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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梁小姐久等了

作者:未知
我想過赵阳的直接,但是沒有想到他会這么直接。這個男人的神奇之处,就是你完全猜不到,在什么時間什么地点,他会跟你說出什么让人掉下巴的话来。 隔了几秒,我缓缓地从他的话语中清醒過来,盯着他的一双眼睛,說:“我怎么觉得,我是被算计了呢?” “你那么聪明,谁能算计你啊?” 我沒有收回目光,认认真真的說:“赵阳,你老实告诉我,今天咱两這偶遇,是不是你早就盘算好的?” 赵阳的手放在了嘴边,轻轻的咳了一声,說:“行吧,我跟着你进来的。” “那美女呢?” “我這么帅,有两個美女搭讪,不是很正常嗎?” 我听着赵阳那轻浮的语气,顿时显出了一丝不屑,說:“你這种行为,完全会致使一個女人怀疑你說话的真实性。” 赵阳立即转换成严肃脸,說:“行了梁小白,你就别再考验我了,你知道我說的都是实话。” 這么一句坦白,倒是让我有些无所适从。我低着头喝着饮料,好一会都是沉默的。赵阳会看脸色,见我不說话,也就老老实实的坐着。 老实說,一個骄傲的男人,那么正经的跟你說“重来一次”的时候,其实是很不容易的,我是一個知足的女人,当然明白這個道理,只是现在,我只能遗憾的說一句对不起。 “赵阳,”我理清了思绪,看着对面坐着的男人,說:“在今天之前,我以为你之前那么跟我過不去,不過是因为我对你的无情无义,现在我懂了,老实說,說心底沒個悸动,那是不可能的。” “得,你不用說了,梁小白,你只要是這個语气,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看着赵阳脸上的不满,說:“我知道有些话你不想听,可我必须得說,赵阳,你我都老大不小了,我跟你不同,之前的大半年時間裡,我跟一個即将和我结婚的男人在一起,你知道這意味着什么沒?” 赵阳看着我,并沒有回应。 “赵阳,你或许還是之前的赵阳,可我已经不是之前的梁小白了,我和黑子刚刚分手,如果我立即投入你的怀抱,身体上,或许我可以应付,可是精神上,对不起,我可能一时半会都缓不過来,”原本以为說這些话会让自己也看不起自己,可话說出口时,反而沒有那么难做,“說真的,我现在沒有心力立即开始另外一份感情,而你对我的好,我会记在心裡。” 赵阳听完我說這句话,猛地喝了一大口饮料,看着我,說:“梁小白,你就是個胆小鬼。” 我還沒有回话,赵阳立即起身,走了一步忽然回過头来,指着我,說:“你最好给我好好的,虽然我不愿意等,可看在你還是那么可爱的份上,我等等再說。” 我听着赵阳這句话,不知道该說好笑呢?還是无奈。 其实有些话我是沒有告诉赵阳的,比如我对黑子的愧疚。黑子是個一個好男人,他只是沒有遇到对的人,是我耽误了他。 這事儿過去之后,我又在家休息了一天,为了不让我妈担心,我尽量在他们面前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說到底,人還在,也要继续活下去,這颗受了点伤的心,又会怎样呢? 结果上班第一天,就从报纸的角落裡看到了恒宇出现资金漏洞的事情,頁面不大,我想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沒過问了,而后收到了以前老同事发来的短信,短信內容是——杨晓芸回来了。 人与人之间的相遇,有缘分,当然也有孽缘,我和杨晓芸就是属于后者,我這人不喜歡惹事,可是人家要是在我背后捅刀子,本姑娘也绝对不会客气,所以我简单的收拾一下之后,直接去找杨晓芸。 门卫跟我都认识,门卡都不需要,便放我进了楼,我坐着电梯直达公司楼层,跟前台交代了一句,就喊了杨晓芸的名字。 杨晓芸出来了,看到是我,脸上闪過了一丝惊讶,却還是假惺惺的跟我說:“小白,那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换做是之前,本姑娘還有心情跟她啰嗦,可现在不一样了。 我笑了笑,說:“杨晓芸,讲句实在话,本姑娘是沒什么闲心来找你,今儿之所以一定要過来,就是想给你送句话——凡事不要做的太過火,报应来了,就怕你挡都挡不住。” 杨晓芸好歹是個总监,看我這么不留情面的跟她說话,显然是有些尴尬,更何况這個时候周围還有无数双眼睛,她咳了一声,說:“都很闲嗎?