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预备役的年代日常 第290节 作者:未知 只有她,浑身鸡皮疙瘩那是掉了一层又一层。 姜女士一挑眉,婀娜多姿的過来,往顾禾身边一贴,娇滴滴的: “怎么?人家就不兴多陪陪女儿?” 顾禾手裡的西瓜掉了,被吓的。 原本好吃的西瓜這会子在她眼裡,真是一点都不好吃,酸的她牙要掉了。 “你……”她想跟她妈好好說道說道,能不能对自家女儿就不要释放她那无处安放的魅力了。 還人家? 奈何,一扭头,就看到她妈特别近的瞅着她: “嗯?” 顾禾微笑,英气的眉毛乖顺又服帖的搭着: “沒什么,妈你渴不渴,吃西瓜,這西瓜還是咱爸今早出差回来给带的,你瞅瞅,居然是黄色的囊肉,神奇不神奇?” 眼见着她妈看了她一会儿,垂下眼接受了她的西瓜,顾禾知道,她這一关算過了。 虽然吧,她妈从小到大也沒揍過她,甚至沒骂過她,平日裡温声细语的,還陪他们一起玩儿,但顾禾就是知道,惹谁也不能惹她妈。 這第一点嘛,姜女士的武功跟她的脸一样,特别的出类拔萃。 徒手劈砖什么的,她都能做到,顾禾自诩自己的肉可沒有砖那么硬,虽然她也练過。 第二点那就是姜女士的好相公呀,惹了姜女士,吃亏的永远是旁人,她爸把英雄难過美人关展现的淋漓尽致。 甭管惹着姜女士的是不是他的亲骨肉,是不是他平日裡高兴起来嘴上念叨的唯一的小公主,反正谁惹了他老婆,那就是敌人。 還记得小时候她不懂事儿,把亲妈正在写的一本备课笔记本撕了,嗯,那一晚,她撕了一夜的纸,瞌睡了,就被她亲爸给弄起来,继续撕纸…… 所以,顾禾還有什么可說的,還能說什么? 顾禾心情平静,正寻思着,過两天是先回澜山县看外公外婆舅舅還有大伯二姑们,還是去华都看一下顾老头,咳,不是顾老头,是她曾爷爷。 虽說,這么些年吧,顾老头跟她爸妈仇恨不浅,一直沒有消弭,不過自小,只要他们在华都,曾爷爷对他们着实是很好。 尤其是她妈去了a国交流那一年。 顾禾也不知道为啥,虽然她平日裡跟顾老头沒大沒小的很,但实则還挺投缘的。 那老头也不容易,以前他最喜歡大孙子,重男轻女的不行,這些年,好像改了。 他从几年前就开始忽悠她了,跟她讲入伍好入伍妙入伍呱呱叫,還私下裡给她看他保险柜裡的宝贝,說等他哪一天死了,這些都是她的,别人一個都不给。 顾禾无语,這是打感情牌呢? 啊?瞧他那活蹦乱跳的样子,這些年,装了一口假牙,吃肉比年轻人還凶。 每次看到顾宴山,哦就是她名义上的亲爷爷,那就比看到仇人還要烦,顾禾无数次的觉得,要不是她拉着,顾老头能把顾宴山当着她的面咬死。 就這精气神,顾禾觉得,他大概能活到一百五十岁吧。 不過话是那么說,她确实对于未来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只不過,她啥也沒說呢。 却說,不知道是母女感应,還是啥,她妈吃着西瓜呢,突然就问: “明年高考,你有什么想法沒有?” 顾禾不满:“妈,怎么回事儿啊?前些年,顾砚考的时候,你问都沒问,你现在干啥问我啊!” 哈,对,大砚那混账也不等等她,本来嘛,他俩是一起出生的,平时感情也最好,那为什么在上学這一块,他不等她呢? 前几年呢,自己就跳级上了华都大学,去年,他拍拍屁股,也去a国交流了,交流之前,就定好了,人家回来就是科学家,专门设计研究航天飞行器的! 而她呢,這会子,還在按部就班呢,一步一個脚印的,一级一级往上升,一级也沒跳。 所以,纵使她成绩不错,但除了家裡长辈们夸她,在学校,沒人夸她。 毕竟有那么個兄弟在前面跟电灯泡似的照着,她成绩這般,大概已经算差了,因为她也沒跳级啊。 如今突然被姜女士问了,顾禾内心突然有点不平衡了,干嘛问她啊,是不是只有成绩不好的弱者才会被人问。 姜女士眨眨眼,有些莫名其妙: “他不听我的呀。” 第452章 番外1 顾禾(2) 顾禾被姜女士的回话都噎住了。 哦,感情听话也是错了? 她撇撇嘴,一口把西瓜吃完: “哼,那我也不听你的了。” 正說着呢,卧室门打开了,顾老板从裡面走出来,穿着黑色衬衫,许是在家,比较休闲,衬衫领子扣子上面两颗都沒扣,那個风流帅气的劲儿,真是越来越有魅力。 他看到妻女,好奇的问: “什么不听你的?” 顾禾:“……”顾老板這是赶着出来给姜女士撑腰来了? 怎么就這么巧合呢! 姜娴叹了口气,抬起脸,对着顾珩: “相公,咱闺女现在逆反了。” 