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血腥 作者:未知 两個男人哪有精力回答這個問題,直翻白眼。 古代男人变太监都用麻醉,這可是直接上刀子! “說還是不說,到底是哪只手碰的她!”傅少北将沾满血迹的刀子贴着两人的脸蹭了蹭,冷着脸:“竟然不說,那就废了!” 两人的中指都被切断一截,两人白眼一翻,差点就這么去了。 沈静安在床上挣扎着站起身,脑袋嗡嗡的响,她看了眼门口,虚晃着朝那裡冲了過去,根本沒察觉到房间裡正发生的事情,傅少北看到她的动作,猛地将她抱住。 她吓了一跳,哭着道:“别碰我,求你别碰我!” 傅少北眼睛一闪,脑子裡似乎有相同的片段闪出,不停的安慰道:“安安,沒事了,是我,是我,我是傅少北。” 她挣扎着睁开眼,闻着一股子熟悉的味道,這才放松,眼角還挂着泪珠,委屈至极。 “你来带我回去了……” 沈静安紧接着意识模糊不清,难耐的蹭上蹭下,傅少北差点把持不住,只好用力将她抱在怀中朝门口走去,而房间裡的两個男人,已经因为失血過多脑袋昏昏沉沉。 “哟,少北啊,這是怎么了,弄得這么大一股子血腥味,将房间都弄得难闻。”秦峥站在门口,不怕他黑着的脸,笑眯眯的道:“你不会将两人给杀了吧?” “滚!” 看他是真动怒了,秦峥收起玩笑的姿态,郑重其事的道:“五楼已经给你准备好房间和衣服,直接過去就行,這裡就交给我吧,我会让他们說出是谁让他们来的。” “别将他们给整死。” “放心,我這样温柔的人,怎么会做出那样残忍的事情呢?” 不再理会秦峥,傅少北直接带着人上了五楼的房间,刚一进门就将她放进浴缸裡,淋了一身的水,她居然不仅喝醉,還被人给下了药,真是该死! “该死!”傅少北低咒一声,伸出手拍着沈静安的脸颊,唤道:“安安,看看我,知不知道我是谁?” “少北……” 沈静安迷迷糊糊中呢喃了一句,又将傅少北的手给紧紧抓住:“少北,我好难受,我好难受啊,全身像被火烧了一样……” 她无意识的呢喃,却惹得傅少北一身的火,怒火加欲-火,简直要将他给烧了! “安安。” 水已经压制不住,傅少北直接捞起她的身子,将她放在柔软大床上,片刻后两片唇就压了下去,火热而又冰冷,形成明显的对比,沈静安已经迷糊不清,将手臂缠绕在他的脖颈上,难耐的凑了上去。 她比往常热情,只知道身上有個冰冷的物体,她身上很热,很想要降温,不停的用身体蹭着,又觉得身上的衣服碍事,颤着手解开,傅少北抓住她的手指,赤红着眼睛。 “安安,這些我来,你不用那么辛苦……” 他正要进行最后一步动作时,沈静安突地大吼道:“滚开,你给我滚开啊,不许碰我!” 傅少北被這么一吼,奇怪万分,紧紧扣住她的手指,将手指朝她的脸碰過去。 “安安,你看我是谁,我不是其他人,我是你老公。” “少北?” 沈静安略有疑惑,只记得三年前的那夜,身子浑身的疼,滚烫的发热。 傅少北不再停下,直接帮她降温。 …… 秦峥走进房间裡,看到两個男人倒在地上,气息游移,啧啧两声,摇了摇头,真是可惜了命根子,打谁主意不好,居然打在了傅少北的头上。 這人也真是可怜啊。 “救救我們……求你帮忙叫救护车。” 秦峥走過去,看了看,似笑非笑的蹲下身体将两人的裤子给解开,那眸中的笑容更浓:“我就是医生,我看你们也不用着急了,因为這根本就沒救了,下半辈子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太监的滋味。” 那两人怔愣,又听到秦峥摇头道:“不過你们還可以去做变性手术,然后去某国做人妖接客。” “医生,求你救救我們,要多少钱都可以。” 他们真的是不想死,就算命根子沒了,那也還可以活着不是么。 “想要活下来?” 两人有气无力的眨了眨眼,說话的力气都沒了。 “那就告诉我是谁让你们来的。” 两人摇头,虚弱至极:“那個人……我們不知道名字,只知道是個女人。” 秦峥冷笑一声,转身便走。 “医生……” “等着。” 秦峥真的帮忙打了电话,毕竟他還不想弄出人命,那样可就麻烦多了。 其实,秦峥想要知道是谁很容易,调查监控录像就能看清楚,只不過他想进来看看状况,毕竟那么浓重的血腥味,谁都担心死了人。 “傅少北,你這次可真的栽了。” 還以为你不会因为一個女人动這么大的怒火,沒想到居然是他想错了,幸好沈静安沒有受到什么伤害,不然他和他這個兄弟肯定沒法做了。 秦峥回到五楼的房间,躺在沙发上眯起了眼。 