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从长计议 作者:未知 凤芷蕊脸色相当难看,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 “凤萧吟野种都生了,名声臭成這样了,婚约居然還不解除,凤萧吟這個贱人到底那裡来的這個好命!” 提起這個,柳莺就不得不想起那個女人。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可是如果沒有那個女人。 侯府的一切荣耀都将不复存在,凤萧吟也不可能得到這個婚约。 “放肆”,她心情一下也不好了起来,伸手拍了凤芷蕊一下,“我看你是越来越沒规矩了,皇上也是你能随便议论的嗎?這是要掉脑袋的!” 柳莺冷声提醒了一句:“不管皇上怎么想的,反正只要婚约還在,你就永远沒机会。” 凤芷蕊也清楚這一点,却是并不怎么着急,反而還說:“沒准還有人跟我們一样,希望這個婚约赶紧废除。” 柳莺看了她一眼,两人眼神接触了一下,基本都明白对方的心思了。 柳莺沉了沉眸子,說话的声音压得很低了,缓缓道:“皇后肯定是不喜歡凤萧吟的,這种女人,别說成为皇子妃,就是做個侍妾,皇后也会不喜的,可是……” 凤芷蕊摆摆手說:“别可是了,至少皇后会是我們最有力的帮手。” 柳莺這会儿反应倒是快,立刻說:“别想了,你别乱来,蕊蕊,皇后就算真不喜歡凤萧吟,也绝不会表现出来,更可不能去做什么,如果你想算计皇后,那你最好立刻歇了你的小心思。” 凤芷蕊并沒听进去,也沒把她的话放在心上,還說:“皇后不会表现出来,只是碍于身份不方便而已。” 凤芷蕊每次只有在遇到這件事的时候,稍微有一点头脑。 可是她此刻的眼神疯狂得让柳莺都有些害怕。 柳莺還想提点几句。 凤芷蕊却又說:“娘,你放心好了,我心裡有数,這么多年我都等了,凤萧吟突然恢复正常又如何,我绝不会给她任何机会的。” “娘,你說……”凤芷蕊微眯了一下眼睛,眼底凶光毕露,“凤萧吟若是死了,婚约還能继续下去嗎?” 柳莺眉心跳了一下。 虽然她们一直一来都从沒相信让凤萧吟好過。 可這些事,一直都是凤芷蕊在筹谋的,她从沒想到,女儿对凤萧吟的恨已经這么深了。 柳莺皱着眉,眉宇间充斥着不赞同:“蕊蕊……” “不是一时冲动,娘,你会帮我的对不对?”凤芷蕊抓住柳莺的手。 她仰起头望着柳莺,目光充满了软软地哀求,“娘,我绝对绝对不能失去二皇子,他身边的那個位置,必须是我的。” 侯府嫡女也只能是她。 凤芷蕊的眼神慢慢有些疯狂了起来,呐呐道:“反正当初婚约說得含糊不清,跟二皇子订婚的是侯府嫡女。” “只要凤萧吟死了,侯府嫡女顺其自然就是我!這本来就是我应得的。” 柳莺慢慢冷静了下来,握住凤芷蕊的手:“你别急,我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属于你的,别人抢不走。” 柳莺目光深邃,沉沉地望着远方,语气幽深,沉沉道:“只不過蕊蕊,這件事急不得,我們需要从长计议。” 要取凤萧吟的命,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凤萧吟对這一切一无所知,她把翠竹抓了回来。 翠竹哭成一個泪人,跪在凤萧吟脚边无助哀求:“大小姐,婢子真的沒有参与,求求你放了我。” 凤萧吟淡定地看了她一眼,缓缓道:“我沒想把你怎么样,你只需要把你早上看见的,完完整整地告诉我就行了,包括是谁把宇儿推进池塘。” 翠竹明显有些害怕,闻言脸色都白了。 她又给凤萧吟磕了一個头,无助道:“我不能說,我真的不能說……” 說出口,她就死定了。 “看起来,你好像很害怕她们。”凤萧吟慢慢站了起来,走過去捏着翠竹的下巴,轻声道:“可你怎么不想想,你不說,我就会放過你嗎?” 翠竹一下都有些绝望了。 這件事本就跟她沒关系,她就是不小心看见了而已。 凤萧吟松开她的下巴,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說:“她们就這么让你害怕,让我猜猜,是凤芷蕊身边的人?” 其实完全可以等宇儿醒過来再去指认那些人。 可是凤萧吟不想再宇儿面前再提起這件事,免得害他又想起,害怕。 翠竹缩着脖子哆嗦了一下。 她只是厨房一個打杂的丫鬟,从来沒想到有一天会掺合进這些事裡来。 凤萧吟深吸口气,语气冷了下来,生硬道:“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我不喜歡犹豫不决的人,沒记错的话,你還有個弟弟也在府上做帮工吧?” 什么沒记错,是她特意调查的。 翠竹一下仿佛被人捏住了命脉,害怕得尖叫了起来:“不要!大小姐,求求你不要伤害他。” 凤萧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别求我,决定权在你手上。” 翠竹紧张无错地咽了咽口水,說话的声音都抖得厉害,颤颤巍巍道:“是……是二夫人身边的若雪和若琳,這两個人是二夫人派去伺候二小姐的,平常最受宠,是府上为数不多的两個一等丫鬟。” “她们……她们不知道奴婢看见了這件事,大小姐,你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的不想掺合进這些事,奴婢的弟弟也是无辜的……”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今天早上沒从那裡经過。 两边不管是谁,她都得罪不起。 她說完這句话后,凤萧吟却是很久沒說话,良久,翠竹感觉胳膊被人捏住了,凤萧吟把她拉了起来。 翠竹惶恐地望着她,不知道她還想干什么。 凤萧吟却說:“你想不想就在我身边伺候?” “什……什么?”翠竹懵了一下,有些沒反应過来。 凤萧吟的院子,是沒有下人的。 从前夫人留下的,要么被二夫人找理由发买了,要么因为各种理由被处死,沒一個留下来。 新人自然就不愿意来伺候了。 而且凤萧吟疯疯癫癫的时候,性子也古怪,不喜歡有人在身边。 为何她如今却要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