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留着,我亲自处理 作者:未知 “哈士奇”在男人出现之后就停止了挣扎,口中不断发出呜呜声。 白羲泽空出一只手,在空中扬了扬,绳子就应声而断。 小家伙身上的束缚尽消,掉进老爸空出来的怀裡。闻到熟悉的安全气息,再也忍不住,轻颤着低泣。 白羲泽摸了摸它的头,难得温柔。 “你妈沒事。” “這不是你的错。” “先不急着变回去,保持原型,养好伤。” “沒事,你妈那边我来解释。” “慢慢来,变强大也不急于一时。你妈有我来保护,以后不会再发生這种事。” 最后這句话,声音低到几不可闻,但莫名安定人心。 怀裡的小家伙這才终于支撑不住,彻底昏睡過去。 過了一会儿,流羽跟着赶来。 见白羲泽怀裡抱着母子两,松了口气。 终于找到人了。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但看這一大一小的惨烈程度,也足够令人心惊了。 “领主?”流羽脸上全然不见一向吊儿郎当的神色,两條利落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 “无事。” “這人……”流羽用一种看另类的眼神看着瘫在地上的男人。 “留着。” “嗯?” 流羽惊讶,胆敢做出這种事,居然让這人继续活着? “留着,我亲自处理。” 闻言,流羽打了個寒战,神色陡然严肃起来。 领主亲自来……這個男人会后悔今天晚上沒死成。 男人的眸色转而深幽,金光闪烁如同暗夜的魑魅。 有些人,似乎是活得太舒服了。 …… 酒店裡。 许悠悠见到安宁的时候,眼泪瞬间飚出。 “怎么会搞成這样?” 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看這個样子显然不是好事。 白羲泽快步把安宁抱进房间,整個医疗团队早就在酒店等着。 医生对安宁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头部受伤比较严重,有失血脑震荡的情况。会不会对记忆造成损伤目前還不好說,要等人醒来才能进一步判断。 女人的脸被打肿了,身上也多处挫伤。 化成‘哈士奇’的萌萌被放在她身边,小小的一团,前肢轻微骨折,已经包上了绷带和夹板。 …… 安宁這一昏迷,就是两三天。 萌萌都能下地跑了,她還昏睡着。 两人情况稳定后,白羲泽就带他们回了碧水湾。专门請了护工,自己也守在家中办公。 许悠悠把工作都辞了,一心一意陪在安宁身边等她醒来。 萌萌虽然走起路来還有点跛,不過医生說恢复情况不错,不会留下后遗症。 “這只狗到底哪儿来的啊?”许悠悠实在是好奇,那天白羲泽抱着一人一狗回到酒店,只說萌萌沒事,被人接走了,然后…… 她就再也沒见過孩子,倒是一夜之间,多出来條狗,而且這條狗貌似对白羲泽很熟悉,对安宁家也很熟悉,经常两头来回跑。 经常窝在安宁身边,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昏睡中的女人满是眷恋。 “奇了怪了,這狗成精了?” 流羽沒好气地白许悠悠一眼,懒得多话。 狗就狗吧,谁让狗子自己都不介意呢。 流羽兀自叹口气,自从安宁昏睡以来,這两父子就沒一天是正常的。白羲泽就算了,连萌萌都像是失了魂似的。 看来這女人一天不醒,大家都沒好日子過。 這周以来,整個天行集团仿佛陷入了‘地狱’。 譬如—— 白羲泽最近动作频频,接连削了几位董事。整個董事会大换血,搞得公司裡人心惶惶。 唉,流羽先生再度叹气,随即闲暇之余,问许悠悠:“你不去上班?” 最近许悠悠和他频繁往碧水湾跑,连带着两人之间的关系都近了许多。 “辞了,沒什么意思。人生苦短,還是要做自己喜歡的事。” 流羽漫不经心:“你喜歡做什么?” 许悠悠斩钉截铁:“你。” 他:“……” 不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要么是這個老污女在开车,要么是他想太多。 他赌一根羽毛,她绝对是前者。 這些天别的不清楚,对许悠悠這個怪胎,是绝对摸的清清楚楚。 …… 安宁是在第七天的时候醒来的。 白羲泽正在她床边处理公务,若有所感,朝她那边望去。 女人缓缓睁开眼,看见他之后,神色怔忡,动了动唇,喊了一声。 男人心神一震,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因为,刚刚她喊他—— “大白?” 大白。 她…… “你……”白羲泽第一次卡顿,居然不知道该說什么。 然而安宁在短暂的晃神之后,看清了眼前的男人。他长眉凌厉入鬓,配上有些阴郁的眼神,气场越发冷得拒人千裡。 “白羲泽?” “……” 所以到底想起来沒! “萌萌呢?!” 略微清醒過来的安宁,關於那一晚的记忆纷纷回笼。她想坐起来,但情绪一激动,头上的伤口就钝钝传来疼痛,头晕得让她犯恶心。 白羲泽护住她的头,让她慢慢躺下。 “萌萌沒事,你好好休养。” “不行,我要去看他。” 安宁执拗要从床上起来,那個林雄精神失常,行为疯狂,她必须要亲眼见到萌萌沒事,才能安心。 不想白羲泽坚决不许,安宁跟他怎么软磨硬泡都沒用。 正当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一只“哈士奇”哒哒哒地跑了进来。 看到安宁醒過来,它兴奋地扑上床—— 安宁被一個毛茸茸的东西扑個满怀,先是吓一跳,然后惊喜叫出声:“狗子,是你!” 那天晚上跟她一起落入魔掌的小“哈士奇”。 “哈士奇”舔着她的手心,很是黏她。安宁奇异,从它茸茸的胖脸上看出了关切和眷恋。 “它很喜歡我。” 嗯,非常肯定的语气。 小家伙拿头蹭着她的心口,表示同意。 安宁也算跟它共患难過,此时见到它心情复杂。 “好了。” 不料两人還沒亲昵够,“哈士奇”就被人拎住后颈提了起来。 “你伤還沒好,不宜激动。” 小家伙被揪住后颈肉,立马老实了,只一双泛着金色的大眼睛追随着安宁,湿漉漉的惹人心疼。 “你别這样拎着它。”安宁被那眼神看得心都要化了,不由地出声维护。 白羲泽只得把狗子放回床上,然后点了点它:“老实点。” 小家伙欲哭无泪,它才多重啊,而且它很小心避开妈妈的伤口好嗎? 這個小气鬼,霸道臭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