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相见恨晚的感觉 作者:月满流光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那是只对你温柔好吧!”米冉白了辛辽辽一眼,走過来看了看她脸上的伤:“你這脸也真够可以的,還好慕少跟剧组請假了,你失踪這两天道格裡曼又不高兴了,不過這么一部戏拍下来也知道你是做事儿有交代的人,慕少只是說你有事儿,道格裡曼也沒多问。不過,依我看,你這脸少一個星期都沒办法上妆的,镜头下肯定能看出来!辛辽辽,不是我說你,你有时候太心软,慕少的背景我多少知道一些,依照慕家的作风,這次的事情不该這样简单的了解的!” “行了,我又沒事儿,再說,都已经报警了,既然你知道慕流夜的背景,也肯定知道人被抓起来就很难再出来了,更何况那是慕流夜的大伯,我們中国人讲那是本家!教训够了就成,哪裡能真置之死地呢!” 辛辽辽的话刚說话,小莫就把餐车推进来了,她招呼米冉坐下来准备吃东西,都這么长時間了,還真的是饿了。 米冉他们等了一天,饿的也差不多了,也坐了下来。 小莫在张罗。 米冉听辛辽辽這样說,虽然从小在国外长大的她并不理解這裡面究竟牵扯了什么样子的关系,但是這总归是他们自己的家事儿,辛辽辽提议了,慕流夜也同意,她也不說什么,只要辛辽辽以后是安全的就好! 叹了口气,米冉說:“得,不提了,反正過去了。哎,现在慕少真的是变了啊,這要换成以前,那两個人渣绝对是死无全尸的节奏。” 辛辽辽只是笑。 小莫问了句:“对了,慕少干什么去了?” 辛辽辽說:“去见個朋友,這次帮了不少的忙。” 小莫点了点头不再說什么了。 三個人一起吃了饭,小莫和米冉陪着辛辽辽說了会儿话,看她实在是累的慌,也知道她受了不少苦,就让她自己睡着,两個人就走了。 慕流夜這边。 姚先生是在自己的酒店入住的,他過去的时候,正要姚先生也准备吃饭。 看到慕流夜這会儿才過来,姚先生并不意外。 “哟,過来了啊!”姚先生挑眉笑了笑:“你倒是知道明天一早我就要回拉斯维加斯似得。” 姚先生穿了一件纯白的毛衫外加一條黑色的长裤,脚上穿着羊皮的软拖鞋,头发也是略显凌乱的样子,刘海垂在额前,完全放松的姿态,倒是与昨天在仓库时那副凌厉的姿态判若两人。 慕流夜跟着姚先生的人进了房间之后就脱下了外套,随手搭在胳膊上,神清气爽的模样:“是啊,知道你要走,赶紧的過来說声谢谢。” 姚先生只是笑:“那個丫头沒事儿吧?” 慕流夜点了点头:“沒事儿,都是皮外伤,過几天就能好。” 說是過来說声谢谢,可哪裡是谢谢這么简单就能让他過意的去的,姚先生交了他這個朋友,朋友的好处一点都還沒有呢,倒是先帮了他這么大的一個忙。 姚先生点头称道:“沒事儿就好,你好好的照顾着,我這边来日方长。” 這意有所指的,真不愧是生意人。 慕流夜心裡也有数,姚先生确实是個值得交往的朋友,他轻点了下头。 有人送茶過来。 慕流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姚先生在這会儿问了句:“听說你把那個人放了?” “嗯。”慕流夜点头应了一声,又补充了句:“是杀了還是放了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呵”姚先生轻笑了一声,也不是太在意的模样,不過還是說了句:“虽然我和慕先生交涉并不太深,但是我知道,以慕少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轻易饶過那個人的,现在之所以是這么個结局,多半是你的女朋友不忍心吧?不過身处于這個位置,对敌人的心慈手软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回头,你自己身边的人還是应该让她明白你是做什么的才好。” 慕流夜睨了姚先生一眼:“姚先生很了解我似得?” 姚先生笑了笑:“了解不敢說,但我自认我同慕少是同样的人!我也只是以我自己的办事方式来考虑罢了,如果有揣测失误的地方還請慕少不要太计较!话又說回来,上次慕少离开拉斯维加斯之后,虽然你我已经交好,但我本人确实是做了长時間慕少不会同我有往来的打算的,但是世事难料不是,這次……出于我的角度而言,我是很高兴慕少能给我打這個电话的,尽管,我觉得以慕少的本事,也不会觉得這是件太难办的事情。” 慕流夜笑了笑,不再言语。 当时救辛辽辽的时候慕流夜确实是太過着急了,他应该早就看得出来,姚先生和自己是诚心交好,但同时……出于他们這种地位的,如果实力不相当,就算再诚心又如何。 慕鹤轩纠集的那几個人在LA這种地方顶多算是三教九流,他那时候确实是慌了神了才方寸大乱。