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决斗! 作者:未知 我看见老鼠的一瞬间,老鼠也看见了我,眯着眼睛,站着对我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动作,我顿时打了個抖。 就算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不敢把我怎么样,可他曾经捅我的那一刀到现在還在疼呢! 我从来不是一個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這家伙有多阴,我都记得呢! 刘小虎本来就和我一起乔装打扮了,躲在一边,老鼠沒看见他。 “把他引過来……” “這儿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我們别乱来。” 我何尝不想弄死這只老鼠,可外面那么多记者呢。這些记者都带着摄像机来的,有些還是平台直播。为了整杨子昂,我已经给朝阳惹来了那么大的麻烦,今天這些记者就是冲着我来的,找不到我才去找的王剑锋的麻烦,现在在這儿再打起来,我算是彻底把天给捅塌了。 当时我不知道,杨子昂那小子,這时候正跟杨旭邀功請赏呢。 “爸,這招怎么样?我他妈的让王剑锋這家伙再也狂不起来,全国那么多媒体盯着他呢。” 话說到一半,杨子昂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是老鼠的。 “我看见宁远了。” 老鼠沒急着過来,他先给杨子昂去了個电话。 不知道杨子昂在电话裡說了什么,老鼠隔着老远,对我咧嘴笑了一下,我心裡顿时一慌。 妈的,我强按着狂跳的心脏,今天要是不彻底收拾了這小子,估计我這辈子都走不被他捅過一刀的阴影! 刘小虎很听我的话,听我刚才那么說,他就躲在柱子后来不出来,打算掏出手机打游戏。 可我却站了起来,对老鼠远远地比了一個中指,然后又指了指门外,意思是让他有事儿跟我出去說。 老鼠也正想离开這個地方,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着尖牙,我头一回发现,竟然有人可以长得這么又狼相。 尽管有刘小虎在,我還是很紧张。 這酒店到处都是人,我們要在沒人的地方制服老鼠,就得找足够偏的地方。 老鼠身上带着刀,刀枪可不长眼。 万一這孙子一会儿直接冲我心口来一刀,刘小虎就是想救我,也未必能有那么快的动作。 我知道老鼠跟在我身后,但是不知道刘小虎在哪儿,他神出鬼沒的,已经藏身在角落裡。 光是看他這藏身的本事,就知道這家伙在少林寺学了真本事了。 不過,我還是有点儿担心,会不会這小子跟丢了? 可别跟我开這种国际大玩笑。 “你在找谁呢?” 我一直想着刘小虎的事儿,沒留意已经走到了酒店的后院,现在是晚上,這儿沒什么人,老鼠阴测地问我,已经亮出了刀子。 他走路還有点儿一瘸一拐的,显然脚上的伤口沒好透,见我看着他的腿,他对我的恨意就更浓重了,本来拎着刀子的,现在结结实实地握在手裡。 刘小虎還是沒露面,我心理打鼓一样发颤。 如来佛祖啊,您要是真够灵,可赶快给我把刘小虎召唤過来吧。 要人命了啊! “外面那么多人,你要是敢杀了我,還能跑的了么?” 我心裡大骂,他妈的,這些菩萨沒一個灵的,沒给我把刘小虎叫来,倒是老鼠给我推来了。 他一边走一边卷袖子,手臂上露出一條青色的龙纹身,胳膊上刀刀伤疤,我原来沒注意,现在才发现這家伙手上的伤疤多得惊人。 我绕着他往后躲,我們两中间有一個凉亭,围着這個凉亭,我俩就像猫和老鼠一样。 “我杀了你不跑也沒事,用不着跑。” “你還真够忠的啊,杨家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愿意這样给他们卖命?!” “呵呵,你以为只有杨子昂要买你的命啊?” “你,你什么意思?” 這话我有点儿听不明白了,难不成還有别人要杀我? 我什么时候這么不招人待见了?我有這么多仇家么?! “阿远,你跑到哪裡去了?” 就在我和老鼠僵持不下的时候,蓝牙耳机裡,传来了王剑锋的声音。 “我碰上老鼠了,在后院,有点儿小麻烦,你哪裡顺利么?” “顺利個屁!”