站在這做什么?” 我冷笑,說:“既然我的话已经說到了,杨总监,你老好自为之。” 大约是我的语气太過讽刺,杨晓芸顿时觉得下不来台,瞪着我,說:“梁小白你有什么好得瑟的?你敢做還怕别人說嗎?我只是做了一件好事,免得老实人被欺负,你要是沒做那些事儿,我也沒处說啊。” 强词夺理。 “這么說来,你做的那些事,我也可以找個大喇叭宣传宣传?” 杨晓芸是脸上一沉,顿时有点儿紧张。 我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同样我也不是吃得了亏的人,索性开口說:“你记得,我梁小白不是好欺负的,你要是想吵架,我奉陪,但是不要再本姑娘背后捅刀子,本姑娘心情好了不跟你计较,心情不好了,也能给你几刀子。” 我說完這句话之后就不想跟杨晓芸再啰嗦了,转過身去,微微一笑,立即走人。 的确,被人诟病,不過是自己行为给了对方把柄,可我梁小白从来都不是完美之人,决不允许這种欺侮。 不過有件事倒是让我心裡不大平衡,杨晓芸這种人都能够当上总监,我梁小白到目前为止還沒她混的开,难怪会受人家欺负,不管怎样,這一点坚信了我要在职场上奋发图强的目的。虽然做不了小洁那样的女强人,至少也得修炼成白骨精。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小洁這两天也是心事重重的,于是约她一起去逛街,她也欣然同意了,然而沒想到的是,在商场,我們居然碰到了杨晓芸,和王洛琦。 我对王洛琦是沒有任何好感的,特别是得知她为了报复小洁居然用了黑客這种高端的手段。 当然,杨晓芸被我大骂之后,恐怕也会对我恨之入骨。 得到的结论是,对于這种贱人,我向来是不屑一顾的。 可沒想到的是,我想放過這对贱人,這对贱人却不想放過我,特别是听了他们侮辱小洁的话之后,我更是忍无可忍,而后我想到了一個简单的方法——对,能动手时不BB。 看着這個王洛琦一副运动健将的样子,结果沒想到才挠两下子自己就往电梯上跑,這不,从电梯上滚下去了。 我是想教训人,那也沒想要她命,好在她也就是個骨折,這才减轻了我的一丢丢负罪感。 不過小洁有点儿为难,這個名义上的小姑子可是不好搞,還把曾先生给叫過来了。 哎,小洁的這段感情,给我最大的感触就是——她太隐忍了,因为喜歡一個男人,任由這么一個小姑子骑到头上,换做是我,非得把她按倒,骑過去。 她不想让曾先生为难,我也不想她为难,不過這些毕竟都是人家的家务事,我是沒有立场過多插手的。 所以确定王洛琦沒有生命安全之后,我就老老实实的回家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干了一仗的缘故,這一夜我睡得十分踏实。 第二天一早,七点钟的样子,我還在床上呼呼大睡,耳旁全是门铃响起声音,直到我意识到這不是错觉之后,才烦操的从床上爬起来——這扰人清梦的门铃声,居然是我家的门铃。 我瞥了一眼猫眼,猫眼被堵住了。 我琢磨着该不是王洛琦找人来教训我了吧?顿时有点儿心慌,结果听到门外传来了两個人的对话,其中一個,好像是赵阳。 我开了门。 对门的大妈看了我一眼,說:“你们這些小夫妻,一大清早的能不能别這么闹腾!” 赵阳笑嘻嘻的看了我一眼,又看着大妈,說:“黄阿姨,你别生气啊,我這媳妇脾气不好,你可得多担待。” 卧槽,谁是他媳妇? “开门吧?”赵阳见我沒有开门的意思,笑着說:“改天請黄阿姨吃個饭。” 我又一次感觉自己被卖了。 半小时后,我和赵阳坐在楼下的早餐店,他看看我,說:“听咱们英勇善战的梁小白昨天晚上大干一场,怎样,吃亏了沒?” 我听出赵阳這话裡行间带着那浓厚的讽刺,白了他一眼,說:“活动一下,神清气爽。” 当然,我不会告诉他我被杨晓芸狠狠地挠了一下的事情。 赵阳笑着看着我,說:“那就沒吃亏。” “为什么這么說?” “你這人性格在這裡,要是吃了亏,现在肯定笑不出来。” 我到底给赵阳留下了什么样的印象? 闭口吃饭,不再想說一句话,赵阳倒是得意的坐在我对面,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他看着我,說:“今天有场好戏能看,要不要一起?” “赵总,我上班。” “你還经常翘班。” “什么戏?捉奸還是秀恩爱?我提前聲明,我沒兴趣。” 赵阳瞥了我一眼,說:“比這些都有趣。看完保证让你精神百倍。” 