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别扭的满足 作者:未知 宋邵直刚离开钟家,他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手指被掰断的感觉很不好受,說不痛,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却沒有任何想要去治疗的意思,宋邵直反而像是在傻笑一般,看着受伤的地方。 “啊……把這当做是他爱我的表现吧。”如此一来,宋邵直也不会觉得自己有多么难受。 可钟战很难受。 他并不在乎自己脖子還在流血,但他非常介意刚才被宋邵直触碰的感觉。 现在還一直都残留着触感,他不由得开始皱着眉头,仿佛想到那天的事情一样。 从来沒有人敢对他這么做,只有這個人,他的胆子跟别人不一样。 当管家听到其他仆人說家主受伤时,他可谓是急匆匆地過去,一看到是脖子…… 又是那明显的咬痕。 他可以想得到,這肯定是宋邵直给钟战留下的痕迹。 因为上一次也是如此,当他听到钟战叫他,并且只允许他一個人去照顾时,他也看到了這种痕迹。 那一天,管家的非常吃惊。 钟战身上的痕迹代表了什么,他很清楚,可脖子上的脖子……让管家都觉得很心疼。 像是要让這痕迹一辈子都留在钟战的身上一般,就算已经消毒清洗,但被咬的地方依旧很严重。 他想尽办法给钟战找了药涂抹,好不容易几乎看不出来,结果宋邵直這一来,又变成這种结果。 “家主。”管家皱着眉头,他很想要提醒钟战,不能一直這么迁就宋邵直。 可是他开不了口,钟战冷冷地看着他,而后只說了一句,“帮我包扎。” “是。” 管家心裡无声叹息,虽然他一直都很努力在提醒钟战,可钟战却一直都不作出任何選擇。 不管是接受還是拒绝,他都沒有表示過。 但這么下去,他会很难受。 等钟战的伤口包扎好时,宋邵直也已经回到夜总会那边的根据点。 他才刚走进去坐下,酒保便看到他的情况,当下直接叹息,“肯定又是你自己找打。” “哎呀呀。”宋邵直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好友,“怎么說得好像都是我的問題一样?” 酒保直接翻白眼,“要不然呢?虽然我沒有你那么了解他,但我還是知道,他不会轻易把一個人的手指折断。” 刚說完,酒保已经熟练地拿出一個医药箱给宋邵直。 “不去医院,那你自己看着办吧。”他還有自己的工作要做,懒得再去管宋邵直。 宋邵直无奈地苦笑着,“你都不想着让我去医院呀?” “跟我有什么关系嗎。”酒保依旧沒有看着宋邵直,“你如果觉得有必要去,你早已经去了,而不是来我這边搞得自己好像有多惨一样。” 宋邵直被說中,他竟然是无言以对,只能自己无奈地先简单包扎一下。 “跟你說一声吧,目前情况跟我想的一样,他已经答应我了。”宋邵直說着时,甚至還有点得意起来。 酒保依旧不看着他,敷衍地回答着,“哦,那看来還不错,你自己继续加油吧。” 虽然說是宋邵直的好友,但是他不過是一個酒保,可不会涉及那么多的問題的。 当宋邵直刚想着自己的這個朋友太冷淡时,忽然酒保想起一個事情。 “顾知离那边找我了,說是让你過去一下,有点事情。”酒保說道。 本来顾知离已经自己找過来,可是因为宋邵直刚好不在,所以他又回去了。 宋邵直倒是很意外,君谭生竟然会同意让顾知离過来? 看来,可能真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嗯,知道了。”宋邵直說道,随后他看着自己手指上的绷带,随后傻乎乎地笑了笑。 可当酒保刚一個回头,他顿时无语。 宋邵直真是恶趣味,竟然给自己弄了一個蝴蝶结的形状,在他看来……這有点恶心。 “晚上你先帮我看着,我出去一会。”宋邵直說道。 酒保什么话都不說,在他看来,這可不是他的問題,才懒得去接宋邵直交代的事情。 可宋邵直也不担心,他觉得自己好友是刀子嘴豆腐心,肯定沒問題的。 把医药箱還回去,宋邵直紧接着打算去顾知离那边。 他想了想,大概是他要的东西准备好了,所以顾知离想要让他過去。 他开始佩服君谭生的行动力,他记得前不久君谭生跟顾知离才去了爱尔兰,這才回来多久呀,竟然都已经搞定。 可当他刚离开时,酒保却看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现在的情况跟当初想着完全不一样。 明明当初大家說的是,要一起吧這片地方给拿下,可现在…… “你的意愿已经跟我們不一样的。”酒保自言自语着。 当宋邵直刚到君谭生的公司楼下,他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边。”顾知离挥挥手,“刚听到你要来,我先下来等你了。” 宋邵直很意外,“你這么热情,君谭生难道不介意?” 顾知离干咳两声,“他還在工作,所以沒怎么注意到我。” “那你惨了。”宋邵直直言自语。 可顾知离直接一副毫无畏惧的模样,“不怕,他才不会对我真的怎么样。” 宋邵直看到顾知离這么得意的样,他沒忍住叹息一声,“要是钟战能够跟你一样直爽,我该有多轻松。” 听到宋邵直這么一說,顾知离不知道要安慰什么才好。 但刚走到电梯裡,顾知离注意到了宋邵直的手指。 “你就這么简单处理?”顾知离皱着眉头,他可以看得出来,宋邵直這都已经骨折了。 他现在在医院那边已经是主治医生,這些情况他都可以直接确诊。 “放心啦,我過会再去医院,你别担心我。”宋邵直說着,他才不要那么快就被固定着呢。 顾知离自然第一想法是不行,“你要是情况变严重怎么办?” “要是变得更严重,那我只会觉得……他对我的爱意真是满满的,下一次我可能要先做好心理准备了。”宋邵直是认真的。 顾知离只想要表示,除了佩服外,還能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