第八十五章特训 作者:未知 到了手术室区域,刘笑笑其实也沒什么可以做的,她是右撇子,平时用右手最多了,偏偏受伤的還是右手。 她正站在手术室区域发呆呢,柳毅已经忙完了曾先生的事儿過来了,一见刘笑笑在那闲待着,他立刻說道:“你還真是参观来的?” “不好意思啊。”刘笑笑抱歉的說:“我平时都是用右手的,這次右胳膊骨折完全动不了。” “什么左手右手的,咱们医生需要哪個就用哪個,你左胳膊要好的话就去做点基础的工作,旁边有些需要消毒的器械你去收拾下。”柳毅丝毫沒有要照顾她的意思。 刘笑笑迟疑了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正在犹豫怎么做呢,柳毅已经拿了一套干净的制服走過来,“给你衣服,曾先生刚给你批了個房间。” 說完柳毅指了下消毒室旁边的房间,“那以前是储存室,现在归你换衣服休息了。” 刘笑笑高兴的笑了下,感激的說:“谢谢你啊。” “行了,行了,你快点過去吧。”柳毅一副你要不要這么慢的表情,刘笑笑忙到那個休息室内,听柳毅說這地方是储存室,還以为打开后,会看到裡面乱糟糟的,结果很意外,打开后裡面竟然收拾的井井有條的,隐约间還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刘笑笑左右看了看,一個很简单的更衣用的柜子,她伸手打开,发现柜子内的门扇還按了個小巧的穿衣镜。 在柜子旁边则是一個休息用的小单人床,床上铺着浅绿色的床单,让她意外的是,竟然连枕头薄被都有。 這可不是单纯休息的地方了,看来這地方還可以中午小眠呢,刘笑笑忍不住伸手摸了下床单,好滑啊,质地也很舒服。 她笑了下,很快单手换着衣服,等收拾妥当,她从更衣室内出去,那些需要消毒的东西都叠在消毒室内呢。 医学生都学過消毒的過程,只是她在急诊实习的久,這裡大部分消毒的工作都是由护士来完成,她已经很久沒练過消毒了。 她单手拿起一個医用钳,正准备消毒呢,倒是柳毅从外面进来,跟想起什么似得,走到她身边,拿一個一次性的袋子套在她受伤的胳膊上說:“你注意点,受伤的這個胳膊要是溅到水就麻烦了。” 刘笑笑感激的說:“谢谢你啊。” “不是我想到的,是曾先生叮嘱的。”柳毅說完看了眼表,“你别太晚,一会儿曾先生吃過早饭,大概十点就会過来用這些东西,你尽快啊。” 刘笑笑赶紧看了眼钟表,已经九点了呢,就不到一個小时她得赶紧了,她先用清水冲刷着,旁边有专门用的小刷子,只是一只手操作起来很困难,好几次她都手忙脚乱的。 柳毅在旁边看了几眼就知道消毒過程,就知道对刘笑笑来說,单手操作有点太为难她了,他不自觉的抿了下嘴角,很快往曾先生的住处走去。 等到了曾先生的住处,曾先生已经收拾妥当,正在用早餐呢,柳毅进去后,恭敬的问道:“曾先生,我刚按您的吩咐把刘笑笑叫過去消毒,不過我看她一只手操作非常的不方便,您看要不要给她换個事儿做。” “不必。”曾先生大约是吃好了早餐,把面前還剩的那些推到一边,很快的站了起来,“你去确定下手术室的情况,一切准备就绪,我十点過去。” 柳毅不敢再废话,忙又返回到手术区域,在那小心的布置检查着。 倒是刘笑笑跟那些医疗器械奋斗了一阵,她最后看着自己湿了大半的围裙,忍不住的叹气,以前只知道自己擅长用右手的,可压根不知道自己左手能迟钝成這样,很多右手轻松就能胜任的动作,左手完全沒有那個灵活度。 “好像不是自己的手一样!”刘笑笑郁闷的吐糟自己的手指:“喂,你也是手指,你就不觉着羞愧嗎,你看看右手,右手都要着急的跑出来干活了,人家可還是病人啊,左手你要努力了知道嗎?” 說完刘笑笑擦了擦右手沾染的水迹,很快的又开始低头做了起来,不知不觉的時間已经要到十点了,那边柳毅已经把手术室整理完毕。 见刘笑笑還沒出来呢,柳毅很快走了過来,正要催促刘笑笑一声,便见刘笑笑已经笑呵呵的扭头說:“柳毅,我都完成了哦。” 說完刘笑笑指着消毒柜内的那些器材說:“十分钟前就都消毒完毕了,你需要什么取就好了。” 柳毅诧异了下,“這么快?” 不是瞧不起刘笑笑,实在是知道一個用惯了右手的人,忽然用一只手還是左手的情况下,做事得有多不习惯,柳毅忍不住往消毒柜那看了看,仔细检查后发现這些器械不光是清洁的非常干净,就连摆放的都非常有规矩。 他有些诧异,忙问刘笑笑:“都弄好了,你怎么還不休息下?” “我在练习左手,难道左手很上道。”刘笑笑举起左手感慨的說:“之前沒觉着左手是我的短板,我现在才发现左手這家伙简直要笨死了,幸好你让我消毒這些器械,让我明白自己的手其实是不平衡的,普通生活是沒問題,但是作为医生来說,平衡度還有稳定度,我的左手都查了右手很多,我想趁机多练习练习。” 柳毅听了這话,也很快明白曾先生让刘笑笑做這些事儿的用意了,他表面沒表露出什么,只說:“知道就好,不過你先别忙着训练呢,曾先生十点要做手术,你不過来观摩了?” “十点!”刘笑笑一听時間這么紧迫,忙把自己的手冲洗干净,又稍作收拾,等从消毒室出去的时候,曾先生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只是刘笑笑左右看了看,都沒有看到需要手术的人,她诧异的望向柳毅,用眼神询问。 柳毅一副你瞎看什么的表情,直接用眼神暗示她看手术台上的笼子。 刘笑笑這下更不明白了,手术台上摆了個小笼子,笼子裡是一只很小很可爱的小白鼠,這种白鼠一般都是实验用的,放手术台上,难道是要做手术的患者嗎? 可要是解剖的话,小白鼠又有什么值得研究的? 在她這么想的时候,曾先生已经走到手术台前,柳毅一脸严肃的打开笼子,用带着医用手套的手抓着白鼠出来。 小白鼠应该是打過麻药的,被抓的时候并沒有挣扎,刘笑笑纳闷的走了過去,還真是用白鼠做什么啊? 试验嗎?能做什么试验,一只白鼠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