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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预备役的年代日常 第33节

作者:未知
今天,被姜娴摸到個野鸡窝,野鸡跑了,蛋留下了。 估摸着這裡不止一只野鸡,统共找到五十多枚野鸡蛋,姜娴立刻指使姜建海把它们都带回去了。 姜建海其实对于姜娴這般只要进山,必不空手而归的本事已经麻木了,反正他和姜娴只要上山,哪怕是野菜菌子,姜娴都能弄一堆回去。 兄妹俩一道,拿了二十枚野鸡蛋,就去镇上了。 一点半刚過,供销社才开门,倪贵芬提着包,匆匆的来上班了,刚停好自行车,就听到一甜甜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大姐!” 她一扭头,可不就是姜娴嗎? 這丫头的长相,想让人忘记都忘记不了。 姜娴和姜建海从树后出来,姜娴把篮子塞给倪贵芬: “大姐,這是我們山裡的野鸡蛋,您拿回去吃,今天麻烦您了。” 倪贵芬眼睛微微亮了亮,鸡蛋可是精贵玩意儿,别看她是镇上人,說起来,那是拿工资的,可供销社清闲是清闲,那点子工资和粮票,想让他们過的多好,那是不可能的,温饱而已。 早年,孩子们都還沒成家的时候,莫說鸡蛋,连苞谷碴子都吃不起呢。 這丫头出手如此大方,简直是送礼送到她心坎裡了。 不仅如此,姜娴继续如数家珍:“我們那儿靠山,以后大姐想吃什么菌子、野菜或者什么野鸡,都跟我說,要是有了,我就给您送過来。” 這话這么一說,倪贵芬起先的那点犹豫全沒了。 她前天见到姜娴,因为想到小女儿,又话赶话的,她一时冲动,就說出了今天要处理瑕疵品的事情。 后来,姜娴一口答应,她又忍不住有点后悔了。 回去更是越想越后悔,今天還在琢磨着,要是那孩子来了,她怎么回绝,或者就给一点打发了算了。 可是,姜娴這么会做人,這让她哪儿還有犹豫的心思? 当下热情起来: “那感情好,大娘可不会让你吃亏,你要是有好东西送過来,大娘给你钱。” 姜娴岂会要钱,她又不缺這点钱,她费心巴力的搭上這條线干什么,她就是为了以后能有点旁人买不到的好物资啊,莫要看倪贵芬比姜娴大的太多了,但姜娴洞悉人心之力岂会看不透一個倪贵芬? 光看倪贵芬的表情,姜娴就能猜到她是如何想的。 “不用不用,大姐太客气了,我就是……想大姐以后如果有瑕疵品,想着我就行了。” 倪贵芬這下答应的极为真心实意:“那有什么問題,我跟你說啊,今天下午要处理的劳保手套很不错的,数量多,纱线也粗,拆了织毛衣,很暖和的。你不要出面了,大娘帮你抢就是了。” “九毛一副,還不要劵。” 姜娴在心裡飞快的盘算,一副厚手套的重量大约一斤一两,一件成年人的毛衣大点的,怎么着也得两斤线,家裡那么些人呢。 于是她立刻道: “大姐,二十副手套有嗎?” 实际上,她還想要更多呢,不過這不是第一次嗎,她也不敢狮子大开口,免得人家觉得她贪得无厌似的。 便是如此,倪贵芬都忍不住咋舌了,她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下姜娴,看不出来吖,這丫头带了這么多钱? 姜娴笑了一下,从口袋裡数出十九张一块钱,塞到倪贵芬手裡:“麻烦大姐了,裡面多一块钱,给大姐买杯茶喝。” 