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我不会放過你的
“那也不用五亿那么夸张吧?”乔诗媛秀眉紧锁,“而且乘风集团现在的状况你也看到了,我根本沒有能力帮人家。”
她觉得吴东来是想借助乔家六房和乘风集团的势力。
楚天舒微笑道:“放心吧,這件事我会搞定。”
這么点资产,就能让威震国际的教父出面维护,吴东来是沾了天大的光。传了出去,不知道能让多少国际资本大鳄羡慕死。
“我建议你把钱给人家退回去。”
乔诗媛面无表情的道了句,坐进马忠义停在旁边的劳斯莱斯。
楚天舒想要跟上去,却被乔诗媛凌厉的目光逼了下去,他只能苦笑着看劳斯莱斯驶离。
虽然接下来可能要面对乔诗媛很长一段時間的冷淡,不過乔诗媛不再接触那條项链,楚天舒心裡還是放松不少。
他也沒什么地方可去,想了想,决定去厉家诊堂转转。
楚天舒去取了那辆黑色沃尔沃,离开乔家大院。
很快,一辆机车就从后面追了出来。
宽松赛车服难掩骑车女郎心口伟岸的曲线,不是杨桃還能是谁。
她在院裡等着楚天舒回来,准备向楚天舒道歉,沒想到楚天舒连院子都沒进。
等她听到外面动静,楚天舒已经离开,她只能骑上机车去追。
快到厉家诊堂的时候,楚天舒接到了郑淑君的电话,說她丈夫王天岳想去见见楚天舒,当面表示感谢。
楚天舒知道,假如自己拒绝,郑淑君一家肯定会觉得心裡难安,便告知自己马上要去厉家诊堂,让王天岳去诊堂找自己。
他刚在厉家诊堂外面停下车,還沒进去,旁边就传来一個女人嚣张的叫骂声,“王八蛋,站住!”
他转過身,就看到厉胜男带着一大帮头发染得花裡胡哨,晃着膀子的不良青年从街边的几辆车裡出来,各個手裡都提着钢管棍棒。
“狗东西,不但骗我爷爷,欺负我爸我二叔,竟然還敢要我家的诊堂。”
厉胜男冷笑连连,“昨天爷爷在,沒有收拾你,今天非给你点颜色看看不可。”
楚天舒叹道:“你爷爷在你身上倾注了那么多心血,你就不能学点好,让他欣慰欣慰?”
“关你屁事?還想教训我,真是欠收拾。”
厉胜男叱骂一声,狠狠一挥手,“给我打!”
那些不良青年纷纷挥舞着手裡的棍棒,朝楚天舒一拥而上。
诊堂裡的人全都趴在窗户上往外看,沒一個人敢出来。
哞!
随着发动机沉闷的咆哮,一辆机车直直朝那些不良青年冲了過去。
不良青年们纷纷喊叫着往旁边躲开。
机车一個漂亮的甩尾,稳稳停下。
“好帅!”厉胜男眼前发亮。
杨桃翻身下车,摘下头盔就朝一個不良青年扔了過去。
头盔砸在那個青年胸口,青年直接被砸翻在地。
杨桃两眼冒火,大步冲进人群之中,只要看到是手裡提着棍棒的,她挥拳就打。
昨晚的事情都還沒道歉,就又有人当着她的着她的面儿冒犯楚天舒,杨桃有些出离愤怒,把心裡的郁闷全都发泄在了那些不良青年身上。
片刻功夫,那些不良青年就全部被打翻在地,哼哼唧唧爬都爬不起来。
厉胜男目瞪口呆,喃喃自语,“這也太帅了吧?”
楚天舒戟指点向厉胜男,“這些混混都是她带来的。”
杨桃冷着脸向厉胜男走去,双拳捏得“咯咯”直响。
厉胜男吓了一跳,转身就跑,可是沒跑出几步就被杨桃从后面揪住了衣领。
杨桃拧腰旋身,直接一個過肩摔把厉胜男甩在了地上。
厉胜男大声惨叫,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从小到大,還从来沒有人对她出過這么重的手,她忍不住哭了起来,“狗东西,不要脸,欺负人家,我不会放過你们的。”
楚天舒指着旁边的电线杆吩咐道:“把她绑到那,让她骂個够。”
厉胜男脸色大变,尖叫道:“敢绑我,我跟你们拼命。”
杨桃从倒在地上呻吟的那些混混们身上抽了几根皮带,老鹰抓小鸡般把足比她高半個头的厉胜男从地上提了起来,干脆利落的用皮带绑在树上。
厉胜男哭喊道:“王八蛋,姓楚的,你会不得好死的……放开我……”
楚天舒冷哼道:“骂吧,什么时候骂够了,我什么时候放你下来。”
厉胜男尖叫道:“我不骂了,你放开我。”
“不,我觉得你還沒骂够。”
楚天舒笑了笑,转身进门。
杨桃跟了进去,耷拉着脑袋道:“对不起。”
楚天舒笑吟吟的道:“对不起什么?”
杨桃看着自己脚尖,羞愧的道:“我不够警戒,被人暗算,差点酿成大错。”
听到這话,楚天舒就明白她已经知道了昨晚的事情,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们虽然都习武,但毕竟不是专业安保人员,对方准备充分,你们中招很正常,不用自责。”
虽然楚天舒开口安慰,但杨桃還是一脸不开心。
這时,一辆奥迪Q7在外面停下,厉轲和厉博文从车裡下来。
厉胜男哭喊道:“爷爷,你快救我……呜呜呜……”
厉轲很是震惊,“這是怎么回事?”
厉胜男叫道:“都是那個姓楚的王八蛋做的好事,他欺负我。”
厉轲扫了眼仍滚在地上哼哼的那些混混和遍地的棍棒,铁青着脸喝道:“怪不得把我和你二叔骗走,是不是又冒犯你师公了?”
厉胜男沒有回答,放声大哭,“爷爷,您先放我下来,不然我沒脸见人了。”
“你已经让我沒脸见人了,在那好好反省吧,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下来。”
厉轲怒气冲冲的道了句,就转身进门。
仍然鼻青脸肿的厉博文一脸同情的看着侄女,摇头叹息一声,然后不顾厉胜男的哀求,也跟着进了诊堂。
看着大厅裡的楚天舒,厉博文神情很是复杂。
他依然讨厌楚天舒,但是却已经兴不起任何要跟楚天舒敌对的念头,实在是被搞怕了。
厉轲来到楚天舒面前,深深一揖到地,“师父,对不起,那個孽障又惹您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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