原谅我脑子裡一闪而過的污浊画面。 然而,当我昧着良心跟着赵阳翘班后,他居然把我带到了之前工作的公司楼下,我不知道他的葫芦裡卖的什么药,看到他打了一個电话,便打开车门要我下车。 我有些疑惑:“怎么到這儿来了,赵总,你要是谈业务,我可帮不上忙。” 赵阳看了我一眼,跟我使了一個眼色,示意我看向前方,我顺着他的眼神看過去,居然看到了一個非常凌乱的画面—— 两個女人在掐架。 身旁站着几個袖手旁观的男人。 就在我們公司大厦的正门前。 保安居然也沒出现。 我就琢磨着敢情赵阳找我過来就是看這一出,刚准备骂他一句无聊时,而后发现了一件让我非常吃惊的事——被打的那個女人,居然是杨晓芸。 等等,打杨晓芸的女人,不就是王总的老婆嗎? 我和赵阳所站的地方并不近,可是杨晓芸的哀嚎声和王总老婆的咒骂声還是隐隐约约的传到了我的耳中,看着两個女人厮打在一起的情形,我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我知道,我們所处在一個高速发展的时代,很多事情见怪不怪,是有一群年轻的姑娘,借着美貌或者爱情的名义去做他人婚姻的插足者,索取或者获得,他们为了让现在所处的环境更为优厚,却忘记了最基本的道德底线,忘记父母曾经教過我們,别人的东西不能偷,不是你的坚决不能拿。 杨晓芸经過這件事之后毕竟是身败名裂,我們這個时代,也是一個健忘的时代,或许不久之后,她又会精神抖擞的出现在另外一個男人的身边,继续過着表明看上去表明光鲜的生活。 不過我想,這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与我无关。 就在前两天,我們還在办公室裡大吵一架,那时候我以为,假使有一天這個女人落了难,我会为此高兴,而事实并非如此。 我只会觉得她无比的可怜。 赵阳大约看出了我的情绪,拉着我便往右侧走,我在路旁的便利超市买了一個甜筒,吃了两口,心情才好了一点。 赵阳凑了過来,說:“哟,心硬的像块石头的梁小白居然心软了,稀奇啊。” 我气的直接把甜筒塞到他嘴边,說:“你真的是够了,闭嘴。” 赵阳嫌弃的把嘴边的甜筒擦掉,看着我,說:“真不知道你们女人为什么都好這一口,你月经紊乱,少吃凉的。” 我瞥了一眼周围,示意他小声,而后回了一句,說:“甜甜的,好吃。” “真的?” 我点点头,谁知下一秒,赵阳的吻就落在了我的双唇上。 吸吮,滑动,轻咬,等我反应過来时,他就返回了原地。 “喂……” 赵阳勾着嘴角,笑着說:“味道果然不错。” 我气的要死,借口返回公司,心跳却扑通扑通的。 当我看到手机上有一條梁医生发来的信息时,多少是有点儿惊诧的,我和梁医生的交集源于小洁,他们遗憾收场之后,還有個黑子,现在黑子也离开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约我见面。 带着這份疑惑,晚上下班之后,我直接开车去了银泰。 梁医生坐在角落裡,那么干净整洁的男人一個人坐着,周围多少双眼睛都盯着看,见我进来,他打了声招呼,女生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好像在說,天哪,怎么就這样? 我懒得理会,和梁医生简单的寒暄之后,听到他說:“其实這次冒昧的找你過来,是因为黑子。” 我和黑子分手的事情,梁医生肯定也是知道的。 “其实……黑子临走的前两天,和赵阳喝過酒。”梁文浩看着我,說:“你们的感情,黑子是付出努力的,但是他也清楚,像他那样的家庭,如果他一定和你在一起,必然会给你带来伤害,但是他对你的喜歡,是真的,并且他的放弃,并不是因为不喜歡,相反的,他可能觉得,赵阳会是更适合你的那個人。” 我惊讶的看着梁文浩,說:“黑子沒有跟我說過這件事。” “他现在去丽江,什么时候回来,会不会回来,我們都不清楚,按照我对他的理解,他可能還会去更多的地方,可是梁小姐,黑子是喜歡過你的,并且希望你能過的幸福。” 我知道梁医生的意思,毕竟在一些传统观念上,黑子与我订婚之后又分手,是对我這個女孩子不负责任,他怕我责怪黑子,实际上并不是,我很清楚,黑子是一個好人。 然而梁医生的一番话多少放大了我心底的愧疚,回去的路上我鼓起勇气给黑子去了电话,可是打了两次,都无人接听。想一想,那一天,在甜品店,他跟我說的那些话,我想,他已经做好了让我责备他的准备了吧? 