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沈萌新的团队初步建成
“下午你去拍定妆照,我看過你和邓视帝试戏时候对手戏,对于你的演技我不怀疑,不過你這角色原本是属于杜月的,因此你去拍的时候很可能会引来杜月的泼污水,這几天這網络上的情况還是要关注一下。”
上车后,罗婧先介绍了朱好田暮雨和杜鼎就进入了正题。
沈沉脸上倒是沒有任何慌张:“我在網上查過,杜月虽然被人称为三四线小花,甚至有人恭维是二线小花,但是实际上她就拍過一部青春偶像剧,還是一個只有六集內容的炮灰角色。
她会有如今的名气,其实更多的是资本捧出来的,如果杜月有這個硬气直接给我泼脏水,不如直接放我的试镜的视频,不過這個要跟马导說一声。”
罗婧笑了起来,她就知道沈沉聪明通透:“嗯,這個事情我会提前做好准备,一会去了剧组,我会跟马导說這事情,视频反正我們有,只要提前做個准备就好。杜月這個人其实并不可怕,我們给面子的事她身后的资本。”
沈沉歪头看了一眼罗婧:“這杜月身后是华美還是永康。”
“永康的王财发,這杜月其实能够有现在的名声是因为她勾搭上了王财发。”罗婧也不隐瞒,在观势,只有自己不想知道的消息只要想要想知道,观势有专业的团体来调查這些事情。
可以說整個娱乐圈,好多消息都掌控在观势手中,观势不会将這些消息随便放出去,只要沒人欺负观势,如果有人欺负观势保护的人,那么观势也不是好欺负的。
王财发如今虽然是永康的总经理,但是实际上真正控股的事王财发的妻子楼爽。
永康是楼爽的父亲楼天浩创建的,楼天浩只有楼爽一個女儿,所以就招赘了王财发。
王财发本人沒有多少能力,但是当初有楼天浩的培养,所以才有了今天。
所以王财发其实是非常惧怕楼爽的,他养了不少年轻女孩,包括保养一些貌美的演员,当然,他也愿意捧红這些想要出名的年轻女子,杜月就是其中之一。
可這些都是王财发私下做的,至少楼爽不知道這些。
观势是为了将主权抓在手中,所以這些事情早就调查清楚,王财发连私生子都有两個。
目前王财发在楼爽面前還是装的很不错的,而王财发這人长的也是人模狗样的,若非知道他底细,外表上是看不出這么老实的人其实是最不老实的类型。
对于罗婧来說,要解决杜月這样的人,是轻而易举的,她跟沈沉這么說,主要是为了让沈沉了解娱乐圈的实际情况,总不可能整個社会都是白色的,也会有黑色的时候。
沈沉還年轻,黑白之色总要了解。
沈沉也明白罗婧的意思,所以才会說的這么明白,也可以說,她们其实是通過這样的交谈来进行磨合。
“杜月也不是什么大事情,现在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你的某博上的号,你日常有自己用的号嗎,打算以后自己打理還是让人打理?”罗婧提醒道。
沈沉想了想自己的情况道:“日常空闲时候,我会看一看某博,不過每天打理我也沒時間,我還要学习很多东西,我還打算有時間去报考研究生,与其花费時間看那些莫名其妙的消息,還不如多看一本书充实自己。”
沈沉不会辜负自己的天赋,偶尔休闲时候看看信息可以,但是天天看,长期看,沈沉不乐意。
罗婧挑眉,看着沈沉:“你還打算报考研究生,也是表演系嗎?”
沈沉摇头:“表演系的內容我自学都差不多了,我打算报考编导系研究生,将来說不定自己有机会做一回編輯或者导演之类的,当然,我還是以表演为主。”
罗婧嗯了一声,自己带的人要上进,罗婧自然反对:“那日常你的某博就交给小朱打理,你的某信可以留下,你拍戏忙碌的时候,可以让小朱帮忙关注某信的消息。”
朱好是助理经纪人,帮忙打理沈沉对外的某博某信也可以算是她的工作之一。
沈沉嗯了一声,表示答应:“這個可以,反正我日常自己上的话時間应该不多。”
罗婧对朱好道:“那這事情以后小朱你负责。”罗婧顿了一下:“以后沈沉对外的一切事务,小朱你负责嗎,若是我不在的情况下,你就要做好所有事情,包括负责跟我对接。
日常沈沉的生活方面的事情,小田你负责,出入安全保护虽然我会招保镖,不過贴身保护就要让杜鼎你负责,就算有了保镖,到时候也是杜鼎你负责对接。”
“好的。”三個人包括开车的杜鼎都异口同声的答应下来了。
罗婧严肃道:“以后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既然大家以后都要合作,那么就要也一條心。”
“罗姐,你放心,我們一定都努力工作。”朱好认真道。
田暮雨一旁也点头,杜鼎看着前方笑道:“罗姐,我来這裡,就知道我的职责是什么,只要我是沈沉的司机,就一定会做好本职工作,我虽然退伍了,但是我不会忘记做战士时候的培训。”
走战士最重要的是忠诚,杜鼎身为战士,即便已经退伍,如今既然沈沉是自己的上司,那么就要负责好她的安全。
“嗯。”罗婧很满意的点点头,看看這临时搭建的班子,又回头看着沈沉:“沈沉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沈沉轻笑:“說的這么正式似的,我原本還想着先弄個试用期,不過如今罗姐這么說,我也相信你们了,這试用期倒也不用了。
只有一点我先话說前面,我這人从来不勉强人,如果你们要走,只要提前跟我說,我不会强留,但是,在我身边的时候,若是将我的消息,私事未经過我同意随便泄露出去,吃着我的饭,干的是吃裡扒外的事情,那么我這人也不是好好菩萨,毕竟现在是法制社会,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到时候身败名裂了,可不要怪我残忍,我這人是属于一次不忠终身不用,也沒有那么多的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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