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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果然沒让我失望

作者:未知
回到住处已是深夜,路上接到曾先生的电话,拿小白当了借口,這才沒惹怒了他,一個人躺在床上,脑海裡反复冒出梁医生那双委屈的眸子,心烦意乱的拿出手机,編輯了一行字,又選擇了刪除。 道歉嗎?有些事道歉是起不到安抚作用的。 绝交嗎?明明他是那么一個好人,为什么要用這种伤人的方式。 他醉酒了,站在朋友的角度,我是挺担心的,那会儿太過惶恐,想也沒想就逃脱了,现在想起来,应该把他送回去才是。 小白說,关心能够分成几份给异性的人,即便送一座皇城给她,她也不稀罕。我明白我們都有对爱情特殊的执念,我們期待专一的男人,我們希望成为唯一,可是那一刻,听到梁文浩沙哑的声音时,心底深处隐藏的悸动,忽然间冒了出来。 我安慰自己,這只是同情。 可因为這件事,我却失眠了。曾先生一大早就過来敲门,看到我精神困乏的样子,问:“昨天干嘛了,這样子跟远古时代穿越而来的野人似的。” 我哪裡敢提昨晚的事儿,强作镇定,說:“可能是這两天早晚温差太大的缘故。” 曾先生凑了過来,笑着问:“一個人睡觉,被窝一定不暖和吧?” 我知道他又沒個正经,說:“空调电热毯,样样齐全。” 曾子谦从后面抱住我,小声的說:“电热毯不许用了,太不安全,用久了会使毛细血管一直处于扩张状态,体内水分和盐分明显丢失,口干舌燥,就是你现在的状态;至于空调,有一种病叫空调病,你很清楚吧?” “所以呢?”我蹭了蹭曾先生的鼻子,這才稍微安心些。 “你需要一個环保健康的暖床方式,”曾先生抱着我,說:“感受下,你身后的這位,合适不合适。”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见曾先生的手又不老实了,急忙制止他,說:“要上班了。” 曾先生有点儿无奈,委屈的說:“我不管,今晚我要来暖床。” 生怕曾先生看出我的异常,急急忙忙吃了早饭后我便去了公司,群裡小白发来贺电,恭喜我顺利解决情感問題,我盯着屏幕好一会,轻轻地叹了口气。 這事儿除了小白,還真沒法跟任何人說。 午饭时我约小白去楼上的餐厅吃饭,她见到我之后便惊呼了句:“我說曾先生怎么会亲自打电话给我,原来是這样!” 我惊愕,问:“曾先生给你打电话了?” 小白点点头,說:“十点钟的时候,他问我昨天我們都做了什么。” “你怎么說的。” “我就說约了梁医生吃饭,四個人一起。”小白得意的笑,說:“我聪明吧?” 她聪明什么啊,四個人一起,照曾先生的脾性,那也是在他底线之外。 小白见我一脸苦涩,忽然也镇定下来,小声的說:“对了,昨晚我們都喝高了,是你送我們回去的吧,你你你,该不会是和梁医生做了什么勾当,被曾先生知道了吧?” 小白初恋就是男友背叛,对插足和出轨之事恨之入骨,所以這会儿看我的眼神也是凶横。 我摇摇头,說:“你想多了。” 小白這才呼了口气,說:“距离你和曾先生的一周之约就剩下两天了,這时候可不能出什么乱子。” 我听着這句话,心底觉得更慌,想着曾先生也真是明察秋毫,今晚回去必须赔罪。 我沒敢立即给曾先生回电话,对于他的脾性,最近我好像琢磨出点他的习惯来,這男人心眼虽然是小了点,只要我稍微哄一哄,問題就能解决。想到這儿我有点郁闷,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把他养成了這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习惯? 恩,一定是从小被骄纵惯了。 小白說,跟曾先生道歉你還想什么啊,回去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被子一裹,打個电话让他過来临幸,問題不全都解决了嗎? 我觉得這姑娘最近跟赵阳走近之后愈加沒個正经,心底却惦记着這法子。 不管了,曾先生要真的发起火来,我就這么着。 