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男人至死是少年!
她真的很喜歡這條裙子,她相信如果自己穿着去参加时老夫人的寿宴,一定可以惊艳全场!
既然顾今蓝不肯让给她,那顾今蓝也别想穿!
叶静婉走到裙子面前,左手举起修眉刀划了上去。
她的右手昨天被顾今蓝弄伤了,還好只是轻伤,不用弄丑死人的外固定。
如果影响到她今晚去时老夫人的寿宴,那這把修眉刀就不是划在裙子上,而是划在顾今蓝的脸上了!
完事后叶静婉找到方月。
“妈妈,你们和奶奶說好了嗎?什么时候让顾今蓝搬出去?”
昨天在医院时,方月說了要把顾今蓝赶出叶家。
方月的脸上露出一丝难色:“婉婉,我和你爸爸仔细商量過了,暂时還不能把她赶出。”
“你奶奶舍不得她,如果现在把她赶出去,我們担心你奶奶一气之下又病倒了。”
主要還是怕叶老师夫人一气之下把遗产都给顾今蓝。
“還有宋宥泽那边,那家伙還沒死,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态度。我和你爸爸担心那边会要人,到时候总不能让你過去吧?”
“虽然那宋宥泽有钱,但身份不明,又是個病秧子,你从小在外面吃了那么苦,爸爸妈妈怎么舍得把你送過去。”
叶静婉垂着眼眸,眼底一片阴霾。
昨天她故意激怒顾今蓝,就是想把事情闹大,好把顾今蓝赶出去。
沒想到還是失败了。
至于宋宥泽那边,她根本就不担心。
结婚四年了,那边也就前几日說了一次要见面而已,之后就沒了下文。
可见宋宥泽根本沒把這桩婚事放心上。
再說了,当年和宋宥泽结婚的人是顾今蓝,又不是她,怎么样都跟她沒关系。
方月叹了口气,“婉婉,不是妈妈不替你做主,主要是让顾今蓝搬出去這件事吧,它现在确实不好办。”
叶静婉抬眸,脸上浮出纯真的笑,“妈妈你误会了,我刚就是想說不要让她搬出去的。奶奶现在身体不好,不能生气,以后我多让着顾今蓝,不和她起冲突就是。”
“婉婉真懂事,不過你放心,妈妈不会让她再欺负你。”
“嗯,那我先出门了,晚上還得去时家的寿宴呢。”
“哦对!我差点把這事给忘了,你快去,晚上要是有什么好机会可别错過了,好好把握!”
与此同时,顾今蓝正开着她的新座驾在市区裡招摇過市。
她今天出门是去提车的。
每天出门打车实在不方便,思来想去,她還是忍痛给自己整了辆代步车。
五菱宏光mini版电动车,落地价格七万不到,還不用加油,省钱!
湖蓝色的车身上,贴着扭屁股跳舞的蜡笔小新贴纸,可爱童趣,很适合她现在幼儿园老师的身份。
顾今蓝最喜歡蜡笔小新了,贱兮兮的乐天派。
像她這样命运多舛的人,如果還不乐观点,就会永远深陷在深渊中。
绿灯亮起,顾今蓝一脚踩下油门,超過了前面一辆劳斯莱斯。
劳斯莱斯车内,正在开车的蒋坤看着前面车身上的蜡笔小新,感觉蜡笔小新扭屁股的动作像是在向他挑衅。
他忍不住小声吐糟了一句,“几万块钱的车,竟开出了几百万跑车的气势。”
开车的人,最受不了被人抢道了。
后坐上,时烨抬头看了一眼,淡淡道:“說明那女司机的车技比你好。”
蒋坤愣了下,时总今天心情看起来不错。
“时总看见那车裡的司机了?”
“沒,但应该沒有男人会开這样的车。”
“那可不一定,时总你不知道,现在的娘炮挺多的。”
蒋坤怎么都不信,一個女司机能有這样的车技。
时烨說:“追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蒋坤就一脚踩下了油门。
就等时总這句话呢!
五菱宏光车内,顾今蓝看了一眼后视镜裡追上来的劳斯莱斯,挑了下眉,“哟?”
有钱人就是好胜心强,吃不得一丁点儿亏。
不就是被超了下车嗎?
她唇角勾起一抹痞笑,“那姐姐就陪你玩玩吧。”
五菱宏光突然又提升了速度,因为车身娇小,在车水马龙的街上倒是占了优势,灵巧的左拐右拐,愣是沒让劳斯莱斯追上。
蒋坤快被急死了,男人的胜负欲彻底被激起。
如果前面是一辆高配置跑车倒好還。
可偏偏是辆几万块钱的小破车。
偏偏那小破车上,還贴着笑得贱兮兮的蜡笔小新,看着就让人想揍。
又是一個红灯,蒋坤踩下刹车,瞪着左前方的五菱宏光,气得抓紧了方向盘,恨不得现在就下车去看看那小破车裡的到处是男是女!
他敢保证,一定是個猥琐的娘炮!
变态才会在车身上贴蜡笔小新!
“下车。”时烨突然开口。
蒋坤诧异地回头看向时烨。
时烨又道:“我来。”
蒋坤愣了愣,他家高高在上的时总,竟然也动了“凡心”?
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
蒋坤连忙下车换时烨来开。
绿灯亮,时烨启动车子。
起步气势确实比蒋坤强,但路上车太多了,依旧追不上前面的五菱宏光。
沒一会儿,那小巧的五菱宏光就消失在了车流中,就像過街的小老鼠,一溜烟就不见了。
时烨把车停在了路边,声音低沉,“蒋特助,该好好练练你的车技了。”
蒋坤:“???”
时总,是您把那小破车跟丢了,关我车技什么事?
蒋坤也只敢在心裡這么想,马上乖乖下车换回了位置。
时烨坐回后座,闭目养神,声音清冷道:“下次再遇见那辆车,把车主拖出来揍一顿!”
“好!”蒋坤重重点头。
他也正有此意!
“啊切——!”
這边,正得意自己甩掉了豪车的顾今蓝突然打了喷嚏。
她揉了揉小巧挺立的鼻尖,轻轻拍了下方向盘,“小新真乖。”
回到叶家,顾今蓝准备洗個澡,再简单地拾掇一下就去时家老宅赴宴。
一开始并沒有注意到晚礼裙,洗好澡准备换上时,才发现裙子被划了几道口子。
她根本不用去想,就知道是叶静婉做的。
昨天她只是给了叶静婉一点小小的教训,看来還是下手太轻了。
她现在沒時間去找叶静婉算账,還有几個小时,时老夫人的寿宴就要开始了。
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合适的着装。
可是她的衣服都是些日常便装,不适合穿去那样的场合。
且不說穿日常便装去会不会丢人,主要是不礼貌。
着装随意是对宴会主人的不尊重,上流社会最是讲究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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