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章 两只兔子
从灵异学上来讲,某些地方的阳气不能得到正常的升发,那阴气就会恣意乱生。就容易导致该地方的阴阳之间的不平衡,這种地方最容易闹鬼,闹鬼实际上就是阳气和阴气之间的不平衡而致,阳气重出怪,阴气重闹鬼。
可不管从那种角度来說,都不可能邪性到這個地步,一眼望去无边无际的孤坟,每一块坟前都插着一快车牌子,荒郊野地的又不是车管所,那来的這么多车牌子?难不成都是在這地方遇到车祸的车牌?
如果這還不算是邪乎事,天底下也就沒有邪乎事了,更邪乎的是三個日本人并沒有被突如其来的怪事吓的惊慌失措,除了山下直美有点哆嗦外,柳生兄弟反应的相当冷静,看着熊超,等他拿主意。
日本人心态這么好?王小虎有些纳闷,但不惊慌失措也好,就怕那种一害怕就干傻事的,王小虎见熊超沉默了半天,靠近了对他小声道:“熊哥,今天是清明,有些說道,咱们這是遇到鬼打墙了。”
熊超知龗道几個破鬼打墙的法子,从背包裡掏出一盒烟来,递给王小虎一支,威廉林一支,三個日本人都不抽烟,却都很纳闷,不明白如此诡异的境地怎么還有闲心抽烟,叽裡咕噜的說鸟语,熊超就解释给山下直美道:“一般碰到鬼打墙抽根烟,有了火光,也就破了。”
山下直美跟柳生兄弟翻译,两人点点头,未在多說,于是,熊超,王小虎,威廉林,三人大口大口的吸烟,火光闪烁之下,過了有两三分钟,熊超把烟头朝前面一弹,一溜火光向前,大声道:“走!”向着火光之处赶路。
太過诡异的遭遇使得每個人心头都沉甸甸的,谁也沒有心思說话,跟着向前,走了十来分钟,浓雾之中,又走了回来,依旧是无穷无尽的荒坟和车牌子,白纸人在风中偶尔动弹一下,像是在嘲笑几個人的不自量力。
抽烟不管用,熊超对山下直美道:“你翻译给两位柳生先生,让他们脱裤子,你转過头去。”
山下直美慌了神,不知龗道熊超要干什么,還是照实翻译了,然后羞怯的转過了头,两個日本人不知龗道熊超让他们脱裤子干什么,倒也实在,让干什么干什么,真的就听话脱了裤子,熊超原地不动,击掌三声,脱了裤子,开始撒尿。
威廉林和王小虎也撒尿,据說碰到鬼打墙,撒泡尿就破了,這风俗,只要是個中国人差不多都知龗道,可柳生兄弟不懂啊,寒风中不知所措,柳生正雄腹内空空,被寒风一激,噗!放了個响屁。
威廉林急忙跟他解释:“這时候脱裤子不是让你放屁,而是让你撒泡尿!”
威廉林解释的挺认真,柳生正雄却是茫然四顾,不知所措,本来挺阴郁的环境,柳生正雄和威廉林却配合的如此默契搞笑,王小虎差点沒乐疯了,恐惧也减轻了不少。
尿完了,继续赶路,說来也是奇怪,一泡尿下去,還真就走出了诡异莫测的坟圈子,不大会的功夫,回到了那條土路上,六個人忍不住都是一声欢呼,王小虎骑车对着熊超大喊:“熊哥,行啊,有两下子。”
出了坟圈子,熊超觉得算是熬出头了,心情大好,嘿嘿笑道:“干這一行干久了,多少知龗道点驱邪避煞的法子,這不算什么,我跟你說啊小虎,有次我带队徒步去西藏,那经历才是真的凶险……”
這么会的功夫,雨也小了下来,春雨绵绵,但比起刚才大雨侵盆好上太多了,熊超大声的說话,一是给大家鼓劲,再一個也是驱散身上的恐惧寒冷,王小虎明白他的意思,很是凑趣的跟他前后呼应。
骑行了十几分钟,還是看不到一户人家,但前面一個分叉的路口,忽地一黑一白两個东西横在哪裡,四個血红血红跟灯泡一样大小的东西忽明忽暗,熊超猛然刹车,急忙朝着后面打手势,王小虎几人也停下慢慢靠了過去。
双方相聚差不多有一百米左右的距离,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熊超慢慢转动车把,将上面的强光电筒一点点挪移,随着光亮,王小虎几人一点点看清楚了岔路口横着的是什么。
原来是两只大的不像话的兔子横在岔路口,左边的兔子有成年狗那么大,纯白的身躯见不到一根杂毛,油亮油亮的,很是干净,右边的一团漆黑,仿佛已经与夜色融为了一体,比白兔子矮了不少,看上去十分壮实,两個兔子见到人竟然不躲避,反而后腿直立起来,两双眼睛鲜红鲜红的,强光电筒的映射下,像是四团燃烧着的火焰。
兔子常见,如此大個干净的谁也沒有见過,威廉林好奇的问:“這俩兔子家养的吧,好大的個头!”
