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妖孽天赋
一個茶杯被狠狠的摔在地上。
屋子内外的弟子们全部吓了一跳,一個個纷纷低着脑袋,不敢出声!
“是谁?說是谁!杀了廖师弟!!我一定要将此人碎尸万段!为廖师弟报仇!!”一名面色狰狞铁青,长发過肩,下巴留着胡须的男子粗着嗓音低吼。
声音粗犷,极具张力,传荡于整個天剑阁内外。
此人正是天剑阁首席大弟子,葛迈!
旁边的弟子小莫跪在地上,哭诉喊道:“回禀大师兄!是修剑室的白夜!!此人极为狂悖!不仅用卑劣手段当众杀了廖师兄,更是当众羞辱了九长老,令我天剑阁颜面尽失!!九长老本欲斩掉這個狂逆之人,却被沙长老与莫执事拦住,报仇不得!大师兄,您可要为廖师兄报仇,为师父出這口恶气啊!!!”
小莫哭着,周围的弟子们也纷纷低着脑袋,不住的抽泣。
“混账!!混账!!!!”
男子大声咆哮,浑身剑力疯狂宣泄,仿佛要将屋子全部撕烂,弟子们個個触目惊心。
大师兄外出历练之后...实力愈发恐怖了!
“此仇不报!我葛迈誓不为人!!”男子沉下心来,瞳孔之中激荡着仇恨的怒火,人压低嗓音,咬牙切齿道:“只是师父再三告诫我不许我去找修剑室的人复仇,要我這段時間安心修炼,以备战天宫论剑!我即便想出手也不能!”
“难道大师兄要眼睁睁的看我們天剑阁被修剑室欺凌嗎?”小莫哭道。
“废物,你叫唤什么?”葛迈一脚揣在小莫的身上,直让他栽了個大跟头,头破血流。
“要不是你们這群废物无能,事情怎会变成這种地步?廖师弟会被斩杀?师父会遭受如此大辱?”葛迈吼道。
小莫噤若寒蝉。
“大师兄息怒。”弟子们纷纷道。
“息怒?哼!我的怒火,怎么平息?”葛迈瞳孔中荡漾着浓浓的狰狞,沉声喝道:“虽然师父不许我动手,但不代表你们不能动手,从今天开始!每天派一队人盯着修剑室,有人出来,就给我动手!废掉他们的天魂!!!”
众人一听,无不心惊肉跳。
“师兄,這...”
“万一事情暴露了...”
“怕甚?手脚赶紧点!别让执法部的人发现不就行了嗎?”葛迈低吼道。
弟子们闻声,面面相觑,旋儿齐齐对葛迈抱拳:“是,师兄!”
“我們天剑阁可以被意剑天宫裡任何一個部门欺负,但绝不能被修剑室的那帮废物欺负!”葛迈面色狰狞道。
......
自沙长老做下决定后,白夜便成了修剑室的特殊人员,平日也不必修剑,直接被沙长老带到隔壁房间开始传授功法。
不過力图等人也不羡慕,毕竟他们知道白师兄之所以如此,全因他的毅力与天赋。
毕竟换做他们,即便沙长老一对一的传授,怕也增幅不了太多。
而且,有白夜平时为他们炼丹,也足够他们提升实力了。
酒窖内。
沙长老一边灌着酒,一边走到中央空地,淡淡开口:“你小子上次所学的踏煞流星跟刹那剑诀很不错!不過這些都是意剑天宫的基础功法,這些基础功法你能在几天内摸透,足以可见你的天赋应该能够轻松吸收一些圣诀了,所以,我打算教授你一些别的!”
說罢,沙长老丢开酒坛,凌空一握。
哗啦!
一道气剑瞬间出现在他掌心,剑一形成,人立刻物了起来。
但他這舞剑尤为奇特,人甩了几剑之后,他的身上竟出现了一個奇妙的白色人影。
這個人影与沙长老迹象,然而它所做的动作却与沙长老截然不同。
沙长老提剑左斩,它便前刺,沙长老右斩,它便上挑,沒有任何规律可言,仿佛是另外一個人在用剑。但却是以沙长老的身躯为基础,十分玄妙。
而更令人看不懂的是,這人影的攻杀,每每挥动,总会引得虚空一阵颤晃,似乎破坏力极为强大,怕是超越了沙长老!
“好精妙的剑术!!”旁边望着的白夜双眼频频发亮。
這可比踏煞流星及刹那剑诀强太多了。
“這套剑诀叫《幻影剑斩》!是在施展剑诀之际,以一道残影覆盖于自身表面,御气攻击,乃我意剑天宫的高级剑诀之一,一般而言,寻常弟子是学习不到的,唯有长老许可才能教授!”沙长老得意道。
“那块教我啊!”
