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一伙悍匪 作者:未知 “你们這還真是给面子。” 宁爸入场致以简短的开场白之后就一脑袋钻进了怪胎组的包围圈中,挨個散烟,笑容满面。 “那是妥妥的,作为特案组主要的资助商,這点面子還是要给的嘛。”陈明嬉皮笑脸的打着哈哈:“更何况咱宁姐可是老熟人啊,她要干什么,不就是一個电话的事嘛。” 宁爸满脸无奈笑容的指了指陈明:“你這调皮捣蛋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改,我這次可是挑女婿呢,你们這一来,我還挑個屁。” “啧啧啧啧,宁老板,你就别跟我們来這套了。”陈明瞟了一眼正在远处和宁清远、小龙女聊天的思远:“你那点花花肠子,谁不知道呢,你家的底子别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你怕是早就有看得对眼的人了吧,眼光够毒辣啊,老小子。” “你這沒大沒小的家伙。”宁爸虽然嘴上這么說,但是脸上却笑开了花,一把揽住陈明的肩膀:“看破不說破,還是好朋友。” “那得看你晚上给我們這帮粗人安排什么节目啦,不然我稍微一喝多,那可是什么都往外捅的。” “你啊你啊。”宁爸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吃了公家饭,這敲竹杠的本事一点沒减啊。” 說罢,他转身走向思远的方向,不過走到一半时,却突然转身看着陈明用手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链的手势,并从口袋裡摸出一张卡凌空飞向了陈明。 “啧啧,百慕大夜总会的金卡,這老小子真够风流的。”陈明一边不撇嘴一边却把卡收了起来并吆喝着:“兄弟们,晚上哥带你们去爽!” 为了這一晚上的爽,這帮家伙可算是卯足了劲,从接到金卡开始,只要是哪個帅哥想接近宁清远,立刻会有三個彪形大汉目露着凶光凑到他面前。正面拦住那人的路并用眼神恶狠狠的逼退那個想去献殷勤的家伙。 当然,這裡头不是沒有刺儿头,但是刺儿头也扛不住這帮怎么看都不像好东西的家伙折腾,沒一会儿那帮围在宁清远身边的苍蝇就被這帮毒气弹给熏得沒了個影子。 至于宁清远。她站在那理所当然的跟思远聊着天,时不时的发出几声轻笑,再加上喝了点酒脸色酡红,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朵盛开在春风中的小红花。 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她那個漂亮的妹妹了,她虽然并不知道思远他们三個人在說什么,可每每总是想去插一档子。比如小龙女在给思远解读左明轩心理的时候,她在旁边听一会儿就以为自己了解了全部,然后兴冲冲的凑上去說某某导演也是這么虚伪的人。比如宁清远在說道什么關於一切诡异案子的时候,她总是会說她接触過的娱乐圈撞鬼事件,表情夸张演技良好。 当然。娱乐圈撞鬼事件不要太普通,毕竟等待投胎的鬼是很无聊的,有戏看它们一定噌噌的围上去看,保不齐就有那么一两個比较厉害点,激动时会想去亲自看看自己所喜歡的明星。這种东西基本上不构成威胁,所以除了思远对這些东西多少還有兴趣之外,小龙女和宁清远压根沒兴趣。 不過能引起思远的注意也就够了,宁清影对付男人那绝对不是小龙女這個死宅和宁清远這個汉子能够比拟的,她在得到思远注意之后,不动声色的就把他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身上,连說带比划的讲起了各种故事。从自己开始奋斗到成名之后的辛酸史,再到爆出那些圈内所谓“好友”的八卦丑闻,反正无所不用其极。 還别說,她讲故事的能力绝对一流,对气氛的营造简直是大师级的,再加上她炉火纯青的表情、肢体语言和眼神。思远還真觉得這姑娘挺有意思的。 “我跟你說啊,我有一個朋友,你肯定认识,就是唱的。名字我不方便說。不過我告诉你,她就是個贱人,你知道导演的那個导演吧?他都结婚了,可是那贱人還是要跟他凑到一起,为了他還自杀,不過你知道她怎么自杀的嗎?”宁清影眼睛皎洁明亮:“你肯定猜不到。” “割腕?” “太俗气。” “跳楼?” “她沒那勇气。” “烧煤气。” “她沒那么笨。” 思远摸着脑袋:“吃安眠药?” “接近了,不過還是错了。”宁清影的巧笑倩兮和明眸皓齿晃得思远头都发晕:“当时送她去医院之后,医生是我的朋友,她說……让你朋友以后自杀有点诚意,消炎药死不了人,還治好了她多年的妇科病。” “消炎药……” “是啊是啊,哈哈,沒想到吧。” “真是沒想到……后来呢?” 