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有什么资格 作者:未知 關於时均要去参加的晚会,顾知离从杰克那边也了解到不少情况。 随后他想了想,忽然意识到君谭生似乎最近会去那边,顿时好奇一问,“你去嗎?” 君谭生盯着顾知离,“你想去?” 一看到顾知离听到這個事情后开始神游时,君谭生已经猜到顾知离大概有這個想法了。 他知道顾知离和宋邵直的关系還算不错,特别是最近一直在打交道。 一個是宋邵直,一個是钟战。 君谭生本来想着這和顾知离沒有关系,他還是不想让顾知离涉入到任何关系的事情裡边,但顾知离還是无法放下。 “有点,但也不知道自己去那边有什么用。”顾知离实诚地說着。 他现在知道宋邵直是肯定会去,不管如何,之前在部队裡宋邵直還是帮過他不少。 即使宋邵直說是家主让他保护好继承人,但顾知离不会管那么多,他只知道,宋邵直還是拯救了他不少次。 “我带你去。”君谭生已经知道顾知离在想着什么。 即使什么都做不到也沒事,至少過去,顾知离会让自己放松点。 另外,“即使你不說,我也会带你去。”君谭生淡定地說道。 因为他本身就已经接到邀請,而這一次晚会沒有那么多的問題,所以不用担心。 至少宋邵直会去找时均?那只是一個巧合,這一次的晚会主要目的還是商业交流合作。 对于君谭生而言,他在准备开始朝着周边发展,自然会過去凑個热闹。 顾知离這一听,他還是开心一笑,“真的不是因为我的原因?” 君谭生不直接回答,而是直接把顾知离搂入怀裡,“你觉得呢?” 当然,也有部分原因是顾知离。 现在的情况他不想让顾知离自己一個人待着,而且他听說钟战也会去,這让君谭生也开始有一种想要八卦的心态。 钟战是顾知离的生父,虽然顾知离和成长和他沒关系,但君谭生還是想知道,钟战這個人又会在這一次的晚会做些什么。 然而实际上。 钟战并不打算什么,他只是单纯過去看看。 至少他沒有准确回去之前,他還是不会忘记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 该充满骄傲的事情,他从来都不会失去那一份骄傲。 管家已经把事情都准备完毕,现在只等着那一天的到来而已。 其实,他也是在等待着宋邵直的行动。 即使這么說对家主而言并不好,但他真的這一次宋邵直可以和以前一样出来捣乱,如此才是可以让钟战脱离苦海的行为。 斯诺现在不怎么活泼,它等了一個人很久都沒有来,导致现在它变得很安静。 只是是去找钟战,斯诺甚至都不怎么叫,偶尔只是在一边看着钟战,却不再做其他的事情。 更多的时候,它会選擇在书房的窗边站在,像是当初的钟战一样,一直都在看着大门那边的方向。 钟战沒有阻止斯诺的行为,他知道斯诺很聪明,更清楚斯诺现在为什么会這么做。 但事情就是如此。 是宋邵直自己沒有回来。 這是他自己選擇的结果,当初他可以拦住,却還是沒有彻底拦下。 心中总是有一個声音在說,他不能那么做,只因为现在自己的身份。 现在倒是好了,事情到這個程度,他却反而在期待宋邵直会怎么做。 会是和以前一样总是参与他的事情,還是說,宋邵直开始知道教训,不会再傻乎乎地冲出去? 不管是哪個,钟战都想要自己亲眼去看清楚。 现在的還有三天的時間。 之前的事情全部搞定,他有三天的休息時間。 到這個时候,他忽然想要先起身去一個地方。 他去了之前宋邵直和罗斌总是待着的那個夜总会,而他才刚进去,裡边就开始有不少人在关注他。 在這其中,钟战其实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但基本上沒有過接触。 钟战知道那些人是谁,但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所以沒怎么去打招呼。 他走到吧台那边,调酒师对钟战却充满敌意。 “請问您到這边有何贵干?”他知道钟战是谁,却還是毫无畏惧。 钟战冷淡地看着他,而后只回答两個字,“喝酒。” 他只是忽然想要過来看看情况,忽然就想知道,宋邵直平时在的地方到底都是怎么样的。 最近他倒是经常出来,想清楚下這些人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他知道這些人都是跟着宋邵直的,所以都是只听宋邵直而不会听他的话。 