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资料 作者:未知 当伤口缝合后,伤口四周增生肌肉,其表现为這些肌肉外形不规则,高低不平,這就叫做增生性疤痕。 伤口周围的皮肤在愈合過程中呈瘤状增生,這种瘤状就是疤痕疙瘩。 一般而言,正常疤痕是不需要治疗的。但在影响美观的情况下,身体各個部位的伤疤都可以通過治疗来加以改善。 当然,并非所有的正常疤痕都需要治疗,以面部为例,直径在2毫米以内,较平整的疤痕在一般人看来并不明显,就沒有必要治疗。 相反,直径超過3毫米的面部疤痕,就完全可以通過各种治疗方法来消减。 除面部以外,人体上的疤痕如果处在较隐蔽的地方,而且不影响肢体的功能,就沒有必要治疗。 应该肯定的是,即便是疤痕影响了美观,必须被治疗,但疤痕只能相对消除,并不能完全消除,即不能百分之百地消除。 霍云霆看到了這些资料,确信甜甜的身体上应该残留着子弹取出后形成的疤痕。 既然如此,他就要到张灵芝的医院去,叫张灵芝帮自己检查甜甜的身体,驗證她身体上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疤痕。 如此一想,過了两天,他准备给张灵芝打电话,告诉他打算去医院,沒想到张灵芝反而首先打电话過来了:“阿霆,最近几天在忙些什么?” 霍云霆回话說:“很忙,一直在忙着查资料,甜甜還在你的医院裡吧?我明天想去看看她。” 张灵芝說:“我正要找你,景遇的孩子快要出生了,我为她准备了一本《婴儿健康四十八法》,你明天過来拿回去好好研究,祝福你们的孩子不久将顺利出生。” 霍云霆說:“谢谢你,干妈,我明天就去拿這本书,不過,我還有其他事,請你帮忙,明天到了你那儿再說。” 两人挂断了电话,霍云霆只等明天去医院,检查甜甜身体上的疤痕。 甜甜狰狞地大笑:“景遇,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恶有恶报,今天我也要害死你的孩子,哈哈哈……哈哈哈……” 不等自己說完,甜甜拿出一只装满麝香的香囊,将打开的香囊朝景遇抛洒過去。 萌萌想起数日前的那一幕,愤怒地說:“小魔女,你如果真正爱霍总,在得不到他时,就应该祝福他,善待他的家人,奶奶的,你得不到就报复,企图用麝香使他的妻子流产,让他断子绝孙,這叫爱嗎?” 這不叫爱,這叫恨! 得不到就去恨,就去伤害,甚至去毁灭,如果說這是爱,那么,這是贪婪的爱,贪生嗔,嗔生痴,恨的结果是愚蠢。 愚蠢的结果是苦涩。 归根到底,這是一种以占有为目的的爱。 最痛苦的爱莫過于以占有为目的。 甜甜其实是苦妹子。 可是甜甜却另有一番解释:“情浓似火,一烧起来,我就糊涂了,一糊涂就做傻事,阿霆,我错了,以后再不了做伤害你和你家人的事了。” 萌萌說:“你以后怎么改正错误?” 甜甜苦望着霍云霆,說:“阿霆,我不在乎你已经结婚,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娶两個妻子,景遇做大,我做小,或者你可以把我当三小养起来,我不会恨景遇,会很尊重她。” 霍云霆哼了一声:“這就是你对我埋藏了12年的爱,這叫爱嗎?” 甜甜說:“爱是恒久忍耐,爱是不求自己的益处,爱就是牺牲,阿霆,我愿意为你承受一切,付出一切,只要你爱我。” 站在霍云霆身边的张灵芝,对甜甜說:“爱就是不死缠烂打,不死缠烂打就是爱,你对阿霆死缠烂打,所以你的爱就不是爱。” 甜甜狡辩說:“我不是死缠烂打,我是执著追求。” 张灵芝說:“甜甜,算了吧,阿霆不想把你当成妻子,只愿意把你当成妹妹,你把他当哥哥,這就是爱。我希望你這样爱你的阿霆哥哥,你說爱就是牺牲,我认为你的爱就是占有,你想占有一切。我希望你不要占有他。” 甜甜說:“我占有阿霆什么?他就是乞丐,一无所有,我也爱他,我宁愿他变成乞丐,我也当叫花子,我和他一起结伴去要饭,一起相濡以沫。” 美女和帅哥结伴去乞讨,在乞讨中相亲相爱,天下竟有這样荒唐的事? 萌萌当然不相信,她驳斥甜甜:“我看你是穷疯了,看见霍总有钱,宁愿当小三,也要跟他在一起,别的女人是傍大款,你是占有大款,你的爱就经济侵略,扫荡一切,夺取一切,占有一切,享受一切。” 甜甜同样反驳萌萌:“我看你才是疯了,你心裡就想着占有富豪。” 萌萌和甜甜较上劲儿了,病房裡好不热闹。 甜甜脸色大变,对着萌萌大吼:“你想耍流氓?你给你滚开!” 這时,张灵芝插话了:“我是医生,可以脱你的衣服,检查你的身体,是为了对你负责。” 甜甜說:“這是大白天,不是夜晚,夜晚我可以脱衣服,白天不行。” 霍云霆說:“医生要检查病人的身体,哪裡分白天黑夜?