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 吃饭,很重要! 作者:面壁的和尚 正文文/ 看到赵阳答应下来,刘娟一家子就满怀希冀的看着他。 赵阳则看了看時間,5点23分,已经快到吃饭的時間了,于是微笑道:“现在先做饭吃饭吧” “吃饭”,人才能生存下来事实上,“吃饭”也是治疗一切疾病的关键在中医裡,只要吃得下饭,病就好了一半,而重病之人有了食欲,也是身体好转的标志。 赵阳看過一些癌症患者能够战胜癌症的报道,无一例外的就是在沒有一丝食欲的情况下也要拼命吃饭,很多人吃了吐,吐了吃,仍然坚持了下来,這些人中就有人成为了幸运儿,活了下来。 看刘娟的博文,她以前可以說是一個标准“吃货”:生猛海鲜,荤素不忌,什么都敢吃,而且胃口好,饭量大,吃饭狼吞虎咽。但现在,和其他经過化疗、手术的病人一样,吃饭也是一件痛苦的事:吃的时候味同嚼蜡,吃完往往会吐出来,每天都這样折腾,她对吃饭已经有了“畏惧”和“抗拒”的感觉 弱弱地看着赵阳,刘娟有些可怜地道:“好……好吧,吃什么” 刘娟的年纪比赵阳還要大,但看刘娟好像听话的孩子似的表情,赵阳就体会到古语所說的“医者父母心”,他温和地道:“放心吧,不是你在医院裡吃的那种缺盐少油的‘营养餐’今天就吃一点点粥和小菜就行” 在医院裡,使用西医的方法治疗,吃的食物也会按照西医的理论供给。但赵阳是使用中医的方法进行治疗,在饮食上自然也要符合中医的理论。 刘娟的胃的气血只余一成左右,饮食上首先要保证易于消化吸收的原则,不然就算食物再有营养,她消化不了又有什么用反而白白增加胃的负担 听到赵阳這样說,刘娟就松了一口气,“嗯”了一声。 這时朱守缘有些尴尬地道:“赵先生,我們来得急,也不知道你们這裡哪有卖菜和粮食的” 赵阳微笑道:“现在先不用急,一会我父母会给你们送一点来” 朱守缘忙道:“那怎么好意思一定要给钱我們带钱来了” 說着他就从兜裡掏出钱包,裡面是厚厚一摞的百元大钞。他打开钱包想数出几张的,稍一停,就把钱包双手往赵阳身前一递,陪笑道:“赵先生,這些钱你先花着,什么时候不够了,你說,我們肯定会及时把钱补上” 赵阳手不动,眼睛温和地看着朱守缘,道:“钱你留着吧,你们也不易” 一句话說得朱守缘眼睛模糊起来,他眨了眨眼睛,笑了笑,道:“赵先生,只要能救小娟的命,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钱,不算什么,只要人在,总能挣回来该收的钱請一定要收下” 大队院裡养的一條狗叫了起来,赵阳向门外看了一眼,赵丙星用小推车推着米、油和几样蔬菜进了院子,孙振香抱着晨曦随后也跟着走了进来。 他回過头,笑道:“我的话還沒說完。我說過,给你们治病不收钱,這一点請你们放心,是真的不收任何费用的這次的米菜是我自己家的,也不收钱不過,這些你们吃完后,就需要自己买了還有這房子是村大队的,房租你们要交的” 朱守缘连连說道:“好沒問題” 正好商百成来取东西,赵阳叫住他,问道:“商队长,這房子房租怎么算” 自从上次被赵阳赶了出来,加上他哥商百军也被赵阳“刺”了两回,商百成也有些怕他。不過听到是问房租的事就放下心来,道:“這间房子啊……一年三百吧” 這间房子原来是村干部开会用的,虽然只有两间,但外面這间非常大,三十個平总是有的,所以這個价钱還算公道。 赵丙星正好推着车子走到门前,闻言怒道:“我說百成,咱大队還缺這点钱人家一家子人为了治病,把房子都卖了,那钱是救命的钱,给你你好意思收” 商百成辩解道:“是,是赵阳问我房租多少钱,我也沒說收啊” 孙振香走进屋,将晨曦放到地上,站起身,道:“不收就对了你们這屋一年都用不几回,闲着也闲着,怎么好意思要人家的钱再說,大队院這么多屋,也不耽误你们开会不是” 三百一年朱守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忙问道:“房租是多少一年三百我這就给” 三百块钱還不到医院裡一天的病床费呢說着他就点出了三百块钱。 