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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曾总的面子都是Asprey面膜敷出的精贵着呢

作者:未知
世间总有种种巧合,偏偏今天這种局面,被我给撞见了。梁文浩的一句话回的曾子谦脸色微变,他看着我,嘴角又露出了那种讥讽的笑。 “我說最近你怎么越加怜牙悧齿,原来如此。” 我看着梁文浩,說:“抱歉,你能去车裡等我嗎?” 梁文浩犹疑的看了我一眼,這才点了点头。 原地只剩下了我和曾子谦两個人,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看的我的心越发的疼。 “曾总,我希望今天我們是最后一次对话,”我看着曾子谦,吸了口气,說:“以后請你不要再来侮辱我,同时侮辱你自己。” 曾子谦大约沒有料到我会這么一本正经,脸上的嘲讽不见了,只是惊讶的看着我。 “我只是個普通人,不会想方设法的黑恒宇,同时,即便我有這個能力,我也不会去做這种事,”我鼻子微酸,說:“我不知道你从哪裡听到了這些流言蜚语,或者你又是如何转动你那聪慧的大脑作出的猜测,总之,這件事对我沒好处,我沒必要。” 曾子谦被我說的一言不发。 “還有,既然流言四起,曾先生還是远离我比较好些,毕竟像您這样的大人物,随时都有可能被跟拍。”我避开曾子谦的目光,說:“当然,我也不会期待你的信任。” “……” “至于我和梁医生,也不劳你老操心了,毕竟,你那复杂的内心戏,早已给了自己答案。”我笑,默默的点了点头,說:“再见。” 其实我挺佩服我自己的,這個时候居然還能笑着把话說完,上了梁医生的车,我便靠在车窗上不說话,過了一個岔路口,便让他停下。 我跟梁文浩道歉,继而去对面乘坐公交。 不是我故意失约,而是這個时候,我不想被任何熟悉的人看到。 女人哭泣总会在某些方面勾起男人的保护欲,就像当初一样,曾先生用他的博爱之心保护了我,如今竟然落到被人羞辱的地步。 他对我,其实从来都沒有信任,只是我這一刻才刚刚看透罢了。 恒宇被黑的消息好像有愈演愈烈之势,偏偏报道中又說曾子谦拒绝采访的事情,记者不知道从哪裡拿到了准确的参赛者名单,竟然相继电话采访了几位广告达人,有人說的比较委婉,而有人說的倒是直接。 内定消息越传越玄乎,而我竟然也接到了记者采访的电话,更为严重的是,這名记者跟我說:“听說袁小洁的作品在复赛中获得了恒宇高层几位领导的首肯,最后却和奖项失之交臂,在您看来,内定這件事有多少可能?” 我吓得急忙挂断电话。 本来這件事我已经让我纠缠不清了,哪裡還可能接受采访? 梁晓云是接受采访了,她义正言辞的批评了那些說“内定”“作弊”的参赛者,原本這对恒宇的形象是有利的,然而却被人挖出她曾多次出入恒宇大厦的消息,从而产生了负面影响。 到了第二天下午,三十名参赛者已有二十多人采访电话相继被放出,一切发生的太過蹊跷,好像早就有人在背后暗箱操作。 而我更沒想到的是,就在這個时候,赵阳居然打电话给我了。他希望我們能见一见,言辞诚恳。 我想着曾子谦昨晚的态度,自然是直接拒绝了,而我沒想到的是,赵阳居然在公司楼下等我。 我知道這事儿肯定是躲不掉的,索性跟他說:“你放心,恒宇的坏话我一句也不会說。” “哎呦嫂子……” “請你更正你的称呼,”我严肃的看着赵阳,說:“你可以叫我袁小洁,或者袁小姐。” “不一样嗎?” 赵阳這個人有种让人发不出火来的超能力,比如此刻,明明我只是想跟他說一句话后就离开,偏偏被他忽悠出来吃晚饭。 “嫂……袁小姐,”赵阳见我闷声吃饭,這才打破沉默,說:“其实我這次来找你,是想借我二哥的面子麻烦你一件事。” 你二哥的面子?你二哥的面子在我這裡沒用。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最近恒宇撞到了舆论的枪口上,這事情公关部已经想出了解决方案,现在就是……”赵阳說到這裡,忽然停顿了,而后看着我,“就是缺一個有让大家信服的人出面。” “赵先生,這個人不会是我吧?” “嫂……袁小姐真是天生丽质,聪明伶俐,你也知道,恒宇每年在食品方面投资较高,一旦公司形象受到影响,食品生意自然会受到影响,公司這么多年建立起来的企业形象,也就功亏一篑了,而且……”赵阳瞥了我一眼,說:“這事情二哥是有部分责任,放到董事会上,恐怕也会……” 赵阳這說一半留一半的技巧倒是让人佩服,不過话我是听明白了,无非是让我出面澄清這次广告赛事作弊的問題,怎么澄清?