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熟女风情
“這個主意,我看行。走,我請你吃饭吧,反正姐姐我现在也是单身,就当是相亲。”
魏风倒是想和柳倩倩一起去吃饭,但是想到病床上的老爹,心想還是算了。
“改日吧,要不我們互相留個电话号码。”
“改——日。小伙子你還真是直接。”柳倩倩爽朗的大笑。
柳倩倩的妩媚风情让魏风有些蠢蠢欲动,试探性的问道:“你說的不会是真的吧。”
眼神忍不住再次打量眼前的這個熟女,身高约莫一米六五,涂着艳红的唇膏,脸蛋白净细腻,白皙的脖颈长长的暴露在空气中,上身是简单的白衬衫,下身是一條刚過膝的短裙,脚上穿着细带的高跟鞋,露出涂着粉红色脚趾油的像是无尽的诱惑。
魏风只感觉自己的喉咙在发干,眼神发直,小腹处飞快的生出欲火。只要刘倩倩眼神裡有一丝肯定,他觉得自己会立马扔掉手中的书,拉着她直接开房去。
這样的尤物,平生难得一见啊。
柳倩倩有些温怒的拍打了一下魏风,嘴裡娇嗔的說道:“你這個坏孩子,脑子裡想什么呢?”說完柳倩倩从口袋裡拿住一支笔,飞快在纸條上写下电话号码,随后魏风就感觉到自己的口袋裡伸进了刘倩倩柔若无骨的手。
柳倩倩的笑容妩媚中带着调皮,手上作出一個打电话的姿势:“我們电话联系。”說完,从魏风的手中接過书,快速的离开了。
魏风看着柳倩倩婀娜多姿的身影,嘴裡咽了咽口水。“总有一天,老子会把你推倒。”
想到柳倩倩临走的时候,還给自己留了手机号,赶紧拿出纸條,准备记在手机上,不過摊开纸條一看,愣住了。
只见那张纸條上,只有三個数字。
110。
就在此时,一個手拿着导盲杆的老者撞了過来。魏风见他是盲人,也就沒多在意,帮忙扶了一下老者。
“年轻人,你是個好人呐。”
“這年头敢扶老人的年轻人不多了。”
魏风嘿嘿一笑:“那是,兜裡每個千儿八百万的,那個敢扶。”
盲人很快徐徐的走远。魏风并不觉得有什么?
魏风翻开刚才从黑衣身上拿出的那個皮包,裡面還有两個钱包。
打开其中一個,魏风的眼中顿时射出亮光,這是大款啊,钱包的夹层裡,密密麻麻的麻着各种货币,光美金都有好几千呢,折合成人名币都小两万,更别提欧元,日元的其他货币了。另一面夹层裡,插着各类会员卡,好像是怕忘记密碼似的,在卡面签字一栏上,還写着密碼。
另外還有一丈小巧的U盘。
魏风觉得,如果自己拿着這些张卡片,沒准能逃出個几十一百万。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毕竟自己是個军人,這么下作的事情干不出来。
紧接着魏风打开第二個钱包,這個钱包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裡面只有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還有就是一叠皱巴巴的零钱,有二十,有十块,最多的是一块,甚至在夹层的角落裡,還有几枚一角的硬币呢。另外一面夹着一张老人的免費公交卡,還有十几张各大超市的优惠券,一看就是個老人的。
“妈的,這混蛋還真能做的出来,偷一個老头子的钱包。”魏风恨恨的骂道。
魏爸就是這样的人,平日的一毛钱也要攥起来,舍不得花,如果他老人家要不是把钱包给丢了,那還不急的哭啊。
不過有這种公交卡在,魏风并不担心找不到失主,到时候去公交公司一查,就知道是谁丢的。
“好了,现在可以看我老爹去了。”魏风向人民医院走去。
不過他走了两步,突然停止,眼神像是想到某种不可思议的东西啊,定了下来,手颤巍巍的伸进脖子裡,触摸那個吊坠的存在。
原本胸口处的那抹冰凉不见了。
魏风的瞳孔收缩,脑海裡不停的回想刚才的画面。
他想起来了,是個瞎子,是那個瞎子。
魏风此时再也顾不上其他,直接朝着瞎子刚才离去的方向跑去。
他足足跑了十几分钟,几乎将沿边的胡同,小路,全转遍了,都沒有发现那個瞎子。
最后魏风颓然的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眼神裡满是绝望和无助。
该死,我怎么能把吊坠丢了呢。
那個吊坠根据魏爸的說法是,从小就带在他身上的,上面還刻着他的生辰八字,用老爹的话說,這個吊坠很有可能是魏风的亲生父母留给他的。
虽然魏风时不时說,他对他真正的父母根本不在乎,可這种事谁能真的不在话,他在部队的时候,甚至還动用国家力量去查询找個吊坠,可是三年過去了,毫无所获。
