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狱中老人 作者:雪裡 “山万重……”沒有想到会在這监牢当中见到了熟人,虽然并不是十分的熟悉,但是张黑牛确实认出了這位绑的与自己差不了多少的人士就是当时向自己挑战的青山帮帮主山万重,张黑牛感到十分的奇怪。山万重的神情显得相当的萎靡不振,被扔在牢房之中的一個角落,不符他身为一帮之主的身份。“吆……遇到了熟人了?”一個牢头在后面叫道,张黑牛冷冷的回头望了其一眼,吓的那人一哆嗦再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话,张黑牛看過附近那肮脏的墙壁以及令人闻之欲吐的臭气,墙上那血迹斑斑的污垢当真不知道在這裡曾经有多少人被拷打過。 本着自己那高明的武学基础,张黑牛的目光扫视出悬挂在墙上的那些各种各样的刑具,一眼就能看出其的大概的作用。那個牢头退到一旁,虽然是有一些害怕眼前的這個超级大汉,被铁链紧紧的锁住的身体仍然具有令人望之心寒的压迫力,牢头小声的嘀咕着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会叫你知道老子的厉害!”张黑牛沒有再理会這個小喽罗,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山万重身上,沒有了昨Ri的那份功力,山万重好象是被什么禁制封闭了自己的功力。 张黑牛走进了监牢当中,還真是难以想象在這世界上還有這样的地方,门后传来一声清脆的锁门声。张黑牛看看這由脆弱的木头所堆积起来的笼子,走到了山万重的旁边,在其他的牢房之中還有不少的人,不過从他们那虚弱的呼吸声中他可以清楚的知道他们已经熬不了多长的時間了,两只老鼠从墙角一闪而過,破败的墙壁竟然被老鼠钻出了几個洞,张黑牛表示出极度的怀疑,就這样的监牢关的住人嗎? “啊……你不是张老板嗎?你怎么会在這裡?”山万重好不容易的将自己的眼睛睁了开来,见到张黑牛被铁链捆绑着坐在自己的面前表示出极度的疑惑道:“以你的身手怎么可能?难道也是被下了药?”张黑牛心道,本来是我问你,什么时候竟然轮到了你问我了,而且我也不是单单依靠下药就能够被抓起来的人呀,回道:“我……”還沒有等张黑牛回答,山万重就先依靠自己的想象力先道:“我明白的!”张黑牛心道你明白什么,我都沒說,你都明白了。 “卑鄙的富步人還有城主!哎……只能怪我太過于相信他们了,沒想到那么多年的兄弟竟然会……青帮主……不!该死的青山,他竟然這样害我!”山万重狂怒道,本来沒有什么生气的话语也带了丝丝的火气,一边說他一边用力的捶地,不過他的情况也不太妙,身上的铁链也只是比张黑牛少上一点,他现在连动的力量也沒有多少,一会就累的不行了。“山万重……”张黑牛觉得有必要說明一下自己不是因为被其给暗害了,而是因为自己想要进来。這时自山万重的肚子中猛的传出一阵腹鸣之声,张黑牛微微一震,山万重不好意思的道:“一天沒有吃东西了,平时的时候不会這個样子的,可是我的功力被封印了!” “那我帮你看一看好了!”张黑牛将自己的手按在了山万重的身上,山万重一惊,奇怪的道:“张老板你……难道沒有被……”正說着一股精纯无比的内力涌到了山万重的体内,山万重這才知道张黑牛的厉害,即使是自己在全盛的时候与其比较起来還是差的相当的遥远的,自己如果是一棵小树的话那张黑牛就是一座大到不可想象的森林,如果自己是一條小河那张黑牛就当之无愧的是广阔的大海,如果自己是一块微不足道的小石头那张黑牛就是高耸入云的大山。内力如阳光消雪一般的将山万重体内那淤塞的经脉完全的冲开了,令其甚至還有进一步的增强。山万重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张黑牛将自己的手回缩了回来,山万重才有机会将自己心中的那一份不可思议說了出来道:“张老板你的内力?”“怎么样?有沒有舒服一点?”张黑牛也不太確認自己這样究竟有沒有用,但是基本的疏通经脉的方法他還是知道的。方才将自己的内力灌输到其的体内,甚至還多帮其冲开了几條经脉,山万重的内力实在是弱的不象话,而身体之中的经脉也是有许多郁结的,就算是被人禁制了,但是這样也实在是……也难怪会被人算计,实在是弱的可怜。 “当然!可是张老板你的内力实在是……”山万重心中的惊讶不减,以他這样的人物为什么都从来沒有听說過,而且還会被富步人之流给抓了进来。不要說是张黑牛甚至是自己只要认真一下都不会那么轻易的被暗算到,以自己的身手又怎么会将他们放在眼裡,山万重的心中满是怀疑。