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他打了個响指 作者:未知 這臭男人在她的梦裡邪性得很,一举一动都极具侵略性,跟平时闷骚别扭的样子截然不同。 安宁再次确定,這绝壁是個梦! 她抗拒地扭過头,却被男人捏住下巴扳回去,瞬间被强势吻住。 “唔……” 一吻迅速而又霸道不可反抗,结束时,她急促呼吸着,男人却還意犹未尽,品尝美味似的舔了舔唇角。 “你不要太放肆,我警告你……” 她伸出一根手指,话還沒警告完,那厮就……天呐,她的手指! “好久不见,你還是這么美味。” 女人处在震惊当中,以她母胎单身25年的阅历来說,是绝对不知道這世上,還有這种骚操作! 恍惚间安宁想起不久之前,白羲泽在摩天轮上对她說過的话。 ——最近我老是做一些奇怪的梦。 ——梦裡总是出现一個女人。 ——梦中的女人与你有些相似…… 所以她在做梦,白羲泽也同样有感觉? 搞不好和她做的還是同样的梦! 這個猜想硬生生吓出了她的冷汗,意淫人家就算了,還被现场抓包! 她的人生可真是一出戏,跌宕起伏让人猝不及防啊。 知道這個猜想,她就万万不敢再让白羲泽近自己的身。 要是梦裡做的事情被他当成她真实的念头,那现实裡她的拒绝,就会被白羲泽认为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那她岂不是永无翻身之日? 想想就恐怖,安宁赶紧甩了甩头,把這個可怕的想法从脑海中甩出去。 以后不能再梦见他了!但现在問題是,她要怎么从梦裡醒来呢? 回想前几次,梦见他后她都是睡到自然醒,醒来后他就不在了。 所以她只要在梦中睡過去,就能在现实中醒過来? 想到這裡,安宁死马当作活马医,也不管男人是否還在旁边,趴在按摩床上闭上了眼睛。 “這是梦這是梦……” 白羲泽看她沉浸在思绪裡,见她脸色一会儿通红一会儿刷白,觉得好笑就沒管她。 谁知她竟然完全忽略他的存在,趴回按摩床上神神叨叨地念着什么。 听清楚她念的內容之后,男人差点沒绷住。 怎么会有這么蠢萌的女人? 果然多了她,做人的乐趣多不少! 再次扫了眼埋在按摩床上装鹌鹑的女人,他打了個响指,女人就真的沉沉进入梦乡。 他长腿一迈,无声无息走出去。 …… “安小姐,醒醒。” 安宁是被一道陌生的女声吵醒的,她迷蒙着睁开眼。 “嗯?” “安小姐,按摩结束,您可以回房间休息了。”spa小姐姐俯身,善意提醒道。 安宁揉了揉眼睛,捂着毛巾从按摩床上坐起来。 所以她成功睡着解除梦境了? 刚刚可真玄乎,有点匪夷所思。 回到房间安宁還在想這事,以至于许悠悠跟她說什么,她都晃神沒听进去。 “宁宁?”悠悠伸手在她眼前招了招。 “嗯?你說什么?” “我问你干嘛去了,去這么久。” “哦,我刚刚去做了個spa。” “還有spa,那我明天也去试试!” 许悠悠一听有spa,立马满血复活。 她受损的尊严已经通過流羽的电视剧恢复得差不多了,然后又开始琢磨新一轮的攻陷男神计划。 “诶你說我明天假装要摔,然后倒进他怀裡怎么样?” “不怎么样。” “那假装不小心把水倒他身上,陪他回房换衣服呢?” “……” 许悠悠接连提了好几個建议,全都被安宁给否掉,于是她开始发愁。 “那要怎样才能和男神来個亲密接触呢?” 安宁适时打断她:“咳咳,悠悠啊……我问你個問題。” “你說。” “如果连续做梦梦见同一個人,正常嗎?” 问完這话后,安宁就屏住了呼吸。 “這有什么不正常的,我每天晚上都梦见我們流羽……”话還沒說完,许悠悠察觉到不对劲,“男人嗎?” 在闺蜜如炬的目光下,安宁点了点头。 “白羲泽?” 安宁再次点头。 “姐妹,你這是想男人了啊!”许悠悠一锤定音。 ??? “单身二十五年,你的雌性荷尔蒙终于发挥作用了!” “最近晚上一個人睡觉,有沒有感觉到空虚寂寞,是不是想有個人陪?” “走在街上看到别人成双成对,有沒有感到内心一阵失落?” 安宁:“……” 好想让這個聒噪的女人永远静音! 知道从许悠悠這裡是寻求不到什么帮助,毕竟连她這個当事人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连续梦到白羲泽。 這大概是连科学都无法解释的灵异事件吧。 …… 第二天一早。 “妈妈,妈妈!” 安宁被敲门声吵醒,睡眼惺忪地开了门。 萌萌穿着一身卡通睡衣,乖巧地站在门口。 “怎么了萌萌?” “妈妈不是要帮我剪头发嗎?” “现在嗎?” 安宁记起来,泡温泉的时候确实是答应萌萌,要给他剪头发。 “不可以嗎?”萌萌歪着头,疑惑地问。 可以是可以,只是…… “在哪裡剪?” “在我房间,工具都准备好了!” 說罢,小家伙抓住安宁的手,蹭蹭蹭就带她跑到了隔壁房间。 安宁措手不及:喂等等,她還穿着睡衣啊! 好巧不巧,到隔壁的时候,白羲泽刚起床。 男人靠在床头,未经打理的头发蓬松而茂密,显出与平时冷倨高傲完全不同的慵懒随意。 透亮的晨光洒在他侧脸,让他的神色一半明亮,一半笼在阴影当中,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安宁不自觉地屏住呼吸,這幅景象,要是被记者拍到了,恐怕明天的商业头條和娱乐头條都要被這厮占领! 男人微微抬了抬眸子,看着突然闯入女人,眼中的迷蒙一扫而空,似乎刚刚处于放空状态的人并不是他。 似乎是察觉到女人的注目,他抿唇,勾出轻薄的笑意。 下一秒,他倏然掀开被子…… 安宁“啊”了一声,又羞又恼。转過身后,面色却不由自主染上了红霞。 這厮上半身赤果,薄被也只是虚虚掩住他的…… 他就這么不以为然地,任由麦色的肌肤沐浴在光线下,腰腹之间块垒分明,甚至隐隐可见两條人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