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想笑 作者:未知 “止血钳。” 随着顾知离的最后一個操作完毕,這一次的手术总算是结束了。 从开始到现在,顾知离几乎都快忘记時間,若不是因为一边有助手在提醒,估计他可能会觉得,也许只是一会儿,又或者,是很久很久的事情。 让人先把宋邵直给送回病房那边,而顾知离還是需要先休息一会。 刚才一直站在基本上沒有什么动作,眼睛也一直都在盯着术野,眼睛這边也還是有些酸涩。 当他刚走出手术室时,原本他在想着,是不是应该先和钟战說一下這边的情况。 结果他立马感觉到有其他人的气息,還在盯着他看,顿时一抬头,說意外吧,好像還真有点意外的感觉。 “這是给您的慰问品。” 来人是钟家的管家,顾知离对這個人一直都很有印象。 他看了管家手中拿着的东西,似乎是便当。 這么一想,他的确是還沒有吃东西,现在一旦意识到后,肚子立马就发出了饥饿的声音。 “沒有下毒吧?”顾知离直接开了個玩笑。 他知道管家现在可不会那么做,但他還是觉得想要笑一下。 管家倒是沒有找到顾知离的笑点,不過他還是在這边完成好自己的任务。 顾知离沒有客气,他先拿過来吃,现在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是可以吃的,他都不会介意。 迅速地搞定后,顾知离還是道谢,“麻烦你了,還特地送到這裡。” “您应该谢的是家主,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管家還是很客气,沒有丝毫被赞扬后开心的的感觉。 “說到這個,你记得告诉他一声,這边沒有什么事情。”顾知离說着。 刚才他已经把麻烦的东西都给搞定,所以才会整那么多的事情。 至于手术后的恢复? 得了吧,他觉得就算自己說了肯定也会跟沒有說一样。 他们這些人不需要医生說什么,他们都知道应该要怎么做。 只是,到底能够做到的人又有几個? 基本上都是只要感觉自己可以动,他们就会立马行动,而不是一直躺着好好地休息。 “我知道了。”管家這边還是很客气地說着。 气氛之间忽然很沉默,顾知离觉得有些无奈吧,又觉得有些搞笑。 他想着,如果当初不是他自己拒绝了钟家的邀請,让他回去继承家主的位置,是不是现在這個人就是他的手下? 感觉都可以当自己的爷爷,這想法果然很微妙呀。 “要聊几句嗎?”顾知离问道。 即使刚擦想的已经不可能,只不過,他对這個管家沒有太大的反感。 不管怎么說,小时候還好有他,不然肯定会死。 即使管家說,他只是按着钟战說的做,可這些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至少执行的人是他,顾知离自己還是会记得住。 “請說。”管家還是一样的客气态度。 顾知离倒是不管那么多,他直接发问,“钟战這個人呀,他是不是個闷骚?” “……”管家直接沉默,甚至收拾东西的动作都僵住一瞬间,下一刻又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每次都是這样,其实只要把自己的想法說出来就好,偏偏每一次都要藏着。”顾知离說着還很无力地叹气。 “很多事情都是這样,傲娇那可不是,他可不是什么傲娇。” “在对宋邵直的事情上,其实他一直都很在意他的行动,却還要装着自己根本不在乎。你作为管家的话,你应该听清楚的吧?” 但是,不管顾知离再怎么說,管家都還是会继续保持沉默。 這些话可不是他能够說什么的,他是钟战的管家,即使顾知离是钟战的儿子,他也不会开口說钟战的情况。 可管家越是沉默,顾知离就越是肯定,“行了,你不告诉我也沒有关系,光是看着就知道了。” “他是您的父亲。”管家想要提醒顾知离,让他尊重一点之类的。 只可惜,顾知离从来都不按着正常的套路去做。 “我知道呀,說得夸张点,父子之间多少還是明白,其实他喜歡宋邵直吧。”顾知离看向管家,在等着管家的答案。 管家只看着顾知离,却什么都沒有說。 “請您好好地照顾宋邵直,他不是一個听话的病人。”管家道。 顾知离怎么可能会不清楚,管家是在转移话题,不過他是個聪明人,知道管家只是不想再說。 至于宋邵直這個人,顾知离還沒开口呢,管家又多說了一句。 “這是我個人的請求。” 