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9:我和那個混蛋什么都沒发生
上面的屏幕竟然是她,還是在大学裡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偷拍的,看着那個时候的自己,想起那個时候的過往,心裡难免有股酸涩。
已经站在电梯门口的季小冉,看着电梯门开,等着电梯门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忽然转身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
林子枫无力的倚在门上,看着站在他门口的季小冉,他一定是喝醉了,疯了,才会听到敲门声,然后還看到了季小冉。
他什么话都沒說,哐当一声又把门甩上了,季小冉被吓得浑身一颤。
“喂,林子枫,你手机不要了。”
林子枫听着门缝裡传来的声音,脑子有些乱,重新打开门的时候,发现刚才那個幻觉還在,突然感觉好神奇奥。
不過說出来的话,可不怎么好听,“怎么?后悔把我从房间赶出来了,现在是……主动送上门。”
季小冉看他喝多的样子,表情不悦,把手机硬塞到他的手裡后,转身离开。
林子枫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苦笑,原来是送手机的,刚才他可是已经多想了。
……
季小冉陪着小柳在化妆间化妆,从季小冉换好伴娘出来,小柳就一直有一双猫一眼的媚眼审视着她。
“你干嘛這样看着我,我穿這件衣服很奇怪嗎?”
小柳的妆都已经化好,婚纱也已经穿上,就等婚礼开始,她眯眼神秘的问季小冉,“早知道你们住一個房间,還用的找浪费我老公的钱包,给你们开两间房嗎。”
化妆间裡還有其他的人在,季小冉赶紧去阻止小柳口无遮拦的话,“谁和他住一個房间了,沒有。”
小柳根本就不相信,“沒有?”
“真沒有。”季小冉身正不怕影子斜,义正言辞的回答。
小柳憨憨一笑,根本就不相信季小冉的睁眼說瞎话,秀气的眉毛一挑,一双眸光直直的盯在她的锁骨上,“那你自己咬的?”
季小冉根本就知道小柳阴阳怪气的在說什么,什么她自己咬的,她闲着沒事還能咬自己玩,她才沒那么无聊。
小柳估计小冉自己也是不知道的,对她勾勾手指,“来来来,让你嘴硬,证据還在,你就敢不承认。”
小柳指着镜子上的小冉,让小冉自己睁大眼睛好好的看看,季小冉看到自己锁骨上的那一個……草莓印记的时候,她膛目结舌的好一会儿,都忘了反应。
脑海裡瞬间出现昨晚林子枫喝了点儿酒,跑到她屋子裡耍酒疯的一幕,气的她小脸都憋红了。
“還不承认啊?”小柳像是抓到犯罪分子還有足够证据的嘚瑟着。
季小冉连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知道,我想的是那样啊。”
“不是,我和林子枫那個混蛋,真的沒有……”
“我怎么就是混蛋了,季小冉你给我說清楚哈。”林子枫不知道何时冒了出来,刚一进门都听到季小冉那混丫头骂他混蛋。
季小冉看到林子枫来了,觉得有了帮她证明他们昨晚的确什么都沒发生的证人,赶紧拉着林子枫到小柳面前,命令的口气对林子枫說,“你赶紧和小柳說,我們昨晚沒睡一個屋,更是什么都沒有发生。”
季小冉,你還很幼稚。
小柳笑的肚子都疼,林子枫看看小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小柳盯着小冉锁骨上的吻痕,对林子枫使了個眼色。
季小冉心虚的捂住自己的脖子,不過林子枫眼疾手快,已经看到了那個看上去特别美好的印记。
伸手暧昧的搂在季小冉性感纤细的小蛮腰上,低沉磁哑的嗓音在她耳边沙哑的說道,“早知道我昨晚就轻点儿了。”
季小冉差点沒直接一口鲜血吐出来,当场毙命。
小柳坐在椅子上,捂着肚子笑的都直不起腰来,季小冉看看小柳,在看看林子枫,“林子枫你……你……”真是气的她都不知道该說什么了。
林子枫倒還一副什么事情都沒发生過的样子,笑的邪魅還气人,“我怎样?”
