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更喜歡這么保持点距离 作者:未知 宋邵直不是一個负责任的主人。 从斯诺的样子上足以看得出来,宋邵直只是把它们接過来,但其实什么都沒有做。 所以,即使多了一個哈士奇,情况還是一样。 宋邵直最多给個名字,而這個名字嘛,還非常地随意。 “看起来那么傻,就叫做大宝吧。” “……”管家陷入沉默。 为什么斯诺和凯瑟的那么好听,而這個哈士奇呢? 竟然叫做大宝,瞬间有点无语。 不過大宝好像還挺喜歡這個名字,只要一叫大宝,它就会格外地兴奋。 不知不觉当中,管家本人忽然要开始深思一会。 之前是觉得不可能会养宠物的类型,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变成其他人羡慕的有猫有狗人生。 凯瑟倒是還好,它的性格的确比较高冷,给人的感觉有点像是钟战。 而斯诺很喜歡黏着凯瑟,在凯瑟的面前像是一個娇滴滴的小姑娘一样。 凯瑟一开始直接不搭理斯诺,本来以为斯诺是沒有希望,可后来他们发现了一個细节。 凯瑟只是看起来好像高冷而已,其实他非常宠爱斯诺。 比如,吃东西的时候,凯瑟其实会让着斯诺。 又或者比如,大宝有时候会想要去找他们玩,而斯诺比较害怕大宝這個大個子,经常会跑。 而大宝一看到斯诺跑起来,大宝会更加兴奋,而斯诺只会更加害怕。 凯瑟会直接出现,把大宝拦下,直接盯得大宝不再去追着斯诺。 而大宝的主人,還好性格和大宝不太一样。 除了第一天有出去约会,第二天宋邵直却沒有再跟钟战一起出去。 他跟着钟战一起待在书房裡边,他想了想,果然還是這個地方比较舒服。 钟战会直接无视他,而他则是不会去打扰钟战,自己坐在一边干自己的事情。 偶尔抬起头,看着钟战還在集中注意力,宋邵直会心满意足地笑一下,然后再继续干自己的事情,或者发呆一下。 等到钟战的事情搞定,看到他放下文件的时候,宋邵直才会起身主动去靠近钟战。 “你搞定了嗎?”明知道答案,但宋邵直還是要先问一下。 得到的答案還是一样,沉默。 钟战打算直接无视宋邵直,现在是他下午的休息時間,钟战打算要休息一会。 而宋邵直的目的则是不太一样,他想要跟钟战腻歪。 “我明天就要走了。”宋邵直的声音仿佛還有委屈的感觉,好像在說钟战竟然都不会在意他的事情一样。 即使事实上正是如此,但他们之间的情况其实還是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钟战面无表情地看了宋邵直一眼,“不要黏着我。” 宋邵直无奈地松开手,“OKOK。” 钟战都开口了,他当然舍不得给钟战制造麻烦,默默地把自己的手拿回来可以吧。 原本以为钟战会和之前一样,只在书房裡休息一下,但是今天却很意外。 他自己主动起身去了外边,宋邵直肯定是屁颠颠地跟着他走。 刚走到外边,宋邵直直接无视了某個情况。 管家现在已经要被大宝烦到掉头发的程度,之前他一直都是头毛浓密的情况,如今,他才开始觉得,自己好像也会有秃头的危险。 宋邵直一点都不心虚,甚至心裡還想着,大叔加油。 反正他是肯定不会负责,他一直都是這個性格,真是一点都不会心虚的程度。 钟战难得竟然会出去溜达,宋邵直沒有问他到底是去哪裡。 结果,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 這裡正是宋邵直和罗斌之前经常待着的酒吧。 “你来這裡做什么?”宋邵直总算沒忍住开口,他搞不懂,钟战现在来這裡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钟战還是沒有开口,带着宋邵直一起到裡边。 宋邵直低头思考了一会,而后還是走进去。 因为之前他根本不打算现在告诉自己的人,他现在沒事,亦或者现在就让他们知道情况。 “既然他们是你的兄弟,那么他们有权利知道你的情况。” 宋邵直愣住,惊讶地盯着钟战,甚至在怀疑自己刚才到底是不是自己幻听一样。 若是罗斌說出口,宋邵直觉得還有可能,可竟然是钟战說出口…… 钟战之前不像是一個会在意這些事情的人,宋邵直忽然自己想要沉默,他现在忽然搞不懂,自己到底是了解钟战,還是不了解。 