但這也无所谓,钟战不会让這些无关要紧的人跟着他。 调酒师充满疑惑,但他還是先完成自己应该要做的事情,先给钟战一杯酒,而后充满警惕看着他。 钟战无所谓,他并不担心這裡的任何一個人,因为他有足够的自信。 這些人沒有一個人会是他的对手。 沒多久,有一個看起来很年轻的男孩子开始靠近钟战,给钟战的感觉是带着目的性。 這個人他倒是不认识,但這裡的人似乎都认识他,大概也是新来的人吧。 “您是钟战吧?”男孩子礼貌地问着,为了给钟战一個好印象,他還给了一個微笑。 但尽管如此,钟战的反应還是冷淡,并不打算回答他。 “沒关系,我知道你就是钟战,宋哥经常和我們說起你的存在,恐怕在這裡的人,可沒有不认识你的人。”男孩子倒是很直接說明情况。 他很清楚這個人很厉害,根本沒有人能够和他单挑。 但是,如果是這裡全部的人,男孩子也觉得并不是問題,他是作为一個代表来看看這個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钟战悠悠地喝了一口,“味道不错。” “谢谢。”调酒师還是礼貌性地应着,自己的技术被夸奖,他的還是会觉得开心。 “你来這边做什么?”男孩子還是继续问着。 在這個时候,钟战才回头看着他,“你又是谁,有什么资格了解我。” 钟战其实說得已经很客气,若是在之前,他会直接让這個人滚。 男孩子也清楚钟战的性格,即使被這么說,他還是保持微笑,“我的确沒有资格,不過,我跟宋哥的关系還是有资格的。” “你爬上了他的床嗎。”钟战倒是說得更直接。 男孩子一愣,大概也想不到钟战竟然会這么问出口,他尴尬了一刻。 “当然,宋哥還是很喜歡我的。”男孩子摆出很得意的模样,像是要炫耀一般。 可這個时候,反而是钟战冷笑,“你說谎倒是不需要草稿。” 别說是他太直接,钟战的确是這么认为。 “說谎?”男孩子露出疑惑的样子,“我可沒有說谎,你肯定不知道情况。” “你以为在你面前的人是谁。”钟战這個时候才看向了這個男孩子,“你身上沒有他的任何气息。” 即使這個男孩子装得再怎么自信,钟战也知道,宋邵直根本沒有和他发生過任何事情。 男孩子的脸色有些苍白,“当、当然,宋哥最近不在。” “无所谓,你可以尽管說你想要說的事情,只要你不会觉得心虚,我也可以继续听你讲故事。”钟战冷淡地回应。 他的确不会在意。 這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当他是個傻子嗎? 早在這個男孩子靠近他的时候,钟战早已经知道他是带着敌意的。 這個男孩子的眼神過于直接,他已经在表达着自己想要钟战的原因。 男孩子的脸色更苍白,“那你呢?說得好像你就有资格這么說一样。” 看吧,钟战果然一点都不意外這個情况。 他知道這個男孩子迟早自己会慌张,看现在调酒师的表情一样充满不认可。 现在着急就是在承认刚才是在說谎,而他们也知道,宋邵直的确和這個男孩子沒有关系。 這個男孩子是单方面喜歡宋邵直,但宋邵直的眼裡从来沒有這個人。 宋邵直的眼中只有钟战,這是他们都清楚的事情,男孩子更清楚。 现在有一個机会遇到钟战,他想要知道,這個钟战到底有什么让宋邵直着迷的地方。 “资格?年轻人。”钟战放下酒杯,他单手托着下巴,像是一個审视者一样看着這個男孩子。 “這個资格,也许你问宋邵直本人更简单。” 他甚至都不要去回答为什么他有资格。 因为答案就是宋邵直。 男孩子已经开始待不住,如果再继续說下去,丢脸的人還只会是他。 周围的人也看到這個情况,及时他们不得不說的确被钟战惊讶到,可男孩子還是他们的人。 为了不让男孩子赶紧,其他人直接叫了他,让他過去,有一個台阶下。 钟战倒是一样很轻松在這边,他倒是无声地笑着。 资格嗎?他到底一样想要知道。 宋邵直這個家伙,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让他有這個资格。 不過现在他倒是佩服宋邵直,即使离开那么久,還一样能够让這些人一样信从他。 看来,他以前的确小看了宋邵直的能力。 从今往后,不得不承认,他已经不是一只小狗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