午饭之后在电梯口碰到杨晓云,三個人乘坐同一個电梯,她刚走进来,我和小白的玩笑就结束了。小白上次在餐厅裡那招借刀杀人玩的漂亮,杀的杨晓云措手不及锐气大减,這会儿也拼命的跟我使眼色。 毕竟我們现在都维持在和平状态,自然也是最佳状态,我不想打破這种局面,毕竟杨晓云也是自尊心极强之人。 小白先开口,說:“曾太太,你看你,有個老公养着,偏偏還来公司跟我竞争,你何必呢。” 我知道小白是故意提及餐厅之事儿,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微收敛些。 就在這时候,杨晓云忽然转過身来,看着我們两挤眉弄眼,吸了口气,說:“找了個有钱的老公就是不一样,连上司也可以不放在眼裡了。” “杨晓云,你也找一個呗,到时候直接炒王总鱿鱼,多快活啊。” 杨晓云听到“王总”二字脸色微变,我联想着上一次曾先生提到的话题,立即打圆场,說:“总监,小白跟你开玩笑呢。” 杨晓云一個冷眼扫射而来,盯着我的脸,說:“袁小洁,這裡又沒别人,你跟我装什么好人啊,你以为你攀上了曾先生就了不起啊,我跟你說,攀的越高,摔的越惨,到时候你可得坚强点,還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别以为你现在爬到我头上就能乱說话,做事给自己留点余地,其实你自己很可怜,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杨晓云,你……” “我怎么了?梁小白,小白,你爸妈真会给你取名字,這是要把你的智商广而传之嗎白痴!”杨晓云說着话,立即转過身去开电梯,几秒之后,电梯裡只剩下了我和梁小白两人。 梁小白脸色铁青,看着我,委屈的說:“小洁你還忍,你看看她,她居然說我爸妈!” 我瞅了一眼杨晓云离开的背景,心底越发慌乱。 不是因为她骂了小白,而是因为那句,其实你自己很可怜。 明明已在幸福的顶端,怎么最近就那么不安呢? 下班之后我便立即返回家中,从冰箱裡取出食材,忙活了一個多小时,终于完成了烛光晚餐,打电话给曾先生,他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饭烧好了,要不要上来吃啊?” “我考虑。” 果然,曾先生一定是因为我瞒着他和梁文浩见面的事情生气了,我吸了口气,顿时豁了出去,說:“那暖床呢?” “等着。” 曾先生迅速的挂断电话,沒個一分钟,门铃就响了,我开了门,见他手裡拿着红烛,顿时有些感动。 “烛光晚餐哪裡能缺這些?”曾先生将红烛递给我,說着就去厨房拿开酒器。 原来根本沒生气啊。 饭桌上,曾先生略微失望的看着我,說:“我還以为你把上次送给我的那份礼物都穿上了呢,說起来有点儿失望。” 我看着身上的围裙,說:“原来曾先生已经到了需要催发的年纪。” 曾先生瞪着我,說:“嘴上功夫可不算功夫,待会咱们床上见。” 我觉得气氛還挺不错,心底惦记着他的七日之约,想着暗示一下,见曾先生情绪正好,决定再忍一忍。 這么重要的事情,他应该不会忘记。 “昨天喝酒了?”曾先生见我沒說话,主动问了句。 我知道和梁医生吃饭的事情必须坦白,开口說:“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你怀裡揣着一個千年醋坛子,我怕說出来你不高兴。可是你也知道,梁医生确实帮了我大忙,所以……請他吃饭不是应该的嗎?” 曾子谦不动声色的咀嚼牛排,沒回应,也沒皱眉,猜不出他的心思。 “我只喝了一小杯啤酒,”我指了指红酒杯,說:“就這么点,送完他们几個回去我就回来了。” 說谎不长长鼻子,阿弥陀佛。 “知道了。”好一会,曾先生将切好的牛排推到我面前,說:“吃吧。” 這事儿就這么過去了? 我惊异的看着的曾先生,结果他来了一句:“吃饱了好暖床。” 曾子谦如愿以偿的留在了我家,他嫌弃了枕头床垫被罩之后,终于把我惹恼了,我从被窝裡爬出来,說:“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多金啊,五百块钱的羊毛被算是小康水平。” 