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想都别想 作者:未知 “我就问你是不是!” “是,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嗎?在我心裡,他比你好一万倍,他懂得尊重我,对我好,喜歡我,随便哪一点都能秒杀你,我为什么不能喜歡他?我的人是你的,這一点我沒办法選擇,但是我的心,你要不了!” 董正楠捏着她下颌的手慢慢收紧了力道,“你這样的人,也配得到尊重?我告诉你禾弋,我不允许你喜歡他,决不允许!” “你管不着!” 董正楠皱起眉头,還想在說什么,却突然放开了手,握着拳头的手重重的捶打着方向盘,连带着车子的喇叭都滴滴作响。 “滚!” 禾弋头也不回的下了车,被他這霸道自私的模样气的不轻。 還好现在是白天,就算是回去也還是能打到车的。 只是董正楠這动不动就让人滚的毛病,還真是惹人嫌。 說的好像她有多稀罕坐他车一样! 那天晚上是這样,上次在别墅是這样,现在依然不变! 禾弋回头看了一眼,董正楠坐在车子裡抽烟,烟雾漫散太快,她都看不清他的表情。 面前有一辆绿皮出租车开過,她伸手去拦,扬长而去。 董正楠看着那一排有些嚣张的尾气,目光深沉。 他是個很能压制自己個人情绪的人,但是刚才,他竟然会那么生气。 就因为她說,她喜歡穆屿。 那种愤恨,那种怄火,从他的心底冒出,愈烧愈烈,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 這個一开始就在他计划裡的禾弋,为什么他会对她有一种,失控的感觉。 那双清澈澄亮的眼睛,成了他每次想要对她发狠的于心不忍。 失控归失控,他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個人感情或者因为她而改变当初的计划。 晚饭时分,禾弋坐在餐厅裡吃饭,董正楠从书房下来,直接坐在了主位上。 佣人把碗筷给他拿到跟前。 她瞄了他一眼,沒多說话,继续扒拉着碗裡的米饭。 吃完饭后,她直接钻进了房间裡,冲了個澡出来,发现董正楠就坐在她卧室的床上,不耐烦的扯着领带,眉头深锁。 她若无其事的调侃一声,“董总這是走错房间了吧?我记得您的房间好像在对门儿。” “我想坐在這裡,有什么問題?” “沒問題,只是這裡是我的房间,請问董总有什么事儿?” 他的状态看上去很不一样,一脸的烦躁不安,眉间锁着一個川字,手裡拿着dupont打火机,不停的打开又关上,关上又打开。 禾弋的耳边就只剩下了打火机盖开开关关的声音。 见他不說话,她也沒打算搭理,把头发吹干,又敷了面膜,還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晚间要事。 董正楠就在她的床上坐了很久,直到手机上的時間已经变成了22点,禾弋终于撑不住,“董正楠,你要沒什么事儿的话,就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明天還要……”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爱穆屿?” 董正楠打断了她的话,莫名其妙的问出這么個問題,让她哑然失笑。 他坐在床角,斜侧着身体,看着躺在床上的禾弋,神色……有些紧张? 不然,禾弋還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他的這幅表情。 她开始怀疑自己不是眼花了?像董正楠這样的人,居然也会紧张? 他孤身一人去会董成晖,甚至沈思辰拿刀抵在她脖子的时候,他都沒有紧张過,现在,他居然会紧张她怎么样才能不爱穆屿。 只是這個問題,有些奇怪,她什么时候說過自己爱穆屿了? “穆屿?”她低凉一笑,“你說過,我有自知之明,所以我這只癞蛤蟆是不会惦记他那只白天鹅的,我跟他……沒有可能。” “我知道你们這辈子都不会有在一起的机会,但是……我的意思是,你不准喜歡他!”董正楠的不耐烦像是圆圈一样不断向外扩散,语气也跟着加重几分。 兜来兜去,還是因为白天的事情。 不過,她是真的觉得董正楠应该把家搬到海边,這管的也实在太宽了一点儿吧? “我要喜歡谁,是我的自由,总之,喜歡谁都不会喜歡上你!” 董正楠把她的话一字不落的收入耳朵,从床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为什么?” 禾弋沒来由的笑出了声,“董正楠,我們之间本来就是靠婚姻来捆绑的关系,你突然一本正经的跟我谈爱情谈感情,不觉得好笑嗎?” 這被强制性束缚的婚姻,是沒有爱情可言的。 “是,我忘了這点,居然会過来询问你的意见。”他勾着唇角,冷笑一声。 禾弋正要反驳,却听见他說,“像你這样的女人,就是不能惯也不能纵容,不然哪天就蹬鼻子上脸,上房揭瓦了!” “董正楠,到底是谁蹬鼻子上脸,上房揭瓦了?”禾弋气的从床上坐起来,脸上贴好的面膜也因此而脱落,“你要我跟你领证,好,我照办了,你要我的第一次,我也照做了,你要我的人,我一次两次跟你低三下四委曲求全,,现在你反過来說我蹬鼻子上脸,好意思嗎?” “這是你应该做的!” “放屁!”禾弋朝他爆脏大吼,“這個世界上从来就沒有什么应不应该,只有我愿不愿意,你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董家人,根本不能理解我的感受,我的想法!” 董正楠欺身上前,半跪着将她的腿压在身下,也赤红着双眼咆哮着,“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你不愿意跟我住在一起,你不愿意躺在我的身下是不是?” “是!从当初你把别墅钥匙给我的时候,你问過我的意见嗎?你只說爷爷开始调查我了,我必须要跟你住在一起,那天晚上你要我身子的时候你问過我的意愿嗎?你沒有,可最后呢?我为了生存,還是强迫自己按照你的想法去讨好你,董正楠,我很累!” “累?”他低笑一声,“跟穆屿睡才不会累,是嗎?” 禾弋看着他,不回答,眼底尽是嫌恶的光芒。 “你最想做的就是跟我离婚,然后离董家,离我越远越好是嗎?我告诉你禾弋,你想都别想!” 你想都别想……又是這句话。 她感觉自己心脏的某一角像是被浇了冰水一样,彻骨的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