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這儿有截图不信你可以看看 作者:未知 虽說杨恒之前的行为让我颇为失望,可這一刻听到他和王洛琦分手的事情我還是有点儿感触,只是结果和我想的不大一样,他是被甩的那一個。 我想,有时候命运真的是很奇怪的事情,当初信誓旦旦的觉得可能在一起的人,最后却闹得两败俱伤,而本来觉得遥不可及的人,却悄无声息的在心底埋下了深深地爱意。 经過這两次事件之后,从办公室的舆论战斗中,我得出一個结论——保持沉默。反正杨晓云再怎么嚼舌根,事情的真相总会出现,說错一次是错,說错的次数多了,也就沒人再相信她的话了。 想到這些,我反而坦然了。 两天后迎来了发工资的時間,因为付姐的广告牌案子完成的非常完美,涉及广告费的金额较高,這個月的奖金比意想之中還多出了许多,除了房贷和生活费之后,我把剩下的都取了出来,准备交给曾先生。 下班前我给曾先生打了电话,他好像在忙,我长话短說,說要請他吃饭。 曾先生十分高兴,决定過来接我,我担心那几個人又找到机会說闲话,就把餐厅地址报给了他,结果让我沒想到的是,曾先生還是招摇的過来接我了。 而這一次,還站在了公司楼下跟保安聊天。 我有点儿紧张,拉着曾先生就走,他老人家心情极好,居然還跟保安說再见。 上了车,我颇为无奈的看着他,他却昂起下巴,說:“你电话裡說有個好消息,我這不是迫不及待知道嗎?所以就赶来了。” 他都這么說了,我哪裡還敢生气啊。就在這时候手机响了,而打电话過来的,居然是小妈。 小妈的個性我了解,沒什么事,是绝不会给我打电话的。 我和曾先生都坐在后座上,跟他使了個眼色,這才按下了接听键。 “小洁,最近怎么样啊?”小妈开口寒暄了句,“姓杨的還来找麻烦嗎?” “沒有了,元旦的时候不是跟你說了嗎?” 小妈這才恩了一声,忽然话锋一转,问:“那……最近有沒有跟朋友出去玩啊,比如你那個好邻居曾先生?” 看吧,這才是小妈的潜台词。 我瞥了一眼曾子谦,尴尬的說:“小妈,你還是多操心操心袁小浩吧。” “你老实說,你跟曾先生有沒有戏啊,我跟你說啊小洁,你小妈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這個曾先生不错,你可得好好把握。” 对啊,浑身都是你爱的名牌。 “你看你们距离那么近,你长点心啊,都說近水楼台先得月,這点事儿你還不懂嗎?” “小妈,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十分郁闷的看了眼屏幕,這才借口挂了电话。 說实话,我不大喜歡小妈的市侩,倘若她真的站在我的角度考虑,一定不会着急的让我跟曾先生在一起,按照我的理解,倘若她此刻知道我和曾先生的亲密程度,想必又会沒事找事。 她是我小妈,這么多年虽然她对我关心不多,可她和老袁也一起供我念了大学,我理解她的心情,却无法忍受她的心理。 当然,這些话我是不能跟曾先生說的。 曾先生就坐在我的身旁,看我挂了电话,才问了句:“小妈嗎?” 我点了点头,结果曾先生就不說话了。 原本我以为是他只是累了,可是到了餐厅之后他也显得有些闷闷不乐,我有点儿担心,便问了句:“工作很累?” 曾子谦将手伸到了餐桌上,示意我把手递過去。 他握着我的手,而后贴在了他的掌心,說:“现在好多了。” 我笑着点菜,点完之后他便问我:“下午听你打电话的声音,好像跟中了彩票似的,說吧,有什么开心的事儿?” 我酝酿了许久,将一條领带拿了出来,說:“送给你。” 领带是和小白中午去商场吃饭时买的,黑蓝條纹,虽說款式很常见,可因为一個logo,价格也不便宜。 曾先生惊喜的看着我,立即拆开,换到了脖子上。 我看着他脸上的笑容,這才把信封拿了出来,說:“我這個月发了不少奖金,這些钱你收下。” 曾先生看着我,问:“什么钱?” “之前你垫付的五万块。”我压低声音,說:“分期付款,你不介意吧?” 