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属敌敌畏
金蛊会的毒人碰不得,正好我擅长暗箭伤人。只攻他们头部,他们和电影裡的丧尸一样,其它部位受伤危及不到他们的生命。
我特意撸了一把树叶当暗器,绣花针是要花钱买的,這裡自然资源丰富,能省一点是一点。
飞花拈叶皆可杀人,金蛊会的毒人渐渐招架不住,几片叶子他们尚可抵挡,一把叶子飞過去,总有一片是他们挡不住的。
只是此刻就剩我在孤军奋战,阿钊更关心掉下去的人,他把毒人全留给我对付,他顺着悬崖上的藤蔓爬下去了。
身为曾经的暗卫,速战速决是刻进骨子裡的习惯。
毒人的掌心可以释放出毒烟,几人一起放毒,毒烟很快便弥散开来。
他们全倒下了,我也中毒了,不過我有异能可以解毒,脱离毒烟范围,静坐半個时辰即可。
夜风徐徐,吹散毒烟,我在一棵树下盘坐解毒。
阿钊爬下悬崖不知怎么样了,我净化掉体内毒素,起身去找云舟,崖下三人的生死我并不关心。
云舟的零食差不多吃光了,我赶来时,他正往树下爬,笨手笨脚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是個武功高强的人。
他的动作让我想起了故国的国宝,完全可以用憨态可掬形容,而且毫无意外地从树上滑落,滚了几圈掉进落叶堆裡。
“安!”他在懒得发音或着急的时候,会只叫我的姓。
“不是让你在树上别下来?摔残了别指望我养你。”我嘴上冷言冷语,双脚却快步上前,把他从烂叶堆裡捞出来。
他指向我們身后的方向,也是我們来时的方向,似乎很着急,但支支吾吾、說不清楚,不知道怎么表达。
“有人追来了?”
“啊!”
“别怕,我来处理。”
来人能被他发现,說明离我們已经很近了。
沒過一分钟,便有四個人来到我們近前,他们身上穿着黑衣、头戴黑斗笠。
阿钊在庄子外面引走了四個黑衣守卫,以他的武功一打四怕是有难度,能打赢却做不到全身而退,所以他只是引开四人,并沒有除掉他们。
现在四人追過来,還得我来解决。
“你是什么人?陆家人?還是姓白?”四個毒人沒有见面就开打,他们问了我一连串問題。
“都不是,我不過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暗卫的身份得隐瞒起来,我给自己改行做了‘杀手’。
“金蛊会的事也敢插手?”毒人语气中威胁的意味明显。
“呵巧了,我属敌敌畏的、专克害虫。”
云舟在树上,我跳到树下,和四個毒人对峙。
他们四人迅速挪步,对我形成包围之势。
他们浑身是毒,近战对我不利,暗器也不方便施展,正当我打算先使用异能,给他们净化净化体内的毒素时,破空之声传来,几道黑影以及快的速度射向四個毒人。
這是从树上打下来的‘暗器’,速度之快超出了他们的反应能力,四個毒人沒防备,被‘暗器’打個中着。
不怪他们大意,云舟的身体很奇怪,一时像個全无武功内力的普通人,一时又突然变成绝世高手。
四人应声倒地,连抵抗挣扎一下的机会都沒有,在他们的脑袋上,赫然插着一只麻辣鸭翅尖。
我摇头叹气,估计跟他讲,以后不要用這么重口味的暗器伤人,他也听不懂。
既然如此,我只好处理犯罪现场,把食物的味道清理掉。
四颗人头在手,我提着走到悬崖边,崖下是湍急的河流,我把人头扔下去,阿钊已经沒影了,下去的三人一個也沒上来。
我摸了摸怀裡的银票,把之前藏的沾血鸡爪也拿出来扔了。
金蛊会的人很清楚他们绑架的是谁,显然這是一场有预计的绑架。
新郎、新娘双双失踪,可以预见几日后的武林大会该是怎样的热闹。
武林的事再大,也不影响农民种田,只要不耽误我买地务农,我沒必要多管闲事。
白牡丹生死不知,阿钊也沒影了,看来尾款是沒人付了。
“我們走。”我拉起云舟打算离开,一個披头散发的人从悬崖边爬了上来,他满脸鲜血,衣衫破烂、犹如恶鬼。
“等等!英雄,底下有個山洞,裡面有個怪物,你帮我打死它,酬劳翻倍。”這‘恶鬼’发出阿钊的声音。
阿钊的武功我清楚,他被揍成這样,那怪物必然不是善类。
“你先把另外五万两银票给我。”我是想做個好人,却不是要做烂好人。
阿钊爬上来,从怀裡摸出装钱的皮袋子,从裡面取出五万两的银票递给我。
我接過票子收好,嘱咐云舟到树下坐着等我,我去去就回。
他现在又变回毫无内力的普通人了,步伐沉重、动作還有点笨拙。
阿钊伤得不轻,爬上来给自己敷止血散,上完药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
我的异能可以帮他迅速恢复体能,然而沒必要。
悬崖边垂着数條藤蔓,我抓住一根滑下去,向下落了约莫十多米,看到崖壁上有個洞口。
這個位置距离河面较近,今年多处闹旱灾,许多河流的水位都下降了。
如果是正常年景,這洞口应该是泡在河裡的。
這條河不输我故乡的黄河,水流急、水位深。
我荡起藤蔓跳到洞口处,地面有凌乱的脚印,大小跟阿钊的鞋码吻合。
山洞入口的形状像一只竖瞳,体重超過150斤进来就费劲了。
但往裡走一段空间便开阔起来,空气中弥漫着腥臭味。
阿钊說的怪物,是一條八臂大蛇,肚子底下四條腿、后背上四條腿,正反两面都能行走。
這蛇体形巨大,跟猛犸象一個体格,难怪阿钊耗尽气力,勉强逃生。
和這种生物拼体力纯粹是找死,用暗器伤它也不明智。
我直接使用异能,在它体内‘打气’,无论是人是动物,体内的气都讲究一個平衡,多了少了都不好。
气打多了、它气息紊乱,我趁它乱投掷暗器,用锋利的石头扎瞎了它的眼睛。
盲蛇一阵乱扑腾,自己把自己累到动弹不得。
我先躲在洞外,等它沒力气了,我进去取它的蛇命。
怪蛇死得彻底,它在扑腾的时候,把山洞震得快要塌方,它铁锤似的尾巴乱甩,敲掉了不少山石。
有個类似门一样的入口在它的拍打下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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