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给董家当佣人都便宜你们了 作者:未知 沈思辰走向董成晖,一副女王的气质,环胸而抱,“董正楠那边儿怎么回答?” “他已经往這边赶了,只要他敢過来,哼哼……” “你還是别想的太好,”沈思辰将肩上的头发拨到身后,又警醒的开口,“董正楠那么聪明的一個人,還是要小心为妙,万一栽到他的手裡……可不是好玩的。” 董成晖眉心轻敛,大概是不满身旁女人对他的计划沒有信心,“我不否认他聪明,但是你别忘了,他的身上還有我送的枪伤。” 禾弋惊惶,原来,眼前人就是指使他人对董正楠开枪的幕后主使。 “董成晖,這一次如果你還不能进入董家,或者得到老爷子的认可,我爸是不会同意我跟你结婚的,毕竟谁也不想努力了一把却沒想到掌权的人竟然是個废物。” 董成晖……他居然也姓董…… “你叫董成晖?那你和董正楠的关系……”禾弋惊叫出声,从沈思辰和這個男人的对话裡,她大概有了一些自我的臆断。 沈思辰回头,慢悠悠的朝着她走了過来,“我差点儿忘了你這個狐狸精,沒错,正如你所想的,你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董正楠的大哥,你身为他的弟媳妇儿,居然连個称呼都沒有?是不是有些不太礼貌了?嗯?董家少奶奶。” 禾弋不屑的扫了她一眼,“怪不得董正楠会跟你分手,现在看来,你被他分手是你活该,你偷人也就算了,突然偷到董正楠的……啪——” 她刚想說出大哥两個字,就被沈思辰揪住头发狠狠的掴了一巴掌。 她那白皙幼嫩的脸颊上,顿时浮现出鲜红的五指印。 “把你带着骚/味的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沈思辰揉着用力過猛,有些吃痛的手掌,脸上的表情却是无比的畅快,“這一巴掌,我五年前就想打了,禾弋,這滋味儿如何?” 說着,她又扬起另一只手准备在禾弋的另一边脸上印上对称的记号,但被董成晖眼疾手快的给拦截了下来,“行了行了,董正楠马上就要来了,要是让他看见禾弋脸上的耳光,我們能捞到的筹码只会越来越少。” “哼,打她又能怎么样?有我沈家的势力在背后坐镇,他董正楠就是再疼惜這個女人,也不至于要和我沈家积怨吧?” “话是這么說沒错,但忍一时风平浪静,等我被老爷子承认了,你顺利嫁进董家之后,你就是她的大嫂,到时候你想怎么做還需要看谁的脸色?” 禾弋在一旁听的咬牙切齿,“呸,两個人/渣,给董家当佣人都便宜你们了!” 沈思辰气急败坏,想反手再好好教训她。 但禾弋却扬起下颌,毫不畏惧的睨着她,“你打啊,等一会儿正楠来了,我看你们怎么交代,沈思辰,你可别忘了当初在民政局的时候他跟你說過什么,需要我帮你重复一遍嗎?” 其实她沒打算要重复的,但是目前這個状况来看,多說一遍帮她巩固一下记忆也是好的。 “他說,如果我的妻子出了什么事,我会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北城待不下去。” 沈思辰愤恨的甩下手,冷哼一声,“你不就仗着董正楠喜歡你嗎?等到他把你玩腻了,到那时候,我看你還能嚣张到哪裡去。” 禾弋被她欺负也不是這一次两次了,但她始终還记得,董正楠跟她說過這样一句话。 ——有我给你撑腰,你明白嗎? 禾弋都恨得想要爆粗口了,她之所以会有今天,都源于和董正楠领结婚证的那一刻开始。 他要是還不护着她的话,他都不配当一個男人。 可是問題来了,董正楠如果真不护着她的话,就算她骂他不是男人,他也变不成女人,到时候他再动用他的势力,把沈思辰和董成晖收拾掉的话,她就成无辜的陪葬了! 靠! 她真想把那些认为自己在董正楠心中很重要的人的嘴给撕烂,奶奶的,哪個缺心眼儿的会這么认为?沒看见他成天欺负她嗎? 還重要呢,再重要也是個白嫖的鸡! 說不定在他心裡的地位還不如明楼呢,董成晖真想和董正楠谈判的话,绑票的人质也应该是明楼才对,最起码他是董正楠的贴身特助,一定知道不少關於董氏的机密。 绑她有什么用?董正楠又不喜歡她,就连现在,她都還搞不清這個男人为什么会娶她! 董正楠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到董成晖所說的地方,那是一间废弃的地下仓库,而车子裡,也确确实实只有他一個人。 禾弋被绳子反绑在铁柱上,情绪焦躁,发丝凌乱,眉眼之间也掺杂些许恐慌。 她看见董正楠进来的时候,眼前一亮。 不管怎么說,他是目前唯一可以救她的人,就算她是被董成晖绑到這裡来的,那也和他董正楠脱不了什么干系。 仓库裡的灯线很暗,可用的道具也很简陋,董正楠扫了一眼禾弋,而后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神色淡淡的看了眼董成晖,“你把她绑過来无非是想从我這裡索取点儿什么,现在我来了,說吧,想要什么?钱?還是股份?” 沈思辰怕两個男人交战会伤到她,所以在董正楠进来的前一刻,她就躲了起来,现在的地下仓库裡,只有禾弋和董家兄弟俩。 董正楠的话在禾弋的心裡拂起了小小的失落,但很快這种感觉又被她抛却在脑后。 其实她也不是一点儿希望都沒有,至少他還是愿意拿條件和董成晖来交换自己。 她失落的是……董正楠根本不在意她有沒有怎么样,而是更注重董成晖所开出来的條件。 “我想要的,你比我清楚,既然這样,董正楠你又为什么要明知故问?” 他嗤之以鼻,伸出指节分明的手指,指着禾弋,“你就拿她的命,来交换董事集团10%的股份?董成晖,你也不掂量掂量,她到底值不值這個数。” 禾弋脸色一白,像是心口被一根箭刺中一样,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