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八卦! 作者:未知 我和叶谨言都傻眼了,這個时候干什么都是白搭。 就算我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躺下装死,這满地乱七八糟的样子也骗不了人。 我下意识地拔出枪,刚瞄准,就看见叶涛探头进来。 叶涛鬼鬼祟祟地关上房门,先是看见我放下枪,然后就看见满地的狼藉,一下子懵了。 “你们這是干嘛?!我才走了多久,你俩在這裡打仗了啊!” 也不怪他会這么觉得,地毯被我們掀起了大半张,地下還开了一個大洞,看起来就好像是被我們拆了一样。 我的心放了下来,妈的,原来是叶涛,刚才差点儿沒把我吓死。 “說来话长,先說說你那儿,让你办的事儿怎么样了。” 地窖裡的事我真不知该怎么和叶涛說,這底下是什么情况我也還在猜呢,具体的连我自己都說不清楚。 不過,這地窖裡一定藏着秘密,连叶谨言都不愿意细說的秘密。 叶涛往地窖裡看了一眼,被地窖裡翻出来的臭味差点熏一個跟头,他对這個洞就失去了兴趣。 ”我已经按照你說的做了,我弄来了两套医务人员的衣服,還有身份牌。“ 叶涛从身后的背包裡掏出两件白大褂,說着就自己套上了一件,递了另一件给我。 “干得不错!你怎么做到的?” 我沒想到叶涛真的能把衣服弄到,我是希望他能帮上忙,但是老实說,我对他沒有寄托什么希望。 ”你别把我当智障,不就是抢两件衣服么。“ “我的确忘了,這是你的老本行了。” 叶涛切了一声,然后又递给我一個口罩,我們两個穿戴整齐以后,又戴上了身份牌,互相看了又看,的确看不出对方是谁。 叶谨言道:“叔叔,你们這样真沒人认得出来。” 我摇头道:“不要小看了杀门的人,绝对不能掉以轻心,這帮人,可能我們全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照样能给认出来。” “沒這么夸张吧,他们眼睛是x光啊?” 我還真的不是夸张,這些练武的人,五感都有加强過。秋红能听见非常细微的响声,也能闻到每個人不同的气味。 杀门的医疗队不知道懂不懂武功,否则他们每個人的身上必然带着各自独有的杀气。叶涛身上一点儿杀气都沒有,很容易被认出来。 “现在也只能這样了,杀门那帮人也是人,沒那么恐怖。你打听的梁横那裡有什么动静沒有?” “有,他们好像在尝试着联系王剑锋。但是……王剑锋那裡的反应特别奇怪,直接把电话挂了。宁远,你和王剑锋的关系不是特别好么,怎么会這样?” 叶涛不知道,王剑锋现在自身难保,怎么可能来救我。 我不能告诉他真相,因为我不能告诉他,這個林芊芊其实是黄影,要不然天知道他会不会抛弃我們。 我只好谎称我也不知道。 叶涛皱着眉头道:”那我們得赶快离开了,梁横好像已经忍不了了,要是王剑锋那裡還是這個态度,他一定会来找你算账的。“ 我点了点头,他說的這些我都明白。 叶涛又问:”我俩這样可以走出去,可是這小孩和芊芊怎么办?這小孩只要一出去,立刻就露馅。“ 叶谨言也抬起头来看向我,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很可怜的样子。 我心理骂了一句艹,装什么啊,好像我会丢下他不管似的,可說到底是他自己当初死皮赖脸要跟過来的。 而且,他以为我不知道么?他只不過是看地窖裡走不通,被铁栅栏当着了,他過不去,所以才想让我带他离开這裡的,寻找這個地窖的另一個入口。 我感觉,叶谨言对這地窖的结构非常了解,好像是亲自来過一样。 這真的太奇怪了,以他的年纪,他不应该有這么多经历。 我现在太想知道,這小子究竟想干嘛了,這回我非要弄清楚,這小子的脑袋裡究竟在捉摸着什么。 ”放心,我当然有办法了,不過我們俩现在先出去看看情况。难得来一趟杀门的会馆,不看一看太遗憾了。” 我要出去弄明白,這儿到底是什么情况。 叶涛說得不明不白的,我对這裡是哪裡,外面是什么情况,附近有多少個人一无所知。 不弄清楚這些情况就想逃走?這不亚于异想天开。 叶谨言虽然很想和我一起离开,但是他也很清楚,我是不可能就這样带他走的。 我和叶涛两個人现在就是在作死了,在带上一個小孩,這不亚于直接跟杀门表明我們的身份。 为了叶谨言的安全,我和叶涛两人匆匆把林道闵搬到了地窖裡,地窖下面特别臭,不過還是通风的,一时半会儿倒不至于会死在這儿。 都收拾好后,我們叮嘱叶谨言一個人在這儿小心待着,我們走之前,肯定会回来接他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们两個叔叔,就算不回来接我,也会回来接芊芊姐姐的,切。