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奇怪的味道 作者:未知 罗斌出现在一家酒吧裡。 现在的人并不是很多,裡边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個人。 有的是因为心事過来喝杯酒解愁,而有的人,则是在這边等待時間。 他跟宋邵直說好了,因为知道左伊暂时還不会出现,所以左伊的交易对象先搞定。 其中耗子是他们的首领。 耗子是隔壁的地头蛇,但因为一直对他们這片地区很感兴趣,而左伊又刚好要過来,所以他们才决定在這個地方进行交易。 這也是为什么左伊要去找钟战,让钟战同意的原因。 如果钟战不同意,他们這边肯定会因为道上的规矩受到其他人的影响,到时候即使有来人阻止,也不奇怪。 而左伊和耗子也很聪明,選擇了第二天偷偷摸摸进行。 不過,罗斌想着左伊应该会怀疑。 为什么钟战会在今天出现。 估计唯一一個可以解释的原因,只有因为钟战对他比较了解,所以认为肯定有問題吧。 可其实罗斌自己本人是不能接受的,他還是会觉得疑惑,可不能接受也只能先按着這么做。 看到目标出现时,罗斌的眼神开始盯着那边,确定好情况,他深呼吸一口气。 他需要收好自己的杀意,不然绝对会被发现。 按着步骤說的做,他出现在耗子的身边,作为调酒师,给他们做一番表演。 调酒的材料都是他自己先准备好的,直接拿好东西過去,今天聚德有些遗憾,却有点庆幸的事情有一個。 左伊不在這裡。 罗斌還是很希望自己能亲手解决左伊這個人,但因为如果他在這裡,自己的把戏会被发现,那還不如先让他别出现。 “哼,那些人都以为自己了不起,其实都是一些菜鸡。”耗子說得话很狂,他一直都看不起這边。 可在他身边的人一边赔笑,一边却在心裡吐槽。 如果真的是菜鸡,为什么耗子還不敢直接行动,一直都是只能看着,到现在左伊出现才說這些话。 但是他们只是来陪着看看的人,只能還是一样忍着。 “是的是的,耗子哥說得对,钟家也沒有什么了不起。” 罗斌开始准备好东西,他放在桌子上,准备要开始调酒。 他现在唯一一個需要担心的事情,是他们会注意到一個味道。 因为调酒的過程裡還是有個小瑕疵,但平时只要不特别注意,是沒有关系的,只要能够迅速地加完东西,然后混淆在一起,就不会被发现。 罗斌一切都很小心,他很冷静地开始进行自己的操作。 “不過,我倒是听說宋邵直那白眼狼昨天沒出现。”耗子总算是露出一些不耐烦的脸色,“你们到底怎么說?” “耗子哥放心,我們都已经确定好,他都快打死了,肯定是沒有办法出现。” 這边陪着耗子的人各种保证,可其实他還是有個事情不敢說。 肥仔死了,而他的人也死了很多,那天他们沒有发现宋邵直的尸体,不過却在钟家的医院看到他的身影。 经過一番打听,才知道他是去做了手术。 如果不是很危险的情况,应该是沒有必要做手术的吧,据說還是两次,所以他是认为宋邵直肯定沒办法继续行动。 耗子听到這人的說法,他才松了一口气。 “我倒是对钟战這個人觉得沒什么,不過那白眼狼,我觉得還是要小心。”耗子皱眉头,他会在意宋邵直,這是有原因的。 即使他在隔壁的地区,却還是经常能够听到宋邵直的名声。 這個人非常的狠。 如果只是单纯的狠還无所谓,是他竟然能够对自己一样的狠,甚至他還直接从钟战那边离开。 而钟战竟然沒有直接杀了他,肯定是因为有什么把柄在。 耗子觉得這個事情需要在意,所以他也想過去调查宋邵直,结果发现這個人和钟战一样,很难调查。 难道是钟战故意演戏?耗子觉得不可能。 钟战的自尊心很高,很多人都知道他的這性格,所以不可能用這种有损钟家名声的事情来玩。 “耗子哥放心,刚才已经派人去看了一眼,他還在输液呢。” 罗斌在一边听着,他心中暗笑。 那当然只是一個替身,找了一個病人在那边继续输液,制造一個假象。 当他的快要自己的酒调好时,忽然耗子看向了他。 “等等,有個味道。”耗子敏感地看向罗斌,直接盯着他手中的杯子。 這個事情发生时,罗斌自己本人也很意外的,他想不到竟然還有這個意外的发展。 他的心跳在开始加速。 耗子的视线一直都在罗斌那边,导致罗斌不由得开始想着,他是不是应该在這個时候动手。 但如果现在他直接动手,他可以想得到自己接下来的情况。 他无法一個人打得過那么多人,而且,可能会在他刚杀死耗子的情况下,他直接被其他人开枪打死。 