而姚先生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就可以从拉斯维加斯亲自赶到现场,并且以那种方式出场,无疑是在告诉他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有這個能力和资本与自己,与慕家交好! 正好,姚先生点的餐過来了。 姚先生比了個邀請的手势請慕流夜去餐厅那儿坐:“一起吃個便饭?也算是给我們之间的友情来一個比较正式的开场。” 慕流夜随着姚先生去了餐厅,笑道:“我以为姚先生帮忙那天就算是一個好的开场了。” “那怎么能算呢!”姚先生入座說道:“乱糟糟的仓库,沒有美酒和佳肴,真的是怠慢了慕少。” 慕流夜坐下来,吃饭。 這算是慕流夜和這個姚先生第一次的用餐,姚先生很知情识趣的不在去纠结那天辛辽辽的事情,也沒有過多的去询问慕流夜办事的方式,他和慕流夜从打牌开始谈,一直到股票,基金,对冲等等等等。 慕流夜很惊讶這個姚先生对全球经济的分析能力和逻辑思考能力,這种感觉是和薛邵然他们在一起时的感觉完全不同的。 薛邵然他们哪個拿出来都算是商场中的大鳄级别人物,每一個动作都可能会导致一個城市的经济命脉变化,但是他们想的更多的则是怎样并购,拆分,赚钱,盈利! 他们是典型的商人! 当然,這個姚先生也是,他也是商人,可……這是一個更高水准的商人。 慕流夜和姚先生的谈话越来越有兴趣,他们甚至可以在一起讨论国学。 這是一种意境。 “我突然间有种相逢恨晚的感觉。”慕流夜看了看時間,有些感概。 姚先生则是晃了晃手指:“我却不這样认为,慕少是什么样的人我一早就十分的明白,還是我当时在拉斯维加斯所說的话,我十分珍惜慕少你這個朋友,而我們之间,再以后也有這样大把的時間像今天如此。慕少還有事吧?我就不多留了,下次慕少再去拉斯维加斯度假,我会用心招待。” 慕流夜站了起来,与姚先生握手:“我总感觉我們很客气。” “是嗎?”姚先生轻笑:“我也這么觉得,那下次随意好了。” 慕流夜也确实是有事情,他点头:“先告辞,如果姚先生以后有事情的话,尽管开口。還有,作为投资人指定要辛辽辽参演电影的事情,虽然我不怎么稀罕,但是辽辽自己很开心,替她谢谢你!” “你未婚妻开心就好,至于我自己,如果有需要的时候,肯定就不会那么客气了。”姚先生笑着送慕流夜出门。 出了姚先生所住的酒店,慕流夜看了看時間,已经晚上九点钟了。 這個時間真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原本的计划是要在八点之前离开去父母所住的地方的,可现在,竟然比他预计的要晚一個半小时。 甩甩头,慕流夜确实从心裡觉得,這一個半小时,他所收获的远比他所想象的更多。 拨了电话出去,確認父母還沒有睡下的时候,慕流夜赶了過去。 一进门,慕流夜看顾念思的装束也知道父母這是准备要睡了。 慕鹤轩看着自己的儿子,问了句:“都還好吧?” 慕流夜点了点头:“沒事了。” 顾念思连忙问道:“那丫头经過那场事儿心理沒落下什么阴影吧?睡觉有沒有做噩梦什么的?” 慕流夜摇头道:“她睡的挺好的,這丫头心大,沒往心裡去。” 顾念思听了,略微放下心来。 慕鹤轩轻咳了一声,說道:“你沒有杀你大伯?” 对于慕流夜這样处理慕鹤铭的手法,慕鹤轩不是不意外的。 他太了解自己這個儿子,這次慕鹤铭想绑顾念思,阴差阳错的绑走了辛辽辽,可无论他绑走的是谁,慕流夜都不会手下留情才是,可是,這件事的结果只是让慕鹤铭坐牢坐一辈子都别想出来? 這种结局太出乎慕鹤轩的意外了。 他不太相信是慕流夜念在亲情的关系下不了狠手的原因。 慕流夜来這裡也是想跟父亲說一下這件事,他点了点头,很直白的說道:“這不是我的意思,是辛辽辽的。” 顾念思插了句嘴:“這丫头太善良。” 听语气,倒是让人听不出来是赞扬還是不满。 慕流夜解释道:“辛辽辽给我理由不杀慕鹤铭的理由不光因为他是我宗亲裡的大伯,她說,她不懂慕家究竟是一個怎样的家族,但是她觉得,如果我杀了慕鹤铭,那就等于說是在整個慕家留了一個把柄在這儿,现在我是慕家当家沒人敢說什么,但是保不齐以后会有什么事儿,而慕鹤铭這件事就会成为慕家其他人用来对付我的理由和借口。辛辽辽說,让慕鹤铭得到应有的惩罚就好,不用动手杀人。” 慕鹤轩和顾念思面面相觑,片刻之后,慕鹤轩冲顾念思点了下头。 顾念思转而对慕流夜說道:“流夜,等那丫头身体养好了,就带回家裡让我們正式见上一面吧。” 慕流夜笑了笑:“妈,不着急,辽辽目前沒有结婚的打算,目前为止,我是参照她的時間表来安排结婚這件事的日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