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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胡言乱语

作者:未知
王炳嘻笑:“咱俩之间還有机会嗎?是男上女下,還是女上男下?” 萌萌拿起酒杯,往桌子重重一跺,大骂:“奶奶的,你敢跟老娘耍流氓,老娘罚你连喝三杯。” 王炳說:“咱俩是斗酒,要喝一起喝三大杯。” “喝就喝,不喝的是龟孙子。”萌萌說。 两人便不再說话,一杯一杯地大喝特喝,差不多将两瓶白酒全喝光了,酒是烈酒,两人都已喝得酩酊大醉。 喝醉了的萌萌开始手舞足蹈,胡言乱语:“我……我還能喝,起……起码可以喝一缸。” 王炳满脸通红,迷迷糊糊地看着萌萌,說:“你……你喝醉了,咱们干……干脆跳到酒缸裡洗澡,這样好……好醒酒。” “我……我沒醉。喝,我還要喝……”萌萌支支吾吾說。 “我……我們回去再喝,晚上,我還要看守那……那些刺客,你……你得看守阮珊珊,甜甜……”王炳支吾不成言。 萌萌說:“放……放心,她们的伤還沒好,跑不了……” 正在這裡,张灵芝带领几名护士来食堂为甜甜、阮珊珊和那八名受伤的刺客买饭,一眼看见了王炳和萌萌醉倒在桌子上,便命令护士先扶王炳和萌萌去医院贵宾房休息。 当晚,萌萌本该看守甜甜和阮珊珊的,由于她喝醉了酒,便缺席了,這使甜甜和阮珊珊身边无人看守。 到了夜晚十二点,医院的各病房都已熄灯,除了值班的护士以外,其他医生和护士都回家睡觉了。 在深夜12点,树上的鸟已熟睡熟,窗台上的鲜花闭合了花瓣,值班护士呆在值班室裡打盹,如果病房裡沒有病人在半夜叫喊,她们根本不会去病房检查。 甜甜睡着了,但阮珊珊却還沒有睡着,她手腕伤口被纱布缠着,但已不痛了,可以自由活动了。 她一直很清醒,在思考着如何逃出萌萌的看管,也不知什么原因,反正沒有看见萌萌前来看管她和甜甜,暗暗欣喜不已。 到了深夜十二点半,她悄悄起床,打开窗户,借着远处的灯火,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踱到病房门口,拉开门,溜了出去。 在走廊上,灯光通明,沒有一人,非常安静。 她决定先大大方方穿過走廊,到卫生间裡去,如果遇到保安或值班护士,她有充分的理由为自己辩护。 但是她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人,进了卫生间之后,在裡面呆了一会儿,夜色更深了。 她打开卫生间的门,四下望望,還是不见一人,就从卫生间裡走出来,再次穿過长长的走廊下楼,到了门诊大厅,更无一人把守,她无比惊喜,一口气逃出门诊大厅,到了医院门外。 医院的门外,是一條大街。 街道上亮着路灯,路灯下面,出租车不时地来回穿梭,不见匆匆来去的行人。 阮珊珊看着街道,大笑两声:“姐姐,我终于出来了,這次沒有报复成功,我不会气馁,下次我出手的时候,一定是你家破人亡之时,哈哈哈……哈哈哈……” 得意的笑声在夜空裡回荡。 她站在一棵树下等了一会儿,一辆黑色的出租车過来了,她立即正对着出租车开来的方向招手,出租车的司机会意,将车停在她面前。 阮珊珊說不出地喜悦,拉开车门,钻进了车内。 哗地一声,出租车消失在夜色中。 此时,萌萌還在酩酊的大醉中,哪裡知道阮珊珊已逃离了医院,像一條漏網之鱼。 阮珊珊伤心失望透顶,把自己的一切不幸归结到景遇身上,得知景遇怀孕,生活得很幸福,对她恨得愈深。 正巧,她受到辣辣的邀請,辣辣策划了伤害景遇的胎儿的计划,支使她和甜甜潜入景遇的别墅,分别用催产针和麝香,将景遇的未出生的孩子杀死在子宫中,沒想到這次计划遭到了失败,她的手腕受伤,被萌萌送到医院治疗。 今晚,萌萌喝酒喝得大醉,沒時間看管她,她才得以从医院逃脱。 此时此刻已是凌晨一点钟,阮珊珊坐在出租车上,别无他处可去,只有去金霖家裡躲藏。 毕竟,金霖還是她的丈夫,毕竟她为金霖生下了孩子,她希望再垦求金霖一次,希望他看在孩子的份上,收留无家可归的她。 出租车向前开去,路上几处路灯坏了,车上的光线不明,司机就坐在阮珊珊的右边,他的脸色有些明暗不定,他看出阮珊珊的惊恐、忧虑和担心,說:“小姐,现在是子夜转凌晨了,你還坐车奔波,看来你活得挺不如意啊。” 阮珊珊叹了一口气,說:“在孤独与热闹的人海中,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子,裡面爬满了蚤子。這就是生命的本相。” 司机說:“生活的本质就是假象,生命的本质就是恐怖,所以我常常一边开车,一边读恐怖故事,来增强自己的免疫力。” “是嗎?”阮珊珊反正无聊,正想听听司机胡侃解闷,說:“你還会讲恐怖故事?” “当然!”