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是他的暗卫
原身沒见過尹寒星,但知道身为江湖四大家族的尹家,也知道尹家這一辈出了個能人、就叫尹寒星。這人15岁出来游历江湖,十年来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为武林除掉了不少败类。
他的锁星剑江湖闻名,除了尹家独创的天星剑法,他還得高人传授了独门内功心法。
原身沒有和他交過手,但从以往收集到的情报来看,這個人在年轻一辈的江湖新秀中可算得上是佼佼者。
当然,百裡芽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邪派魔教的,另有一個榜单,江湖负面势力的新秀们,也有個排行榜。
云舟从马槽裡挣扎出来,跑到我身边,蹲下身去查看我的腿。
“沒事儿,小伤。”我沒让他看,抓着他的后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腿上的伤看着吓人,实际也挺重,可对我而言算不上什么,分分钟就能恢复,主要现在有外人在场,我不方便使用异能。
百裡芽听了尹寒星的话,对云舟产生了兴趣。
她上下打量他,颇有几分好奇的意味:“动不得?为何?”
尹寒星似乎不打算下来說话,仍站在屋顶回道:“动了他,你们百诡妖堡上上下下几百号人都要跟着陪葬。”
他這话說得我心惊,他能這样說,搞不好是他认识云舟,知道云舟的真实身份。
百裡芽突然笑了,表情变得那叫一個快,比翻书還快,女妖瞬间变女娇,柔声笑道:“你說的动,是哪個动?我可沒想害這位公子,不過是想和他交個朋友。”
她朝云舟投来媚眼,云舟回以一记怒瞪,并向她投出一件‘暗器’。
我最担心的情况還是发生了,云舟当着生人的面,突然内力爆增,使出杀招。
他出手金蛊会的几個高手都防不住,百裡芽自然也躲不過,加之他手裡沒有致命武器,只有一個晚饭剩的茶叶蛋……
茶叶蛋砸中百裡芽的额头,立时鼓起一個大包。
這還是百裡芽运功抵挡后的结果,大小姐哪受過這样的委屈,笑脸立刻维持不住了,說什么都要把云舟碎尸万段。
她身边的人听命、刷啦啦拔出佩刀,尹寒星一动不动,好像沒打算出手。
我若用从前暗卫的手段对付他们,百裡芽和尹寒星八成能看出来。
犹豫了一下,我决定使用全新的武功对敌。
我的异能相当于练功的外挂,任何武功到了我這,都可以速成。
就是時間短、有時間短的弊端,只能达到该武功的三成效果。
我回忆着石棺中那本秘籍的內容,被人珍藏并随身下葬的秘籍,应该不是寻常武功。
况且阿钊认定它是宝,失去它還那么失落。
石棺秘籍上有运气方法,也有相应的招式讲解。
我拦住云舟,不许他再出手,同时尝试用石棺秘籍中的招式与百裡芽的手下对打。
她带的人多,客栈裡住满了她的人,贴身保护的就有12個人。
12個人留下4個仍旧护着她,其余8人挥刀向我砍来。
他们用的刀造型古怪,招式更以偷袭为主,让人防不胜防。
我按石棺秘籍中所写,运气成盾、时而化刃、或挡或刺,在沒拿武器的情况下,破掉他们的杀招,一旦逮住机会,让我触碰到他们,哪怕是他们手中的刀,一股强劲的内力输過去,可不是传功那样的好事,這股内力带着破坏力,蹿进他们体内,轻则手臂残废,重则吐血身亡。
“沒用的东西,用鬼——”
“百裡小姐真要把事情闹大嗎?在這?”
百裡芽见她的手下落败,想用更厉害的手段对付我,但尹寒星打断她,提醒她這裡不是元城,她這趟出来,肯定有要事待办,和我对上浪费時間精力值不值得?
“你叫什么名字?”百裡芽抬手招回她的手下。
“暗七,他的暗卫。”我当然不能告诉她我叫安琪,這名字我還打算去乡下买地买房办户口用,被她知道了,多方便查我呀。
百诡妖堡不是名门正派,我可不想他们缠上我,沒完沒了地找我麻烦。
云舟的真实身份是百诡妖堡惹不起的,正如尹寒星所說,她若伤害到云舟,他们整個妖堡都要跟着陪葬。
想暗杀云舟的刺客,還要借着山贼盗匪的身份下手,沒人敢光明正大的杀他。
只是過了這些日子,始终不见有人来寻他,也是够奇怪的。
“哦,原来是條护主的狗,我還当是什么隐世高手呢。”百裡芽冷笑一声,转身带着她的人走了。
她仿佛一下子释然了,甚至沒问清云舟的真实身份。
不過她想查的话,以她父亲的人脉和妖堡的实力,查清楚并不难。
百裡芽轻蔑地眼神和傲慢的态度,又刺激到了云舟,這回我有准备,在他出手时拦了一道,化解掉他发出的力道,‘暗器’砸中百裡芽的后脑勺,沒造成什么伤害。
可他扔的是我准备给他当夜宵的韭菜盒子,這些吃食他特别爱揣在怀裡,想拿随时可以拿出来。
小摊老板做的盒子皮薄馅多,尤其是韭菜……
韭菜碎挂在脏辫上,油汪汪的、味道挺重,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說多少遍了,别乱扔东西,夜宵沒了你就饿着吧!”我气得拍了下云舟的手背,是用了力道的,把他手背都打红了。
百裡芽都沒回头,身形一顿,便继续向客栈内走。
就算她不回头,我也知道她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
她這趟出来要办的事肯定极为重要,让這位暴脾气的大小姐可以暂时忍住‘奇耻大辱’。
等她办完事情,准回来找我們清算茶叶蛋和韭菜盒子之仇,不宰了我們恐怕难消她心头之恨。
当然,如果她查出云舟的真实身份,或许会放過我們。
云舟被我打了,忽然闹起脾气来,扭身回柴房钻进干草堆,只露俩脚丫子在外边。
尹寒星从屋顶跳下来,走到我面前,行了個礼,谦和一笑,和他对百裡芽的态度完全不同。
他刚张嘴想說什么,云舟突然从柴房裡蹿出来,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拉进去,甩手丢出一物、并抬脚踢上房门,把尹寒星隔绝在外。
云舟把我塞进干草堆,還搬旁边的草把我盖個严实,跟堆坟包似的。
门外传来吱吱声,敢情他刚刚扔向尹寒星的那东西是耗子。
這家伙真是世间万物皆可‘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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