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刀中之疒,星宿疚疯 作者:未知 “桔梗!”犬夜叉悲伤地大喊。 桔梗……奈落的心在震动。 她居然就這么死了。 奈落几乎要想起自己真正的愿望。 但最终他還是拒绝。 他将心中无名的感觉当做是对犬夜叉等人的厌恶。 好,就让你们看看我收回赤子之后的力量吧! 奈落冷笑。 赤子确实很能干,吸收了无数强大的妖怪,获得的躯壳连他奈落都完全不是对手。 但论算计,赤子還是太嫩了。 一切都为奈落做了嫁衣。 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的奈落,此刻就要显露他的峥嵘。 就算失败了也沒关系。 神无還在人间守护着他逃跑的同道。 奈落就不信,眼前這些人能挡得住他的逃离。 那可是通過四魂之玉的力量形成的结界。 奈落觉得万无一失,但是…… “奈落!”一個声音响起。 “是神乐啊,正好,那個杀死桔梗的妖怪就交给你了!”奈落冷笑。 想要趁机要挟自由嗎?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但你就死在這吧。 “奈落,你以为我還会听你的摆布嗎?!”神乐愤怒地扯开胸前的衣衫。 “我已经重新获得了心脏!”一颗鲜红的心,在神乐的胸腔裡跳动着。 心脏? 奈落吃惊。她的心脏应该在我手裡才对。 但马上他发现了不同。 這不是神乐原本的心脏。 原来如此,找到了能够替代心脏的宝物嗎? 所以才敢反抗我? 呵,神乐,你太天真了。 奈落的手中出现一枚心脏。 ! 那是我的心脏?! 神乐心裡一紧。 不,不要怕,我已经获得了新的心脏。我已经获得了自由,只要再杀死奈落,我就彻底无忧了。 “神乐,你真的以为你很了解自己嗎?”奈落冷笑。 “你只是我奈落的分身,是我奈落的造物,对你自己的身躯最了解的不是你,而是我。心脏?你以为是那么简单的东西嗎?” “什么?”神乐有了巨大的不祥的预感。 還沒等她想出什么策略,准确說還沒等她开始思索,一股剧烈的痛楚就攫住了她。 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有了……心脏…… 神乐紧紧抓住胸口,跌倒。 哼,居然沒死。奈落丢下手中的血肉碎片,心中闪過忌惮。 居然真的给了神乐一颗能够绕過我奈落诅咒的心脏。這究竟是谁做的? 神乐以为奈落只掌控了她的心脏,只要她取回心脏就能自由,但她从来沒有想到,奈落从来沒說過他对這颗心脏沒有动什么手脚。 即使神乐找到机会取回了心脏,奈落也能将她咒杀。 就算神乐取得了某种宝物,获得了新的心脏也是一样。 但奈落沒有想到,那件宝物居然挡住了他奈落的咒法。 不,应该沒有彻底挡住吧。 神乐的气息越来越弱……奈落很快发现了新的情况。 但我明明感觉到,那颗心脏是有能力挡住我奈落的诅咒的,可它只挡了一部分就停了,而且,它還在吞噬……這究竟是…… 哼,真是愚蠢啊,神乐,你找到的救命稻草根本是催命符。 “這就是未来。”一個声音传来。 是他?奈落意外地看着說话的人。 以前他沒注意到這個人。 准确說是這個妖怪。 在奈落心裡,這個家伙只是個混迹人类世界的,沒有妖怪格调的家伙。 但就是這么個家伙,過去居然沒被他奈落利用,刚刚還居然杀了桔梗。 而现在,似乎神乐身上发生的事也与他有关…… 有問題,不能再這样下去了。 奈落悄悄分出一块血肉,向着某個地方蠕动。 他自己则对那個妖怪开口,拖延時間: “冶大人,难道是你对神乐做了什么嗎?” 对奈落分出的血肉,冶完全无视了。 他還连在一旁嘲讽地提醒着的椿的话也无视了。 就好像奈落的血肉是他的期待一样。 可如果是期待的话,他或许应该与奈落交谈,一起拖延時間,但实际上,他却只是自顾自地說着: “所谓未来,多是无常。纵些许注定,也是随心而造。无论是事业、爱情、家庭……還是别的什么,在其中获得了什么,失去了什么,经历了什么,无论人类還是妖怪都会期许,但,也仅此而已。在未来到来之前,无论人类還是妖怪,什么都不会知道。当知道了,未来便不是未来。无论怎样苦求,能一直握在手中的,只有自身的心之理而已。其他的,都只能交托给无常的命运。” “所以這就是你愚弄我的原因嗎?”一個声音說。 “余仅仅是選擇了你的選擇而已。”冶回答。 原来冶并非无视奈落自顾自,而是无视奈落跟另一個人說话。 “我只要自由!”一团风在飘荡。 “在刚刚那一瞬,你已经拥有過,沒有奈落,沒有余,也沒有心脏的完全的自由。”冶回答。 “不够,不甘心!”风在飘荡,想离开這裡。 但奇怪的,无论怎么飘荡,风都无法离开。 “余很遗憾,但……很抱歉。”冶擎起了刀。 “余的一切都在這裡,纵然最轻,最无常,最空虚的未来也不能缺少。” “你這家伙疯了?!”风咆哮。 “余不否认。”冶却露出笑容。 “余心有疒,余早已疚疯,但余拒绝,故余曾无路。无路,故散余之道于世,再集,成路。” “而今,刀成,路成,余成。” “在過去、现在、未来的无量光阴裡,背负疚疯而行,不被任何世界影响,不断走向无常的未来。” “這就是余之路,星宿劫中亦是如此。故,此刀名……” “星宿疚疯。” 风被捕捉。 或者更准确說,未来,必然与過去、现在相合。 七支刀的七支缓缓隐去。因为已经不仅仅是過去的显现。 剑身显出三节,剑锷处是无光的暗,剑尖处却是虚无之明,剑身则平静如秋水。 剑柄依然很长,尾部依然有一张脸。 那是一张,既像男人又像女人,既像老人又像小孩,既像圣人又像囚犯的脸。 那是什么都不是的脸。 這就是承载着冶的道的名刀中的名刀,星宿疚疯。 這柄刀,不次于這個世上的任何名刀。 包括号称最强的,曾由素盏鸣尊所掌,在犬大将死后就已坠入地狱的丛云剑。 手持星宿疚疯,冶之道,已成。 道成,他举刀,吟诵: “在這最后的最后,让余给這個世界留下一丝影子吧。奔涌吧,命运,流淌吧,時間!” 然后,一刀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