“既然舒服了就可以了……”张黑牛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原本在自己的身体被绑的紧紧的铁链竟然哗啦一声全都掉了下来,山万重的眼珠都要掉出来了,那种由精钢打造出来的链子是专门用来绑象他们這种高手的,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被……山万重看着地上的那些被撑的有些变形的铁链,心中暗想這张老板究竟是一個怎么样的人? “這样就比较舒服了……山万重,你要不要也舒服一下!”张黑牛的双手扯在了山万重身上的枷锁之上准备帮山万重一把,从来沒有想象到這监牢竟然是這样子的,同时也沒有想到会在這裡见到山万重。“多谢了!”山万重還沒有說完,就被张黑牛将身上的枷锁扯断了,山万重惊呆了一会,终于觉得从此之后天下再沒有任何的事情值得自己的惊呆了。旁边的犯人们见到了山万重那惊人的神力,顿时宛如见到了救世主般的大家,顿时乱了起来。纷纷嚷嚷的样子就好象是炸开了锅一般,所有的人就好象是从地狱之中钻出来的恶鬼一般,无数的手从旁边的木柱之间伸了過来。 而在這间牢房之中還能够动的人更是想要张黑牛帮上一把。“大家安静!”就在张黑牛不堪其扰的时候,山万重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间就在张黑牛房间之中的Yin(左耳旁的Yin)暗的角落当中一個苍老的声音幽幽的响了起来,张黑牛微微的一震,因为凭自己的功力竟然会沒有察觉到這個人的存在,不是因为這個人的功力极高,那就是因为這個人实在是因为沒有什么存在感。张黑牛看了看那個老人,還是后者居多吧。 完全看不出脸的样子,那個老人的脸已经完全的被自己头发胡子遮住了,几件破的不能再破的布料包裹着他的身体,肮脏的头发打成了一個個的节子,老人躲在Yin(左耳旁的Yin)暗的墙角处,說起话也是粗拙的令人听起来感到相当的含糊,不過大体的意思還是懂的,而且這個老人显然在犯人们之中是颇有影响力的人物,他不過一开口,所有人的声音都终止了。无数双眼睛虽然仍旧在紧紧的盯着张黑牛,但是牢房之中又归于了一片寂静当中,老人那浑浊的眼睛缓缓的睁开,道:“一個自身难保的人又有什么资格来救我們!”說到最后的时候,老人的声音猛的一大,又转而恢复到平静,立時間又令人生出一种沒有存在的感觉。张黑牛的眼睛一转将注意力集中在這個奇怪的老人身上。山万重更是奇怪的道:“老人家您是?” “呵呵……這不是青山手下的那只最是凶狠的帮凶狗嗎?怎么!你的主人不要你了嗎?這么多年了,样子也变的不太一样了,难怪刚进来的时候竟然沒有认出你的样子,呵呵……想必你也不会再记得我這個老头子了吧……”老人冷冷的道,附近几個有气无力的犯人也似乎想起来般的发出几声戏谑的笑声。“你!”山万重怒道,但是這却也是事实,這令他有一种有气无处发泄的感觉,重重的捶了一下地,向张黑牛道:“张兄,以我們的身手完全沒有必要被困在這裡!我們一起冲出去,向富步人他们讨一個公道!”“公道!哈哈……什么是公道?天下间何谓公道!”不等张黑牛回答,老人便先开口道,话语间有一种令人闻之心震的愤事忌俗的味道。犯人们之中爆发出一阵赞同的吼叫声,在這裡待的久了,人的心中难免会生出一种对世俗的怨恨。 “你……”山万重疑惑,這個老人竟然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是曾在什么地方见過的,他努力的回忆着。“公道何在?”张黑牛觉得眼前的老人很有意思,所說之话全为自己闻所未闻。“公道?公道!公道不在人心,而在乎实力,当今天下群豪并起,多是贪婪妄为之辈,而世间之人更是依仗权势为所欲为,横行无忌,任意妄为!而所谓游侠之辈虽有能敌百人之力却无救世扶民之想,每每任Xing而为,仗剑天下为Jian徒帮凶,危害乡裡!天下虽大却无寸许之地以容吾身,身处于這牢狱之中与外又有何种区别……”老人微微的叹息,道:“公道!何谓公道?弱肉理所强食,公道也只在强者之间,沒有实力又哪裡来到的公道!”一番激昂无比的言谈令牢房之中的众人无不热血。 “您是路先生?”山万重打了一個机灵,突然间想到了這一号几乎被自己遗忘的一干二净的人物道:“您不是早已经……”“早已经,早已经被关在了這裡!往事不堪回首,当Ri我就曾警告過你這走狗,你想不到自己会落到现在的下场吧!与虎为仗,必被虎所吞!今天才来還是有些晚了……”老人道,平静的声音令人感觉发毛。“公道?”张黑牛笑了笑。 老人大奇,道:“你笑什么?”张黑牛不知道什么叫做公道,以他而论,天下间沒有什么是能够难的倒他的,他只要想便能够做到,所以也不会有老人這般的苦恼,道:“既然公道是在乎实力,那你为什么不去追寻实力?既然弱肉注定要被强食,又何必要为弱食!”老人哈哈大笑道:“想不到你還有這样的說法,可是你要知道天下间的事情不是說一說便可以做的到的,想以我等之残躯,即使有雄心壮志却也要向现实屈服……” “那要加上我呢?”张黑牛突然间生出应该做一点什么的感触。 “你?”老人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