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野蛮成瘾 第20节

作者:未知
其实宁悠還有另一件事想征求李暮的同意,不過看着李暮那副心无旁骛的样子,他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了肚子裡,然后悄悄地来到衣柜边,拿走了李暮的格子衬衫。 电热水器的蓄水量有限,宁悠几乎用光了最后一滴热水。 等他洗完澡从淋浴房出来时,李暮那边已经做好了午饭,正在收拾厨房台面。 拧干抹布,用香皂洗干净手。眼看着李暮即将完成手裡的工作,宁悠赶紧把自己的衣服放到起居室裡,然后来到玄关的台阶边上,静静地等在那裡。 “洗好了就過来……” “李暮,我想借一下你的衣服穿。” 李暮的后半句话沒能說完,因为他刚一转身,就见宁悠穿着他的格子衬衫,双脚赤裸地踩在地毯上,正小心翼翼地期待着他的反应。 好一招先斩后奏。 “你自己的衣服呢?”李暮脱下围裙,朝宁悠走去。 “穿了两天了。”宁悠眼神闪躲地說道。 這不是宁悠第一次穿李暮的衬衫,但有意跟无意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无意是就算被人穿了衬衫,李暮也沒脾气,而有意是天鹅使了坏就该受到惩罚。 李暮托住宁悠的臀部,把他抱到餐桌边缘坐下,双手撑在他的身侧道:“大小姐,你是不是沒有勾引過人?” “啊?”宁悠以为自己做了什么拙劣的事,一下子变得紧张无比。 “你這不是勾引,”李暮顿了顿,“是白给,你知道嗎?” 宁悠的脸上泛起了两团红晕,他确实不擅长這种事,只是沒想到在李暮眼裡看起来会那么低级。 “把裤子穿上。”李暮說着就直起身子,作势要离开。 宁悠赶紧用小腿勾住李暮的腰,慌忙地问道:“李暮,你对我沒有感觉嗎?” 他能够感受到,两人之间是有火花的。但不知为何李暮却不像他那样,想要彼此亲近。 李暮的双手又重新撑到宁悠的身侧,他看了宁悠一阵,最后无奈地說道:“不是。” “那为什么你,”宁悠问道,“這么理智呢?”就像两人的辩论,李暮总是游刃有余。 李暮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双眼放空地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這才收回视线,缓缓开口道:“……因为我不想舍不得你,可以嗎?” 陷得越深,抽离的时候就越痛苦。 宁悠是离开的一方,他会回到另一個环境中,有足够多的事物让他分心。忘掉李暮只不過是時間問題,到头来,這次经历說不定就只是一次普通的旅游回忆。 而李暮不一样。 他是被离开的一方,他生活的地方,他工作的地方,都有宁悠的影子。他已经可以预感到,他要花上很长一段時間,来适应宁悠离开后的日子。 两人本身就是不公平的,因为对于宁悠来說,這裡只是他人生中一個意外的插曲,然而這裡的一切却是李暮的全部。 宁悠听懂了李暮话裡的意思,他有一瞬间的退缩,但私心還是让他小声說道:“可是我想你舍不得我。” “你知道你有多坏嗎?”李暮說道,“把合照留给我,是希望我每天都想你?” “不是。”宁悠摇了摇头。 “我不会忘记你的样子。”他看着李暮道,“但是我怕你会忘了我。” 宁悠真的太不会隐藏他的情绪了,什么都敞开来說,哪怕使坏也是一样,就好像笃定了李暮会宠着他似的。 李暮眼色一沉,再也不想克制,用力咬上了宁悠的嘴唇。他撬开紧闭的牙关,贪婪地汲取空气,直到宁悠发出快要窒息的呜咽,他才不舍地松开了宁悠。 “還吃饭嗎?”李暮喘息着问。 宁悠摇了摇头,眼角浮现出一抹艳红。 李暮把宁悠抱到床上,解开属于他的衬衣纽扣,让白天鹅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的眼前。果然就如他所料,坏天鹅沒有穿遮羞布。 两人肌肤相贴,形成鲜明的色差,粗糙的大手在白嫩的皮肤上游走,所到之处是无法浇灭的火热。 宁悠预感到了即将发生的事,他一边隐隐期待,一边用手撑住李暮赤裸的胸膛,道:“李暮,你沒有洗澡。” “怎么,”李暮咬上宁悠的脖子,“不洗澡就不给操?” 粗俗的话语骤然钻入宁悠的耳朵,他羞红了脸,用力推开李暮道:“不可以,你好脏。” “是嗎?”李暮笑了一声,埋头于宁悠的胸口,“我還要把你弄得更脏。” 从认识到现在,李暮一直迁就宁悠,是因为他本身就不是個爱计较的人。但這次他不想再宠着這只白天鹅,他只想要把他欺负到哭。 —— “我不想学骑马。”宁悠带着哭腔道。 他低估了野生物种的威力,光是骑上去就用光了所有的大宝。 “要半途而废嗎?”李老师冷声问道。 “不要……” 骑马算是宁悠的童年遗憾,长大后他再也沒有像小时候那样半途而废過。