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纠缠到底
那天,水北从康乔家离开后,几乎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训练上,倒不是說他有多么努力,而是他闲着也沒什么可以做的,就算再怎么想见康乔,心裡头還是得忍着。
其实,那天离开的时候,水北很想告诉康乔,车的事儿他会想办法的,可话到嘴边儿又不得不咽回去。晚上睡觉的时候,水北翻来覆去的琢磨了一下,似乎有所体会,或许,康乔执意要自己想办法是对的。
后天便是周日了,水北特意空出了這天,准备去找康乔的。
谁料到……
水北面对康宁的抽泣微微一笑,拽過康宁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抱着他說:“你哥给你买四驱车了嗎?”
康宁点点头:“买了,特好玩儿。”
“這样啊,那哪天也给我瞧瞧呗?”水北笑道。
“好啊,不過……”康宁转過头,看着水北說:“我哥把车拿回来的那天就走了,到现在都沒回来,我奶都上火了。”
“豁……”水北嬉笑道:“人不大点還知道上火呢?”水北仔细瞧着康宁,别說……和康乔长的還真挺像,特别是眼睛和鼻子,小模样长的就够招人稀罕的。水北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蛋,笑道:“你哥走的时候說什么了沒有?”
康宁皱着眉,很严肃的摇摇头:“沒有,就說让我晚上把门锁好。”
“那行吧。”水北搂着他說:“晚上在這儿吃饭吧,吃完饭我送你回去,你看行不?”
康宁犹豫着:“可是我奶……”
“沒事儿的,咱们快点吃,吃完了就回去,保证不让你奶担心,至于你哥嗎,又丢不了,早晚得死回来的。”水北轻拍着康宁的小脑袋,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
康宁见水北這么說,终于露出了笑容,呲着小虎牙笑道:“晚上我给你看看我的四驱车,可带劲儿了。”
“行啊。”水北挑眉笑着:“先洗洗手,然后咱就吃饭。”水北松开了康宁,指着一旁的洗脸盆。
康宁跑了過去,蹲在那儿认真洗着自己的小手。
“儿子……”水北妈趁机走了過来,眼神儿瞄着康宁說:“谁家孩子啊?”
水北看着康宁說:“我一個朋友的弟弟。”
“朋友?谁啊?”水北妈好奇道。
“說了你也不认识。”水北从马扎上站了起来,伸着懒腰說:“今晚吃啥啊?”
水北妈太了解儿子的個性了,知道再怎么追问也问不出什么,只好顺着他的话說:“大米饭炒鸡蛋。”
“撑的王八可地转?”水北嬉皮笑脸接了一句。
“嘿,你個傻小子,你說自己是王八啊?”水北妈忍不住笑道。
水北挠头傻笑:“你见過這么大個儿的王八嗎?”
“行了,累了一天也不知道消停,赶紧带着這孩子进屋吃饭去。”水杯妈摘了围裙搭在院裡的衣绳上,进屋时又回头看了眼康宁。
康宁洗了手,湿哒哒的就往衣服上蹭。
“豁……衣服都成抹布了?”水北笑着伸出手,当康宁把手伸過来的时候,他轻轻握着,领着康宁进了屋。
晚饭虽然是米饭炒蛋,看着简单了些,但康宁吃的却很香,年纪不大竟然吃了两碗,顺带還吃了水北给他的半根风干肠,饭饱過后,水北又从柜子裡给他拿了一厅可乐,這才带着他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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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我回来了。”康宁进院儿冲裡屋吆喝了一声。
不一会儿,裡屋的窗户被打开了,老太太从裡头探出头說:“你哥找到沒啊?”
康宁摇摇头,接着抬头看着水北。
水北摸着他的小脑瓜,冲老太太笑道:“奶,你放心吧,康乔這两天出去挣钱了,過两天就回来。”
“這孩子,一天就沒個消停。”老太太关上了窗户,沒多会儿推开纱窗门走了出来:“他去哪挣钱了?咋走的时候也不說一声?”
水北确定康乔是出去挣钱了,但去哪他就不知道了,无奈之下也只好胡诌個借口說:“沒离开本市,估摸着再有個两三天就能回来了。”
老太太心裡有点儿不是滋味,叹了口气說:“孩子,你叫啥名啊?”
“我叫水北,山南水北的水北。”
老太太走到椅子上坐下,笑问道:“父母都是文化人啊?”
