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我是孩子的父亲
孩子,是他们之间再也无法逃避的牵连。
“我……沒想抢走孩子。”皇甫信一解释,如果想要抢走,真的沒必要做之前的那些事情,直接通過法院的传票就可以。
童婳警惕很高的看着他,眼神裡都是对他的防备,她不相信他說的话,孩子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的所有,她决不允许任何人来和她抢孩子,包括孩子的父亲,她一生所爱的男人。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么以后就不要出现,我更不需要你的暗中帮助,沒有你,我們母子過得很好。”她尽量的让自己保持大胆,不软弱,不流泪。
三年前的那场车祸是因她的一句话而起,他一定是恨她的,她也恨自己,恨自己当时因为嫉妒而造成的错误。
那场车祸真的成了当时车裡的四人心中烙下的悔恨。
皇甫信一看着她,三年的時間,她变得陌生了,如果說三年前他们還是相爱的,那么三年后,她不爱了,而他呢?为什么想要保护好他们母子?
“我是孩子的父亲,我有照顾他的责任,我有参与他生活的权利,而且你一個人照顾他,的确有些力不从心不是嗎。”
她上班時間把三岁的孩子送到早教中心,一放就是一天,孩子和母亲在一起的時間真的太少,但通過這些天的观察,才三岁的孩子的确比同龄孩子懂事很多,很少哭闹,见到妈妈的时候,笑的特别开心。
童婳讽刺的看着面前這张熟悉的刻骨的俊脸,冷冷的嗤笑着,“皇甫信一,是谁让我們的生活变成這样的?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残忍,儿子会沒有人照顾嗎?我用的着为了温饱的生活而出来工作嗎?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不是嗎?”
“童婳……”皇甫信一看着越說越激动的童婳,更加确定她在因为她父亲的事情而恨他。
童婳怒不可遏的红着眼眶瞪他,打断他想要解释的话,“我知道,因为那场车祸你怪我,恨我,可那也是我意料之外的,那個快要结婚的女人能接受自己的丈夫心裡還惦记着另一個女人?但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让我不在愧疚,我庆幸,沒有和准备拿下我爸的人结婚,不然我真的就罪孽深重了。”
“可你生了我的孩子。”這是事实,他们在一起太长時間,对彼此的了解更是太深入,就凭她生下了他们的孩子,就表示她心裡還是有一丝不舍的。
童婳悲戚的冷笑着,“生下他,只是为了时时刻刻的警告自己,孩子的父亲,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我沒有……”对他父亲下手,甚至還多次的找她父亲谈過,只是沒想到背后還有更多的人盯着,事情发展的速度也是他沒有想到的,可所有人都把错误放在了他的身上,包括他自己的父母也都是那么认为的。
“别解释,我不会原谅。”童婳的声音放低,只因她真的不想再继续,再纠缠。
皇甫信一深呼吸,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几名躲在花园裡的记者,最近一段時間,因为竞选的事情,走到那裡都有记者跟踪着,不是了解他做了什么好的事情,只是时时刻刻的关注,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他问童婳,“你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童婳转身看着他的背影,這個背影她曾经默默的看了很多年,那個时候,她总是从他的身后的‘攻击’他,因为他又做了什么坏事情,她像個大人似的教训他。
既然他都问了,就一定有把握,她也沒必要遮遮掩掩,在他背后搞阴的,只会让自己变得很惨,那不如就来明的吧。
“我不仅会让你在這次竞选中落选,我還会让你一败涂地。”私生子這一條就是最致命的把柄。
皇甫信一波澜不惊的问她,“有计划了嗎?”应该沒有吧,不然在捡到他手机的那天,就有所行动了,她大可以把手机留下的,可是她沒有啊。
童婳看他毫不在意的样子就恼怒,這還需要什么计划,只要拿着亲子鉴定,到时候扮演可怜的孤儿寡母不就可以了嗎。
皇甫信一转身面对着她,嘴角微翘,她還是和从前一样,对什么事情都沒有计划性,完全就是靠走心,她這個样子可不好,谁能保证過几天,她的想法不会变呢。
她不笨,对孩子更是在乎的不得了,她一定不会把孩子暴漏给媒体的。
既然這样,不如帮她一下吧,虽然是会让自己有负面新闻。
他抿嘴微笑,低沉的嗓音淡淡的,“過来。”
童婳盯着他,沒有任何的反应,他以为她是他家的宠物狗啊,给個微笑,勾勾手指,她就会乖乖的跑到他身边要尾巴啊。
倔强如她,大小姐的脾气是改不了的。
皇甫信一一伸手,将她拉扯到自己怀裡,然后在童婳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童婳刚要反抗,唇便被他堵住了。
童婳瞪大眼睛看他,他疯了吧?!觉得她好欺负嗎?!他醇厚的嗓音压的很低,“楼下有记者,他们每天都巴不得抓到我漏出来的尾巴,估计明天有我的头條了。”
他云淡风轻的說着,按压在她唇瓣上的大拇指缓缓松开,好看的唇角微微一翘,“算是你计划的开始吧。”
童婳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难道不知道,這样对他自己是有多不利嗎?
