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咱俩的关系也沒必要這么客气吧 作者:未知 曾子谦的目光触碰到我,轻轻地瞥了一眼,笑着问:“哪天晚上?” 這分明是明知故问。 “曾先生,”我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說:“你不是說,那天晚上,是我主动给杨恒打過去的嗎?” “对呀,這個我接了电话并不矛盾。”曾先生面不改色的咀嚼食物,淡然的回应了一句。 我想着杨恒对曾子谦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总觉得哪裡不对劲,小心翼翼的问了句:“你在电话裡对他說了什么呀?” 曾子谦放下了刀叉,擦了擦嘴后便起身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說:“還能說什么,让他不要打扰我們的好事呗。” 我看着曾先生脸上坏坏的笑,忽然间觉得无地自容,拉着他便往门外推,一边推一边說:“不早了,睡觉。” “如果你想问问细节,我现在也可以告诉你。” 我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急忙将门关上,门外,曾子谦的声音传了過来:“当然,你也可以打电话给我。”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远,我紧张的情绪也慢慢的放松下来,想着曾子谦那得意的笑,顿时分外羞愧。 谁让你多嘴,谁让你好奇。 大约是扔了杨恒的东西在某种程度上发泄了体内的不满,這一觉我睡得分外的沉,直到手机铃声一遍遍的响,我才从睡梦裡醒来。扫了一眼未接电话,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包裹自己的,又是那份烦躁。 同部门有六個人,全部给我打来了电话,连平时最喜歡讥讽我的杨晓云,都发来了慰问信息:听說你男人悔婚了? 我早该知道,梁小白的那张嘴根本信不過。 這么丢人的事情原本准备去公司时再跟大家解释的,我這一点心理准备都沒有,同事们全知道了。不用怀疑,本年度最佳笑话奖,肯定是我。 我知道這件事是逃避不過,索性给总监打了电话,电话刚接通,就听到他說:“小袁啊,你的事情我听說了,我跟上面商量了一下,要不再给你的假期延长一些?” 别,再延长我就要失业了。想当初,考勤部门听說我要休年假,就已经很不高兴了,听說我要结婚,才勉勉强强的同意,现在再說延长,我看他们马上就准备送我一张飞机票了。 做女人不容易,在家裡得伺候丈夫,在公司還得跟各部门上演现实版的甄嬛传,防着女人不說,還得跟男人竞争。毕竟,男人不用生孩子,更沒有产假。 “不用了总监,我沒多大事儿。” “小袁啊,你可一定要想的开啊,人生起起伏伏很正常,伤害自己,那就不值得了。” 我沒伤害自己啊。 “总监,假期就按照原先提交的放吧,我会按时去公司报道的。”我生怕這個四十岁的男人再多做啰嗦,急忙回了句。 电话挂断,我轻轻地拍了拍心口,想着办公室的流言已经传出了我要自杀的內容,更是愤愤不平。你们一個個都等着瞧,等我修复完毕了,一定光彩照人的杀回去。 這份刺激让我心怀愤慨,同样是取消婚礼,杨恒的状况一定沒我這么糟糕,而办公室裡那群妖精们,想象力一個比一個高,想必已经知道我被甩的事情。 不,我不是被甩,我和渣男只是和平分手而已。 我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洗头洗脸,头发吹干之后我便开始化妆,我這才发现,眼线笔已经干了。 原来,我已经一年多沒有打扮自己了。 瞅了一眼衣柜,更是心情低落。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衣服,就是那條米白色的毛呢裙了。 毕业两年多,存款都用来买房了,连老妈给我留下的那部分钱,也被掏了出来,想着以前省吃俭用的自己,除了觉得不值,還是觉得不值得。 臭美结束后已经是一個小时后了,我看着镜子裡的自己,偷偷的露出個笑脸。就算今天只能给杨恒打個欠條,我也昂着下巴写! 拉着大宝走向电梯,按下数字时,不自觉的看了一眼“10”,结果沒几秒,电梯门又开了,曾子谦和我对视,笑着說:“我正准备上去找你。” 曾子谦穿了件极具风骚的粉红针织衫,套了件长款黑色外套,還喷了淡淡的古龙香水。 “找我?”我避开他的眼神,假装沒有注意到那些细节。 “昨天不是說要去地税局的嗎?正巧我那個朋友现在有空。” 电梯一层一层的下,我的心情却有些复杂。 “曾先生,這件事我会处理,就不麻烦你了。”這個人情還是不欠为好。 “怎么算是麻烦呢?”曾子谦笑着回应,說:“再說了,咱俩的关系,也沒必要這么客气吧?” 咱两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