再說,白天脱衣和黑夜脱衣有什么不同?脱!” 甜甜大叫:“不行,就算是晚上也不行,谁敢脱我衣服,就是犯罪。” 這话反而激怒了萌萌,萌萌說:“犯罪就犯罪,你用麝香对付景遇姐,企图加害她的孩子,不也是犯罪嗎?难道你只准你自己犯罪,就不准别人犯点小错?” 一边說,她一边一冲而上,按住甜甜,嚓嚓嚓,将她上衣的扣子全扯掉了,解开上衣。 甜甜哇哇大叫。 张灵芝按住甜甜光净的上身,正反都检查過了,她的上身肌肤光滑无痕,沒有任何动過手术的痕迹。 张灵芝是医生,一個人身上有沒有动過手术,一看就知,既然甜甜上身根本沒有动過手术,也沒有疤痕,她說她为霍云霆挡過一刀,這话就值得怀疑了。 张灵芝检查完甜甜的上身后,对萌萌說:“给甜甜穿上衣服。” 萌萌把衣服扔给甜甜,让她自己去穿,她穿上也好,不穿上也好,听其自便。 霍云霆问张灵芝:“干妈,你检查過了,看见她身上有疤痕沒有?” 张灵芝說:“我是医生,我以我的医德担保,甜甜上身沒有任何疤痕,根本就沒有动過手术。” 甜甜大叫:“姓张的庸医,你简直胡說八道,妖言惑众,我明明中弹過,身体动過手术?” 霍云霆望着张灵芝:“你說她沒有动過手术,可是她說动過,干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灵芝說:“一個人中過子弹,身上取出子弹后,取出子弹的切口处可以切得最小,然后用精密的缝合技术将切口缝合,還用去痕药剂,但切口处仍会留下极细微的痕迹,而甜甜上身肌肤光洁如玉,完美无缺,我可以发誓,她的上身沒有动過手术。” 霍云霆问:“如果你說的是对的,又說明了什么?” 张灵芝說:“說明她根本沒有中過刀弹。” 霍云霆說:“可是我亲眼看见她确实为我挡過一刀啊。” 张灵芝說:“挡過一刀,不等于中弹。“ 霍云霆說:“她为我挡過一刀,身上又不曾中弹,那么子弹跑到哪裡去了?难道……” 他忽然猛醒,当时,甜甜应该穿着防弹衣,为他挡住一刀时,子弹打进了防弹衣裡,不曾伤到她的身体。 可是,既然她沒有中弹過,也就不存在动手术的問題,为什么她說她自己中弹過,還說医生从她的身体裡取出過子弹? 对,這些应该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她为什么撒谎? 霍云霆进一步想到,她撒谎的目的就是把她自己装扮成舍己救人的形象,她常常以救命恩人自居,以此要挟霍云霆答应她的种种要求。 原来如此。 霍云霆终于相通了,12年以来,甜甜一直在欺骗自己,她是救過自已,但并沒有舍其身。 可能她连救自己都是假的。 萌萌又对甜甜笑了:“嫁入豪门,不劳而获,一夜暴富,也是我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我的三观正确,可以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甜甜,我很欣赏你,咱们是同路人。” 霍云霆恨恨地瞪了萌萌一眼:“你再胡說八道,就给我滚。” 萌萌笑了,說:“霍总,我不再胡說八道,我只胡說九道、十道、百道,千万道。” 霍云霆对甜甜說:“你从m国到江海市,总共来了两次,第一次来得還算光彩,我送你回去了,這是第二次,来得非常不够光彩,做了两件极不光彩的事情,第一件事就把你和别人的孩子說成是我的,第二件事就是要我的妻子流产,以后,你不要再害我,我也不想理睬你,你的伤已经康复,可以离开医院了,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萌萌說:“甜甜還沒有交医疗费,住院费,饮食费,安全保障费,伤害景遇的精神损伤费,她得交完费再走。” 张灵芝听了,望着萌萌笑。 霍云霆也笑了,說:“說到交费,我上次送她去m国,她還得還清我帮她出的路费,這次我学乖了,再也不送她回m国了,算了,她在医院所有的费用我来承担。” 萌萌对甜甜說:“甜甜,這是贵宾医院,你沒有办vip贵宾卡,不能再住了,快点滚出去,滚,滚,地狱有多远,你就滚多远。” 甜甜一时茫然失措,不知往哪儿去,仍赖在床上。 砰砰砰,萌萌敲打着床板,掀翻了甜甜盖着的被子,說:“你把床单睡脏了,起来,起来,要换床单了,大街上的垃圾桶裡包吃包住,你到大街上的垃圾桶裡去睡觉吧,醒了就吃垃圾。” 甜甜再也呆不下去了,胡乱穿了衣服,跳下床,离开了這间病房,也离开了张灵芝的医院。 在医院外,她像一只被驱逐的野 鸡,不過,她很快用手机联系到了霍斌,两人进了一家酒楼,就着一张酒桌相对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