曾先生看着我,說:“人的一生有多长時間躺在床上你不清楚嗎?睡眠质量决定生活质量,懂?” 我掀开曾先生的被子,說:“曾先生,這狗窝不适合你。” 曾子谦见我恼火了,這才缓了缓语气,将我拉到他怀裡,說:“得得得,我回去了沒人给你暖床了……” “我暖和着……” “哪裡暖?”曾先生将手伸到我的睡袍裡,說:“我来试一试。” 我认真的看着面前這個对我耍笑的男人,說:“曾先生,我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磨合。” 曾子谦凑了過来,說:“那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床上必须达到一致。” 我发现自己又被曾先生给忽悠了。 夜半醒来,看着曾先生酣睡的模样,忽然有点儿心疼他,看得出来,他对吃穿住行都很讲究,這般委屈的睡在這儿,倒是让我比较惭愧。 的确,關於梁医生的那個吻,我沒法淡然的說出口,我明白有些秘密必须隐藏,不是恐惧,而是在意。 周六一早小白就给我打了电话,用她的话說,明天晚上曾先生就要跟我“坦诚相见”,到时候前途未卜,我需要给自己重新打扮一番,算是真正意义上的重新开始。 我欣喜小白的细心,就跟她约在银泰,曾先生刚听說我要去逛街,一双眼睛就狐疑的扫過来,我解释:“两個女人。” 他這才淡定的捧着报纸,說:“晚上早点回来。” 乘坐公交时我扫了一眼钱包,這才发现,包裡有不少现金,還有一张银行卡。 一定是曾先生趁我换衣服的时候放进去的。 我欣喜的上了车,捂着钱包一动不动。 若是问小白精力最旺盛的时刻,并不是他们公关部集体出去拉赞助的时候,而是行走在商场的每一家店铺之中,那叫一個激情满满,逛到下午三点,她提议去楼上的茶餐厅坐坐,我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欣赏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小白說,這人生下来就不一样,咱们普通小市民,花了半辈子的心血也只能偶尔来這裡喝杯咖啡,赏一赏帅哥,可是有些人呢,从投胎时就占据了优势,他们可以随意在這裡穿行,喝咖啡看报纸,从来不必在意餐牌上的价格,贫富差距,有的人掩耳盗铃,美名其曰是知足常乐,而有的人因经不起诱惑,選擇出卖灵魂,只为有一天,能轻松自如的行走在這裡。 我不知道小白为何忽然发出這番感慨,在我看来,人的的快乐程度是受物质支配,但物质不是全部。 小白指了指电梯口的男女,說:“看到沒,那两位,决定是去顶层的套房。一夜欢愉,够咱们一個月收入。” 我把小白脸给扭了過来,问:“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小白看着我,說:“小洁,我好像对黑子一见钟情了。” 我惊愕,想着黑子那张老老实实的模样,說:“那是好事啊。” “可是……我說实话,你可别說我俗气。”小白认真的看着我,說:“黑子老家在天津,家裡收租的,他在這裡有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他自己的程序员,薪酬9K。” 這才一天的時間,小白居然连這些全都弄清楚了。 话已至此,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索性摊开了說:“难得遇见一個你喜歡的,是缘分。黑子的條件也不错。” “上周,我和赵阳接吻了。”小白低着头,說:“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每個正经,可他好歹是個老总。” 原来如此。 我知道這件事外人沒法给她做决定,只能安慰道:“随缘吧。” 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拿出来看過去,居然是付姐打来的电话。 我跟小白打了招呼,慌张的按下了接听键。 “付姐。” “小洁啊,今早我跟文浩打了电话了,”付姐的声音裡带着犹豫,說:“你们最近沒发生什么吧?” 