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石家的打算 作者:未知 三分钟后,彭经理挂上电话,对着石易桀道:“石总,你稍等一下。” 石易桀双手环胸,冷眼看着眼前的彭经理。 沐佳晗沒有出声,心裡自然是高兴的,就算以后跟石易桀分了手,這套房子折现也有好几千万,够她挥霍很久了。 不到五分钟,石易桀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着上面的号码不由得皱紧眉头,将怀裡的沐佳晗推到一边,侧身接听电话。 “不孝子,赶紧给我回来!”石世鹏发怒的声音从电话裡传了出来。 “爸?出什么事情了?”石易桀轻声问道。 “你還有脸问我出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拍桌子的声音,“我知道你做事向来有分寸,所以才放心将公司交给你,你仗着這两年公司业绩好了,翅膀硬了就敢惹上黑山集团?你是要气死我?!” “马上,立刻滚回来!半個小时内看不见你人,公司我就交给你哥哥打理!” 石世鹏不等石易桀开口,就将电话挂断。 “出什么事了?”沐佳晗看着石易桀阴晴不定的脸,小心翼翼问道。 石易桀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匕首投向彭经理,嘴角扬起阴冷的笑意。 “你可真有种。” 這口气他怎么都咽不下,惹不起黑山集团,难道眼前這個销售经理,他還收拾不了?! 看着对方一脸无辜又害怕的神情,石易桀冷哼一声,拉着沐佳晗离开。 等他们走远,彭经理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哪裡還有刚才市侩讨好的模样。 …… 石易桀一进家门就看见父亲脸色极其难看,母亲在旁边直接给他打眼色,他不由得皱紧眉头,特别是看见大哥大嫂坐在一旁,两人眼中闪烁着幽光,如同狼看见猎物一般。 “爸。” “不孝子,给我跪下!”石世鹏死死的盯着石易桀,大喝一声道,“跪下!” 石易桀看了母亲于桂兰一眼,对方轻柔地摇了摇头,示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紧抿着嘴角,双膝跪在石世鹏的面前。 石世鹏看着心爱的小儿子跪下,脸色顿时缓和不少,眼中泛着心疼,声音也逐渐变得轻软一些。 “你還记得让你管公司的时候,我对你說過什么嗎?” “记得。” “既然记得,为何還要与黑山集团交恶?!”石世鹏压低声音吼道,“你要知道,整個云安市,甚至整個国家所有的企业抱成团,都动摇不了黑山集团半分!那可是上了千年的家族企业!” “爸,你信我,我真的沒有得罪黑山集团,不要听一些小人乱嚼舌根。”石易桀看着一边坐着的大哥,声音阴冷道,“爸,我管理公司這么久,从未出過岔子,公司效益年年上升,你不能因为這点小事就抹去我所有的努力吧。” “弟弟,你口中的小人可是在說我?”石诚毅嘴角一勾,“這件事跟我毫无关系,是黑山集团的人打电话给爸,不信你问妈。” 于桂兰听见石诚毅的话,整個脸色不太好,特别是后面那個妈字。 石诚毅是石世鹏在外面的女人所生,還是与她结婚之前就已经生了,那個女人难产死了。 石世鹏的父亲看见是個男孩,就将他抱回来养大,還好她自己生了一個男孩,若是女孩,石家的财产恐怕都要落到外人的手裡了。 所以她一直让石易桀小心谨慎,不要让对方钻了空子。 沒想到還是出事了。 “爸,到底怎么回事?”石易桀一听,不由得一愣,抬起头看着石世鹏道,“黑山集团与我們沒有任何生意上的联系,怎么会给你打电话?” “是黑山集团帝总的白特助打的电话,黑山旗下所有产品拒绝我們石家购买,特意打电话通知,以免将来有什么误会。”石世鹏看得出石易桀沒有撒谎,轻声问道,“真的不是你得罪了人?” “帝总从来都不出席任何场合,都是由副总裁安明轩参加,加上沒有任何生意来往,我怎么可能得罪人?”石易桀解释道,“爸,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虽然這样說,他心裡似乎有了一丝想法。 他是遇到云夕和那個男人之后,黑山集团才突然下达了不再出售别墅的命令,能让白特助给父亲打电话的只有黑山集团的总裁帝炎熙。 想到這裡,石易桀咬紧牙根,紧紧地捏着拳头,心裡泛着不甘心還有嫉妒。 若云夕過的不好,他或许還能让她再一次回到自己身边,但她找了一個让自己高攀不上的人,让他如何心甘! 在此之前,他必须确定那個男人的身份。 “不如我們請帝总出来吃個饭,澄清一下,若有误会我們道歉,若沒有,也可以认识一下,沒坏处。”石易桀道,“爸,你觉得如何?” 石世鹏正有這個意思,赶紧将石易桀从地上拉起来,笑道,“這件事就由你去安排好了,为了诚意,我們一家人都见见。” 石易桀瞄了石诚毅夫妇一眼,点了点头。 石诚毅懒得看他们父慈子孝的样子,打了一声招呼,拉着妻子就离开了石家。 “你啊,在石家一点地位都沒有!”苏小青白了石诚毅一眼,气呼呼地上了车。 “我一直都沒有地位,你又不是不知道。”石诚毅笑道,“无所谓了,我是那老头子的儿子,他死了,我們是要分遗产的,不管多少,都比自己打工强吧!” 苏小青听见這话,冷笑一声:“就他那抠门的样子,会给我們很多?如果我們真的能与黑山集团的人见了面,倒也是好事。” “你想做什么?”石诚毅皱紧眉头,压低声音道。 “做什么?自然是做這么多年想要做的。”苏小青莞尔一笑,伸手搂着石诚毅的脖子道,“亲爱的,你可别忘了我們是假夫妻,赚钱要紧。” 石诚毅听见這话,在她脸颊上吧唧一口。 启动车,快速驶出石家老宅。 這些事情,云夕是不知道的,等她醒過来已经是早上四点四十了,手机调的闹钟一直在旁边响着,关上手机,此时才觉得浑身酸痛,深呼吸一口气,一鼓作气爬了起来。 换上运动服,开门下楼。 原以为悄然出门跑步,沒想到帝炎熙早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她下楼。 “走吧。” 又是让云夕沒办法拒绝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