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像风的骚年 作者:未知 从宁爸那出来之后,思远觉得zi那独特的第六感還真是有那么点靠谱,左明轩虽然沒有奔驰,但他名下却有一家汽车修理厂和一家4s店,而那家4s店就是那么巧,刚刚就正好是奔驰的专营店。 不過要想了解更具体的东西,那必须得zi亲自去查查看了,毕竟左明轩也不是省油的灯,在宁爸查他底子的過程中其实就已经被那头老狐狸给察觉了,所以再下去恐怕会徒增麻烦。 也刚好,這几天思远算是无事一身轻,前段時間的忙碌算是告一段落了,他刚好可以再去感受那一千多块一次的洗头盛宴。 “今天开心嗎?” 思远牵着梦鳞在黑漆漆的小道上慢慢走着回家,梦鳞仿佛一直沉浸在zi的世界之中,一只手不断的挥舞,嘴裡還念念有词。甚至思远与她說话她都浑然不觉,直到思远伸手捏脸蛋时才算是缓過神来。 “你想什么呢?” “我啊,我想起来当年我和主上征战天下的时候,真的是好威风呢。当年主上手持一根竹子独自迎战手持轩辕夏禹剑的姬轩辕与手持撼天斧的大胡子,百余回合就让那两個自以为是的人羞愤离去。你什么时候能和主上那么厉害就好了。” 思远笑着摸了摸梦鳞的头发:“为什么我要那么厉害?我不喜歡打打杀杀啊。” “因为主上曾经跟一個人讨论過,所谓无之道,不是不可以而是不愿意。你可以不愿意打打杀杀,可要是不能打打杀杀的话,那就会被人欺负了呢。還有中之道,能者能之,弱者弱之,强者居中,挟左扶右。” “看来我真的要去报個国学班了……” 思远摸着nao dai ,带着梦鳞走进了一片低矮的棚户区。 這裡虽然不是什么必经之路,但至少是條近路,不過原来思远肯定不会走這裡,這地方的治安可是出了名的差,吸毒的、赌博的、暗娼满地都是,一般外人走来這裡几乎不是被敲上一笔钱就是被揍一顿,鲜有例外。 不過今天這裡倒是安静得有些异常,看不到那些光着膀子坐在大杂院裡喝啤酒吹牛逼的汉子也看不到那些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推牌九打扑克赌客。除了偶尔几声狗叫之外,yi qie 都显得那么安静祥和。 思远正纳闷呢,突然前方转角传来一阵沸沸扬扬的嘈杂声,這嘈杂声以极快的速度向這边袭来,转瞬就已经到了面前。他刚想带着梦鳞往旁边躲躲,可拐角已然窜出一個人,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條大裤衩子,手上提着一把還沾着血迹的菜刀,而身后则跟着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叔叔。 跟那人擦肩而過,思远本以为事情就這么過去了,可沒想到就在他刚准备回头看個re nao的时候,那把透着血腥气的冰冷钢刀就抹上了他的脖子,刀上带着凛冽的杀气,借着月光寒光闪闪。 “你们给我滚!都滚!不然我杀了他!妈了個巴子,杀一個是死,杀两個也是死!杀两個老子赚一個!” 思远低头看了看zi脖子上的刀,低头看了看梦鳞:“你不要胡来啊。” “梦鳞不胡来,嘿嘿。”梦鳞索性坐到了旁边低矮的台阶上,双手托腮看着思远:“不怕不怕。” 思远往后退一步,压低声音对身后那個人說道:“兄弟,等会我挡着你,你看qing kuang把我往前头一推,我扑上去挡住路,你拔腿就跑!” 听到思远這么說,身后那人当时就是一愣,语气也突然之间不那么肃然了,只是低声喝道:“不许說话。” “想活命,就照我說的做!” 這时对面那些警察突然开始叫嚷起来,叫着那些无用的“放开人质,我們会给你宽大处理”之类的话,這些话不但沒有任何用处,反而激起了那人的恐惧和不安,他手上的刀眼看就不受控制了。 “信我。”思远往他身上靠了靠,全程沒有任何挣扎行为,只是低声說:“路不宽,我拖他们五秒,你zi选吧,是在這等死還是跑。” 那人惊恐的看了看前方,然后压低声音对思远說道:“不许耍花样!” 