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对我做了什么
出了高塔,楚天舒幽然道:“你们开沒开车?”
“开了。”
男子忙取出钥匙交给楚天舒,“车就放在前面。”
俩人上了停在不远处的吉利汽车,楚天舒捻起几根银针刺入男子的穴道。
男子惊恐的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他惊骇欲绝的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楚天舒沉声道:“闭嘴。”
男子顿时不敢再开口。
……
郊县,有一大片破败的厂房,這裡本来是泰源市最早的工业园区,后来随着城市的发展,因为污染太严重被关停了。
此时,一個废弃的化肥厂中,驶入七八辆车。
当先一辆三菱越野车裡下来的,赫然是田海昇和田昊辉父子。
其他车裡下来的,则都是浑身散发着剽悍气息的壮汉。
他们各個腰间都是鼓鼓囊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身上是带着家伙的。
一個壮汉上前把最中间的商务车车门拉开,裡面横七竖八躺了好几個昏迷不醒的人,竟然是乔诗媛一家五口。
旁边另一辆车裡,则是同样双眼紧闭的阿佐和阿佑兄弟俩。
田海昇看着车裡两個比他自己脑袋還要亮的铮亮脑门,皱眉问道:“怎么還有两個和尚?”
旁边一個壮汉道:“大哥您不是說把那两個院子裡住着的人都弄来嗎?這俩和尚也是。”
田海昇摆了摆手道:“都弄进去吧。”
一帮壮汉纷纷上前,把几人往厂房裡面抬。
一個壮汉扛起乔诗媛,喉头耸动了一下,“大哥,這女人真他娘的好看,反正沒准备让他们活着离开,先让兄弟们乐呵乐呵吧?”
田海昇冷眼看去,那個壮汉忙缩了缩脖子,什么都沒敢再多說。
田海昇拍了拍表情木然的田昊辉,叹道:“儿子,你别什么都不說啊,你這個样子,老子心裡难受。”
田昊辉咬牙切齿的道:“那個女人是我的。”
田海昇点头道:“他们全都交给你处置,我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田昊辉接着道:“一会儿抓住了那小子,我要一刀一刀活剐了他。”
田海昇语气森冷的道:“就是你不做,你老子也不会放過他。”
一行人进了破败的办公楼,田昊辉指着旁边的会议室道:“把那個女人给我抬进去。”
两個汉子忙抬着乔诗媛,跟着他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裡,到处都布满了灰尘。
田昊辉抬手在面前扇了扇风,指着中间堪比双人床的大桌子吩咐道:“给我擦干净。”
尽管觉得田昊辉太矫情,但几個大汉都知道這位少爷今天心情不好,還是不得不照办。
另一边废弃的房间裡,乔学商一家和阿佐阿佑,都被胶带缠住手脚扔在了地上。
接着,那些大汉就都出去了,留了两個人在门外把守,其他人都散开到各处警戒。
门一关上,阿佐就豁然睁开双眼。
他身体素质强悍,正常量的麻醉药对他来說也就是昏迷片刻而已。
要不是当时经過楚天舒的治疗陷入沉睡沒醒,沒醒,這些人根本就控制不住他。
阿佐屈起双腿,转過身子,滚到阿佑旁边,刚准备踹阿佑,阿佑也睁开了眼睛。
俩人从小在一起长大,又是双胞胎,互相之间的那种默契,根本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一個眼神就能让对方明白意图。
阿佐把自己被透明胶带反绑在背后的手凑到阿佑嘴边,阿佑在胶带上啃开一個豁口,阿佐奋力一挣,就把胶带挣断了。
阿佐撕掉自己脚上的胶带,又帮阿佑把手脚解开。
俩人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都掩饰不住目光中的喜色。
他们的脑伤真的好了。
另一边会议室裡,田昊辉看着昏迷不醒,静静躺在办公桌上的乔诗媛,皱眉道:“能不能把她弄醒?跟個死人一样,玩着有什么意思?”
他想看到乔诗媛在他身下哀声求饶,這样悄悄摸摸的,就算自己做了什么,乔诗媛也不知道,实在是沒有什么意思。
旁边的手下苦笑道:“他们都被麻醉枪射過了,要醒来怎么也到明天早上了。”
“妈的,就這样吧。”
田昊辉一边用一只手艰难的脱衣服,一边吩咐道:“你把過程都给老子拍下来,老子明天要放给這贱人看。”
“是是是,我保证拍得清清楚楚。”
手下一边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一边淫笑道:“辉少,您喝了头汤,能不能让兄弟吃個回锅肉啊?”
田昊辉不耐烦的道:“随你的便。”
手下顿时眉开眼笑。
他们的对话,清晰传入另一边房间裡的阿佐阿佑耳中。
俩人互相打了個手势,悄悄走到门口。
他们拉开房门,外面把守的两個壮汉同时转身。
阿佐阿佑闪电般探手,捏住门外俩人的脖子就扯进了房间,接着手上毫不犹豫的使力,那俩人都沒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拧断了脖子。
虽然俩個壮汉身上都带着枪,但是阿佐阿佑沒有接触過那东西,所以看都沒多看一眼。
田昊辉此时已经扯开了乔诗媛的睡衣,露出裡面的黑色内衣,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异样的诱惑。
田昊辉的呼吸不受控制的加粗。
他刚把手伸向乔诗媛的内衣,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两條人影闪身进来。
田昊辉還以为是手下人,皱眉呵斥道:“滚出去。”
只是,回应他的,却是一只在视野中不断放大的拳头。
随着鼻骨断裂的声音,田昊辉直接被一拳放倒。
旁边拿着手机拍摄的男子,也被阿佑抓着脖子拍到了墙上,满脸开化,生死不知。
阿佐掩上乔诗媛的衣服,背起乔诗媛,向阿佑使了個眼色,俩人一起往外冲去。
阿佑低声道:“别人先不管了,先把恩人的老婆救出去再說。”
阿佐点头应道:“对。”
他也是一样的想法。
俩人刚出了门,就看到两個汉子端着枪瞄向了他们,又忙退回房间。
“嘭嘭”两声枪响,本就破旧的房门直接被轰得四分五裂。
阿佐问道:“怎么办?”
“躲到墙角。”
阿佑一边說,一边扯起地上昏迷的田昊辉躲到了另外一边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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