他不想就這样轻易放弃,于是他咬紧牙关,挺直腰背,稳稳地坐到那头野生物种上,问道:“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先是打浪。”李暮道。 打浪是骑手刚开始的基础调教动作,比压浪的难度要小一些。骑手需要随着马背的上下震动,两腿贴紧马腹,做出一站一坐的动作。 马儿的速度不快,宁悠活动腰部,时而立起,时而坐下,很快便找到了合适的节奏。 “怎么样?”李暮问道。 “嗯。”宁悠点了点头,“我好像……跟它很契合。” “不许骄傲。”李老师打了下宁悠的屁股,“接下来是压浪。” 压浪是马匹在快步行走时,除了一站一坐的打浪动作之外,還需要配合马背的震动频率,尽量贴合着马鞍骑乘。压浪的关键是臀部放松,上半身挺直,但腰肢必须柔软。 马儿加快了跑动的速度,宁悠起先沒找到节奏,腿根被拍打得生疼,横冲直撞的野生物种也让他不太好受。 “還好嗎?”李暮控制住马速,问宁悠道。 “有点疼。”宁悠咬了咬下嘴唇,坚韧地看着李暮道,“再来。” 這一次宁悠先将双手撑在马背上,配合着腰部适应马背的撞击。不一会儿后,他完全放松了下来,找到了最佳的压浪方式。 “很好。”李老师表扬道,“接下来是推浪。” 推浪是马匹跑动时的高难度动作,需要完全把握马匹跑步的节拍,肩膀保持不动,骨盆贴着马鞍前后滑动,做出推进的动作。 当骑手彻底掌握推浪之后,骑着马匹狂奔的感觉是非常過瘾且舒服的。 野生的马儿经過最后的冲刺,缓慢地停了下来。宁悠精疲力尽地翻身下马,趴在李暮的胸口呢喃道:“李暮,我喜歡骑马。” 作者有话說: 就是在骑乘啊,怎么会看不懂呢( ????? )?? ※骑马的专业知识参考自百度 第23章 不会吃醋 今天一整天李暮都沒有工作。 床上的白天鹅又娇又黏人,光是学骑马還不够,還非要跟他用实践驗證,用力挤奶奶牛到底是爽還是疼。 “你說得有道理。”宁悠道,“我应该对大黄牛更狠一点。” 李暮立马接收到了宁悠传来的讯息,加重了啃咬的力度。 小木屋裡沒有小雨衣,野生物种只能赤膊上阵。李暮說到做到,把宁悠裡裡外外都弄得污浊不堪。 一次骑马,宁悠還能忍受,二次推车,身上粘腻难耐,三次打桩,灵魂都在叫嚣。 “我要洗澡,李暮。”宁悠红着眼眶道,“我不要這么脏。” 最终李暮還是選擇迁就宁悠,把他抱到了淋浴房裡……继续欺负。 长時間的运动消耗了两人大量体力,李暮倒是還能抱着宁悠从淋浴房裡返回小木屋,而宁悠则是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费劲。 “你应该加强锻炼。”李暮抱着宁悠来到衣柜边,给他找了件干净的格子衬衫套上。 “我平时工作忙。”宁悠乖乖站着不动,等李暮给他扣上扣子,“去健身房的机会不多。” “不用去健身房,在家也能锻炼。”李暮道。 对于长辈的念叨,宁悠向来是谦虚听取。但至于到底践不践行,那又是另一回事。 非要說的话,其实宁悠不喜歡别人的念叨,因为很少能收获实质性的建议,但听着李暮的念叨,他却完全沒有抗拒,脑子裡還冒出了奇奇怪怪的感慨。 ——或许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吧。 两人穿好衣服,李暮去厨房热菜,宁悠则是坐在餐厅等候。 他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记录下了刚刚用過的所有姿势和体验感受,并根据难度和快感打出了综合评分。 或许有的人会倾向于难度低的姿势,但宁悠不一样,姿势越难他越有成就感,而且事实证明,难度越高的姿势更能刺激神经,因此—— 写到最后,宁悠在备忘录的末尾打上了四個字:骑马最高。 他收起手机,看着李暮忙碌的背影,黑色的紧身体恤将那肩宽腰窄的好身材完全凸显了出来,他的脑子裡又浮现出了巧克力般的腹肌和健壮结实的大腿。 “李暮。”宁悠忍不住叫了一声,“我好饿。” “马上就好。”李暮背对着宁悠道。 宁悠不禁有点想笑,李暮在床上那么坏,竟然沒有听懂他的隐喻。 他又打开备忘录,写下了一行字:大黑马老实得很可爱。 這时,手机屏幕上方弹了一條微信消息出来,是小赵找了好几趟回程的航班,问宁悠想要乘坐哪一趟。 所有航班都在后天,出发時間有早上有中午,总之无论乘坐哪一趟,宁悠当天就会返回锦城。 平时宁悠不会故意无视小赵的消息,但今天他实在是沒有回复的心情,便把手机放到了一边。但沒過一会儿,爱岗敬业的小赵同志又打了电话過来。 “宁总,通路的进度加快了,预计明天中午就能通。我們下午返回机场附近,然后后天早上出发,你看這样可以嗎?” “怎么加快了呢?”宁悠问。 “李总一直在施压。”小赵道。 宁悠沉默了片刻,道:“那就這样吧。”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