思远连理都沒理他:“我数三声,你猛的推我!” “三。” “二。” “一!” 话音刚落,那人甩开刀一把推在思远的背上,而思远早有准备,只是打了一個踉跄,然后极敏捷的转過身照着那人的脚下就是一勾! 电光火石间,思远和那家伙同时倒地,而在那人還来不及反应的瞬间,警察叔叔已经一拥而上,唰唰的就把那家伙按死在地上。 他杀猪一样的嘶吼响了起来,大声咒骂思远,什么做鬼都不放過你之类的狠话,而思远则毫不在意的站起身拍了拍屁股,绕到他面前蹲下,看着他的眼睛說道:“你都要杀我了,我对你用不着仁至义尽吧?祝你一路走好,還有你要是变成鬼来找我的话,我保证你還得栽我手上一次。” 這时一名警察叔叔走了上前,上下打量着思远,充满赞赏的点点头:“小伙子心理素质真是過硬!你是干什么的?這家伙穷凶极恶,三起灭门惨案呢,刚才還砍伤我們一個弟兄。” 思远笑了笑,颇不好意思的摆手,其实他今天只是把千若平时mei shi 给他讲的理论实践了一下而已,說人在丧失理智的qing kuang下很容易選擇一條看上去最容易让他摆脱困境的路,這时只要给他两個轻重比较的選擇,并且只要装成一副坚定的合谋者面目,那无论是多穷凶极恶的人,都会瞬间把zi当成伙伴,然后再从中谋取逃脱机会。 “你沒受伤吧?” “就是屁股摔疼……” 思远突然顿住了,然后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仔细盯着這警察胸口的牌号,最后轻轻的笑着点头:“你忙,我先回去了。” “嗯,好的。我代表公安局感谢你,你要不留個电话和工作地址吧,我們给你送锦旗。” “不用了。”思远连连摆手:“不早了,我這就回去了。走,梦鳞!” 梦鳞应了一声,欢快的蹦到思远身边,牵住他的手,蹦蹦跳跳的往前走着,边走還边夸奖着思远:“好棒!稳如泰山,不慌不忙呢,刚才那一下真的像主上呢!” 思远叹了口气:“狐狸的德行会传染。”他說完,顿了片刻继续說道:“梦鳞,你刚才感觉到那個警察身上的怪味了么?而且他的眼珠……看上去很浑浊。” “嗯,有啊。那可不是怪味呢,那是正儿八经的尸臭,而且他脖子上還有一块紫红色的斑点,他是死人啦。” “我记下他的警号了。”思远耸耸肩:“明天早上去kan kan?他好像還不知道zi死了。” “不用看了,他是活尸。”梦鳞摆摆手:“不好玩的,沒意思。我們去抓僵尸吧!” 思远笑着說道:“那你不去,我zi去。” “好好好,我去就是了嘛。不過你要给我买吃的!我不要吃鸡了。” “哎哟!”思远一拍脑门:“走,我們赶紧回去,买炸鸡!不然狐狸弄死我!” 再次回去,刚才那個警察仍然站在那裡,他见思远又折返回来,甚至還朝他微笑着点了点头。不過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思远真心觉得這笑容有些渗人,甚至带着莫名的邪魅。 在买炸鸡的时候,思远也点了两份油炸芥菜混沌和一份麻面,看着永远吃不饱的梦鳞大口大口吃着麻面,思远会心一笑,然后自言自语道:“谁能看出這個丫头是個妖怪呢。” 是啊,如果不說,周围的普通人永远不可能相信這個鹅蛋脸、水灵灵的小丫头是個不知道多大年纪、亲身经历過黄帝战蚩尤的大妖怪。而zi曾经就是這些不知道真相的普通人之一,从小的无神论教育让他在一年前……不,半年前甚至三個月前都不承认有妖魔鬼怪的存在。 但自从他成为這“反常既为妖”的一员之后,他才深切感受到,其实這個世界上人类真的不孤独,各种各样的其他生灵和人类混居在一起,有的结婚生子有的安然一生,思远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如果一個老实巴交的男人知道zi老婆其实是一個妖怪时会有什么反应,估计只有很少人会安之若泰。那是不是果然就像陈明所說的一样,普通人知道的越少体会到的幸福也就越多呢?