在赵丙星与孙振香的注视下,商百成脸色一变,道:“快收起来人家赵阳给你治病都不收钱,我們村大队還能收你這点房租” 朱守缘手伸着,看着赵阳道:“這……” 赵阳取出一百块钱交给商百成,道:“房子是公家的,房租還是要收的,先交上一百,剩下的按月交吧” 商百成看到赵阳对他和颜悦色地說话,心情高兴地跟喝了好酒一样,他忙点头道:“好,好我這就去开收据” 赵阳不去管他,对孙振香道:“妈,你先帮着给刘娟熬点粥,再拌個胡萝卜丝,胡萝卜要用热水焯一焯” 因为時間比较匆忙,赵阳只帮着把房子收拾出来,要了两张床,但做菜做饭的家伙什還都沒有。不過大队裡也经常做饭招待乡裡、县裡的领导,东西很齐全,就直接借他们的使了。 大队裡的灶是在院子裡,用几块石灰板搭在墙上用来遮风挡雨。 生起火,孙振香开始刷锅洗米熬粥。 赵阳走了出来,打开药箱,取出孟学辉送的那根老山参,从上面折下两三根参须放了进去。 孙振香不满地道:“你多放点儿” 赵阳笑道:“這是药,又不是米,哪能想放多少就放多少” 這棵老山参本来是孟学辉送给赵丙星和孙振香两口子的,但赵阳拿来用,他们也沒有一点意见。 不過,赵阳只放两三根参须也不是吝啬,而是以刘娟的身体情况,放多了,她的经脉也受不了那就不是补药而是毒药了 但是,刘娟這個情况,身体极度虚弱,生命之火摇摇欲坠,還必须用人参吊命所以,這個量就要非常精确了:三根参须已经是极限,少一根却又可能起不到吊命的作用 孙振香用锅铲将参须铲成更小的段,看人都在屋裡,就低声问道:“阳阳,我看屋裡那闺女,是叫刘娟吧,比百群家临死时的面相還难看,還能救不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赵阳笑了笑,笃定地道:“不会的” 孙振香加了一块木头,又道:“也是,她家裡人看起来就像明事理的唉,孩子才那么大点,要是沒有了娘,得多可怜” 两人正說着话,晨曦扶着门向外看了看,然后跑到赵阳身边,抱着他的腿道:“叔叔,怕怕” 赵阳叹了一口气,将晨曦抱了起来,拍着她的背道:“不怕不怕有叔叔在呢” 生病的人就会带着一种病容,而刘娟因为化疗头发全部掉光,脸上瘦得只剩下一层皮,眼窝深陷,形容确实比较吓人。 他一开始想着不让孙振香带晨曦来的,但一忙就忘了。 孙振香一听晨曦的话,马上放下火棍,将她抱在怀裡,心疼地道:“小乖乖,不怕啊”又看着赵阳埋怨道:“你說曦曦妈妈怎么想的做生意赚钱就那么重要在家裡陪着曦曦不好嗎” 赵阳陪笑道:“今天也是特殊情况……再說,我們年轻人总得找点事做吧” 孙振香摇晃着晨曦,道:“做什么事比照顾曦曦重要這妈妈做的,一连好几天不见闺女,她也不想” 赵阳道:“不是跟你老人家說了嗎,前天晚上回来了” 孙振香哼了一声,气道:“妈說什么你也不听,你就向着她吧” 赵阳将药箱一背,忙道:“妈你在這裡看着点,我去屋裡看看去” 孙振香跺着脚道:“哎……小兔崽子,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抱在孙振香怀裡,晨曦就不怕了,她眨着两只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孙振香,道:“什么是小兔崽子是叔叔嗎◎W..C♀” 孙振香一愣,三岁的小孩什么都爱跟着学,怎么就忘了這一茬她忙道:“啊,不是不是你可不能叫你叔叔‘小兔崽子’” (创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