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落红不是无情物
现在的警察,有些一辈子都沒开几次枪,万一不小心走火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全都放下枪。”黄维富大声命令。
朱雀走到叶雄面前,将手中的逮捕令递了過去,說:“逮捕令是真的,你别反抗,暂时跟他们回去,我马上联系首长,保你毫发无损地出来。”
朱雀很清楚叶雄在首长心中的地位,用无可代替四個字来形容也不为過,首长是绝对不可能让叶雄出事的。
她现在担心的是,叶雄不肯跟回去,双方火拼起来,后果会很麻烦。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用不着他個死老头子插手。”叶雄骂道。
他将逮捕令看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
這份逮捕令,是省裡直接下文书的,是省公安局通過传真的方式,直接发到市局,难怪黄维富会如此大阵仗,派這么多人来抓自己。
原来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看来何浩东在省裡,背景也不简单,自己這次還真是逼急了他,开始狗急跳墙了。
“黄局,我可是良好市民,配合警察工作。”
叶雄走到场中,双手伸了出来,做了被铐的动作。
朱雀松了口气,她還真怕叶雄不配合,万一动起手来,后果会难以想象。
哪知道,叶雄并着双手等了很久,都沒有警察敢過来铐自己。
谁知道這货是不是在装?
最后還是陈寒从地上爬了起来,从腰间取出一副手铐,把叶雄双手铐上,目光狠狠地瞪着他。
“這位警察兄弟,咱们素昧谋面,你這眼神是不是有点過了?”叶雄嘲弄道。
“我叫陈寒,是江南市局刑警大队的队长,你给我记清楚了。”陈寒傲慢地說道。
“這么低级的职位,我一般不放在心上。除非像黄维富這种局长,或者罗薇薇這种警花之类,我還能记住名字。”叶雄不屑一顾。
“你……”陈寒指着叶雄,半晌才說道:“到了警局,我看你嘴能硬到什么地步。”
“干完你全家女人,肯定沒問題。”叶雄嘴角扬起一撇冷笑。
跟老子耍嘴皮子,你還嫩了点。
“你走着瞧。”陈寒狠狠地瞪了叶雄一眼。
正在這個时候,黄维富的电话响了起来。
看着上面那個熟悉的电话号码,黄维富顿时露出严肃的模样,走到一边接听。
半晌之后,他回来了,脸上露出浓浓的严肃。
“陈寒,你過来一下。”黄维富命令。
等陈寒走過来之后,黄维富压低声音說道:“上面刚刚来电话,叶雄不能羁押在市裡,你马上带十几位精英,开车直接送到省局,把人交接到那人手上。”
“局长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他安全送往目的地。”陈寒說完,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這次罗薇薇会跟着一齐過去,你稍带她過去。”黄维富說道。
“這恐怕不好吧,我們是在执行任务。”陈寒有些犹豫。
“你不是一直都想跟罗薇薇出任务嗎,這次可是好机会,我可是特地给机会你们两個一起過去的。”黄维富說完,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好好把這次任务做好,别搞砸了,省裡的人看在眼裡,以后能不能当副局长,這可是次很大的机会。”
“局长,保证完成任务。”陈寒坚定地說道。
陈寒立刻在现场挑出十名精锐,调出三辆车子,直接将叶雄押上了车子,由自己亲自押送。
片刻之后,罗薇薇来了。
她穿警服,看起来英姿飒爽,进车子之前,她白了叶雄一眼,就仿佛不认识他一般,然后坐到陈寒旁边。
“你来了,好久沒见的。”见到罗薇薇进来,陈寒眼睛一亮。
自从两個多月前上省学习,他已经三個月沒见過罗薇薇了,沒想到這次回来,发现她比起以前更漂亮了,胸部更挺了,也更有女人味了。
罗薇薇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她看了眼后视镜,发现叶雄正一脸坏笑地望着自己,顿时翻了下白眼。
“小张,出发。”陈寒对开车的警员喊道。
三辆车子一齐出发,一辆车子在前,押着叶雄的车子在中间,后面還有一辆车子。三辆车子装备精良,仿佛羁押穷凶极恶的匪徒。
“罗警官,你们這是准备将我送到哪去啊?”叶雄坐在后排的笼子裡,笑着问。
“闭嘴,乖乖的坐着。”罗薇薇還沒回答,陈寒大声喝道。
“罗警官,不知道省城有沒有七天酒店還是如家酒沒有?”叶雄继续问。
至于陈寒的话,他根本就当作沒听见一样。
罗薇薇嘴角抽搐了一下,都什么时候了,這個家伙居然還有心情想乱七八糟的东西。
陈寒气得肺都爆了,他沒想到叶雄居然敢无视自己的话。
让你得瑟片刻,到时候,你就知道怎么死了,陈寒暗暗心想。
从江南市到省城的广洲市,车程大约四個小时。
陈寒一路上,时不时找些话题跟罗薇薇說,只可惜罗薇薇很冷漠,随意地应付两句過去,搞得他都不好意思再问。
他以为罗薇薇是因为任务在身,而且有旁人在场,不好多說什么,谁知道這时候,车后座的叶雄确开始吟诗作对了。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惨啊,真惨!”叶雄一边說,一边摇头叹息。
刚才陈寒问了几句罗薇薇无关痛痒的话,但是他一听就听出来了,這所谓的刑警大队长看来是看上大胸姐了。
只可惜,罗薇薇根本就不感冒。
“闭嘴。”陈寒愤怒地大吼。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悲,可悲。”叶雄继续說话。
陈寒气得满脸通红,如果不是在执行任务,他早就恨不得将叶雄拉下去,狠狠地揍一顿。
“人最可悲的是沒有自知知明,明明是一堆牛粪,偏偏還期望一朵鲜花能插上去,這可能嗎?”叶雄像台机器人一样,谍谍不休。
“這朵鲜花,可真是美啊,健康,正直。特别是它的一对花蕾,那么饱满,那么诱人,這么漂亮的鲜花,怎么可能插在牛粪上。”
“這么漂亮的鲜花,应该绽放在七天酒店或者如家酒店裡。落红不是无情物,化成春泥更护花……”叶大诗人摇头晃脑地叼着。
“闭嘴!”
罗薇薇见他說到這种地步,更也忍不住出声了。
還能更无耻一点嗎?
用花蕾形容自己的胸部。
說自己绽放在七天或者如酒店裡,什么叫绽放,脱掉衣服就是绽放。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成春泥更护花,我呸,老娘会为你這個无耻之徒落红,做梦。
罗薇薇翻着白眼,腹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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