当他几乎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时,忽然脑子裡想起了宋邵直說過话。 罗恒会在選擇可以活下去的时候活下去。 罗斌的头脑忽然一瞬间冷静下来,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样让人心跳加速,可现在他反而必须保持淡定才可以。 他必须冷静冷静,不能再去想着奇怪的事情。 深呼吸一口气,而后,罗斌看着耗子,他看起来很疑惑,“請问怎么了嗎?” “你加了什么东西。”耗子的眼神直接,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有問題。 可罗斌還是保持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嗯?” 這個时候耗子不会選擇自己去看清楚情况,而是让他对面的人過去,闻一下到底是什么。 人嘛,肯定是会紧张的,可還是只能按着耗子說的去做。 罗斌并不慌张,当這個人真的凑到他的手边闻了一下时,這人忽然露出笑容。 “耗子哥,那只是柠檬的味道。” 耗子疑惑地看了一眼,“确定?” “当然,而且你自己也可以看,有柠檬。” 人都会這么时候了,耗子可不会真的去看,不然显得自己很白痴。 事情已经搞定,罗斌心中开始有笑声。 他需要的時間已经到了。 之前宋邵直总是說让他兔女郎,当然是不可能,所以他用了自己能够做得到的方式。 那便是发挥自己的能力,在调酒的過程中争取到那些時間。 本来還有些勉强,可现在被耗子进行這么一段插曲,倒是帮助了罗斌。 他的成品已经搞定,真正奇怪的味道已经消散。 原本耗子還有些介意到底要不要喝下,结果陪着他的人忽然来了一句话。 “這酒有点烈,耗子哥您還是算了吧,不然待会容易糊涂。” 被人怀疑他酒量,這還得了? 罗斌直接看着耗子一杯下去,他的嘴角差一点要上翘。 好了,他最主要的事情搞定,现在可以准备回去和宋邵直集合。 当他回去休息室那边时,他還是帮一個熟睡的人撕开了嘴上的胶布。 這才是真正的调酒师,被罗斌直接打晕,考虑到他可能会大声喊出来,所以罗斌做了一個措施。 不過沒想到事情都已经搞定,這人竟然還沒有醒過来。 “這可不关我的事。” 罗斌趁着其他人沒有注意到的情况下,他已经离开了這個酒吧。 而在裡边的人還在开始喊着,“刚才的人呢?他的技术不错,再来一杯。” 然而可惜,他们已经沒有机会喝到第二杯了。 以后,也沒有机会。 罗斌去找宋邵直时,他看到宋邵直在看一份文件。 “你在做什么?”罗斌想要過去看,宋邵直却直接把文件给盖住。 宋邵直知道這個做法会让罗斌不开心的,他解释着,“這個事情你還是别参与。” 罗斌直接翻白眼,他也才懒得去参与宋邵直的事情。 但心裡不爽,都到這個时候了,還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事情嗎? “左伊呢。”罗斌不耐烦地的问着。 “還沒出现。”宋邵直倒是很淡定,接着,他开始带着罗斌出去。 当罗斌看到那小绵羊时,他整個人都懵了。 “你脑子有病?”罗斌選擇直接吐槽,他真的搞不懂,宋邵直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不不不,你待会就知道這肯定是最佳道具。”宋邵直很自信地說着。 但他知道,罗斌的表情不是這么想着的。 “上来。”宋邵直都已经直接开始骑上去,他相信,自己的计划绝对会成功。 罗斌還在犹豫,虽然說小绵羊的确也是摩托,可這個感觉,還是和自己平时的感觉不一样啊。 他们都是会選擇帅气炫酷的类型,绝对不会是這种娇滴滴的感觉。 罗斌想要拒绝,但因为他现在沒有交通工具,只能選擇妥协。 当管家安排好钟家裡边的情况,刚也走到门口准备過去钟战那边时,他看到有一辆小绵羊从自己的面前开過去。 骑着小绵羊的人一脸得意,而在他身后的人,似乎已经放弃思考了。 “……”管家站了一会,他還是選擇忘记自己刚才看到的情况。 所以,为什么会有人在這种紧急情况下,還選擇小绵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