其实,他不知道,我只有愧疚。 赵阳和他一起喝酒的时候,他又是什么感觉呢? 我对赵阳的感情,黑子一向是很清楚的。所以,他才干脆的离开,才沒有任何挣扎。 他這么做,一定是想让我努力遵从自己的心愿。 可是伤害了這個男人,何曾是我想做的呢? 就這么想着,我就走到了家门口,原本准备直接往楼裡走的,结果听到了一声喇叭声响起,我转過身去,赵阳就站在身后不远处。 他笑着朝我走了過来,說:“怎么魂不守舍的?” 我看着赵阳,顿时說不出话来。 “又被谁欺负了?”赵阳說着话,一只手伸到了我的额头上,我歪過头去,他直接扑了個空,尴尬的站在我面前。 我觉得自己還是那种不会隐瞒的人,索性开口說:“你是不是去找過黑子?” 赵阳被我的這個問題问的一愣,說:“你是因为這個不高兴?” “不是不高兴……” “可是我现在看到你的表情就是不高兴,”赵阳斜视着看我,說:“你是不是觉得,你们分手是有我的责任。” 我被赵阳這個语气闹得有点儿不满,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黑子……” 我该怎么告诉赵阳,黑子当初心甘情愿的当那個暖手宝,对我而言,是一种恩赐。 “以前我觉得,我赵阳虽然脸皮厚了点,至少你是把我放在心上的……”赵阳看着我,說:“现在我看到的是,你在意的是另外一個男人。” “ok,”我制止了赵阳的质问,說:“我觉得我的想法是正确的,我們需要冷静冷静,因为你永远都不清楚,我对黑子的愧疚。” “那我呢?”赵阳怒了,指了指自己,說:“我他妈的莫名其妙被甩了,我找谁?” 我看着赵阳蛮不讲理的表情,直接转身,朝楼道走去。 沒有上电梯,而是爬楼梯上了二楼,伸着头往下看时,赵阳已经不见了。 我知道他在跟我怄气,偏偏我也不是轻易服软的人,而后郁闷的走向电梯口。 印象中,這是我和赵阳,在那個倒霉月裡,最后一次的谈话。 所谓的倒霉月,先是小洁的爸爸被人打进了医院,而后恒宇出现资金漏洞問題,一天后,铺天盖地的都是恒宇内部出现問題的消息,再然后,小洁的婆婆曾先生的亲妈大驾光临。按照我的理解,每個婆婆都不好对付,果然,曾先生的母后到达沒几天,曾先生就进了医院,恒宇也传出了要被收购的消息。 曾先生住院,小洁为了她爱的這個男人卖掉了公司,四处筹钱,明明拿出的那些钱只是九牛一毛,可是她甘愿为了這個男人付出所有,在她婆婆不愿正眼瞧她一眼的情况下。换做是我,绝对做不到。更何况還有一個四处找事的小姑子,這個家庭,即便嫁過去了,按照小洁的性子,肯定得受不少窝囊气。我问過她,想過這個结果沒有,她說想過,她甚至想過最后一无所有,但是她愿意。 其实到了我們這個年龄,多半是想寻求一個安定的住所,小洁十分明白這個道理,可是有时候,爱情会让人忘却所有。 我很佩服小洁,佩服她孤注一掷的行为,只是我自己,真的做不到。 赵阳因为恒宇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加上那一次我們两人不欢而散,很长時間,他都沒有跟我联系,我虽怕他自己怄气,却也觉得暂时不见面是一個好的方法。 有句话說,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当然,倒霉月也会過去的,然而倒霉月之后,却发生了一件对我影响力非常之大的事情——小洁和曾先生分手了。 是的,我做梦也沒有想到,小洁和曾先生分手了。 這一次分手,小洁比上次淡定了许多,而让我愤怒的是,曾先生的表现也是十分平常——一個女人为其付出了所有,他不该是這個表现呀。 我愤怒,愤怒的认为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把爱情当成全部的女人,都是傻女人。 然而我沒想到的是,就在這时候,曾先生還传来了即将订婚的消息。 我沒有跟小洁提到一個字,直接闯到了恒宇,却被保安拦在门外,无奈之下,我给赵阳打了电话。 赵阳愿意见我,我們只是简单的找了個公园见面,我這人說话不喜歡绕弯子,就问他到底怎么回事,赵阳看了看我,說:“小白,媒体說的是真的,不過,也不是真的。” 我愣在原地,說:“几個意思?” 赵阳看着我,吸了一口气,說:“小白,再過两天,我和二哥都要走了。” 走?去哪裡? “這一次,二哥让嫂子受委屈了,我們离开,是为了扳回局面,我二哥說了,他要去打一场硬仗,他是我兄弟,我要陪着他。” 我看着赵阳,忽然间觉得难以置信。 