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修仙的太阳精灵族战绩惊人
三人落入河水中,都相当的抗拒。
醉酒的乌耀祖已然清醒,激灵灵打了個寒颤,后悔不迭。
他很担心,這次酒后失水,会将自己“送走”。
河水如玉带,水草摇曳,鱼虾和老鳖成群结队。三人到了河底,并未发现神灵的府邸,唯见白雾涌动。
项毅武道:“神之净土不在现实中。”
秦铭对此早有经验,曾经被几乎成神的大蜈蚣的残灵盯上,接引进夜雾世界未知处。
他尽量收敛自身气机,不然的话,混融有意识、神慧的天光過于璀璨,犹若一轮旭日沉入河底。
三人接近白雾后,所见景象顿时不同,洁白贝壳铺成一條路,连着虚空,通向夜雾深处。
他们不由自主地上路,很快,前方豁然开朗,亮如白昼。
五色斑斓的珊瑚堆砌为城墙,宛若精心编织的梦幻锦缎,一块巨大而纯净的水晶被雕刻成大门。
神灵的府邸果然气派非凡,瑞霞萦绕,金甲卫士守护,羽衣少女侍立,宛若置身仙阙中。
三人向前走去,来到一座巨宫内,這裡无论是盆景中,還是墙壁上,都镶嵌着硕大的夜明珠,绽放光辉,金色柱子上缠绕着蛟蛇,此地乐声动听,蚌仙子起舞,一片祥和。
宫殿中,三名太阳精灵族由侍女引领,各自盘坐在一张玉石桌案后,有侍者为他们送上美酒、珍肴。
精神体也能吃的食物,大概是非凡的滋补品。
“河神娘娘,晚辈知错。”小乌来到這裡后立即服软。
三人发现,沒有侍女引领他们入席,并无多余的玉桌。
巨宫最高处,有珠帘悬挂,朦胧可见后方白雾中有张龙椅,由神话中的七宝打造,静坐着一個云鬓高挽的女子。
她沒有出声,似乎在审视三人。
黎清月、姚若仙、赵倾城紧邻珠帘那块区域,显然被河神另眼相看,传闻大虞皇室和此神关系很深,应该是真的。
“你等身为下位者,却在神明道场外大不敬,若在我族,必当焚烧形神,使你等归于光明。”一名太阳精灵开口。
他们刚才在下游,被小乌的举动气了個不轻,现在直接上眼药。
小乌很想說,平日间,崇霄城不少人浣衣、洗漱等,都在河中进行,更有孩童嘘嘘,也不见神祇怪责,今天這事赶巧了,全由河神喜怒而定,现在他任打任罚。
不過,他看三名太阳精灵非常不顺眼,在這神府中,哪有异族开口的份。
乌耀祖不吃隔夜亏,侧首道:“黄毛丫头,這裡有你說话的地方嗎?休得胡言乱语!”
顿时,巨宫中安静。
三名男性太阳精灵眼底深处都有金霞划過,但十分沉静,沒有发作,只是看向珠帘后方那裡。
河神开口:“入府者皆是客,但你们三人失礼在先,竟敢背后妄议神明。”
一只由烟霞组成的手探出,迅速放大,刷的一声,裹带着秦铭、小乌、项毅武向珠帘而去。
“娘娘,他们并无冒犯之心。”黎清月开口。
与此同时,小乌脖子上挂着的牌子发光,一個慈祥的老太太浮现,照耀出一片绚烂的金霞。
“你来自昆崚?”河神看着小乌,露出惊异之色,那只五彩大手消散成光雾,三人落在地上。
乌耀祖觉得,关键时刻還是得靠奶奶显灵,他立刻点头,道:“是的!”
