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生死离别 作者:未知 钟战邀請维西铒到了另外一個地方,他们两個也是挺久沒有见面,有些话想要說說。 “我以为你不会来的。”维西铒苦笑着,“时均那個家伙,真是令人讨厌。” “我来倒不是因为他。”钟战也很直白,不過,他不否认维西铒說的,“他的确让人他讨厌。” 维西铒其实一开始還是有些意外,但是仔细地想了想,而后小心翼翼地问着,“是因为宋邵直?” 這时候钟战却沒有回答,维西铒心中则是已经有了答案。 原来是如此。 看来,宋邵直那個小家伙還真的是有机会呀。 她本来想着,钟战這個人要拿下来非常地难,宋邵直真的做得到嗎?现在,维西铒认为自己应该取消這個想法。 因为宋邵直的确已经做到。 他很快地拿下了钟战。 “你觉得他会成功嗎?”這是钟战问着维西铒的問題,站在一個围观者的角度,他想问问维西铒想法。 维西铒却是笑出声,“不管是不是成功,我该做的還是会做。” “当时并不是你的错。”钟战說出口后,他却开始沉默。 這一直都是维西铒的心结,能不能放下,這還是得看维西铒自己本人,如果自己再怎么想着都是自己的错。 那么不管别人怎么說,都是沒有任何的意义。 维西铒笑着,“谢谢你的安慰。” 钟战拿起酒杯,他還是保持沉默,這并不是安慰,他只是觉得自己想要那么說,所以就那么說。 随后,维西铒忽然看向钟战,“你還记得当时的事情嗎?” “记得。”一說到這個,钟战的眼中仿佛带上杀气一样,让人觉得有些害怕。 這一直都是钟战的心结,他根本无法放下,却因为不能立马解决,只能一直都是自己压在心裡。 “宋邵直又知道多少?”维西铒继续问着,這還是她比较好奇的問題。 罗斌看起来沒有宋邵直知道的那么多,但是宋邵直却不一样,這個家伙,连她对罗恒的感情都知道,看来真的是一点都不简单。 “不清楚。”钟战這是真的回答,绝对不会敷衍。 “那他還是挺厉害的。”维西铒无奈地耸耸肩,“自己一個人可以打听到那么多,這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 钟战却是开始陷入沉默,他当然知道宋邵直付出了多少的心血。 “這些年,他一直都不放弃,不管我怎么做,他都是一样的态度。”钟战放下了酒杯,“他是個非常执着的孩子。” “不对哦,现在的他不是個孩子,他可是一個男人,還非常有魅力。”维西铒故意看向钟战,用眼神在示意着什么。 当然,钟战是選擇直接看不到一样。 他才不会想着這些有的沒的。 就算他的确已经是個男人,但還是依旧和他沒有太大的关系。 這边维西铒无奈地笑了几声,“你果然還是一样地难让追。” “因为不需要。”钟战很淡定地說着。 “当初,你也是這么說的。”维西铒无奈地耸耸肩。 想当初…… “钟战,你真的不需要再娶一個老婆嗎?”左伊又问了钟战這個問題。 他们都知道,钟战的第一個妻子因为生病了,所以现在已经不在。 孩子那边也是個問題,即使已经有了私生子的存在,可好像還是一個家母的存在吧。 “沒有必要。”钟战似乎一点都不在乎這個话题,面无表情地回答了左伊。 因为他只是需要一個继承人,妻子那边的确是個問題,但是沒有办法,他已经按着自己的父亲意思迎娶了一個女人。 即使他们之间沒有感情,房事只有洞房花烛夜的那天。 后来嘛,因为各种原因他也懒得再去回想,至于這個私生子。 他的确怀疑過這真的是自己的孩子嗎? 因为他的印象裡,并沒有和其他人有過亲密的关系,但是驗證了血液后,那对双胞胎的确是他的孩子。 不管他们的母亲当初是用了什么办法,可這对于钟战而言倒是個很好的事情,所以他選擇了接纳,不過那個女人后来也死了。 对于钟战而言,倒是轻松。 “你太冷漠无情了。”左伊叹气,“你果然還是需要一個人来陪着你。” 可惜,這些话对于钟战而言根本沒有丝毫的作用,他看向了自己身后队员们,“我有你们這些人就够了。” 后来,過了几天,他们开始觉得不对劲,一直在疯狂地出任务。 他们甚至沒有休息的時間,又要立马去下一個地方。 然后,总算是有了两天的休息時間。 