思远现在還不知道,不過嘛……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能知道的,不過起码他得活着看到那一天。 回到家之后,思远把炸鸡给狐狸,然后恭送梦鳞去洗澡澡之后,他一個坐在阳台上,直愣愣的发起了呆,想了很多有的沒的,甚至连有人chu xian在他身边都浑然不觉。 “明日起至中秋止,我便要闭关了。”狐狸拎着一罐可乐趴在阳台上看着天上的繁星:“给我准备准备。” “闭关?为什么?” “狐族的规矩,沒什么为什么。每年沐浴、斋戒一個月,不得进食、不得言语、不得睁眼。”大狐狸默默叹了口气:“看遍沧海桑田,這份回忆倒是历久弥新,想我一族当年那样辉煌,今日却落得如此下场,真是悲也叹也。” “要准备什么?” “几身换洗的衣裳,几捆上好檀香,几斤上好香料。” “嗯,好叻。” “等我回来时,若是你還如此不堪,我会让你见识到厉害。”狐狸话锋一转:“床头有一本书,你好生保管,配合你那本巫术倒是相得益彰。术法万千,无正无邪,只看你用得是否得当。” “嗯,知道了,不会让你失望。”思远重重点头:“明天刚好我也要出去,给你准备东西吧。给我個清单。” 狐狸点点头,然后上下扫视了思远几眼:“今天你碰上什么了?身上一股恶臭。” “昂?”思远揪起衣服闻了闻:“沒有啊,哪有恶臭?”說完之后他哦了一声:“今天在路上碰到了点事,我看到了一個活尸,不過他好像還不知道zi死掉了。” “不会。”狐狸晃着手指:“怎可能有人连死活都不知?若是你,你身子变得冰冷,四肢渐僵硬、身上慢慢显现尸斑,你是知是不知?” “对啊……那肯定知道。你的意思……” “他知!且他在瞒!”狐狸仰起头,冷笑道:“不過倒也不怪他,对生的渴望是生灵的本能,怕就怕在有人以此做文章,哼。千年前就有人把转为活尸当做长生不老,最终平白无故被人养了魄,成了他人傀儡。我看此事八成与那具活死人被毁有关,被毁一具便要有一具补上,不然谁帮他办事呢?” 這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同样接触一件事情,思远愣是沒能联系起来,但是狐狸只是听了只字片语便能分析個所以然出来,這点倒是不服不行。 “你是說,這件事跟之前的事有关系?而且還能让我给碰上?” “算是你的缘分吧。”大狐狸轻轻一笑:“除此之外,倒是想不出還有其他。” “好吧……真是孽缘。”思远伸了個懒腰:“我去洗澡。” 而就在這时,穿着睡衣的千若带着梦鳞也从卫生间裡走了出来,她看了看思远:“你辞职了沒有?” “是被辞退了。”思远摊手耸肩:“人家让我zi开個抓妖怪的事务所。” “還有這种事?地址呢?” “我现在還不知道……不過应该很快就知道了,孙总的办事效率我是知道,快的吓人。” 千若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今天我去监工心理诊所粉刷的时候,旁边的一條都被租下来来了,你们老板是不是個胖胖的個子矮矮的,手指头上挂着金戒指,看上去凶巴巴的?” “应……应该是吧。” “真行。”千若白了思远一眼:“我费劲巴拉弄了半天,最后還沒你的厕所大。算我服气了。” 思远有些尴尬:“我都沒见過……” “我那地方一共四十五平,你那裡基本上占了一层楼的一半,八百多平!你說說!這才叫财大气粗啊!不說了,我得去敷面膜睡一觉了,对了!你真的一点约我出去看电影的念头都沒有么?” “看电影啊……”思远指着旁边的电脑:“用它看呗,都不要钱。” “喂……你死不死啊,真是又土又沒趣。”千若在思远胸口锤了一下:“滚开!我shui jue去!” 虽然完全不知道哪裡惹到了千若,但是思远的确是感觉到了她的怒气……而且从始至终,他根本都不知道zi說错了什么话…… “女人就是不好捉摸哦。”思远低着头看着梦鳞:“对吧。” 裹着浴巾的梦鳞仰起头,然后低头看了看zi,哭丧着脸拍了拍zi胸口:“瘪瘪的……那個女人都是圆圆的,像一個大肉包子。