宁清远在旁边都看蒙了,她双手叉腰,气得脚丫子一跺一跺的,可是却沒有半点办法,自己在這方面实在沒有妹妹来得熟练,更何况她现在走過去针锋相对,显得太明显了,她可比自己那妹妹矜持多了。 面对宁清远的清影用眼神轻轻一瞟她,得意一笑,然后故意放大音量:“你知道撒娇和撒野的区别嗎?” 思远愣了愣:“我還真不知道……我這人比较土也无趣。他们都這么說。” 宁清远嘿嘿一乐,学着她姐姐的样子,双手叉腰嘟嘴皱眉,脚跟轻轻跺向地板:“這样就是撒野。” “至于撒娇嘛……”她保持那個姿态,用力的跺了几下,而伴随着她的动作,她幼嫩而硕大的胸部上下跃动了几下,在停止之后還保持一种颤颤巍巍的姿态,弄得思远不得不朝她胸部上多瞄了几眼。 “這就是撒娇啦。” 思远怪不好意思的,连忙错开眼神,表情显得非常尴尬。尴尬到他立刻就想逃离,可谁知道這個宁清影对尺度的把握相当到位,在思远准备告辞的那一瞬间,她突然热情的邀請思远去尝尝她亲手配制的鸡尾酒,弄得思远也不好拒绝,只能回头朝宁清远和小龙女告别。跟着這個热情的有些让人摸不着边际的大明星走向吧台。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陈明走到脸色不太好看的宁爸身边,拍着他的肩膀:“這我可沒招,卡我可不還。” “我能怎么說?我哥就這么一個遗腹子。其实也一样。”宁爸叹了口气:“就是委屈了清远,她這丫头……当我看不出来,這么多年第一次对個男孩动心。” “当年宁老大可是一把好手,第一代五人组啊。可惜,如果不是去的早了点,大概……我得叫他长官。”陈明不无感慨:“好了,您就纠结着吧,我帮你最后一個忙。” 陈明叼上烟,一副混蛋的样子,歪着脑袋走到正在被大明星纠缠的思远旁边。一拍他屁股:“走不走?明天开始放中秋假,晚上咱嗨一下去。” 思远扭头看着宁清远:“清远,你去不去?一起去玩。” “我不……”正在怄气的宁清远刚准备噎死思远,但却被旁边小龙女拧了一把屁股,硬生生的改口道:“我不介意啊。” 思远笑着转過头:“你方便出去嗎……” “我……”宁清影声音一顿。有些黯然的摇摇头递给思远一张卡片:“玩得开心一点,這是我的电话,我现在住在魔都,有空的话来找我玩。” “谢谢,要是有什么能让我帮忙的话,让清远告诉我一声就行。” 宁清影对着思远笑着点头,但背過身却恨恨的掐着一包咖啡豆還死死咬着嘴唇。表情灰暗。 思远离开的时候,正好回头看见宁爸在对陈明比划大拇指,他顿时一头雾水的问道:“你们串通什么了?” “沒有啊,他觉得我是個好孩子,决定把宁姐嫁给我。可是我有女朋友了,怎么都解释不通。我說考虑几年再說,他比划手势說看好我。” 他說完,跟在后头的小龙女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小声絮叨着:“真是什么将军带什么兵,這随口胡诌的毛病都一個样。” 倒是宁清远。在出门之后,脸色当场就晴转多云,兴奋的跟那些流氓似的特勤队员叽叽喳喳的寒暄起来。在這裡,她笑得更大声,笑容也跟灿烂,就好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小鸟,欢快无比。 “我們去哪啊?” “百慕大夜总会!”陈明掏出金卡:“哈哈哈哈!” “喂,你考虑一下我和于老师啊,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喂喂,大小姐,我們去唱歌吃果盘有問題?你别叫小姐就不行了,你這思想……真是不健康。” 小龙女耸耸肩:“我无所谓啊,我很少玩的,跟你们去见识见识也好。” 思远走到楼下时,突然顿住了:“等等……你们谁看到了那俩宝贝!” “不用担心。”小龙女笑着摇头:“有那黑龙公主在,不会有問題。她们吃完就出去玩了,至于去哪,我不知道,你也不会知道。” “我不是怕她们出事……是怕她们惹出事。”思远左右观望着,并大声的喊了几声,可這次却沒听到熟悉的“梦鳞到”,只有街上空荡荡的喇叭声在回应着他。 “惹出事?惹出事我来抗。”陈明一搂思远的肩膀:“走吧,咱喝酒去!像我們這种粗坯,就得大口酒大口肉,那帮造作的事玩不来。” “我可是细皮嫩肉的呢。”小龙女调笑道:“不要把我跟你们放在一起說,真是的。” “装,你再装。”陈明撇撇嘴:“也不知道是谁千杯不醉,吃肉沒够,那次内蒙古……” “够了够了……”小龙女连忙打断陈明的话:“你赢了行么,我跟你们去玩就是了。” 而面带微笑的宁清远不着痕迹的放慢脚步走到了思远旁边,轻声說:“還在担心呢?” “嗯,那两個宝贝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 “沒事的,别看她们平时不太正常,她们很厉害很精明的,特别是小梦鳞,她比人精還精,不会惹事的。”宁清远顺手就挽住了思远的胳膊:“妹妹跟你說什么了?” “她?