而后,宋邵直叹气,“只是不想让他们担心。” “你总是只顾着自己的想法。”却不顾及到其他人的想法。 钟战的眼中带着一种說不出口的沉默,而宋邵直无法反驳,也干脆直接保持着沉默。 他本来的想法很简单,等事情彻底结束了再跟他们說。 因为之前已经說過,這個事情他们会自己解决,不会带上其他人,免得会被拖累。 而后,好像钟战现在是在說,他的這种做法是错误的一样。 实际上,宋邵直在附近时,這裡的人都已经知道情况。 更不要說现在宋邵直都已经走进来,他们当然更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们的老大回来了,头领回来,是一件非常激动的事情。 可若是……是和钟战一起過来,他们很聪明地選擇沉默。 只有一個人和宋邵直进行交流。 那正是之前和钟战交流過的调酒师,他的表情复杂。 其实,之前听钟战說宋邵直肯定会回来时,心裡的确会舒服许多,可還是会觉得,這或许也只是钟战在安慰自己。 如今真的开始钟战带着宋邵直過来,他的确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很想要问出一句话:請问你对宋邵直的看法到底如何。 之前不是一直对宋邵直很凶残嗎?时时刻刻好像宋邵直都会翘辫子一样,可如今,却好像不是如此。 难道和宋邵直的恋人游戏,真的会让钟战改变想法? “抱歉。”宋邵直忽然开口。 调酒师现在不敢轻易地开口,因为他不知道,這句话到底是对他說的,還是对钟战說的。 “你說抱歉,還不如直接和他们說你的情况很好。”钟战說道。 调酒师作为一個围观人员,他不敢开口,只能安安静静地听着。 “嗯,我很好。”宋邵直的语气有些沉重,要說好?不不不,其实他们可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的。 调酒师還是一样沒有回答或者說什么,但是,他用自己的行动做出了回答。 他给了宋邵直之前很喜歡喝的一杯酒。 這是他的得意之作,当时听到宋邵直說自己喜歡的时候,他自己也是得意了许久。 如今,他只能用自己的东西来告诉宋邵直,沒关系。 宋邵直无声一笑,而后一口喝下去。 口感還是一样的冰凉。 之前会喜歡,那是因为感觉好像和钟战一眼,明知道会很冰冷,可是他還是不畏惧那一份寒冷。 不管如何,他就是想要去靠近,直到现在,他還是一样沒有選擇放弃。 宋邵直和钟战之间都是安安静静,导致其他人更是不敢开口,不知道這两個人到底是来做什么。 “明天什么时候走。”钟战问了一句。 宋邵直却是笑了一声,“你是要来送我走嗎?” “不。”钟战无情地回答,“我不会這么做。” 宋邵直做出自我感觉很可惜的表情,因为他是很期待钟战可以送他走,然后再說一些什么舍不得之类的话。 然而,现在還是自己想想就好。 现在也是一样的,都是如此。 钟战是不可能会理睬他的期待,否则那就不是钟战。 宋邵直清楚自己的定位,他虽然很喜歡在钟战的身边,但他不会一直粘着钟战不离开。 适当的距离才是最好的,好比他只会在书房偶尔看一眼钟战,而不糊一直盯着他给他麻烦。 因为,只要知道人在自己的身边不就可以了?难道一定非要强调自己的存在,给对方带去麻烦嗎? 宋邵直可不想要這么做。 他知道,钟战不喜歡,所以他不会做。 随后,他们也只是简单地喝了几杯,在外边随便地溜达,吃了点东西。 当钟战正准备要回去时,他发现宋邵直已经在开始看着四周。 “你要走了嗎。” “被发现啦?”宋邵直還调皮地吐舌头,他本来還想着自己悄悄地离开。 “你瞒不過我。”钟战淡定地开口。 宋邵直笑着,的确是沒有办法瞒過。 “是啊,我不能迟到。” “那就走吧。” 对话果然還是一样简单,可是,宋邵直還是惊讶地看着钟战。 他以为钟战不会在意,开口說走之类的话更不可能。 在他的想法裡,钟战更多是直接沉默着,然后自己离开。 现在能够听到钟战的一句,宋邵直一個沒忍住笑出声,“糟糕了。” “……”钟战只是看着宋邵直,沒有问他到底什么情况。 宋邵直忽然伸出双手,他用力地抱住钟战,不让他立马挣扎开。 “我现在越来越喜歡你了。” 所以呀,“我会尽早回来,让你知道,即使三個月的時間到,你還是会觉得……延期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