两個小时候,他带着药箱走了過去,敲了敲门,一分钟后傅少北打开了们,腰间只围着一條浴巾,冷着眼看他:“什么事?” “不要我看看她怎么样了?” 傅少北看到他手上的药箱,将身体让开,脸上的表情阴沉似水。 秦峥走到卧室,看到沈静安睡得很沉,用手试了试温度,又检查一会,這才道:“你這蹂躏的简直太過头了,她身上的皮肤应该也沒有完好无损的吧?” “秦峥,你的话太多了!” “得,我不說了還不行嗎?還在生气我不帮你将人给拉出来?” 傅少北不答话,脸色满是风暴。 秦峥又连忙道:“你也不想想,我若是過去我该怎么解释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以你一個小职员的身份怎能认识我這样身份的人,你的小妻子可是很聪明的,而且這英雄肯定要你這個老公做才行啊,你說是不是?” “她有沒有事?” “药都被你给解了,怎么会有事?”秦峥慵懒的眯了眯眼,拿出一瓶药膏道:“不過你最好给她洗個澡然后将身体上涂抹一下,不然痕迹太重了。” 将药接過,傅少北直接吐出一個字。 “滚!” 秦峥不敢再多呆,這位杀神此刻的心情捉摸不透,若是稍微做的不对,肯定是個糖衣炮弹。 他可不想当他的炮灰。 傅少北将沈静安抱进浴室将温柔的给她洗掉身上的汗渍,這才将药膏轻轻的涂抹在她的身上,动作有多温柔就多温柔。 涂着,他眸子裡却升腾出了火,将一切给做完后才给自己冲了個冷水澡,她身体现在不能太激烈,否则一定会受伤的,傅少北将她紧紧的圈进怀裡睡了過去。 翌日。 沈静安醒過来只觉得手脚酸软的厉害,而身后的也有着热源不断升温,她身体僵住,渐渐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小心翼翼的看向背后的人,就怕看到一個陌生人! 触及到傅少北的眉眼时,她眼眶猛地红了,真好,昨晚是他,不是别的男人。 她的动作早就将傅少北给弄醒,睁开眼后就看到她红了眼,连忙伸出手擦着她的眼角:“怎么哭了?” “沒事。” 她哽咽着,心中想的自然不能和他說,只是用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腰身,额头顶着他的胸口掩下心中的惊慌失措:“老公,谢谢你,谢谢是你,对不起……” 又是道谢又是道歉,她心中紧张,根本不去考虑自己在說什么,傅少北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扣住她的后脑勺就印上去,两人唇齿交缠一会,浓情蜜意。 這才听到他轻缓的道:“傻瓜,该道歉的是我,作为你的老公竟然沒能保护好你。” 让你遇上昨天那样的事情,知不知道,真的担心死他了? 這些话,傅少北沒有說出口,只是轻轻的拍着沈静安的背部,安慰着道:“安安,已经沒事了。” “嗯!” 那些所谓的前辈同事,居然灌她酒,還将她给下了药! 真的是龌龊! 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谁做错的,她沒想到戴安娜居然這么歹毒,而且……小小居然离开了。 不,她不能怪罪小小的,那么多人,小小怎么会注意到她,小小怎么应付的過来? 沈静安冷静下来后突然觉得脑袋疼的厉害,宿醉之后的感觉真的很变态,脑袋胀痛,再加上全身上下都酸软无力,她直接升起一股无力的感觉来。 也在這时,傅少北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按压着她的太阳穴,很是舒服。 “老公。” 傅少北点了下头,凑過来,气息打在她的脖颈上,轻缓的问道:“怎么了?” “你……”刚准备說出口的话立刻被吞回了肚子裡,沈静安话音一顿,笑道:“你以前做過按摩师嗎?为什么這么舒服?” 她本来想问傅少北的东西是怎么落在苏雅的手中,可是此情此景,她觉得问那些话太不应该了,他沒生气她沒保护好自己都算是万幸,若是换做别的男人肯定是要对着妻子发一通火才对。 毕竟,根据脑子凌乱的记忆,傅少北也算是捉奸在床。 尽管不是她情愿的。 “安安,這可是我第一次给人按摩。”傅少北轻声笑了笑,突地,声音黯哑至极,“安安,你其实是想问我的东西为什么会落在苏雅的那裡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