付姐向来是直性子,她這么直接问過来,我倒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怎么了?” “今天我去医院,他们科室的小护士說,文浩這两天一蹶不振的,话比以前更少了。”付姐声音裡带着担忧,說:“這孩子。” 我低着头沉默,不知如何接话。這时候付姐话题一转,說:“对了小洁,上次找你帮忙的事情有眉目了,我跟刘总仔细询问之后,才知道有人特意打听過這件事。” 接私活的事嗎? “是恒宇的一名实习销售,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說是有人指使,不過沒有问出具体是谁。” 恒宇? “付姐,她還說了什么?” “小姑娘挺年轻的,吓唬两句就把知道的說出来了,其余的沒說,”付姐說這话,顿了顿,关切的问:“小洁,恒宇有你熟识的人嗎?” 何止有,還不止一個。 电话挂断,我的心口起伏不定,想着上次在大富贵碰到杨恒,顿时火冒三丈。翻了翻通讯录之后,直接给他打了過去。 杨恒還存着我的号码,开口便說:“小洁,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有件事我只问一遍,”我语气很冲,說:“你是不是派了部门的实习生去圣阳了?我接私活的事儿,是你告诉杨晓云的?” 杨恒听完有些恼怒,說:“袁小洁,我在你眼裡就是這么卑鄙的人嗎?之前你又不是沒接過私活,我要是想找你麻烦,早就找了。等等,你說,是我們销售部的实习生?” 我的脑海裡瞬间闪出一张脸,王洛琦。 电话挂断,我和小白对视了一眼,听到她說:“杨晓云和王洛琦最近走的那么近,我們早该猜到了。” 王洛琦都跟杨恒分手了,怎么還来找我的麻烦? 手机在這时候震动了一次,点开一看,是杨恒发来的信息,內容十分简单,是王洛琦的电话号码。 我觉得有必要跟王洛琦谈一谈,想都沒想,就拨了她的号码。 电话接通很快,我呼了口气,說:“我是袁小洁,王小姐,我們有必要谈一谈。” 王洛琦也不惊讶,說:“行啊,你约個時間。” 小白看着我,意思可以现在過去。 我清了清嗓子,說:“半小时后如何?” “這样,要不我给你发個地址吧,我待会可能要去做SPA,你来了就直接上来找我。” 完全波澜不惊的语调,倒是让我手足无措。 我应了下来,和小白盯着手机,几秒后短信发了過来,居然是在对面威斯汀酒店套房裡。 小白跟我科普了酒店套房的价格,我唏嘘了一会,便跟着她进了酒店。 电梯需要房卡才能上去,小白是公关部的,经常和這裡的前台打交道,很快便拿到了一张临时房卡。 我起身望着四周,忽然看到一個身影匆匆而過,一眨眼,只剩下了他的背影。 是曾先生嗎? 右眼皮突突的跳,我心裡猛地一惊,這才缓過神来。小白看着我脸色不对劲,安慰道:“小洁,咱们不怕她,她用那么卑鄙的手段伤害你,待会进去了,我非赏她两巴掌不可。” 我沒說话,安静的站在电梯口,见旁边的电梯数字飞快转动,停在了18层。 王洛琦的套房,也是在18层。 不是曾先生,一定不是曾先生。我在心底安慰自己,上了电梯之后,更加心神不宁。 电梯很快到达,小白匆匆忙忙的走了下去,转過身来看着我,问:“怎么不走了?” 我咽了口口水,强迫自己走下去,小白拉着我去找房号,找到之后才发现,房门竟然沒关上。 小白看着我,我看着她,而后就听到了房间裡传来的声音。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呜呜……” 是王洛琦的声音,而且是哭声。 我和小白再次对视一眼,下一刻,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這些事你不用插手,我自己会想办法处理。” 曾先生。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呜呜……” 我惊愕的愣在原地,小白气愤不已,一脚踹开了门,我勉强抬起头来,就看到王洛琦靠在了曾先生的肩头。 两人动作十分亲密,王洛琦還穿着睡袍。 “果然是你!”