那时候钟战提出過疑惑,“为什么我們還需要继续出任务,按着正常的休息時間,我們至少需要休息一個月。” 维西铒无奈地看着钟战,如果可以,她当然也希望可以让他们休息。 “你相信我嗎?”维西铒首先问着钟战這一句话。 只是有点可惜,钟战那时候有点生气,沒有直接回答维西铒,不過维西铒也觉得沒有关系,她可以理解的。 “我也跟他们說過,他们已经和我保证過,只要這一次你们可以搞定,你们接下来想要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 维西铒說的是真的,她一样开始感觉到奇怪,所以帮着去申請了一下。 “我們现在就想要休息。”钟战的态度一样坚决,他觉得自己队员们已经累了。 维西铒无奈的摇头,“你知道结果是什么嗎?” “我和他们說了,你们现在需要休息,时均给我的回答是,如果你们要现在休息,那么接下来你们還是一样的情况。” 而维西铒是照顾他们的人,在维西铒看来,她觉得当然是不行。 “我希望你们能够煎熬過這一次,至少你们结束后,你们的确可以休息。而你们现在休息,到时候只会是你们的身体還沒有真正的休息好,你们又要开始這种重复的周期,对你们而言更累。” 站在维西铒的角度上,她肯定是這么想着。 但是,有一個疑问。 “我的队员们,身体真的可以承受得了?”钟战作为队长,他想要搞清楚先。 其实,那时候维西铒心中咯噔了一下,“可以的。” “那你也记得跟他们說,我并沒有問題。”即使在钟战說這话时,其实他腹部的伤口還在渗血当中。 维西铒的心中很难過,因为不只是钟战這么开口,刚才她和其他人說的时候,那些人都是這样子。 “记得要跟他们說,我沒有事……我不想要成为拖后腿让他们担心……”一個個,都是這么說的。 包括罗恒,他明明身体也快崩溃,却還是一样這么說。 维西铒咬紧自己的嘴唇,“我会的。” 即使他们不這么說,她也想起了时均說過的事情。 如果她不這么做,那么他会保证让罗恒再也回不来。 当时维西铒真的很纠结,后来她自私地選擇了隐瞒,她還是隐瞒了這些的状态其实不适合出任务。 最后,当他们一起出任务的时候,意外還是开始发生。 他们的身体一個個地承受不住,除了左伊,他一直都是在伪装。 那时候罗恒和其他的两個队员因为跑不动了,而钟战一直都在努力地挽救,左伊却直接丢下了他们离开。 钟战那时候很崩溃,结果,罗恒做了一個事情。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离开,那么,至少要让钟战回去才行。 “帮我跟维西铒說一句,抱歉,我好像沒有办法回去了。”罗恒笑得很无奈,而那时候,钟战看到了他一直抓着的东西。 那是一枚戒指,是罗恒想着,至少這一次任务结束,他要自己亲手拿给维西铒。 但既然他无法回去,那么還是自己藏着吧,他不想要连累维西铒的時間。 在各种生死关键时刻,罗恒和队员的腿都已经因为被炸弹炸到而无法再行动,而钟战不肯走。 他们選擇了最简单也是最残忍的方式。 为了让钟战不要再犹豫,他们選擇了自我了断的方式,让钟战一定要活着回去。 但即使是這么說,钟战其实都已经忘记自己当初是怎么回去的,因为他的伤口很严重。 不管是新伤口還是旧伤口,那都是能够随时导致他直接死亡的原因。 他在生死边缘徘徊了非常多次,后来,他一直都想着自己队员为了让他活着而自我了断的场面。 最后钟战還是坚持了下来。 但等着他真正地恢复好,却开始知道真正的情况。 那时候左伊并不是所谓的他先去试探情况,也不是和钟战以为,以为他是不是也遇到了意外跑了。 真正的情况是,左伊其实是他们敌人的内部人员,左伊一直都是为了這一次的行动而在欺骗他们。 到最后的关键时刻,左伊直接一個人跑了,并且,让人非得要追着他们队员的命令,這也是左伊下令的。 曾经甚至還一起喝過交杯酒的人,其实才是真正的敌人。 這件事情,让钟战沉默了好一段時間。 到现在八年了。 钟战盯着杯中的酒,“是时候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