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性情大变 作者:未知 凤芷蕊撅着嘴抱怨:“娘,你看看我的脸,肿得這么厉害,這两天我怎么见人啊?” 凤芷蕊越看越觉得不爽,一直在发脾气。 還沒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嘟囔道:“丞相府還過两天要举办赏花宴,還邀請我去玩,我可丢不起這個人!” “娘,我要怎么办啊,赏花宴我可是一定要参加的!” 她……都跟人约好了,他们那么久沒见了。 如今她脸成了這個样子,還如何见人? 凤萧吟這個贱人,她真想弄死她! 柳莺让门口的人进来,皱眉說:“我当然沒忘记這件事,這不是给你把大夫請来了。” 說完又训斥一句:“你說你,這么大了,遇到一点事還是只会咋咋呼呼地发脾气,丁点儿主见沒有!” 语气并不严厉。 凤芷蕊瘪瘪嘴,虽有不满,最终却也沒說什么。 她起身抱着柳莺的胳膊撒娇:“這不是還有娘你为我做主嘛,還是娘亲最疼我,不像爹,都不管我了,還就這么放過了那個贱……” “咳!”柳莺沉下脸,不悦地瞪了凤芷蕊一眼。 凤芷蕊這才意识到還有外人在。 她得维持自己乖巧的人设,立刻闭了嘴,笑吟吟地望着太医說:“麻烦大夫了,你帮我看看,我這個脸一两天能消肿嗎?” 大夫将东西拿了出来:“沒問題的,二小姐,我這儿有最好的消肿药,睡前涂抹在脸上,保证第二天就恢复如初了。” “這么神奇?”凤芷蕊有些怀疑,伸手将药瓶接了過来,拧开闻了一下,“什么东西,怎么這么难闻……好恶心,你要我把這個东西涂抹在脸上?” 她满脸嫌弃,手一松,差点儿就把瓶子摔地上。 大夫赶紧伸手接住:“二小姐有所不知,這药虽难闻了一点,却是效果最好的,剩余不多,小心一点。” 态度恭恭敬敬的,双手又把瓶子捧到凤芷蕊面前。 凤芷蕊是看都不想看一眼,她回头看了柳莺一眼,想拒绝,可柳莺也在望着她,眸色冷淡,不容置喙。 她沒法,只能伸手接了過来,不满道:“最好有你說的這個效果,要不然……” 她习惯性地想要威胁人。 大夫拍着胸膛保证:“若是效果不好,二小姐尽管来找在下的麻烦!” 凤芷蕊脸色稍霁。 她扭头望着柳莺:“娘亲,只是送药的话派人去拿就行了,怎么還麻烦大夫多跑一趟?” 柳莺抬眸看了大夫一眼,說:“不是为你請的。” “那是为谁?”凤芷蕊一下担心了起来,着急地问,“娘,你身体不舒服嗎?” 柳莺拍了拍凤芷蕊的肩膀,說:“不是,你先休息吧,這件事你别管,大夫,麻烦你跟我来。” 凤芷蕊却不肯,抓着柳莺的胳膊要一起去。 等走到院子外面,凤芷蕊才反应過来,当下就有些不开心,嘟囔道:“娘,你别說,這是给凤萧吟請的大夫,不是,凭什么啊?” 她還以为是柳莺关心她,特意给她請的。 沒想到却是为了凤萧吟,這让她相当不舒服。 柳莺皱着眉看了凤芷蕊一眼,警告道:“你别吵了,我請大夫過来自然大有用处,我有正事,你别胡闹。” 凤芷蕊脸一沉,心裡更讨厌凤萧吟了。 她们到的时候,凤萧吟刚刚跟龙啸霄商量好了一套计划。 龙啸霄最先听见动静:“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他人已经隐了踪迹。 凤萧吟站了起来,听见隔壁敲门的声音。 柳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虚伪:“萧吟,你在嗎?侯爷下手沒轻沒重的,我請了大夫来看你。” 這种关心,就像是阴森的蛇爬到脖子上,凤萧吟只觉得一阵阵恶寒。 她推开宇儿房间的门,走了出去,冷冷地撇了柳莺一眼。 柳莺最先反应過来,迈過台阶朝着凤萧吟走過来,关切道:“原来你在宇儿的房间啊,你看你脖子上的淤青都充血了。” 柳莺满脸真诚:“侯爷真是被你气糊涂了,下手這么重,一定要让大夫给你看看。” 說着,就把旁边的大夫推到了凤萧吟身边。 凤萧吟往后退了一步,阴沉的眼眸直勾勾地锁定柳莺,语气冷漠:“我不需要,請你们出去。” 她可不信,柳莺会突然安什么好心。 即便她伪装得再好,眼神中的算计還是藏不住,让凤萧吟觉得厌倦。 柳莺却在坚持:“姑娘家的脖子多重要了,万一淤青好不了,以后穿裙子多不好看?” 凤萧吟沉沉地望着她,满目冷清。 柳莺笑容讪讪。 凤芷蕊有些性急,插了一句:“凤萧吟,你别不识抬举,我娘好心给你安排大夫,你就应该感恩戴德地接受,你沒有拒绝的权利!” 大夫也說:“大小姐,就让我给你检查一下吧,很快的。” 說着,就要伸手来抓凤萧吟的手腕。 凤萧吟往后退了一步,瞳孔骤缩,表情冷峻:“看外伤,需要探脉嗎?” 大夫飞快道:“当然需要,毕竟淤青這么严重,也要看看是不是因为你体质比较特殊的原因,而且,我得看了脉象才能给你配药。” 信口胡诌,凤萧吟一個字都不相信。 凤萧吟脸色冷了下来,睨了大夫一眼:“我說了不需要,滚!” 柳莺出面說:“萧吟,你别戒备心這么重,我也是为了你好。” “既然大夫都来了,也让他顺便给你检查一下别的,好看看你身体是不是真的沒有問題。” 凤萧吟语气寡淡:“我不管你打什么主意,别拿這一套来恶心我。” 她怎么可能让柳莺身边的人知道她的身体状况。 凤芷蕊又有些生气了,怒吼了一声:“凤萧吟,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娘给你請大夫,那是看得起你。” 凤萧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是我求着她請的嗎?她心裡打的什么主意,她自己清楚。” 场面一下有些僵持。 還是那個长胡子大夫无奈地叹了一声,說:“大小姐,你不必這么讳疾忌医,之前你的事,我也听說過一些,你如今性情大变,二夫人也是担心你。” 性情大变…… 原来她们是打的這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