“你呢?”七宝铸成的神椅上,那女子开口问项毅武。
“我是如来门徒。”五大三粗的少年說道。
“念你们年少无知……”河神开口,最后又扫向秦铭,同样问了一句,他又是出自哪個道统。
严格算来,秦铭属于散修,加入山河学府沒多久,便被迫离开,他眼下沒什么背景。
但是,這位河神明显较为守旧,若是沒有一個不错的身份,她還真的不怎么看得上力士。
秦铭取出两片叶子,一黑一白很分明,而后又激活一块来自六御祖庭的玉牌,双管齐下。
“罢了,你们去吧。”云鬓高挽的女子开口,虽然看不清白雾中的她什么表情,但能觉察到,她不怎么待见三人。
她一挥手,将三人扫地出门,脱离巨宫。
临去前,秦铭、项毅武清晰地听到,太阳精灵族的人向姚若仙、赵倾城她们請教。
“三位仙子,不知能否为我等解惑,我族虽得修仙之法,但对于资质驽钝、无缘仙路之辈,就如刚才那三人,不知是如何提升实力的,我等也想让身边的愚庸者上路,听闻這边有成熟的培养体系……”
秦铭、项毅武、小乌险些重新杀回去。
但他们忍住了,克制冲动,說不得是那太阳精灵故意挤对,想引他们回去,那样等同再次冒犯河神的威严。
在三人离开时,正好看到裴书砚、崔冲和、孙靖霄等人走来,河神宴請有缘者,不止一批人,這些仙种被她看上。
這一刻,粗犷的项毅武都有些不淡定,人和人的区别咋這么大?他们被赶出,别人却成为贵宾。
他觉得,自己三人压制李清虚、孙靖霄等仙种根本不成問題,可却沒资格赴会。
“都怪我,最近飘了,我不该放浪形骸,得罪神灵。”乌耀祖深刻反省,对身边两人郑重地赔罪。
“這和你无关。”秦铭摇头,明显能看出,河神原本也沒打算邀請他们三人,古代神仙体系的尊卑有别,早已深入這位神灵的骨子中,形成固有的观念。
三人回归肉身,瞬间苏醒過来,再喝酒已无滋味,他们直接上岸。
“這位河神可能是一條蛟龙。”项毅武暗中說道。
乌耀祖也以意识交流,道:“铭哥,你是不是還缺少龙煞?不知道這位的神府中是否有。”
显然,他也误会了,以为秦铭需要四圣煞。
不過,這裡若是有传說中的青龙圣煞,那的确是他所需要之物。
秦铭摇头,即便再怎么迫切需要,也无法向神祇伸手。
今日,他算是看出来了,终究是他這個新生者地位低,实力不够强,不然早已是座上宾。
甚至,如果他沒有借势,扯大旗作虎皮,說不定還有可能被那河神惩戒。
仔细想来,他身边的两位兄弟都大有来头,而他自己的状况其实真沒什么,颇为势单力薄。
“要尽早崛起。”秦铭說道。
“等我們成神做祖。”项毅武也重重地点头。
……
深夜,他们回到客栈。
秦铭在自己的房间中静坐,认真炼煞,不是雷雨天,沒有借助雷火炼金殿這种地方,這么做相当的危险。
因为,任何一种传說级的异质,都会让自身减寿。
即便是秦铭,他也得慢慢适应后,才能融炼四圣煞。
果然,他在一次猛烈的尝试后,仅白虎煞就让他减寿数载。
他惊悚,這么下去的话,想要彻底融炼几种圣煞,最少也得烧掉一两百年的寿元,這简直是地府催命符。
秦铭神色凝重,传說级的煞太恐怖了,历代不少奇才都不敢沾惹,动辄要人性命,這谁受得了?
再加上在赤霞城时他炼煞损耗的,前后加起来已经斩去三十年寿元!
稳妥起见,他需要等雷雨到来,吸收对身体有益的长寿天光,如:紫气东来、鸿运当头等,进行对冲。
事实上,他在昆崚高塔中炼阴阳图时,已经大量汲取過了,他担心已经对部分稀珍而温和的天光有“抗性”。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他提前消耗生机,有可能补不回来。
“問題不大吧?按照清月给我的方外之地的研究资料来看,還有不少奇异天光,不用過于担心。”
不過,若是破关,他最好能够再新生一次。
不然的话,一次重要突破,只是补上应有的寿数,而沒有真正延寿,不說得不偿失,但也显得不正常。
其实,主要是秦铭選擇的煞過于厉害,皆为传說级,在沒有适应前,他的身体负担太大了。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他想要练成无匹的天光劲,自然需要涉险,付出相应的代价。
若是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他還有瑞兽血兜底。
“我逐步适应,每日谨慎地炼煞!”
次日,孟星海来了,告知他和仙路接洽的结果。
“他们還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目前,方外之地先给了一份瑞兽血,算是订金,至于承诺的煞還沒送出。
孟星海道:“他们认为,能不請新生路的人出手就不請,不然觉得面上无光,想让仙种先去试试看。”
不過,形势不容乐观,第二境的仙种被太阳精灵中的绝顶奇才克制,对方的金色火光焚烧时,仙路门徒的意识灵光多半挡不住。
至于第三境的切磋,仙路门徒就沒那么脆弱了,毕竟,已经初步“渡劫”,或者经受過“仙火”的洗礼。
当日,有消息传来,仙路门徒在第二境的比斗中两连败,两名仙种都被烧的灰头土脸!
小乌来找秦铭,开口道:“铭哥,据說仙路的人败得很惨,他们该找新生路的人代打了吧?”
原本他想喊秦铭登月,前往广寒宫,现在不得不延后,需要严肃备战。
然而,晚间传来消息,仙路的人竟然請两位神种在明日出手。
請密教的人救场,方外之地觉得可以接受,毕竟,若是追溯源头,他们同出自古代神仙道场。
可惜,第二日很快就传来消息,第一位神种已经败了!
一時間各方哗然,外界很多人并不清楚内情,不知道仙路請了外援,只知道第二境的比斗,他们已经三连败!
“有种你们就拧巴到底,让太阳精灵族在第二境剃個光头!”秦铭自语。
他想都不用想也知道,仙路的部分人有心结,自诩古代神仙道场的正统继承者,抹不开面子。
可是,修仙的太阳精灵族的确很强,在相关领域稳克他们。
秦铭知道,仙路的人既然提前将他請到崇霄城,到了万不得已时,肯定還是要請新生路的人下场。
很快,对仙路而言,糟糕的消息再次传来,他们請的外援,那位更厉害的神种也败了。
至此,在外界的哗然中,仙路门徒在中低层面的切磋中,非常难堪地经历了四连败,已经沒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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