顾禾:“……”姜女士還告状,她可能要完蛋了。 果然,她爸对着她的那双眼,可沒有看着姜女士的时候那么柔和和纵容,顾禾怂的是很,立马认栽: “啊?我沒有呀,我刚刚跟我妈开玩笑呢,其实,我明年想考军校来着。” 說呗,本来也瞒不住,她就真的只是逆反了一下下,不得不說,姜女士对她的总结還挺到位。 顾禾恨不得在心裡捶死自己,让你皮让你逆反?! 瞅瞅,多不识时务啊,偏要在她爸面前,這跟当着大灰狼的面拽他的心肝肉有什么区别?! 一听她乖了,顾老板也不說什么了,沙发那么点大,他偏要挤過来。 顾禾认命的站起来,沒法子,這两人在家和在外面反差极大。 在家跟连体婴似的,在外面,一個知性绝美但和谁都保持距离,一個冷淡自持却叱咤鹏城商界…… 這会子,顾禾自是知道,她爸這是连体婴的毛病犯了,偏要跟他妈贴着呢,她能怎么办? 让呗。 见闺女站起来了,顾珩挺满意,他把头凑過去,在妻子正在吃的西瓜上咬了一口,還对妻子温柔的笑了笑,才抬眼继续关心闺女的终身大事之一: “上军校?华都国防大学?” 顾禾沒否认,微点了下头,成为一名光荣的军人,是她自小的理想。 說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就是有一年,她小舅回来探亲来着,那英姿飒爽的样子就印在她心裡了。 她觉得,真帅气啊,她也想這样。 顾珩又看了闺女一眼,再不问什么了,而是回头跟自家媳妇儿商量: “媳妇儿,那咱把前几年买的那個院子收拾一下?” 前几年花了三十多万买了個四合院来着,为的自然是自家媳妇儿在那边還开着膳本斋呢,有时候长辈過来也可以住一住,他们住院子住习惯了,還真住不来那种楼房,总觉得腾挪不开。 但那四合院原先成了大杂院,裡面曾经住過许多户人家,這几年,才陆陆续续搬走,但裡面乌糟一片,顾珩本就想修缮的。 這会子闺女要去,那就早点修缮。 姜娴也是這么想的,他们夫妻這些年越发的心有灵犀: “嗯嗯,那屋子以前被人当大杂院住着,糟蹋了很多年了,好好的一個三进的四合院,正好,咱闺女回华都,平时就住在家裡呗,等我去华都的时候,還能给咱闺女做饭吃。” 顾珩抓過姜娴的手捏了捏: “做饭就不必了吧,现在方便的很,到哪儿都能买到饭呢,顾禾要是不会自己做,就出去买。” “实在她要是想吃,就去顾欣家裡好了,顾欣不是挺会做的?” 顾禾:“……”她爸舍不得她妈沾阳春水呢,当她看不出来啊。 還让她去大堂姐家蹭饭?她好意思嗎?人家有丈夫有孩子的,她去杵在中间合适不? 她就這么看着這两夫妻当着她面呢,她上大学的事儿就提了一句,就沒了。 她撇了撇嘴,转過头,懒得看,要不是因为太热,社会子她都出去打球去了,哪裡会在家看他俩這腻歪劲儿。 其实,虽然两人腻歪吧,但顾禾也挺理解她爸的。 有一個千娇百媚的妻子,在外事业一把抓,自己是個教授,在家却娇滴滴的,魅力无限,哪怕是年近四十了,看起来就跟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似的。 這搁谁家,哪個男人都当宝贝呗,尤其啊,他俩還是患难夫妻呢。 顾禾记事早,小时候许多事情都记得呢。 她记得在澜山县的时候,她爸那时候就开始倒腾生意,隔三差五就不在家,她妈又要上班又要带她和大砚。 她還记得麦收大队老家那個圈椅呢,她爸妈那时候就喜歡抱在一起坐在那個圈椅裡。 后来,她妈就出去求学了,那段時間,是她爸带他们几個孩子带的多,然后一起去了华都。 沒多久,她爸就来鹏城了,她记得很清楚,她妈那时候每天都很忙很忙,但,每天晚上不是伏案写信,就是拿出跟她爸的家书,然后用浅显易懂的语言,把她爸在鹏城的点点滴滴读给他们听。 再后来,有一年,她爸妈都不在家,但是外公外婆跟大外婆他们,都留在了华都,照顾他们起居,舅舅们在這一年裡,也时常去看望他们。 其中,穿插着,曾爷爷也会来看望她,其实不仅是她,顾禾知道曾爷爷自然也会去看大砚和小硕小矾的。 只不過,這事儿,她答应曾爷爷是秘密,所以她也沒问過大砚還有两個弟弟们。 后来,等她妈从外国交流回来后,他们一家就迎来了团聚。 后来,除了大砚很早又回了华都读大学,他们就都在鹏城裡扎下根来。 顾禾知道,姜女士对于她出去交流的那一年丢下他们有些愧疚,這些年无数次的提到,让他们一年见不到亲妈,也联系不上她,实在是对不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