“ 我們两個人把整個屋子收拾回了原来的样子,然后叶谨言在刚才进来的位置躺了下来,闭上眼睛,還冲我比了一個ok的手势。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事重重地跟着叶涛离开了房间。 叶涛以为我是害怕,问:”怎么,你可别紧张得漏了馅儿。“ 我沒說话,因为我总不能告诉他,叶谨言躺在了跟进来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的位置,這個事儿让我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這小孩子的智商超群。 不止是超群,简直是可怕。 我不想承认,我在害怕一個七岁的小屁孩儿,可這感觉是真的。 這孩子的智力太高了,简直不像是個小孩子。 我道:“我有什么可紧张的,我现在這是兴奋。我真想知道梁横在搞什么鬼。” 我话刚說完,叶涛想要接话,我立刻拽了他一把,叶涛正不解的时候,两個男人說笑着从走廊的另一头朝着我們走了過来。 叶涛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想要低下头,不敢直视這几個人。 我赶紧拽了他一把,挺起胸膛,对着那两個人点头微笑了一下。 這两人也对我点了点头,道:“吃了?” 我嗯了一声。 ”先忙吧,我們溜溜弯儿。“ 等到這两人和我們擦身而過,也沒察觉出我們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叶涛已经一身的汗了。 “你的胆子可真大,你怎么敢和他们說话?” “呵呵,我也怕。可是如果你看见他们不敢抬头,你会死的更惨。” 杀门的人沒有一個是好糊弄的,看见他们不抬头,這不就等于是在告诉他们,我們的身份有問題么。 叶涛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看他实在紧张,语气转软道:“好了,你也不用這么紧张,跟着我就行,不会有什么問題。” 一路上我們碰到了好几個杀门的人——也可能不是杀门的人,只是這会馆的普通员工,他们都沒有认出我俩的身份有問題,還一個劲儿地冲我俩点头。 過了一阵,叶涛的胆子才大了起来,我們已经在屋子裡几乎转悠了一圈了。 這建筑的大概结构,我已经搞清楚了。 這建筑只有一层平楼,底下有一個地窖,地窖并不是每個人都知道,应该是秘密地窖。 這地方的外面有一條溪,我們应该是处在深山中,周围的环境换不错,只不過放眼望去,全都是树。 我估计从外界进入這裡,只有一條路,這样這個地方就易守难攻。张晏城放弃追击這裡,也许就是考虑到了這一点,倒不一定是真的打不下来。 我和林芊芊都在杀门的手裡做人质,张晏城投鼠忌器,不敢追上来很正常。 不過,张晏城的性格,敢在江州大张旗鼓地搞打黑,现在要是追到了杀门的会所裡,不可能不杀进来。 我深吸了一口冷气,我得在张晏城的耐心用完之前离开。 我們两個又试了一下身份,大着胆子往人多的地方试了一下。 “你想干嘛?”叶涛见我要往人多的地方走,“你不要命了?!” 我让他稍安勿躁,然后双手插着兜,往一群闲聊的人旁边走過去坐了下来。 正在說话的人,停下来对我点了点头。 我的心扑腾直跳,這個行为非常冒险,如果有人认出来我不是,我一定当场就会被弄死。 但是他们沒有任何一個人认出我来,甚至有人给我拔烟套近乎。 我的心這才放松下来。 叶涛见沒事儿,這才敢慢慢過来,但是他的眼神裡還是充满了震惊。为了不让大家看见叶涛震惊的眼神,我挡在了叶涛的前面。 刚才在說话的那個人,继续开始說道:“你是這次掌事到底是想干嘛?那么大的动作,還不经過二当家的同意,你是他是不是想……” “梁衡想取而代之的心思還有人看不出来啊?我看就差写在脸上了。” “不過现在大当家闭关不出,二当家又不太靠谱,我听說,二当家好像還带着一些亲信贩·毒啊。” “什么?!這,這可是不合规矩的啊!” “切,你们這算什么,你還不知道更刺激的。二当家啊,早就不配当二当家了。” “为什么,你這话小心点儿啊,别以为攀上了掌事,就可以乱說话了。” “切,我杀门的当家都要童男童女,可二当家早就不是童女了。” 我差点儿沒骂出脏话来,這么大的八卦,我竟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