“别急,欲速则不达,你要保持你一直以来的平常心!”
沙长老扣着剑,朝前一刺!
“在你攻杀的时候,你可随着自己的攻杀而御气,以气杀敌,這可不是一加一這么简单,也不是分身术這么简单,幻影剑斩是我意剑天宫的高级剑法,你若能掌握這门剑法,哪怕是碰到实力比你强的人,也可以此剑诀与之一斗,此技一旦施出,就相当于以一敌二,克敌先机,即便形势对你极其不利,在這一招催出的瞬间,你就已经占尽了主动权,握住了胜利的关键!”
沙长老一边讲解,一边舞剑,一套剑诀下来,竟是看的人眼花缭乱,心神皆随那剑锋中。
好一会儿,影子消失,气剑溃散。沙长老折返回来,坐在一旁继续喝酒:“小子,你去试试!”
“好!”
白夜也手痒了,直接跳了過去,却未拔剑,也以气凝剑,开始舞起来。
沙长老看的好奇。
“你为何不拔剑?”
“搏杀时我才拔剑。”
“呵,不能理解,不過你這把剑倒是很有意思。”沙长老瞄着白夜腰间的黑剑,笑呵呵道:“两剑斩掉廖秋山的两把剑...啧啧啧,小子,你是不是在剑墓裡找到了一把好的剑胚?”
“是啊。”白夜笑了笑,但沒有多說。
還好沙长老神经大條,若是让他察觉到剑墓全毁了,那白夜可就完了。
“呵,臭小子,让你修剑你倒是好,居然在剑墓淘剑!”沙长老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
白夜闻声,一边舞剑无边问道:“长老,那剑墓是什么?为何我听阿玉說剑墓深处不可去,十分危险,裡头有什么嗎?”
這话出口时,白夜的心脏凝紧了几分。
虽說這黑剑已经被他收得,不過他对這黑剑的来历更感兴趣。
“裡头?”沙长老僵了片刻,眉头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淡淡說道:“裡头封存着一把绝世凶恶的剑,据說是我意剑天宫创派祖师亲自镇压的一口凶剑,为了镇压這口剑,创派祖师因此身陨,将此剑封印了一百年,祖师以身化阵,以血化源,以脉化纹,布下一個剑骨大阵,而意剑天宫则按照祖师所說,在這百年的光景裡四处搜集了大量神剑镇压,所幸的是那口凶剑也已破损,剑力远非以前那般强悍,故而镇压起来不会太难,不過它的凶气与煞气十分恐怖,寻常魂者根本承受不了,神剑亦是如此,故而镇压的神剑每五十年必须要更换一次,它们长期处于凶剑旁侧,会被其煞气所腐蚀,一把合格的镇压神剑极限也只有五十年,而這些剑,都是本门长老外出游历找来的。算算時間,应该也差不多得外出寻剑了...”
“原来這样啊...”白夜露出恍然之色,但神情却泛着一丝疑虑。
若這把剑如此可怕,那为何自己這般容易便收得了這把剑?
想着当初那凶剑爆起时的一击,简直令人心惊胆寒,若非剑墓裡所有神剑的剑意全部被他的剑意所牵扯,汇聚于他掌心,他還真未必能够降服那口凶剑,保不准便要死在那凶剑之下了。
怕不是這剑裡面還有什么秘密??
或许,得好好研究下這口剑了。
白夜心思着,旋儿定了定神,继续舞起长剑来。
白夜虽然天赋异禀,但也不是一点就通,舞了几下,剑影是出来了,但形似髓不似,沙长老也不客气,直接开骂,各种指正。
白夜也不反驳,严格改正。
如此過了两日,白夜的幻影剑斩也颇具精髓,已经能够轻易操控剑影,只是力道還不够强劲。
沙长老骂声也逐渐少了许多,虽然脸上依旧是一脸的不在乎,可心中却已是震撼连连。
“這個小子...好生恐怖,我学這招可是花了将近一年,他這两天就摸得门槛了?不得了...這個小子到底是从哪蹦出来的妖孽?”
沙长老心头嘀咕,一双眼睛望着舞剑的白夜,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窝裡掉出来。
“师父,不好了!”
就在這时,酒窖的大门被推了开来,几名弟子行色匆匆的冲了进来,一脸慌张之色。
“发生了什么事?”沙长老一哆嗦,酒坛裡的酒都给洒了出来,当即皱眉问道。
“王莞、赵庆他们...他们被人废了!!”冲来的弟子神色苍白,惊恐說道。
“什么??”
沙长老猛然起身,一脸不可思议:“你...你再說一遍!!”
“王莞、赵庆他们被人废了!”那弟子泣道。
白夜脸色一僵,立刻停下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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