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终见
我心想,“怪不得,這种家传孤品,要說歷史传承沒有点道道那不可能,要哪一天這位爷不干這一行了,别的不說,光把這一枚古泉五十名品的大珍品送拍,那换来的钱,他儿孙辈怕是都用不完了。”
随后,老人一脸紧张的手拿含口钱,看着把头說:“应该差不多了,开吧。”
“嗯。”把头神情凝重的点点头。
這么重的青铜棺材盖儿要想直接用手推开根本不可能,所以我和把头采用的办法是“赶”,就用旋风铲的钢把儿当撬棍塞进去,利用杠杆原理,然后一点点的挪动。
随着我們不断发力,青铜棺盖儿发出阵阵难听刺耳的摩擦声。
之前的尸气就那么一口,随着砰的一声,接近千斤的棺材盖儿重重落地,荡起来不少灰尘。
赵爷手拿含口钱保持戒备,我和把头一低头,同时举起手电往裡一照。
看到棺材裡的景象,饶是之前做了心理准备,我還是感觉胃部翻涌,呕的一下差点吐出来。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怪不得這么臭!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脸色都变了,因为我們看到,棺材裡平平的铺满了一层四脚蛇的尸体,数量過百條!這些四脚蛇尸体一條缠着一條,互相绕成圈宛如大麻花,全都是半腐烂状态,一把把的大白蛆不断在烂蛇肉之间上下翻腾。
把头脸色阴沉的說:“尸体去哪了,怎么光這些畜生,芥侯的尸体呢?”
說完,把头不信邪,他强忍着不适,用旋风铲当铲子,在蛇的烂肉堆裡铲了两下。
随着手上动作起伏,把头明显一愣道:“不对....這棺材裡有隔断,這下面還有一层!”
“云峰快来帮忙,把這些东西弄出去,”把头扭头吩咐我。
棺材裡的味道简直是臭气熏天,我和把头一铲一铲的不断铲出来那些已经腐烂的四脚蛇,我手裡的旋风铲在手电光照下表面有白白的一层。那都是蛆,真把我恶心到了。
处理了大半,果然如把头說的一样,棺材裡有一块隔板,這一大堆四脚蛇平铺在隔板上。我用铲子敲了敲,听声音就能判断出下面有空间。
這时姚玉门突然出声提醒:“王把头你们快看,间那块儿,是不是有個小洞?”
還真是,她一提醒我和把头才注意到,间的确有一個不规则形状的小洞。這小洞两头窄间宽,有点儿像是某一类的钥匙孔。
“咦?”红姐忽的惊疑道:“這形状的东西我之前好像见過.....”她抬眼看着我說;“云峰你還记不记得那件青铜器?”
“青铜器?什么青铜器?”
突然间,我脑海闪過之前一幕的回忆。
“青铜钺?那件礼器!”
“沒错,就是那件东西,”红姐指着這個小洞說:“两头窄间宽,而且你看,我目测大小宽度应该也差不离。”
怎么会這样!之前陈建生得到過那东西,要照這么說,那东西很可能现在已经落到了小绺头一伙人手裡!
把头脸色阴沉,他问乞丐刘爷,說想請他出手试试,看能不能像之前一样打开這层隔断。
不料乞丐刘看過后摇摇头,他道:“不试了,试了也沒用,棺材盖儿之前是用铜水浇灌的,盖儿和棺材本身就是分开的,在加上时隔千年锈蚀严重,所以我才能打开。”
他指着這层隔断摇头道:“你们看,這层隔断当年本身就是一起打造的,是一体的,我可整不开,要有炸药的话還行。”
“炸药.....”這东西我們之前的确有,雷管就在红姐包裡,当时用了两根還有剩余,不過后来我們被抓,连背包都被那伙人收走了。
红姐看了眼把头。
把头摇摇头,說自己沒随身带那种东西。
眼下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要是時間充足還好,我們总能想到办法打开棺材裡這层隔板,可我們沒那個時間了。照把头的猜测,那伙人可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這时我举起来手,吞吞吐吐道:“要不.....要不我們先撤?”
“不行,在想想别的办法,”把头深吸一口气,他不想就這么放弃。
就在這时,洞口外突然有脚步声传来,我看到远处有几束手电光闪烁,還隐约听到有人的說话声。
我后退两步大惊失色道:“赶紧跑!那伙人来了!”
“跑?小子唉,你往哪跑,钻地下去啊?”乞丐刘抽出来他那把软剑,嘴角露出冷笑。
姚玉门也脸色阴沉的拿出来她那把小手枪,一颗一颗的压满弹夹。
把头额头上青筋隐现,他低声对我們吩咐說:“记住,看我的指示。”
我攥紧手的旋风铲,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的盯着洞口处方向。
脚步声临近,手电光也越来越多。
一拐弯儿,我最先看到带头在前的陈建生。其身后還跟着一伙人,有几张我之前见過的熟面孔。小绺头,猫头鹰女人,剑哥等人赫然在列。他们有的人裡拿着开山刀,還有人端着枪,人数比我們這边多一倍。
我們紧赶慢赶,终究還是碰上了,不過我看把头现在的意思,应该沒想着在躲藏了。
這一刻,双方各路人马,打了照面。
“呦,這不是陈红嗎,還有這小子,敢情你们是躲在這儿啊?”陈建生拿着手电直接晃我眼。红姐冷冷的看着她,一句话都沒說。
把头抬了抬手示意我們不要轻举妄动。
“北派,王显生,”把头算是对小绺头打了声招呼。
双方人马剑拔弩张之下,小绺头背着双手走出来說道:“王显生是吧,我知道你,我也知道你早就下来了,不愧是打洞出身,我一直在派人找都沒找到,很能藏啊。”
“怎么?你想通不藏了,還是說.....你想和老头子我拼上一拼?”
“切,大人,”陈建生突然笑道:“咱们這么多人,還有剑哥温姐也在,就這帮不入流的打洞老鼠,還敢跟我們龇牙?”
我听的心裡火冒三丈,年轻人冲动性子起来了。只要把头一声令下,我就敢拿着铲子向前冲!人死鸟朝上而已,這一路被抓被追,实在是太憋屈了。還不如真刀真枪的跟他们拼了,不受這窝囊气!死就死了!
把头脸色平静,他冷笑道:“沒错,长春会我們不敢惹,我們也的确是老鼠。”
“不過嘛.....老鼠急眼了也能吃人,你们說是不是?”
“叮.....”這清脆的声响传過来,小绺头才注意到把头身后之人。
乞丐刘手指弹了弹剑身,他咧嘴道:“老苏秦啊,有十多年沒见了吧,虽然我现在不在长春会了,可有时還挺想你這老小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