王剑锋相当的暴躁,“這些傻逼记者把我给缠住了,我好不容易才脱身。” “你给我再拖住這些记者,别让他们走……” “妈的……好吧,最多十分钟,我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 十分钟,我咬了咬牙道:“行,只要再十分钟就行。” “十分钟内,你有什么大招一定要用上,要不然咱们王家這回要出大事儿了!” “放心吧,锋哥,我就是把自己的命搭上,也不会让家裡出任何事的!” 只剩十分钟了,我也不能再躲了。 這场游戏,我躲了五六天了,迟早要正面面对。 要想铲掉杨家父子,我想過很多办法。 我的计划其实很简单,我抓了杨子昂,一定会在阳县掀起大浪。 阳县是個很封闭的地方,杨家父子在這儿做的恶事,一样也穿不出去。可是這回,当杨家父子成为了受害者,我就不相信传不出去。 对于来這么多记者,我早就有所准备了。 事实上,這些记者都是我希望能来的,甚至有几個是我用匿名电话联系過来的。 杨旭当然不会阻止,对他来說,這是一個可能整垮朝阳集团的机会。 我怕来的记者不够,让刘磊好好地把杨子昂藏好,然后過几天,再跟沒事儿一样,把杨子昂放出来。 现在這個年代,早就是自媒体时代了。 随便谁拿個手机都能当记者。 不過我尝试過,杨家删帖的能力還真不是一般高级,我在網上发的帖,不到两個小时就给删了,而且流量也被控制了,完全沒激起水花。 要想让杨家的丑事儿曝光,就得掀起大浪,把事闹得越大越好。 杨家只手遮天,我就看看,這只手到底有大,是不是能把全国的媒体都压下去! “十分钟,你想打败我?呵呵。你還是先祈祷自己有命从這裡活着离开吧。宁远,我一直想知道,等你真被我捅死的时候,会不会后悔自己曾经這么不自量力地和我們作对過?” 老鼠這句话彻底把我惹恼了。 “我和你想的一样,我也想知道你跪在我脚底下求我的时候,会不会后悔。来吧,咱们光明正大地打一架!” 我大踏步走到凉亭中央,捏着拳头,心裡憋着一股狠劲儿。 老鼠求之不得,笑着念叨着:“见過想死的,沒见過這么想死的。” “废话少說!” 不知道刘小虎這犊子到底跑哪儿去了,我等不及了,而且老鼠肯定也不会等!我死盯着老鼠,朝他猛地冲過去,用肩膀往他的胸口顶。 成年男人的撞击可不是小力气,经過特殊训练的人,能把一扇铁门都撞开。我身上带着伤,而且沒受過训练,想让我达到這种程度是不可能的。可老鼠也不是铜墙铁壁! “你這是找死!”老鼠打起架来不要命,躲都沒躲,匕首直接冲着我的脑门来。 他這架势就是一個意思,大不了和我一命换一命! 卧槽。 我沒敢真撞上去,眼看着要撞到老鼠的时候,脚下急刹车,人差点儿踉跄地摔倒。老鼠眼睛裡噙着杀气腾腾的笑意,见我退败,他的手臂一长,刀子竟然贴着我的脖子追了上来。 我大惊失色,眼看着刀子要割开喉咙时,却刀锋往上走,贴着我的脸割开了一道口子。 我脸上火辣辣地疼,一丝血线慢慢地流了下来。 我擦掉脸上的血,伤口不大,不過我的心跳非常厉害。 “呵呵。”老鼠低笑了两声,舞了一個刀花。 這就是一個变态,他越是见血越是激动。刚才他完全有能力杀了我,可他却沒有!這個变态享受杀人的過程。 我牙关打了個抖,說不害怕是假的。 可是我不能退缩,我一定要把杨子昂的整個家族,连根拔起,把這些他的爪牙,全部击碎! “宁远,你杀不了我。因为,你不敢杀我,而我敢杀你。” 老鼠舔了舔刀口,露出狰狞而变态的笑容,我想起小时候在电视剧裡看见的那种杀人魔。 妈的! 刘小虎到底跑哪儿去了? 我原来還以为這小子挺靠谱的,沒想到這么不靠谱。 我喘着粗气,就算一会儿打输了,现在嘴上也不能输了气势。 “谁說我不敢杀你?” 我话刚說完,老鼠忽然快得我都沒看清,我下意识地往后倒退了两步,四肢都发凉了。 人在濒死的时候,会爆发出直觉和第六感,提醒自己死亡正在逼近。 我看不清老鼠的动作,可是我脑子裡有個声音在尖叫,死亡正在逼近我! 咚!—— 等我看清老鼠的动作时已经晚了,老鼠把我拦腰撞到,然后骑跨在我的身上压住我,我抬起膝盖来顶他下身,老鼠可不像杨子昂那么傻逼地等死,他急忙站起来,躲過了我的攻击。 趁着這几秒的间隙,我从地上拼命爬起来,但還沒爬的起来,身后的老鼠就扑上来,我摔了個狗吃屎,心裡的火气也摔了出来,心想今天死了就死了吧,老子和這個王八蛋拼了! 我回头正对上老鼠那张脸,這傻逼還对我笑。 “我笑你妈!” 我抬起来就是一脚,正好蹬在老鼠的脸上。 老鼠顿时满脸的鼻血,可這家伙竟然抓住了我的脚,然后往我肚子上捅了下来! 不要命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