倪贵芬连忙推脱,可她哪裡是姜娴的对手,就這么半推半就的,把钱收了,不過倒是真心了不少: “哎,你這孩子,就是太客气了,你跟你哥哥就在這儿等着,交给大娘就行了。” 事实证明,姜娴這钱花的還是值的,沒一会儿,他们就等到了倪贵芬,倪贵芬把篮子還给姜娴,裡面野鸡蛋沒了,换成了二十副手套。 還有小半墨水瓶“阴丹士林”,這是一种靛蓝色的人工染剂,自然来自倪贵芬的馈赠了。 毕竟,劳保手套都是白色的,如果织成毛衣,全都是白色,未免太单调了。 姜娴也沒有推脱,很爽快的收下了,此后,便跟姜建海回了村。 期间,姜建海一直都是默默关注着姜娴的行事做派,他发现姜娴变化真的太大了。 而他,其实也日渐习惯姜娴的变化,甚至有一种感觉,什么难事都难不倒他妹妹。 胖丫儿怎么這么聪明呢,不愧是他妹妹。 今日回村匆匆,是因为姜娴還有旁的事,所以,两人回村后,姜娴就准备和姜建海分开了。 姜建海正好也有别的事,再說都到村裡了,胖丫儿哪儿還有什么危险? 于是乎,他连理由都沒问,就和胖丫儿分开了。 還带走了姜娴买的手套。 姜娴扭過头,就去了赵大丫家,前天送肉给赵大丫的时候,赵大丫說,姜娴托她打听的事儿有眉目了,只是那时候姜娴還忙着送东西,就說回头去找她。 到今天,姜娴才算有空。 她去的时候,赵大丫正好一人在家,看到她,立刻招手,让她坐下,還神神叨叨的把门窗都关了。 姜娴磕了個南瓜子,语气并无一丝紧张: “瞧你這样,不就是請你打听一下徐广国那烟灰缸来历嗎?你這么紧张干什么?一看就知道,這烟灰缸来历不凡吧?” 第55章 硬刚 赵大丫作势要拧姜娴的嘴: “你這丫头,简直胆大包天,我這为你着急呢,结果你就這态度。” 姜娴一把拉住赵大丫的手:“你才胆大包天呢,我可是小姑。你对小姑就這個态度。” 姜娴挺胸收腹,一副嘚瑟的模样,還别說,這辈分高還真是好事,方便她必要的时候可以拿辈分說话…… 结果换来赵大丫一個大白眼。 玩笑归玩笑,言归正传,赵大丫就說起那烟灰缸的事儿: “這個花纹实在特别,我应你的意思,托我那有亲戚在瓷溪县烧瓷厂的姐妹拿着花样子问了,你猜怎么着?” “還真问到了,這套花样子的瓷器不仅是烟灰缸,而是一套的,裡面有花瓶,砚台,還有杯碟,不是咱们县裡做的,是省裡的烧瓷厂建国后烧出的第一套纪念款的瓷品,烧出這套瓷器的還是位瓷艺大师,从花样子到做坯都是他一人做的,姓陶,陶大师。” 赵大丫其实也就是识点字,为了记下這些信息,她着实废了大功夫。 “啊,对了,這個陶大师,我也按照你的要求打听了,陶大师做的瓷器,后面都有彩雅堂印四個字。” 正是因为這四個字,人家烧瓷厂才一眼辨别出来。 姜娴沉吟片刻:“那能打听到买家的消息不?徐广国有沒有买過這套瓷器?” 纪念款的整套瓷器,价值估计不菲,又出自有名有姓的大师之手,這东西应该不是很多,且卖出去都应该有买家信息才是。 赵大丫有些为难的看了姜娴一眼:“我那姐妹问了,但人家說了,想打听這個,那必须实名打听,需要走流程呢,還需要签字,說明打听原因,我那姐妹一听,便沒敢深說了!” 姜娴点点头,她拍拍赵大丫的手:“已经很感谢你那好友了,她能打听出這么多,已经帮了大忙了。” 她眼珠一转,“你上回說,你這個好友的姑母就是烧瓷厂的高管,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我也不要她深說,就想问一下,买家裡有沒有徐广国?” 這种打擦边球的方式应该也不算违规,不過,姜娴也不好意思总是麻烦赵大丫做中间人,有些事,還得当面才能說清楚。 