就在這個时候,医院裡打来了电话,魏风只好放弃這件事,去医院裡看他的父亲。
沈燕在办公室裡告诉他,魏爸的病已经做了初步的诊断,虽然一时半会无法下床,但是也有康复的希望。不過如果要考虑治疗,至少還需要五十万。
“钱啊钱,你给我下点吧。”
走出医院,魏风仰天长叹。魏爸养育了他二十多年,這個病一定要帮他老人家治好。不就是五十万嗎?我就不相信我魏风沒有這個本事。
魏风去公交公司,去查询了那张公交卡,可是公交公司的人告诉她,這张卡早就废弃了,不能使用。
一個老人会把一张废弃公交卡放在钱包裡,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也无可奈何。
正好同哥打电话来,让他過去一趟,說是有事情谈。
现在的魏风可谓是穷的叮当响,只能做公交车。找了一個站点,吸了大概两根烟,通往的拳馆的11路公交车過来了。
魏风赶紧掐掉烟头,跑了上去。
走到投币口处,一摸口袋愣住了,今天他沒带钱包。如果此时下车,未免有些尴尬,于是他决定拿着钱包作下样子,反正那個多人都刷卡,司机估计也顾不過来,于是他镇定的拿着钱包往打卡机上一贴。
“滴,老人卡。”
魏风飞快的感觉到周围的人对他投来鄙视的眼神,毕竟老人做公交车是半价,他一個年轻小伙子蹭這种便宜,有点說不過去。
司机瞪了魏风一眼,嘴裡本来想說什么,不過看到魏风那健硕的身材,终究沒有开口。
魏风坐在在座位上,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這张公交卡明明公交公司說已经报废,可却居然還可以在用。
“看见沒,這就是南宫家族的人,一個德行,从上到下全部都扣得要死。”
魏风扭過头,声音立马停止。
好在去拳馆的路并不远,過了几站,就到了。
魏风走进拳馆,同哥已经在等他了,一见面就骂骂咧咧的骂道:“我草他妈的,這個徐强简直就是個杂种,我估计這小子听說你父亲躺在病床上,已经交了律师,說要和你签條约。不過风哥你听我的,這种條约你千万别签,绝对就是一卖身契。”
“卖身契?”
“我打听了一下,他可以先借你二十万,不過前提是以后你打拳时,观众给你的打赏,全部都是他的,還有你必须接待女客户的陪睡,而且钱也要抽一半。”
“他奶奶的,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同哥吐了一口唾沫,骂道。
魏风皱起眉头:“可是他是如何知道我需要钱的。”
“我刚才不是說了嗎?這小子找人打听你,魏爸住在医院裡,能不花钱嗎?他也就是依仗着這一点,才敢和你签這种條约。”
魏风低下了头,虽然他知道這种不公平,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他现在急需钱。
“风哥,你放心,我已经打听到了,上回你在拳场山出了一会彩,已经有個观众瞄上你了,据說那個女人叫安茜,长得還不赖,就是年纪有点大,三十多,不過确实個实打实的富婆,我想過了,反正是陪睡,何必要過徐强這個关口。”
“我现在就找人要号码去,要是搞定了這個骚货,被說几十万,就是几百万也是有的。”
“你的意思要我做小白脸。”魏风冷漠的說道:“那這种钱给我父亲治病,就算他老人家好了,也会活活被我气死。”
“那你咋办?”同哥摊开手无奈的說道。
“咋办?找他谈谈呗。”魏风冷哼一声,直接推开了徐强的办公室的门。
徐强好像早就知道魏风要来,叼着一根雪茄,翘着二郎腿,眼神睥睨的看着魏风。指了指桌面上的合同:“魏风,我知道你需要钱,而且還不是小数目。我可以给你,但是這個世界上,每一样获得,都是有代价的。今天你的代价,就是签字。”
魏风拿起桌面上的合同,粗略的看了两眼,上面的條款大致和同哥說的并无两样,心裡压抑的火气问道:“凯歌,這样不合适吧。”
“我說了,這個世界上,你要想获得,就必须付出代价。”說完,徐强打开一個箱子,裡面码着二十万现金:“如果你需要钱,就必须签字。”
“当然你可以把自己当场不畏黑暗势力的斗士,放弃這份合同。但是你父亲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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