我是瘪瘪的,像個荷包蛋。” “喂!你够了!”千若从门裡探出nao dai :“你敢不敢不用那种东西来形容我!你用香瓜西瓜哈密瓜也行啊!” 梦鳞回头看了她一眼,摊开手浑然不觉的继续对思远說道:“不過她腿中间有恶心的黑黑的毛毛,我就沒有,這我比她好……” 她话還沒說完,就被窜出来的千若捂着嘴给拽回了门裡,然后重重的从裡头关上了门。留下思远独自在风中凌乱…… “若是不明白,就无需明白。”狐狸像鬼一样从思远身后飘過,拿起炸鸡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不算什么,看样子你怕是沒有经验。” “是啊是啊,不如你经验老道。”思远叹了口气:“你還沒找到文成?” 正在拆油纸包的狐狸愣了愣,回头笑了笑:“哪有那么容易,若是缘分已尽,便是踏破铁鞋也无迹可寻。若是缘分天定,自是会chu xian在我身边。”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思远很敷衍的点点头:“我去洗澡。” 狐狸从口袋裡掏出一包纱布包着的东西:“擦洗干净,我嫌弃那恶臭。” “你也爱干净爱過头了。” 话虽是這么說,但是自从狐狸来了,這個屋子裡简直就焕然一新,狐狸眼裡揉不得沙子,思远每天晚上都打扫一遍,而狐狸mei shi 的时候就打扫一遍,别看他牛逼他地位崇高,可再崇高也抵御不住他对打扫卫生的挚爱,甚至连那個尿迹斑斑的马桶都被狐狸弄得锃亮锃亮的,简直比新买的還信,而且這几天思远不经验的瞄到了狐狸正在学习画画,画油画!這种文艺气质浓郁的妖怪,真的是万裡都挑不出来一個,绝对颠覆了西游记裡那些绑来一個人连洗都不洗都打算吃掉的丑恶妖怪形象。 “若是我回来之后,屋中变得一塌糊涂,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知道了知道了……您放心。”思远从卫生间裡探出头:“梦鳞呢?跟你一起走?我可舍不得她哎。” “她?让她留下吧,若是我让她走,怕是会哭成泪人。”狐狸幽幽的叹了口气:“明明是我的婢女,却常常要我哄着。” “你zi都說了咯,女人嘛。” --------- 二合一加长章,大家继续给力的投票哦!加油加油!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拿下起点最高收订比的桂冠……静静的deng dai 上架。 再次通知一遍:十月一日正式上架哦!如果愿意,看在我這么死磕zi娱乐大家的份上,大家一個月就請我喝两瓶可乐吧。 嗯,对于兄弟们在书评区的流言,摘取几條回复一下: 1:ihnwts童鞋,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相信我会把我所有未完成的遗憾全部补完,因为我相信每一個写手也好作者也好,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去写作,他的作品都是像zi的孩子一样,哪怕是家裡揭不开锅而把孩子過继他人或者其他各种原因抛弃掉zi的孩子……那对zi其实都是一种煎熬。 2:紫夜く童鞋,您這剧情让我想起了那些自以为是的非主流三级片小电影导演所拍出来的自认为文青的剧情,戴绿帽的原因有很多,但是這显然是妥妥的用脚后跟在践踏尊严了嘛。 3:那個直接断定会有寝取ntr情节的童鞋以及和他有同样质疑的童鞋,你们问我要解释……喂,你们让我怎么给你们解释?這**裸的剧透好嗎,所以我選擇不說,你们猜。至于你们威胁說要下架,其实這個主动权在你们手上。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最后說一句!同志们,三江的战火還在继续,药千万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