赵大丫想了想,似乎颇为担心:“胖丫儿,你這是决定這么跟徐广国硬刚到底了?” “你就不怕嗎?” 姜娴倒是沒有躲避這個問題: “不是我要跟他硬刚,从我挑出潘文芳后,姜徐两家就沒有和解的可能了,我打听過徐广国,這人刚愎自负,道貌岸然。” “我现在想收手?他会放過我嗎?我不硬刚他,那最后,跟着我倒霉的是姜家人。” “而這事,起因是为我自己讨回公道,我无论如何都撤不开手,不仅是为我自己,我也绝不会让一直站在我這边的姜家人因为我受到不公平的对待。” 赵大丫叹了口气,对于這件事她能理解姜娴,但要让徐广国付出代价,也不知道需要怎样的证据,赵大丫实在是为好友担忧。 “那你让我打听這個瓷器的事儿,就能找到弄死他的证据嗎?” 姜娴摇头:“不一定,我只是尝试而已,徐广国哪裡有不对劲的地方,我就顺着這個不对劲的地方去查,总能找到他的痛脚的。” 姜娴对此也很无奈,华国是法治体系完备的国家,她哪儿能讨厌一個人就杀他啊?那不是同归于尽的招数嗎? 她好不容易开始新生活,并不想死。 所以,她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這個烟灰缸,发现的那一天,她就觉得很违和,徐广国家的日子听說過的很富有,且他一点都不低调,总是显摆他的富有。 如果能以此为缺口,找到他贪不义之财的证据,是不是就能让徐广国再也沒有机会仗着他這個身份害人了? 這便是她的初衷了。 赵大丫其实心裡战战兢兢的,她害怕啊,徐家在整個麦收大队积威甚重,如果知道她掺和进這事,她不比姜娴家,她是赵家人,可上面父母皆无,只有族亲,再說了,赵家在麦收大队本来也不如徐家和姜家的。 可是,她虽然和姜娴认识不久,但和姜娴居然非常的投缘,她私心裡其实很欣赏姜娴,甚至也想成为這样的女孩子。 她不忍也不愿姜娴因为和徐家的恩怨,落得個不好的下场。 這样的,让男人看了十之八九会觊觎的美貌,如果落到不好的境地,下场只会比普通人還要惨! 她感觉她的一颗心左右摇摆不停,姜娴這时候倒是沒有催促赵大丫,她甚至沒有看她,只低着头,像捧着粗瓷的杯子一口一口的喝水。 她就是這么静静的坐着,像一幅画,沒来由的,却让赵大丫越来越坚定了。 她牙一咬:“行,我去帮你跟我那姐妹說,請她帮忙引荐一下她姑妈,成不成我都帮你這一回!” 姜娴抬头,翦水般的眸子如盈盈秋水,赵大丫想不出什么高级的词去形容姜娴的眼神,就觉得這样的女孩用這种眼神看着自己,沒人能拒绝她任何要求。 姜娴岂会不知赵大丫之前心绪的波动,她是真心感谢赵大丫的: “大丫,谢谢你,這一次,以及上一回請周知青帮忙一事,都谢谢你们,沒有你们,姜娴的冤屈沒有办法這么快沉冤得雪。” 這话,她发自肺腑。 赵大丫沒好气的摆摆手:“行了你,知道了,你回去等我消息吧,說這些干什么,肉麻死我了,有這功夫,你多给我做点好吃的知道嗎?我家扬平和大柱,最喜歡你的手艺了。” 說到這,她有点气恨:“你說說,這两個死男人怎么回事?我平日在家累死累活的,给他们做饭,三不五时,打听到哪儿有肉卖的消息,多远我都去买点回来,就這,都喂不熟他们,你做点什么好吃的来,立刻就把他们引走了。” 赵大丫是村裡的百事通,哪個村她都有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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