我心裡很明白,曾子谦就是作弊了。 “公关部明早会召开记者会,”赵阳继续說,“如果你方便的话,能不能……” 這事儿要是早一点发生,我自然会答应的,可是昨晚曾子谦那般污蔑人,难不成我還要热脸贴他的冷臀? “抱歉,這事我办不到,”我看着赵阳,說:“而且,我不想跟恒宇有其他方面的纠缠,我想,以你们的能力,找出背后使坏之人应该很容易。” 赵阳似乎沒有料到我会拒绝,在他看来,他二哥完美无缺,所有的女人都会想法设法的往上凑,這么一個献殷勤的机会,我不该放過。 可我也是有自尊心的。 和赵阳分别时他還嘀咕着董事会那些老顽固如何如何固执,我知道他是故意讲给我听,不過我沒给任何回应。 食品安全尤为重要,一旦被爆出任何负面信息,对企业而言都可能是致命伤害,這是马虎不得。 谁能想到呢?不過是一场广告比赛,竟然会惹出這些麻烦。 那么,曾子谦呢?现在是不是已经焦头烂额了? 更让我吃惊的是,记者居然追到了我們公司楼下,完全沒给我任何反应的時間,說着就蜂拥而上。 像我這种小平民,居然也体验了一把明星被追捧的感觉。 “袁小姐,有消息称你是恒宇举办的比赛中很有实力拿冠军的参赛者,对于此次恒宇上层擅自更改决定名次等不公行为你怎么看?” “袁小姐,在此之前你的其他竞争者相继接受了记者采访,只有您保持沉默,你是有苦衷嗎?作为被恒宇高层首肯的广告作品,最后无缘三强,你有什么话要对大家說呢?” 记者们紧挨着我,挤得我喘不過气来。 “袁小姐,有消息比赛结果公布当天有人看见你进了恒宇大厦并且去了总裁室,請问你与恒宇最大股东曾子谦曾先生是什么关系?你们在会议室谈了什么?” “曾子谦”三個字刺激着我的神经,而总裁室的情景更是让我心烦意乱,现在的新闻最爱断章取义,今天采访之后,不知道又会传出哪些流言。 我轻咳了一声,认真的說:“恒宇广告比赛之事近来我也有有听說,作为一名参赛者,只管作品质量問題,至于比赛名次,我想举办方有他自己的選擇。” “袁小姐的作品我也是略知一二,据我所知,非常符合恒宇此次比赛主题。在袁小姐看来,到底有沒有作弊這一說呢?”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记者会有“狗仔”之称,因为完全忽略事实。 “請大家静一静,”我知道這件事总会带来影响,而且只要我不說,总会有记者回来找我,索性开口到:“關於作品落选之事,是作品细节問題,和恒宇上层无关,至于选出的三甲,从我個人角度而言,作品非常优秀,恒宇一向以品质好服务好价格公道为企业理念,而他们此次举行的公益活动,几位高层也曾亲自去养老院探望且捐赠生活必需品,大家不必因個别消息捕风捉影。” “有消息称比赛结果公布当天您进了恒宇大厦并且去了总裁室,請问你与恒宇最大股东曾子谦曾先生是什么关系?” 有個记者不死心,忽然冒出這么一句。 我惊愕,說:“比赛公布结果当天我并未外出。” 显然這些人還是想要继续问,我只能礼貌谢绝,一口气奔到了洗手间,看到镜子裡的自己,长长的舒了口气。 为什么還要替他說好话? 他不是怀疑你了嗎?趁此机会报复他岂不是更好? 我白了自己一眼,這才返回办公室。 下午,我便在網上看到了自己被采访的消息,至于其他,我已不愿多想。 下班之后小白過来等我,脸色明显不对劲,我问了两句,听她說:“本以为昨天晚上你跟梁文浩出去了,结果呢?人家刚出院就来找你,你就沒一点表示?” 我自知理亏,便也沒回答。 “小洁,你该不会還惦记着曾先生吧?”小白瞪着大眼睛看着我,說:“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說。” “什么事儿?” “黑子告诉我,梁医生今早沒去医院换药。” 所以呢? “你去看看他呗,好歹人家受伤也是为了保护你。” 我心软了,跟着小白和黑子去了梁文浩家裡,进了楼才知道,原来這裡的房型和付姐家裡差不多,都是一梯一户的大房型。电梯抵达,开了之后就是梁文浩的家。 黑子熟门熟路的按下门铃,好一会门才开,而我們面前的,则是衣衫不整的梁文浩。 他看到我們也惊住了,问:“你们怎么過来了?” 黑子瞪他,說:“家裡怎么乱成這個样子,小时工沒来嗎?” 我和小白对视了一眼,难道梁文浩平时都請的小时工? “恩,沒来。”梁文浩說這话,眼神瞥向我,說:“抱歉,家裡太乱了。” 我笑了笑,刚准备說话,就听黑子大喊:“文浩,你昨晚喝酒了?你身上的伤……” 梁文浩急忙跑過去,两米外的餐桌上,却是摆着酒。 這么說来,可能连早午饭都沒吃。 