曾子谦看着我,一瞬间脸就黑了。 這时候服务生开始上菜,曾先生忽然开口,让服务生上一瓶五粮液。 我吃惊的看着他,立即制止,结果他态度坚决,說:“不是拿到奖金了嗎?今天心情好,该庆祝庆祝。” 我也琢磨不透這句话几分真几分假,毕竟曾先生的表情是真的。 酒上桌后,他便立即倒了一大杯,而后看着我,說:“祝贺你。” 我只浅浅的抿了一口,结果他干了,喝完之后還闷声咳嗽,我看着不忍,把酒杯夺了過来,他看着我,說:“给我,我今天高兴。” 我脑子再笨,這时候也能听出他的不悦来。转念一想,难道曾子谦是因为我還他钱了? 曾子谦看着我,忽然起身去了收银台,以最快的速度结了账,咳着走出了餐厅。我急忙追上去,一路追到了电梯裡,也窝着火。 這人是学川剧的,变脸比翻书還快。 到了车库,曾先生依然沒理睬我,我知道他是真生气了,就拉着他的胳膊,說:“曾先生,你就不能好好說话嗎?” 曾子谦回過脸来,說:“你和我现在是什么关系?” “袁小洁,在你身上花出去的钱我从来沒想過拿回来!你跟我算那么清做什么?我是你男人,需要你這么拼命工作還钱嗎?” 奇怪,明明他在发火,我怎么就不生气呢? “還有,为什么不愿告诉大家我們在一起了?你是觉得我曾子谦哪裡配不上你嗎?”曾子谦指着我,說:“你跟小妈說什么了?朋友?我們只是朋友嗎?” 原来憋着那么大一口气,是因为這個? 我忍不住笑了,說:“你一晚上变了几次脸,就是想表达這個意思?” 曾子谦瞪着我,說:“严肃点,我现在在跟你谈一個非常严肃的话题。” “我沒别的意思,”我拉着曾子谦的手,說:“小妈那边我会找個机会跟她說,你這么优秀,丈母娘都喜歡。” “丈母娘喜歡有用嗎?我有不娶丈母娘。” “我也喜歡。” “听不到。” 我无奈的踮起脚,亲了曾子谦一口,說:“要是不喜歡,我可不会进你家门。只是我們现在感情還不稳定,我還有些不确定……” 說這话的时候我有些慌张,生怕曾子谦嫌弃,我不能告诉他,因为前一段感情的失败,让我更加小心翼翼。 曾子谦听完半晌沒說话,昏暗的地下车库裡,我們两人面对面站着,好一会我也着急了,說:“你要是真沒法接受,我就……” 我的话還沒說出口,曾子谦就堵住了我的唇,我的身体跟着他移动,最后靠在了车库的石柱上。 车库灯光昏暗,曾子谦盯着我,眼神裡满是情。欲。 “楼上的菜都沒吃……”我借口要走,又被曾子谦抵在了柱子上。 “我想吃你……” 滚烫的舌尖落在我的双唇上,曾先生的手不怀好意的伸进我的衣服裡,毕竟是公共场合,我慌张的拒绝,谁料他手腕一使劲,我就失败了。 我故意吓他:“有人。” 曾先生穿了件大衣,两只手直接卡在我左右,恰巧把我包裹住了。我得意的笑了笑,从他的胳膊下窜出来,說:“逗你的。” 一切好像梦境。 我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多岁的自己,可调皮可撒娇可发火,我想,這一切的幸运,都是因为他,曾先生。 一天后,我正在忙着新客户的油漆广告,前台打电话来說有人找我,我心裡一慌,难道曾先生又来了? 兴奋的跑到走廊上,扫眼看過去,顿时受了惊吓。谁能想到呢?過来找我的,竟然是杨恒。 我并不乐意见到這個男人,可能是曾先生的关怀让我的心沒有那么坚硬,所以這一刻我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我們换個地方谈谈?”杨恒看着我,紧张的說。 我看着這個面容憔悴的男人,一瞬间觉得他很可怜。 “有什么事直說吧,我還在忙。” “我知道你现在跟姓曾的在一起,”杨恒說道這裡,双眼好像冒着火苗,“我来找你,是想让你注意点。” “哦?”這個笑话不错。 “王洛琦的电话裡有姓曾的号码,他们最近经常联系。”杨恒看着我,从大衣裡掏出手机,“我這儿有截图,不信你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