水北抿嘴笑道:“我妈是老师,我爸就是個初中文化。”
“老师好啊,教出的孩子懂事啊。”
水北尴尬的挠挠头,笑道:“懂啥事儿啊,我一天总闯祸,沒事儿就被我妈打,皮实着呢。”
老太太笑呵呵道:“乔乔也皮实,沒事儿就气我,不過啊……我就這么两個大孙子,气也就气了,舍不得打喽。”老太太摆了摆手。
老太太一提康乔,水北立刻就来了兴致,拍着康宁說:“去把车拿出来我瞧瞧。”
康宁点点头便冲裡屋跑去。
趁着這個时候,水北一個屁坐在了台阶上,笑道:“我觉着康乔对您挺好的啊,换了是我,估计做不来啊。”
老太太看着水北說:“乔乔打小就聪明,啥活都能自己干,要不是他爸妈不着调……”老太太欲言又止,沉默半晌后又道:“怪只怪這孩子沒投胎好人家啊。”
水北心裡一酸,有种說不出的难受,正巧康宁从裡屋拿着车出来了,他便沒在继续打听康乔的事儿。
“你看,我哥给我买的,带劲不?”康宁自豪的拿着车,嘟嘴模仿汽车发动时的声音。
水北仔细瞧了两眼,赞赏道:“相当带劲儿。”說完,水北站了起来,手背扫了几下屁股說:“奶,這两天康乔不回来,我每天晚上都過来一趟,要是有什么活,您就跟我說。”
老太太摆了摆手:“這家都破成這样了,還能有啥活啊,沒事儿,该忙忙你的去。”
水北沒在接话,不管老太太如何婉拒,他该来還是会来的,說到底,帮老太太干活只是一個层面,而他的最终目的就是,等着康乔回来。
水北說到就会做到,不管這一天训练的有多累,只要离开了场馆,他会第一時間来到康乔的家,帮老太太劈点儿柴火,或者收拾收拾屋子,這些活看起来都很简单,可却都是水北平时不常做的。
這天夜裡,水北照旧過来,进门时,康宁正蹲在院子裡玩四驱车呢,玩的手脚黑乎乎的,脸上也跟花猫似得,康宁一见水北进院儿,蹭的站了起来,往上提了提裤衩,硬是把小||鸡||鸡的轮廓都印出来了:“哥,你咋這么晚才来呢?”
水北笑呵呵走了過去,照着康宁的屁股给了一巴掌,蹲下身的时候替他整理了衣服:“咋了?想我了?”
康宁不住的点头:“嗯,我在想你啥时候過来,给我洗個澡呢。”
水北一皱眉,忍俊不禁道:“這家伙够精的啊,你咋知道我一定会给你洗呢?”
康宁呲着虎牙笑道:“我猜的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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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北笑道:“行,我给你洗澡。”水北站起身,伸出手說:“走,到你哥屋裡头洗去。”
水北带着康宁去了后院儿,顺手从墙上拿了洗衣大盆,温水倒了一半的时候,水北伸手试了试水温:“行了,脱衣服进来。”
康宁急忙脱了背心裤衩,一屁股坐在洗衣大盆裡。
“你小子轻点儿,弄的到处都是水。”水北嬉笑着坐在马扎上,浸湿了毛巾给康宁擦着身体:“康宁,哥问你個事儿呗?”
康宁疑惑道:“啥事儿啊?”
水北抿嘴偷笑,手指却放在了康宁小||鸡||鸡上拨弄了两下:“這是啥啊?”
康宁急忙双手捂住,难为情道:“小鸡啊,你沒有嗎?”
水北笑的前仰后合,险些从马扎上翻了下去。
這时,纱窗门突然被推开,站在门口的康乔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惊讶的不知道该說什么。
水北虽然知道康乔早晚会回来,可真当他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仍旧难掩心中的喜悦,短短一周多的時間沒见,却如同隔了许久,新鲜与喜悦再次把他的心拨弄的狂跳不止。
“你舍得回来了?”水北继续帮康宁洗澡,可谁也沒有发现,水北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康乔走了一個多星期,一回来竟然变黑了,显得更加壮实,他抬手挠了挠头:“你咋在這儿呢?”
“我啊?”水北嬉笑道:“就是過来随便看一眼。”
康乔注视着他,咽了咽口水刚要說话,院裡就传来一個女人的声音:“康乔,你干啥呢?過来帮我把东西拿进去啊。”
声音传来,水北很是惊讶,笑容逐渐从脸上消散。
康乔的表情让人难以琢磨,两人对视的瞬间,纱窗门再次被推开,一個穿着肥大白色短袖的女人走了进来:“哟,還有别人啊?”
康乔应声道:“我朋友。”
女人冲水北笑了笑:“你朋友在這儿,那晚上够地儿睡嗎,要是不够我就去街边儿的小旅店凑合一宿得了。”
不等康乔开口,水北已经甩手站了起来,抢先一步說:“我就是過来串個门儿,既然你们回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水北用毛巾擦了手,随手扔在一旁的窗台上,从康乔身边经過的时候,笑了笑說:“沒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康乔眼神四处乱飘,慌张的嗯了一声。
水北沒在停留,加快脚步离开了康乔的家,走在黑暗的小胡同裡,水北心裡埋藏许久的感觉再次被唤醒,他有点儿乱,开始胡思乱想,想起以前尹童也是這样,带了一個女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毫不留情的說了一句:“這是我对象。”
场景如出一辙,水北宁愿仓皇落跑,也不想在来一次。
水北抬手挠了挠头,硬生生挤出一丝苦笑,继续往前走着,顺着七扭八歪的胡同慢慢的走着。
“水北……”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個熟悉的声音,水北停下了脚步,回過头时,康乔扶着墙喘着粗气,咧嘴道:“你他|妈|的走那么快干啥?”
水北笑意十足道:”我可沒有当电灯泡的爱好。"康弄掐着腰,喘息道:”你他嗎的就是個傻逼,以前粘着我的能耐都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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