小白指着曾子谦,說:“果然是你這個贱人!” 曾子谦闻声,眼神一扫,就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們对视了一秒,我看着他推开王洛琦,迅速朝我逼近。 我躲开他,一不小心跌倒在地毯上,我嘲笑自己沒出息,小白走過来拉着我,說:“小洁,我們走,让這对狗男女在一起!” 我恶狠狠的看向曾子谦,费劲的开了口,却发现一個字都說不出来。 說好的一周之约呢?呵呵。 “小洁,”曾子谦见我要走,一個快步走過来,拦住了我,說:“我們谈谈。” “谈什么谈,恶心!”小白不等我开口,试图扯开曾子谦拉着我的手。 我吸了口气,說:“谈什么?” 曾子谦的双眸裡闪過一丝失落,见我要走,急躁的大吼:“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小洁,我們谈谈。” 小白被吓着了,我知道曾子谦的脾性,安慰她一句,让她在房外等我,王洛琦穿着睡袍走了出去,看着我,脸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房门关上,我试图睁开曾子谦的手,听到他說:“你答应我不走。” 我点头,挤出一個微笑,說:“我当然不走,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我這一笑把曾子谦吓着了,他松开我的手,說:“你相信我嗎?” 相信?一周之约嘛,還差一天,你完全可以背着我来找王洛琦。只要想到你跟這個女人有過接触,曾先生,我恶心。 “你是想告诉我,這個点你出现在這裡,不過是走错房间了吧?”王洛琦是故意引我到這儿,那么你呢?曾先生? 曾先生被我讽刺的转過身去,我看着他胸口起伏不定,好一会,他转過身来,說:“即便我們到了這份田地,你也不愿相信我?” “我他妈想相信啊,我前任的新欢怎么就跟我的男人扯上关系了你告诉我啊!”我嘶吼,早已经沒了理智。 曾先生瞪着我,說:“袁小洁,你真让我失望。” 看吧,即便到了這個地步,他依然走着他的高姿态,不解释,却反過来嘲笑我。 我吸了口气,說:“彼此彼此。” 曾子谦沒有在說话了,我看着他的拳头握得很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我冷静不了啊。 “既然你无话可說,那我先走了。” “你走?”曾子谦转過脸来,惊愕的看着我,說:“你去哪裡?又去找你的梁医生嗎?” 怎么又扯到了梁医生? 我恼怒,忽然很想给曾先生的心口上插上一刀。 但是我,做不到。 “我给你信任,你呢?”曾子谦看着我,說:“你给了我什么?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来這裡找乐子的嗎?” “跟我一样?” “怎么了?被我說中了?”曾子谦整张脸上都写着冷笑,忽然从一旁拿出了一個档案袋,撕开之后,将裡面的东西扔到了我的面前。 他力度极大,几页纸片划過我的额头,我低着头看去,便看到了令我惊恐的都照片。 是梁医生和我在车内的照片。 照片清晰度很高,明摆着是早有准备。 接吻照,以及梁医生拉着我手的照片。 “你怎么解释?”曾子谦指着一堆照片,說:“我给你信任,這就是你的回报嗎?” 我抬眼看着曾先生,他的样子已经在我的泪光中渐渐模糊,我哽咽的开口,說:“你觉得,這些照片意味着什么?” 曾先生沉默,而后我們两人都安静了。 我吸了口气,說:“照片是王洛琦给你的吧?呵,她对你果然与众不同。” “你……” “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我說完這句话便去开门,身后忽然传来了曾子谦的声音:“照片的事情你沒個解释嗎?” “是個意外。” “呵呵……”曾子谦忽然笑了,可這笑声却饱含嘲弄,“袁小洁,你果然沒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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