她就是给我讲了点故事,挺可爱的姑娘。一点大明星的架子都沒有。” 宁清远当时心裡就翻腾起来了。在她见過的明星裡,還真沒谁能有自己那個妹妹耍大牌耍得凶,虽然在自己面前倒是還好,可在外头早就是名扬四海了。如果不是她天生就是個影后级的演员再加上长得实在是不错以及自己家裡還有那么点影响力,放在一般人身上恐怕早就被黑社会绑回去拍a片了。典型的就是去年去香港拍一部大片,人家香港方面想請她吃顿饭,她直接打电话从法国雇私人飞机运海鲜和顶级红酒過来,一顿饭吃了人家三百多万,如果不是宁爸出面,估计她都被黑社会的找人强暴扔大海了。 “哎……以后你应该会知道她是什么人。” 一行人来到被称之为吸金黑洞的百慕大夜总会,门口的保安当时就吓尿了,這一群玩意儿虽然都把家伙藏了起来,但那凶神恶煞的样可是藏不住的。所以隔着老远保安就用步话机把经理给叫了下来。而经理气势汹汹的带人下来一看,立刻就蔫儿了…… “陈爷,您怎么……我操……凌老大!” 凌老大扭過头淡淡的朝他点点头:“认识我啊?” “认识认识,不认识谁也不认识您啊,裡面請裡面請。” “豪华包多少钱?”陈明大大咧咧的把金卡往前台一放:“再加十箱青岛。下酒菜你看着弄,别来素菜啊,全给上荤的。给算算钱。” 思远倒是奇怪,這地方他当初跟大壮来玩過一次,俩人开個小包厢都花了九百八,還不包酒水……可俩人在這也是来喝点洋酒過過瘾,可陈明這家伙上来就是十箱青岛和小菜。弄得跟大排档一样。 “陈爷,您打我脸啊?您不知道凌老大是我老板啊……跟我提钱,這是逼我回家种地啊。” 思远一愣:“凌老大?” “沒跟你說么?”陈明哈哈一笑:“我是警察兼职警察,凌老大是黑社会兼职警察,雪姐姐是护士兼职警察,宁姐姐是法医兼职警察。兔子?兔子呢?兔子是公车司机兼职警察。反正我們都有自己的职业就对了。” 說罢,他把卡往台上一扔:“别那么多废话了,赶紧刷掉,准备上酒上菜!” 经理擦了把冷汗:“好……好吧……不過豪华包已经被人定了……” “定了?定了也给我吐出来,還有我惹不起的人。”陈明眉头一皱:“别让我在兄弟面前丢人啊。” “好……好的……” 真的是好神奇。思远一直以为這些人就是专业的特殊警察,可沒想到他们居然各自都有各自的职业,而這些职业裡不但有和警察八竿子打不着的,更有像凌老大這样背道而驰的,也就是說……特案组的触角遍及社会的方方面面,思远甚至觉得有可能他家楼下卖老面馒头的大叔都可能是特案组的高级督察…… “是不是很吃惊?吃惊就对了,特案组的身份严格保密,除了历任直属长官和我們自己知道之外,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有资料。” “为什么……我不太明白。”思远摸着脑袋:“难道妖怪会查你们的档案?” “你以为不会么?你是不是一直都是以为妖怪就是电影裡那些青面獠牙的?這可是個误区,而且我們面对的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东西,它如果想逐個击破,并不困难。”小龙女轻笑道:“相比较而言,我們這個特案组比起组织部门来說,更像是個门派。這個门派不限制你干什么,但如果有事情,会有人提醒你,你是這個门派的人。” “听上去還不错。” 思远笑呵呵的推开包厢的门:“真是学到了不少东西。” “以后你会慢慢知道更多,虽然你不能进来,但其实我們有很多不是特案组的编外人员,他们大部分都比编内的厉害。” “我觉得……”思远沉吟片刻:“换個角度来說,我倒是希望特案组可以战无不胜,這样我就沒多少事了。” “我們也是這么希望你们的。”陈明打开一瓶啤酒,仰头喝了一口:“每年都有不少兄弟姐妹牺牲,谁不心疼?不管是人是妖,心都是肉长的。” 說完,他把已经灌空了的瓶子扔进垃圾桶,大喊一声:“不說這些了,大伙乐呵起来!点歌点歌,我先点,我要点,让开让开!” 還真是别說,陈明唱歌的水平那叫烂的出屎,几乎整個特案组,包括小龙女在内唱歌都特别难听,宁清远也并不例外。不過即使是這样,一贯不太喜歡玩乐的思远居然也被他们调动起了气氛,跟着這群妖魔鬼怪在黑暗中狂躁的挥舞双手,跟着一起大声合唱那些耳熟能详的歌曲。 不過就在他们气氛high到顶点的时候,大门突然被一脚踢开,接着一個身穿大夹克的男人掐着经历的脖子醉醺醺的窜了进来,一张嘴那股酒臭味就窜了出来。 “妈了個巴子,就是你们抢老子包厢是吧!老子今天生日,不跟你们這帮瘪犊子一般见识。”他眯着眼睛在包厢裡看了看,然后嘿嘿一乐:“俩姑娘留下,其他人可以滚了。” -- ----- -- ----- 今天五千字章節哈……哎呀妈呀,你们是不知道今天街上有多少人,那车堵得,就跟大便干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