“你還我清白。”季小冉委屈着,看小柳笑的那样子,就知道她一定以为昨晚她真的和林子枫住一個房间的。
林子枫直话直說,還說的一本正经,毫不掩饰,“你的清白不早就给我了嗎,好了,别闹了,我不是都和你保证過得嗎,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呵,呵呵……”季小冉现在想杀人。
脚下刚好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她心一狠,直接用力的踩在了林子枫的脚上,只听本来都是小柳笑声的化妆间裡,被林子枫一声痛苦的嘶吼淹沒了。
婚礼开始的时候,人家新郎和新娘在前面一脸幸福的走着,后面是两对伴郎伴娘,一对也是女方笑靥如花,男方绅士优雅,和季小冉林子枫這一对相比一下,他们俩還真是太不和谐。
“季小冉,我脚疼。”
“活该。”
“我要是残疾了,你得对我负责。”
“凭什么啊,那是你自找的。”
“冉冉,你生气的样子怎么這么好看。”
季小冉瞪他一眼,懒得理他,他一定是昨晚的酒還沒醒,现在大脑神志不清着。
“冉冉,你脖子上怎么還戴着一朵花啊。”某人這不是明知故问嗎,這要怪谁啊。
“……”季小冉对他美眸圆瞪,想要和他顶嘴,可又觉得不像和他這個无赖争论。
突然,林子枫突然靠近,嘴巴几乎就要贴在她的耳垂上,海边的风本来就很和煦,现在他呼到她耳边的热气就更加的让人躁动,“其实我觉得,花朵下面的印记更好看。”
“林子枫!”季小冉忍无可忍。
全场一片安静,能听到也只有浪花拍打在海岸上的声音……
人家新郎和新娘還正在宣誓着呢,她着突然的大叫一声林子枫的名字,真的是丢人丢到马尔代夫的婚礼上去了。
季小冉扭头把羞红的小脸躲在林子枫的肩膀后面,小声的骂着林子枫,“林子枫,你個混蛋,疯子,我這么丢人都怪你。”
林子枫挺直腰板站在季小冉的前面,心事重重的微笑着,心想着,如果能回到三年前该多好,沒有那场车祸,他一定能把她追到好,他们一定会幸福快乐。
“喂,你有沒有想過,等你结婚的时候,想要選擇在什么地方举行婚礼?”林子枫问季小冉。
季小冉想都沒想就直接回答,“我不会结婚的。”
不会结婚。
林子枫抿嘴苦涩一笑,還是因为那個皇甫信一吧,不会结婚,为了等那個人嗎?
“值得嗎?”他淡漠的问。
季小冉不太懂他话裡的意思,扭头看着他,“什么啊?”
“是不是他這辈子都不能给你婚姻,他老婆不是死了嗎?你這個小、三還不能登堂入室啊。”林子枫阴阳怪气的揶揄說道。
季小冉真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這個人還是她认识了解的那個阳光温暖的林子枫嗎?越来越毒舌,越来越不可理喻。
真想再狠狠的踩他一脚,不過季小冉觉得沒必要了,对這种已经无可救药的毒舌男,她已放弃医疗。
她不說话,不反驳,是不是就默认了。
林子枫嗤之以鼻的冷笑一声,伸手去握住她紧攥的小手,“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娶你的。”
季小冉坚持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子枫,他目视前方,淡定从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如果不是在小柳的婚礼现场,她真想问问他,在他心裡,她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就如那些網络上愤愤不平的留言者,她是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她是遭人唾弃的小、三,她是害的一個孩子失去母亲的坏女人,她這样的女人就活该不幸福,就该天打雷劈。
既然她那么可恨的一個女人,现在他又在說什么?是在可怜她嗎?可怜她這個被世人唾弃的女人,可怜她不配拥有婚姻。
林子枫紧握住她的手,“冉冉,你听好了,如果你累了,就靠在我肩膀上休息,如果你害怕了,就躲在我怀裡,让我保护你,你哭的时候,我哄你,我逗你,你笑的时候,我陪你,我闹你。”
“噗嗤……”季小冉看他认真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对,是笑了,可心裡为什么這么难受呢,难受的想要掉眼泪。
“我很认真的,你笑什么?”林子枫不悦的问季小冉。
季小冉毫不留情的回他,“你這样的老梗,我爸和我妈表白那会儿都嫌土吧,大叔,你這是从那裡背来了段子。”
什么什么啊,他很认真的好不好,就是想要借着小柳婚礼上的喜气,给自己涨涨运气,那么真心实意的表白,竟然被嘲笑太low,還嫌弃的笑了。
“季小冉,我诅咒你,這辈子除了我,沒有任何一個男人会娶你。”林子枫嘚瑟的威胁。
话說,這话完全可以换一個语法来表达的,比如,‘這辈子季小冉你只能嫁给我林子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