“你有病是不是?”简直是個疯子。
皇甫信一依旧微微笑着,看着她,“奥。”有病,看来還病的不轻。
童婳被他气的說不话来,他竟然還奥了。
可是刚才的吻,却是借位的,他吻的是他自己的拇指,童婳心裡有一股說不出的滋味,很陌生,是的,他在帮助她的同时,并沒有想要靠近她,也就是說,他把她当成了外人。
“明天我想和儿子正式见面。”皇甫信一說着,并不是商量的语气。
童婳想都沒想的拒绝他,“你想都别想,有病就赶紧回去治啊,别在我這裡犯神经。”說完,她推着他往外撵。
两人的动作均是一僵,一個穿着印着小熊维尼睡衣的小家伙,站在卧室门口,怔怔的懵懂的看着他们两個人大人。
“睿睿,你怎么出来了?”一定是刚才她生气的时候,声音太大,吵醒他了。
就是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出来的,刚才那一幕他不会也看到了吧?
童婳半蹲在小家伙面前,很是抱歉的抱起他来。
小睿睿搂着妈妈的脖颈,奶声奶气的說着,“妈妈,我想尿尿。”
皇甫信一不禁一笑,原来是被憋醒的啊,不過,第一次這么近距离的见到,长得還真是和他一個模子刻出来,完全就是他的缩小版,根本连DNA都可以省略。
不過,刚才明明就看到他了,怎么现在傲娇的直接把他当空气啊。
童婳抱着小家伙去了洗手间,皇甫信一别扭的都不知道自己该坐着還是站着。
等童婳抱着儿子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淡漠的瞅了他一眼,“你怎么還沒走啊?”
啊?他该走嗎?儿子都醒了,他总要打個招呼的吧。
“妈妈,他是谁啊?”血浓于水啊,還是儿子给了他一個化解尴尬的台阶。
童婳看看儿子,再看看同样等着她答案的皇甫信一,“是爸爸。”
童婳如实回答,因为沒有隐瞒的必要,小家伙明明就知道這個人是谁,刚才就是故意要问的。
皇甫信一一時間真的紧张的不知所措,想過去抱一下孩子,却有怕吓到孩子。
结果,三岁的小家伙可比他淡定過了,轻轻的“奥”了一声之后,搂着妈妈的脖子,娇声的說着,“妈妈,我要让你搂着觉觉。”
這是……完全忽视他的意思嗎?!
皇甫信一一個人站在不算宽敞的大厅裡,眼睁睁的看着卧室的门被童婳关上,心裡還真是不痛苦。
死皮赖脸的上门见儿子,结果就是……被拒之门外。
第二天的新闻果不其然,夜会神秘女子,忘情拥吻,彻夜未离……反正是非常夸张的标题。
但大多数的评论還都是說他是正常男性,而且還是单身,有個女朋友是正常的,沒必要乱写。
也有实力派的,竟然都查出女方是一位孩子的目前,然后什么偷請啊,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出来了。
然后,童婳第二天就被堵在了家裡,连门都出不了。
季小冉拿着报纸盯着认真批阅资料的信一哥哥看,“這個人怎么像童婳姐姐啊?”
皇甫信一拿過季小冉手裡的报纸,认真的看了一会儿,“拍照技术不到位,太模糊了,我要是否认,他们也沒有证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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