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差点就死了 作者:未知 第082章差点就死了 并不是浴缸裡水凉了而导致的那种身体冷,浴缸裡的水還冒着滚烫的热气,而我的身体却从脚踝开始,跟要变成冻冰一样的冷了起来。 我忽然想到冷陌之前說的话,他的寒气侵入我的身体,我会有生命危险! 可是他沒說什么时候寒气会发作!我怎么知道竟会是那么快的時間! 现在该怎么办?我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更别說从浴缸爬出去求救了! 冰冻的冷以很快的速度往我身体上面侵袭,這种滋味,真的就像是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从内部被冻成一块冰,变成一块冰雕,我甚至都很清晰的感觉到冰寒气息冻住了我的胃,肺,渐渐向上,我的呼吸渐渐困难起来,感受這個過程的滋味,简直是种煎熬。 视线模糊了,意识也恍惚了起来,寒冷开始封上我的心脏,也许在几秒钟之内我就会死去,可我沒有任何办法来阻止死亡,无力,绝望,是我昏迷最后一刻的所有感受。 很快我就昏迷了,昏迷的最后一秒,也沒看到浴室门被打开。 大概冷陌也沒想到,寒气来的那么快吧…… 還說什么在他家就能保证我的生命安全…… 我就這样……死了嗎? …… 冗长黑暗的走道,我拖着步子一步步艰难的往前走,前方有道门,门微微张开了一條缝隙,裡面透出了光亮,我如同飞蛾般,朝着光亮的地方過去,打开了门。 门内是一间装潢古老的房间,房间正中有把椅子,看上去是中世纪的感觉,墙上挂着很多壁画,但是我看不清壁画上画着什么,我走到椅子那裡,身体很重很疲倦,我坐上了椅子。 “姓名。”房间裡忽然出现一道声音。 我仿佛被蛊惑一样,麻木的张了张口:“童瞳。” “姓名:童瞳。死亡時間:2016年5月15日。死亡原因:心跳停止,自然死亡。人类世界身份……”机械的声音說道這裡停顿了。 過了一会儿,从墙上传出一個黑袍斗篷的人,我知道,這是鬼差的装扮。 面目模糊的鬼差停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看着我:“拥有鬼眼的人类,告诉我,你的眼睛,谁给你的。” 鬼眼?是說我能看到鬼的眼睛嗎?谁给我的?我不知道,难道不是天生的嗎? 我对鬼差摇摇头。 “盗窃鬼眼的行为在鬼界法律裡是要下第十九层地狱的,你還不坦白!” 十九层地狱?地狱不是只有十八层嗎? “我真的不知道。”我对鬼差說。 “你!知法犯法,不可轻饶!”鬼差朝我举起了镰刀。 我眼前的场景忽然间又变了。 椅子沒了,房间沒了,壁画沒了,我漂浮在一個周围一片白的地方,有個女人的声音直传入我耳朵裡。 “我只能救你這一次,希望你能履行承诺,帮我报仇。” 這声音好熟悉。 然而我一時間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努力的回想,眼前猛地一道白光射了過来,我大叫了一声,眼前一花,失去了意识。 意识最后,我终于想起說话的人了。 是那只女厉鬼! * “我說冷老大,這丫头至于用你心灵丹来救么?虽說她是你的什么契约者,但死了就死了,换一個就好了啊。” “废话什么,要救不活她,我让你陪葬。” “靠!老子辛辛苦苦跑来给這人类治疗,就换你這话啊!” …… 我迷迷糊糊的,听到耳边有两個男人在争吵,一個是冷陌,另外一個声音很陌生,我应该不认识,我尝试着想要睁开眼睛,动了动眼皮,眼皮却如千斤顶,根本睁不开。 “好了,她活過来了。”陌生的声音又說:“不過现在很虚弱,估计還醒不過来,冷老大你得禁欲至少半個月,她身体那么虚弱,容器都沒准备好你就动她,她這次能死裡逃生已经是万幸了,半個月禁欲也是最低的限度了,最好一個月以上都别再碰她,冷老大你要是忍不住,我给你找几個小妞?” “滚!”冷陌的声音。 “靠!用到老子的时候把老子绑来,现在不用我了就叫我滚,果然,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說的就是你了冷老大!” 紧接着我就听到噼裡啪啦一阵响,然后那道陌生男人的声音叫了声,再然后,耳边就清静了。 我能感觉到冷陌的目光在我上面看着我,奈何我睁不开眼也动弹不了,沒法问他事情。 過了一会儿,他的目光移开了,我听到门关上的声音,他无形间散发出来的威压也随之失去了。 我也放松了下来,现在我的思维和意识非常清晰,除了仍然睁不开眼以外,其他的似乎都恢复了,只是身体疼的厉害,不過听冷陌和那陌生男人的对话,我现在是死裡逃生活下来了,冷陌用了什么心灵丹来救我,听那陌生声音,好像這东西還很稀有。 真不知道冷陌是怎么想的,对我那么恶劣,却又全力救我,一方面虐我,一方面又保我,我该說是他矛盾呢,還是该說男人都是個矛盾体呢? 总之,能够活下来,就是最最幸运的事了。 我又想到了梦裡的情节,再加上陌生男人对冷陌說我這次死裡逃生是万幸,我想,应该是那只女厉鬼救了我,我欠她一個人情,替她报仇這件事,我一定会去做的,我发誓。 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到我的心声。 原来我能看到鬼的眼睛是鬼眼,還是谁偷窃出来给我的,死了我要下第十九层地狱,到底是谁给我的眼睛,冷陌难道不知道嗎…… 我脑袋裡乱七八糟的想了好多事,渐渐的睡意袭了上来,我渐渐的睡了過去。 這次我沒有再做那些奇怪的,摸不着头脑的梦了,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是冷陌和那個男人的对话让我再次醒了過来,身体還是很疼,浑身乏力,不過這次我动了动眼皮,很快就睁开了眼睛。 房间裡的光让我一時間不适应,眯起了眼睛,好一会儿都看不清东西。 “她醒了,冷老大,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陌生男人无奈的叹气:“你耽搁了我四天,赔我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