王小虎摇摇头,对他做了個嘘的手势,示意威廉林别說话,很是不解去看熊超,却见熊超全身都崩紧了,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惊惧,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恐怖的事,连大气也不敢出。
几人喘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裡格外的响亮,六個人在深夜裡跟两只兔子对峙,這场面怎么看都觉得有些荒诞,威廉林越看越是纳闷,两個兔子怕個屁?又不是兔子侠,熊超怎么不骑過去,把兔子吓跑也就是了,用不着這么对峙下去吧。
正在胡思乱想,熊超突然在自己兜裡摸了摸,什么也沒摸出来,问王小虎:“小虎兜裡有钱沒有,扔几张出龗去。”
王小虎急忙翻兜,从裤兜裡掏出钱来,大票小票都有,王小虎明显舍不得扔一百的,拿出两张一块的扔了出龗去,說来也怪,两张纸币一扔出龗去,就有一道阴风从后面吹了過来,卷起两块钱打了個转飘到了白兔子身边,风起的非常突然,无声无息,阴冷无比。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白色的兔子前爪摁住两块钱,竟然抬头朝他们笑了笑。
或许有人会问兔子笑起来是什么样的,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三瓣嘴的兔子笑起来非但不可爱,而且无比的诡异,有那么一瞬间几人甚至都看到了白兔子眼中的嘲讽,倒是那只黑兔子,无比威严的动也不动。
两只兔子绝对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兔子,黑兔子身上的确有一种說不清楚的威严,不可抗拒的威严,就像它是兔子中的王者,而白兔子眼中的嘲讽也绝对不是大家眼花,這两只兔子竟然有着人类的表情。
熊超见王小虎抠搜搜的扔出龗去两张一块钱的纸票,哭笑不得,耐着性子对他道:“小虎,我钱都在背后的包裡,现取来不及,你扔两张大票,算是熊哥借你的,回去還给你。”
王小虎脸一红,实在是苦日子過多了,大方不起来,听到熊超這么說,急忙抽出一张一百的红票扔了過去,威廉林越来越感觉到不可思议,难道兔子還能认出票大票小来?何况這俩兔子虽然看上去很不一样,但终究是两兔子,不撵跑了,给兔子扔钱干什么?让它们买奥利奥吃?
红票票扔出,又被一阵阴风刮到了白兔子脚下,可白兔子還是沒走,這么冷的天,熊超汗都下来了,嘴裡一個劲嘟囔:“這可怎么办?這可怎么办……”
候威廉林实在忍不住了,猛地摁了一下车铃铛,叮铃铃清脆声音响起,两只兔子都被吓了一跳,王小虎和熊超,三個日本人也都吓了一跳,熊超脸色一变,对威廉林喊道:“瞎j8摁啥,会出事的知龗道嗎?”
“出什么事,就为俩兔子咱们就不走了。”威廉林還嘴硬,王小虎却忽地转头对他道:“你再嘚瑟给你扔這,不懂别瞎逼逼。”
威廉林吃了一憋,不敢再說话,心裡還很是不服气,不明白王小虎和熊超见俩兔子咋就吓成了這個德行?忍不住超前看去,就见两兔子被吓了一跳却還是沒跑,白兔子仍是笑眯眯的,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阴森诡异,黑兔子挺直了腰身,全身黑毛都炸了起来,如同一只发怒的刺猬,朝着威廉林招了招手。
威廉林感觉后背一股寒冷的气息蠢蠢欲动,像是有什么恶鬼,就要挣脱束缚,找他索命,寒气逼身的一刹那,威廉林也知龗道不好,求助的去看王小虎,道:“小……小虎,有东西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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