司机是一個喜歡吓唬人的怪人,他不管阮珊珊喜不喜歡听,就滔滔不绝地讲起了他用来吓唬阮珊珊的恐怖故事: 从前,有一所医学院,這所医学院的解剖课上经常解剖死尸,指导学生了解人体内部结构,這本来是上科学课,反而让许多学生非常害怕。 该学院就决定培养学生的胆量,规定每一学期的期末,让一名学生在太平间裡单独呆上一夜。 解剖系的阿美自称胆大包天,曾独自解剖過一具八十八岁的老杀手的尸体。 可是,当校方宣布轮到她去太平间体验一晚的时候,她還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到了晚上,阿美被带到了太平间,砰地一声,门被关上了,太平间裡不太平,一片漆黑,冷风嗖嗖,好像能听见呜呜的鬼叫。 阿美吓得缩到了太平间裡的某一角落,什么也看不见,她想象四周全部都是死人的情景,头皮一阵阵发麻。 大概到了凌晨一点半,月光照进了太平间,借着月光,阿美看见墙上悬挂着一面很大的镜子。 哈哈哈,她开始发笑,又有月光,又有镜子,還有什么可怕的,一想到這裡,她就对着镜子开心地唱歌,唱啊唱啊,一直唱到了天亮。 第二天,阿美走出太平间,嘶哑着嗓子,对大家說:“哈哈,太平间裡根本沒有鬼,一点也不可怕。” 這时,有一個同学问:“阿美,你的嗓子怎么嘶哑了?” 阿美一笑,說:“呵呵,我昨夜对着太平间裡的镜子唱歌唱了一夜,把嗓子唱哑了。” 大家一听,全变变了脸色,异口同声地大叫:“有鬼,有鬼!” 阿美還不解其意:“什么,太平间裡有鬼,我怎么沒看见?” 一同学說:“阿美,你快去太平间裡看看,现在太平间裡根本沒有镜子!” 哇噻,难道是魔鬼在昨晚偷偷跑进太平间裡,在裡面放了一面镜子,今早把它搬走了,有鬼,有鬼,真是有鬼,阿美吓得惨叫一声,瘫痪在地上。 司机一讲完鬼故事,问身边的阮珊珊:“怎么样?今晚够恐怖吧?我的车裡够恐怖吧?” 說完,他哈哈大笑。 笑声未落,他转头一看身边的阮珊珊,哇噻,只见她也吓得瘫痪在座位上。 司机說:“小姐,醒来吧,我是跟你开玩笑,试试你的胆量,這世界根本沒有鬼,鬼只在人心裡。” 阮姗姗被司机唤醒了。 正好,她一醒来,出租车到达了她所要到达的路口,司机停车,阮珊珊昏昏沉沉地付钱下车。 出租车又如鬼魅般驰去。 阮珊珊說:“你說我想怎么样?我是人,可现在无家可归,你难道忍心把我赶到大街上去睡觉?” 金霖又看到了她的手腕,问:“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阮珊珊反问:“你還关心我的手嗎?還关心我睡在什么地方嗎?還关心我吃饭問題嗎?” 金霖心软了,說:“我会收留你在這儿住几天,但不代表让你长住,你說吧,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阮珊珊一听金霖肯收留她,便喝掉茶杯裡最后一点热茶,站起来,扑进他的怀抱,哭诉着說:“你知道我姐姐从小和我不是一母所生,她排斥我,敌视我,和我之间一直争吵不断,我們年龄越大,矛盾越来越升级,前天,她开刀打伤了我的手,金霖,我讲的句句是实话,你要相信我。” 金霖根本不相信她的话,异常恼怒地将她推开,說:“你给我走开,我被你骗惯了,早就不相信你所說的任何话了。” 阮珊珊被他一推,顺势一倒,其实是故意摔倒,一倒在地上就哭:“我受了刀伤,金霖,孩子的爸,你对孩子的受伤的可怜的母亲就這样残忍?你就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救救我?” 這番打动了金霖,金霖对阮珊珊动了恻隐之心。 他立即将她从地上抱起,放在沙发上,去厨房打了一盆水,扯了一條毛巾,为她洗脸,洗去她脸上的泪痕。 第二步,倒掉洗脸水,再为她冲了一杯热牛奶,递给她喝,說:“孩子的妈,喝吧。” 第三步,他打开手机,连夜给某医院的院长打电话,說明阮珊珊手腕受了刀伤的状况,叫他派责任医生過来给阮珊珊治伤。 金家毕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金霖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乐意结交他的人很多,他一通电话打出去,院长很快派来了一名医生。 医生一来就惊醒了金霖的母亲赵雅梦。 赵雅梦起来,在客厅裡见到医生拆开阮珊珊的手腕上缠着的纱布,给她打消炎针,然后在伤口处重新上药,用新的纱布将涂了药的伤口重新包扎好。 医生临走时,還开了几包给阮珊珊内服的药,然后叮嘱金霖要照顾阮珊珊好好养伤。 当医生离去,赵雅梦严厉地质问金霖:“這個女人怎么变成了這样?這是怎么回事?” 金霖說:“妈,她不叫這個女人,她是阮珊珊,是我的妻子,孩子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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