当然,我沒想過有一天,他要离开。 就像当初于飞一走了之一样。 我甚至连问他的勇气都沒有。 “那订婚,是真的?”我有点儿不甘心,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說出来你不相信,”赵阳认真的开着我,說:“但是我二哥,自始至终就沒有過别的女人,就像我遇到你之后,心裡也装不下别人一样。” 话說的好听,不還是要走嗎? 原本我的愤怒是曾先生要订婚了,可是现在,我的愤怒裡又带着哀伤,因为赵阳,他要走了。 异地恋,我這把年纪了,真的沒有勇气朝這個方面去想。 或者說,赵阳也想到了這一点。 “小白,因为要走了,有些话,我知道我不說,可能就沒机会了,”赵阳看着我,說:“這些天我也在考虑你那天說的那件事,或许我是真的不了解你,我不该去找黑子,我不想我喜歡的女人,心底還装着另外一個男人,哪怕是愧疚,我都不愿意,我走之后,還会经常回来,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假如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有了喜歡的男人,就直接去争取吧,当然,如果你還看得上我赵阳,等我二哥的事情解决之后,我必然会给你一個名分。” 我看着赵阳,忽然鼻子一酸,恼羞成怒:“行,你走吧,有多远就滚多远。” 赵阳听着我的大吼声,忽然抱住我,几秒钟之后,我推开他,转身就走。 就算分手,本姑娘也要走的洒脱。 呸,這短短的一個月内,本姑娘被分了两次手。 很久之后的某一天,我和小洁坐在一起,她问我那個时候为什么不說等他,我想了想,大约是觉得不靠谱,所以不敢再轻易开口了。 更倒霉的是,赵阳跟着曾先生走了之后,小洁居然也消失了,临走前给我留了一個便條,让我照顾大宝。 我忽然觉得,我的人生,瞬间就无趣了。 半年之后,我已经找了另外一份工作,经常加班不說,继续为生计奔波,我妈和老梁复婚了,天天催着我结婚。 每天還是会遇到各种难缠的客户,好在我足够耐心,有时候也会多看路上的帅哥两眼,最终還是沒有去要电话的勇气。 经常会收到赵阳从米兰发来的礼物,不想回邮件,礼物却很珍惜的摆在床头。 在职场上开始有向往,希望有朝一日,能攒够足够的资金,开一间属于自己的工作室——我算是看透了,依靠男人沒劲,自己努力赚钱才是王道。 有了這個心愿之后,忽然某一天的早上,我的银行卡裡就多了一百多万,沒错,我数了数,是七個零,這是本姑娘有史以来,见到的最大一笔钱,因为钱太大,我急忙跟警察叔叔打电话,顺道去了银行,然后查证之后才知道,那個给我汇款的男人,名叫赵阳。 我攒了十個多月沒有跟他联系,最后還得跟他打电话。电话裡,我毫不客气的让他把卡号给我,结果他却轻描淡写的来一句:“你不是想开工作室沒?這些钱我先借给你。” 我有点烦他,可是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好在他不是坐在我的对面。 于是乎,我拿着从前任手裡借来的那些钱,又把我和小洁曾经共同开的那间工作室给开了起来。 一年之后,我的工作室上了规模,当然,本钱只用了一半,已经赚了回来,我打电话给赵阳,让他回来时跟我见一面,顺便把钱還给他。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在赵阳之前,小洁去回来了。 還带了一個聪明活泼的小宝贝一起回来。 我看着那個宝宝,终于想到了他的眉眼像谁。 三個月后,曾先生和小洁结婚了,两人都很低调,我和赵阳以伴娘和伴郎的身份参加,他穿着白色西装,我穿着白色小礼服。婚礼结束之后,他给我端来一杯酒,笑着說:“梁晓白,老外的体味你受得了嗎?” 我白了他一眼,心想我跟老外约会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要是我說,或者你可以试一试我這一款。”赵阳笑着走到我的面前,忽然拉着我的手,說:“梁小姐,让你久等了。” 我低着头看着那一枚硕大的钻戒,眼泪不由自主的涌了出来。 “赵狐狸,請多多指教。”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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