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不情之請
裴仁离开后,吴东来开口道:“苑先生,這五十万就当你和徒弟们的医药费吧。”
苑劲松咬了咬牙,什么都沒說。
一点忙都沒帮上,自然沒脸再要另外的五十万。
况且,他就是想要,有楚天舒在,他也不敢。
楚天舒拍了拍苑劲松的脸,“准备好一千万,明天给我送去。”
說完,他就转身离开,吴东来抬步跟上。
俩人到了外面车裡,吴东来一脸诚挚的道:“老弟,今天的事情,我又欠你一個大人請。”
楚天舒笑道:“有時間請我喝酒吧。”
“這是当然,老弟选時間,咱们一醉方休。”
吴东来笑了笑,接着道:“我有個不情之請。”
楚天舒点起根香烟抽了一口,“你說。”
吴东来道:“我想把我一半的资产转到老弟名下。”
楚天舒目光玩味,“为什么?”
吴东来涩声道:“你也看到了,這些财富,我根本沒有能守住的实力。”
楚天舒嘴角勾了勾,“你觉得我有這個能力?就這么相信我?”
吴东来正色道:“虽然我对老弟了解的并不多,但是我相信,只要老弟愿意,绝对有能力护我周全。”
“好。”楚天舒哈哈笑道:“就凭老哥对我的信任,你的资产,我收了。”
为了和乔诗媛谈论工作方便,唐焰焰也暂时住在乔家大院。
回去后,楚天舒直接先去了唐焰焰的住处。
月朗星稀。
唐焰焰正坐在院裡的石桌旁,对月独酌。
酒,是上好的青花汾酒,三十年陈酿。
菜,是顶级的遥县牛肉,還有繁县豆干。
看到楚天舒进来,她嫣然一笑,“我猜到你一定会来。”
楚天舒在她对面坐下,端起一杯酒抛入嘴裡,“接到我的电话,是不是很意外?”
唐焰焰陪了一杯酒,点头道:“确实有点意外,這两年外面都传言你已经不在人世,沒想到竟然回国了。”
楚天舒苦笑道:“一言难尽,我受了重伤记忆尽失,最近才想起以前的事。”
唐焰焰眼中闪過一抹惊讶,但并沒有多问。
楚天舒举杯示意,“忽然叫你過来,肯定打乱了你的计划,给你添麻烦了。”
“這是什么话,当年在维加斯假如不是遇到你,我的命就丢在那儿了。”
唐焰焰端起酒杯跟楚天舒碰了碰,正色道:“况且,能跟着你干,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只是我妈妈不愿去国外定居,接到你电话,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俩人相视一笑,连干三杯。
跟唐焰焰喝了一瓶酒,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楚天舒回到他跟乔诗媛居住的院子,阿佐正拿着扫帚在清扫庭院。
看到楚天舒进来,阿佐忙竖掌胸前施礼。
楚天舒道:“你伤還沒好,不用做這些。”
“沒事的。”阿佐灿然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我哥醒了。”
“去看看。”
楚天舒点了点头,进了厢房。
阿佑忙挣扎着坐起,向楚天舒道:“谢谢。”
“不要乱动。乱动。”
楚天舒上前查看了一下,阿佑的烧已经完全退了,伤口也已经结痂。
他拍了拍阿佑的肩膀,“你们先好好休息休息,随后我施针给你们治疗脑伤。”
阿佐眼前一亮,“我們的脑伤還能好?”
“当然能好。”
“上官流云带我們看過大夫,那些大夫都說脑损伤无法恢复。”
楚天舒不屑一笑,“那是因为他们本事不到家。”
“你要是治好我們,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
“事情本来就是因我而起,不用觉得欠了我什么。”
這时,外面传来李月梅的叫骂声。
“楚天舒,给我滚出来,我們家养你一個要饭的不够?還要让我們再帮你养两個?”
楚天舒皱了皱眉,转身出门。
乔诗媛也穿着睡衣从正房出来,“妈,人是我带回来的,跟楚天舒沒关系。”
李月梅怒声道:“你還护着他?”
乔学商厉声喝道:“让那两個要饭的滚蛋,咱家不是收容所。”
李月梅上前道:“诗媛,别人看见了会笑话的。”
“我为什么要顾忌那些不相干的人?”乔诗媛面无表情的道:“你们不用再說了,他们我留定了。”
李月梅怒声道:“你這孩子,怎么能這么跟妈妈說话?”
“我一会儿還上班,先去洗漱了。”
乔诗媛道了句,就转身进了正房。
“你给我站住。”
李月梅想追进去,却被乔学商拉住,“算了,既然女儿决定了,咱们就别管了。”
两口子离开不久,杨桃就带人拿着早餐进来。
乔诗媛道:“杨小姐,這些事情不用你做的。”
戴天行的外孙女,她可不敢当丫鬟使唤。
杨桃很认真的道:“外公让我来,就是侍候您跟楚先生的。”
乔诗媛看着楚天舒苦笑,拿她也无可奈何。
乔书棋和乔诗瑶一起走进餐厅。
乔诗瑶噘着嘴,一脸的不高兴,“爸妈唠叨的烦死了,我們在這边吃。”
“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把常雯雯的车還回去就算了,非要逼我們把赢来的所有车都還回去。”乔书棋也是满脸不忿,“光明正大赢来的,凭什么要還给他们。”
“就是。”
随着附和声,常文辉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手裡還抓着一堆汽车钥匙,笑呵呵的道:“所以我把钥匙拿過来了,還给你们,我還训斥了雯雯一顿,這丫头太不像话了。”
乔书棋瞪眼道:“你来這裡干什么?”
常文辉晃了晃手裡的车钥匙,笑呵呵的道:“给你们送钥匙啊。”
乔诗瑶冷着脸道:“我們不要,你拿回去吧。”
乔诗媛淡淡瞥了常文辉一眼,拿起勺子喝粥。
乔书棋本来是有些意动的,不過见乔诗媛沒有表态,他也沒敢說什么。
常文辉仿佛沒有看到乔诗媛几人的态度,乐呵呵在旁边坐下,還伸手抓了個小笼包,在乔书棋的料碟裡蘸了蘸,塞进嘴裡,“好吃。”
他咽下包子,接着道:“表姐,這乔家十二房,并不是一团和气,互相之间也是有争斗有攀比的。我虽然姓常,但也是一半的六房人,不管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怎么样,对外還是得拧成一股绳,您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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