小白和黑子查了冰箱,既然只找到了鸡蛋和牛奶,他两人跟商量好似的出门买菜,而我则留下来打扫卫生。 房子是复式,好一会,梁文浩从楼上下来,换了身衣服,见我正在整理客厅,急忙走過来,說:“别忙了,我给小时工打了电话。” 我瞥了他一眼,說:“你平时就這么照顾自己啊?” 梁文浩略微尴尬,盯着我,說:“昨天付姨還跟我說,你是過日子的好手。” 我听了這句夸奖,指着不远处的脏衣服,說:“拿洗衣机裡,分類洗。” 谁不喜歡被夸呀,只是两百多平米的房子,打扫起来特别麻烦,而让我窝火的是,同样是扫地,梁文浩居然指挥出了扫地机器人,更可恶的是,這個机器人买回来只用過两次,简直就是浪费资源啊。 說室内很乱,其实也不乱,半小时后就打扫结束了,梁文浩跟着我走到洗衣机前,盯着我晾衣服。 “我說……小白他们怎么還沒回来啊?” “不知道。” “那你打电话问问啊,站在這做什么?” “哦。”梁文浩一脸委屈的走了出去,从门后露出個头来,說:“其实,我有個东西要送你。” “恩?” “等会忙完了我带你去看?” 這模样,跟进门时的颓废比,真的是天囊之别啊。 衣服不多,即便我磨磨唧唧了好一会,小白和黑子還是沒有回来,我跟着梁文浩去了二楼书房,刚走进去,就吓了一跳。 我有种进入图书馆的错觉,两面的書架上摆满了书,而且還有分類。一面是医学方面的,一面是人文歷史方面的。 梁文浩见我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拉着我走到了书桌前,从书柜裡拿出一個八十厘米左右的玻璃瓶,递给我,說:“你看看。” 玻璃瓶用木塞密封的,瓶子裡悬浮着羽毛似的晶体。 “天气瓶。”梁文浩看着我,說:“你沒看天气预报的习惯,把這個摆在办公桌上,一抬眼就能看到。” “這個怎么看啊?” “早知道你会问這個問題,”梁文浩拿出一张纸條,递给我,說:“根据瓶中情况对比,即可得出结论。” “好神奇。” “预测最准的是下雪天,”梁文浩說着,盯着玻璃瓶,說,“雪天前這裡会出现积淀,非常好看。” 我盯着玻璃瓶看了又看,谁知一抬眼,目光便和梁文浩的目光交织。 “我去看看……” 我避开他的眼神,谁知下一秒,手臂被梁文浩拉住,他猛地用力,便搂住了我。 我慌忙逃开,他的双臂却紧紧地环着我,說:“我就是心疼你,想抱抱你。” 我沒敢出声,又听到他說:“昨晚……你一定是躲起来哭了吧?” “梁医生。对不起。” “我懂。”梁文浩打断了我的话,這才松开我,說:“他们可能回来了,下去吧。” 一顿饭吃得我心不在焉,晚饭之后原本我是想着乘坐黑子的顺风车回去,结果沒良心的小白居然要和黑子去森林公园看节目,梁文浩听了之后主动开口,說:“我送你回去。” 我想打车,又担心這般举动太過直白,索性上了车。 路上我一直处于假寐状态,车子停在小区楼下,我立即下车,梁文浩则送我到楼下,拿出了天气瓶。 关键时刻,礼物当然也不能随便收的。 “我做了十几次实验,這次是最完美的,送给你。”梁文浩表情诚恳。 我双手接了過来,說:“少喝酒。” 梁文浩這才露出一個微笑,结果一眨眼,笑容便变成了吃惊。 我顺着他的眼神看過去,這才发现,不远处站着两人,一個是赵阳,另一個,正是曾先生。 赵阳抬头看着一号楼,指指点点了两句,而后便发现了我。 “梁医生,我先上去了,早点休息。” 我說着话便往楼裡走,赵阳一個快步冲上来,拦住我,說:“嫂子,总算找到你了。” 我瞪了他一眼,她急忙改口說:“不不不,袁小姐,袁小姐。” “赵先生,如果我沒记错,昨天我已经把话說的很明白了。” 赵阳为难的瞥了一眼曾子谦所在的方向,說:“二哥說,录音查出来了,想跟袁小姐亲自道個歉。” 道歉? 我迟疑了几秒,然而這短短的几秒钟,赵阳则迅速的跟曾子谦招了個手,這個男人则冠冕堂皇的走了過来。 我瞥了他一眼,而后他的眼神便扫了過来,一本正经的挺起了胸膛,一只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咳了一声,說:“昨晚的事,是我太冲动了。” “嫂……袁小姐,你看二哥都开口了,你给個面子……” 我瞥了一眼曾子谦,看他高傲的把头拧到一边,连個正眼都沒瞧我,心口憋着一口气,话就自然而然的說出来了:“我的面子算什么呀,曾总的面子都是Asprey面膜敷出的,精贵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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