這一次顾知离的表情倒是很意外,個人請求? “好啦,我知道,而且不用你說我也会這么做。”顾知离轻笑着。 谁不知道宋邵直是個不听话的病人?在做手术前他就很清楚了。 既然要换话题,顾知离也不介意,“最近钟战的情况怎么样?” “难說。”管家的表情总算是有些改变。 “我听說最近他還是挺忙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但总感觉……他好像一直很忙,還总是一個人。” 顾知离多少還是有点印象,即使沒有正面接触,可耳闻的总是差不多的情况。 一旦又是說到這個,管家的表情更是露出一些无力的表情。 他想要帮钟战分担,却做不到。 一旦要說到钟战,现在他们那边的情况的确不算是很好。 時間已经過了两天,维西铒的脸色看起来很憔悴。 她這两天真的非常忙碌,除了那时候宋邵直的事情之外,她一直都在整理關於时均的资料,而且顺之還发现了时均更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所以這加起来,她是更加的疲惫,而上头和下边都在等在她赶紧弄完。 现在好不容易弄完,她却一点都无法放松。 不只是她,钟战那边的情况也不能說好。 维西铒正是担心钟战。 她基本上就沒有看到钟战休息的时候,总是一直让自己在忙碌,這让维西铒看着都觉得心疼不已。 “不是答应過我嗎?”维西铒无力地扶着头,现在她都不知道是心理上的头疼,還是真的头疼。 钟战還是一样在看一份资料,“等会。” “你的等会是多久?”维西铒的语气带着不满的,因为她记得,三個小时前钟战也是這么說。 這一次钟战干脆選擇不回答,维西铒更是无奈。 她還是无法劝說钟战,那么她只能去想一下其他的办法。 维西铒能够理解钟战现在的想法,要在最快的時間裡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才行。 而且因为时均死了,所以可能会有很多人着急,钟战必须要趁着這些時間找到一些特殊的存在。 维西铒却发现自己无法帮忙,她曾经似乎有想過,结果却被說她沒有权利管理。 她安慰自己,其实這個倒是沒有什么意外,因为之前她正是时均的收下,现在被提防很正常。 這两天王毅因为其他地方有事,所以全权交给钟战。 维西铒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這么下去可不行。” 她联络到王毅,“您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有什么急事嗎?”王毅那边听起来有些嘈杂,似乎正在参加什么宴会的样子。 “這是我個人的建议,钟战才刚回来沒有多久,应当還不适应现在的节奏。”维西铒說得是委婉,還是要给上司一個面子的。 王毅在那边笑了笑,他知道维西铒是什么意思,只不過现在的确是個特殊情况。 “你放心吧,我明天早上就到。”看来,這应该是快极限了才对。 他对钟战也有一定的了解,知道這個人肯定又会变成一個工作狂。 其他人不敢开口,维西铒当然還是可以开口的,再怎么說,她也是一個老前辈。 维西铒這边得知情况后,她二话不說,先立马去跟钟战說這個事情。 钟战刚好看完一份资料,他把文件放在桌子上,抬起头看着维西铒。 “那也是等他回来的事情,现在還是属于我必须履行的义务。”钟战淡定地說着。 维西铒可不管那么多,“行吧,你要這么想我也不能說什么,但是现在我有必要告诉你,我听說宋邵直出院了。” 果然,维西铒眉头一挑。 她就知道只要說到這個,钟战肯定還是会有所反应。 钟战果然沒有再继续拿下一份资料,但是看得出来,他的眼中有纠结的样子。 他大概是在想,私人和工作到底哪一個更重要吧。 “我的建议是,你還不如先把你的报告搞定,到时候王毅会更好了解情况。而你,自然也会先回去。”维西铒道。 “嗯。”钟战的反应還是一样冷冷淡淡,不過,行动上倒是很迅速。 看到钟战已经在开始整理报告,维西铒才算是真的又松了一口气。 但是要說到宋邵直這個家伙,维西铒不得不說,這個人的确是着急太多。 两天肯定情况還沒有好,但那個性格的病人……好吧,即使是维西铒,她也无法控制住。 而此时此刻,宋邵直的确還挺难熬。 顾知离站在他的面前,表情冷漠:“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